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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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蕓都城衙門,餘大人端坐在高堂之上,兩個衙役模樣的人正在像他匯報這搜查的結果。

“什麽?沒有找到?”餘大人的眉頭皺了起來,明明讓那丫鬟放了毒藥在蔣於房中,為何沒有找到。“好了好了…先下去吧,派人繼續找,再派人守著城主府。”

“是!大人。”兩個衙役領了命,就下去了。

留下餘大人一個人在堂上。

“出來!”餘大人突然對著屏風後面說道。

只見一個丫鬟從後面畏畏縮縮地走了出來,然後撲通一聲跪在了餘大人面前。竟是之前假的蔣夫人身邊那個貼身丫鬟。

“你辦的事!”餘大人抓起桌上的硯臺,向跪在地上的丫鬟砸了去。

“主人饒命,我確實是放了東西在蔣於房間的,不知道其中出了什麽差錯。”丫鬟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擡起來。

“罷了,那蔣於當著所有人地面殺了人,也算是將他抓了起來,我也不重罰你了。”餘大人揉了揉太陽穴,顯得有些煩躁。

“主人…小的有一事要稟告。”丫鬟聽見餘大人的語氣稍微有了些緩和,腰桿也就直起了一些。

“什麽事,說。”餘大人半閉著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蔣於請了兩個修仙之人住在府上,之前毒蠍被抓,就是那兩個修仙之人所為。”丫鬟擡起頭,悄悄看了餘大人的臉色。

只見那餘大人突然睜開了眼睛,死死盯著跪在堂下的丫鬟。

“你說什麽?蔣府之中有修仙之人在幫助他?”餘大人突然暴怒了起來,一拍桌上站了起來,兩手杵在桌上,附身對著地上的丫鬟吼道,“你居然現在才稟告我!快說是誰!”

“我…我…我…就是…就是之前在府上的一男一女…男…男的…叫叫…叫郁塍…女的…那女的…叫蔓蕪…”那丫鬟突然抖得像篩糠一樣,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只見餘大人伸出右手,對著那地上的丫鬟虛空一抓,那丫鬟就從地上騰空而起,到了餘大人的手中。

“主…主人,繞我一次…繞過我吧…”在餘大人手中的丫鬟開始拼命地掙紮。

“我留你有何用?”餘大人說著話,便扯開了胸前的衣服,露出了一只巨大的綠色的眼睛,那只眼睛貪婪地眨了一下,就見那丫鬟的魂魄直接從體內被抽離出來,一點一點地被那綠色的眼睛吸收幹凈。

直到那丫鬟再沒有了生命的跡象,餘大人將手中的屍體隨手往地上一扔,然後拉了拉自己的衣襟,遮住了胸口的眼睛。

地上那丫鬟的屍體突然變成了一只幹癟的小小的蠍子,餘大人揮手一道法力過去,那蠍子就變成了粉末,吹散開去。

餘大人索然無味地吧唧吧唧嘴,整理好了衣服,又恢覆了之前正襟危坐的樣子。

“來人吶!”餘大人大喊了一聲。

“小人在!”過了一會一個士兵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蔣於殺害親生父母,所有人有目共睹,即刻打入監牢聽候發落,現在將告示張貼出去公布全城,同時通緝蔣於的共犯,名字叫做郁塍和蔓蕪。你親自下去辦。”餘大人吩咐道。

“大人,就只知道名字嗎?”那士兵拱手問道,“沒有畫像之類的,找起來有些困難,蕓都城這麽大,隨便換個名字我們便找不到人了。”

“說的也對…”餘大人撫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接著說:“那就將城中的所有外來人口通通趕出城去!”

“大人…這…不是要抓人嗎?這趕出去時什麽個道理。”那士兵彎著腰壯著膽子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現在城主去世了…我擔心會出什麽亂子,我自有我的顧慮,你照辦就是了。”餘大人挑挑眉,暗暗忍住心中的怒火,揮手讓那個士兵出去。

“是…大人!我這就去辦。”那士兵告了辭,闊步走了出去,身上的布甲發出摩擦的響聲。

第二日一大早,蔓蕪就被掌櫃的敲門聲叫醒了。

蔓蕪睡晚惺忪地穿了衣服打開門,看見郁塍與掌櫃的在說話,走近過去才聽清了兩人在說什麽。

“我也真是沒辦法啊,這裏兩位真的不能住了。”那掌櫃的語氣裏滿是無奈。

“可是為什麽突然就要了我們走?難道是我們給的價錢不合適嗎?”郁塍兩手抱在胸前,臉上有些慍色。

“這位客官,不是這樣的,你上街去看看告示吧,餘大人只給了今天一天時間,要將城中所有的外來人員趕出城去,我也是沒有辦法才來請二位離開的啊。”客棧掌櫃的拱手向郁塍陪著不是,眼裏露出了愧疚地神色。“若是今日太陽落山還沒出城的外來人員,都要被抓起來的。不信二位去看看街口的告示。”

“這…”郁塍轉頭看見了一旁的蔓蕪,轉身過來年向了蔓蕪。

“怎麽回事?”蔓蕪開口問道。

“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說是要讓我們出城。”郁塍無奈地聳了聳肩。“我先出去看看那所謂的告示。”

“嗯…你去看看。”蔓蕪在前廳地桌上坐了下來,“掌櫃的,能讓我們吃頓早飯再走嗎?”

“啊?”那掌櫃的看著郁塍走出去,一時沒有註意到蔓蕪的話,反應過來之後趕緊露出了笑臉,跑到蔓蕪旁邊,“客官想要吃些什麽。”

“你看著辦吧,清淡一些。”蔓蕪拿起桌上的水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好的好的…”說著,客棧掌櫃點頭哈腰地去了廚房。

蔓蕪喝了一口茶,頓時沒有了困意,楞楞地望著門外出神。

過了一會兒,郁塍皺著眉頭從外面走了進來。這時廚房的小二也端了一些清淡的吃食出來,在桌子上面一一擺開。

“怎麽說?”蔓蕪將碗筷擺在郁塍的面前問道。

“掌櫃說的還真沒錯。”郁塍跨過板凳,坐了下來,“我剛才看到那告示了,是那餘大人下的命令,上面說蔣於殺害了自己的親生父母,已經被關起來等候審判,說他還有同黨在城中,因為城主去世,城中局勢不穩,所以要驅逐城中所有的外來人口。”

“他有什麽用意?”蔓蕪放下手中的茶杯,低頭思考著。

“想來是沖著我們來的。”郁塍端起桌上的碗筷,吃起東西來。“他找不到我們,又擔心我們給他跳亂子,所以就直接將我們趕出去,又省事又清楚了麻煩。”

“那…那怎麽辦?”蔓蕪拍拍郁塍的手臂,示意他嚴肅專心一些。

“能怎麽辦,快吃東西,吃了東西還要出城去找住的地方。”郁塍扒拉了幾口清粥,又夾了一個包子塞進嘴角嚼起來。

吃了早餐,郁塍與蔓蕪收拾了東西,在櫃臺結了賬,兩人並肩走在蕓都城的大路上。

只見路上全是帶著包袱向城外走的人,還有那種本是外來的,卻在蕓都城成了家的人,往衙門口聚集,想要討個說法的人。

蔓蕪與郁塍在衙門外看了一會兒,並沒有任何人給他們答覆,不出意外傍晚的時候,那個餘大人就會出動士兵來驅趕這些人。

“我們下一步怎麽辦。”蔓蕪看了看衙門口聚集的人群,歪頭問道。

“我們先出城,然後再找時機回來,我倒要看看那餘大人想要做什麽。”郁塍將劍抱在胸前,遠遠的又看了一眼衙門口的動靜。“走吧,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晚了難免與那些士兵正面起沖突,到時候就麻煩了。”

“嗯…”蔓蕪應了一聲,兩人並肩向城門的方向走去。

“我們還沒有辦法對付那個妖怪,還讓那蠍子精跑了。現在真是沒辦法了,最後要是對上那胸口長眼睛的妖怪,難不成與他拼命。”蔓蕪攪著衣角,顯得有些煩躁。“現在還被他了趕出城去,難道讓他在這蕓都城中為非作歹嗎?”

“蕓都城?你說蕓都城?”郁塍仿佛突然想起來什麽的樣子,“對了蔓蕪!就是蕓都城!”

“什麽蕓都城?”蔓蕪轉過頭疑惑地望了郁塍。

“之前我一直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剛才你突然這樣一說,聯系之前他的所作所為,他坐的一切,好像都是為了將蕓都城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郁塍用力敲了一下腦袋,一副茅塞頓開的表情。

“好像…好像是這樣的…”蔓蕪看郁塍打他自己的頭,自己都覺得有些疼地眨了眨眼睛。“那又怎樣?”

“我們既然知道了他要的是什麽,我們…我們…”郁塍突然語塞了,然後尷尬地笑了笑,“哈哈哈…好像沒有什麽用。”

“呃…”蔓蕪翻了個白眼,轉身繼續走自己的路。蔓蕪用覺得最近郁塍好像隱隱約約有了些微妙的變化,具體是什麽又說不出來。好像給人感覺不再那麽呆板嚴肅了。蔓蕪轉念一想,這樣也是好的,總比他之前活在傷痛裏,露出的笑容都不知道有幾分真幾分假好得太多。

“哎…蔓蕪…你等等我啊。”郁塍反應過來遭到了蔓蕪的鄙視,這才小跑著跟上蔓蕪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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