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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一沖動殺了那蠍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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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塍與蔓蕪出了城,一時也找不到什麽去處,周圍竟也沒有什麽村莊之類落腳的地方。

於是兩人便找了城邊一個比較幹凈的小河邊,準備在這裏將就一晚。

“蔓蕪你看!”郁塍親自下河徒手抓了一條魚,拿在手裏揮舞著向蔓蕪炫耀。

蔓蕪正在按著之前郁塍教的方法搭著烤魚的架子,擡頭看郁塍的一瞬間剛好看見他手裏的魚張著大嘴巴跳向小河的懷抱。

郁塍反應過來,趕緊回身就是一道靈力打過去,那條魚最終被凍在了一塊冰,再也不能動彈。

蔓蕪在旁邊看著忍不住捂了嘴笑。

郁塍抱著被自己凍在冰記得魚跑上岸來,放在蔓蕪腳邊,就又去了河邊。

“水涼,你些別凍到自己。”蔓蕪拾起地上包著魚的冰塊看裏面的魚眼睛還提溜地轉著。

郁塍也沒了親手抓魚的興趣,草草地找了魚,用法力如法炮制地又凍住了兩條魚,似乎是發現了新的捕魚方法。

郁塍在水中撈出了冰塊,敲碎之後將魚宰殺洗幹凈,才拿了過去到蔓蕪旁邊。

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蔓蕪勉強可以搭了生火的架子,在岸邊生了火。

郁塍撿了幾根直的樹枝,去河邊洗幹凈,穿了剛才抓的魚,放在火上慢慢地烤,又是一天黃昏。

秋風一吹,書上的葉子嘩啦啦地落了下來。樹叉已經變得光禿禿的。

“天氣越來越冷了。”郁塍轉動著手裏的魚。“我在想,我們是不是還是陸續往前走。”

“為什麽這麽說?”蔓蕪托著腮幫,專註地看著在火上轉動的魚。

“我怕到時候天氣冷下來以後,我們若是哪天找不到住處像今天這樣在野外。”郁塍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才接著說,“我倒是沒什麽,只是如果讓你跟著我在外面風餐露宿,我有些不忍。”

“嗯?”蔓蕪擡頭看了一眼認真烤著魚的郁塍,“沒事的,眼前的這件事了解了再說吧。”

“對了!”郁塍擡起頭來,對上了蔓蕪的眼睛。“那晚我問你的,你還沒跟我說。”

“你問了我什麽?”蔓蕪擡起眼睛回想了一下,好像沒有什麽啊。

“就是那天晚上,我問你,你是怎麽救了我的。”郁塍將烤魚穩穩地放在了架子上,拍拍手,認真地看著蔓蕪。

“就…就這個啊,也沒什麽的。”蔓蕪縮回自己的手,在膝蓋上摸索了兩下,就是要站起來的樣子。

“別打岔。”郁塍抓住蔓蕪的手臂,將蔓蕪摁得坐了下來。“沒事,你說說,我就好奇問一下。”

“呃…我…”蔓蕪看著郁塍認真的眼神,有些難堪。

“沒事…”郁塍又朝蔓蕪點了點頭,兩手抓住蔓蕪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

“就是…去冥界尋了鎖魂絲,然後蕭姑姑幫你拼湊起了靈魂,嗯…就是這樣。”蔓蕪咬著下嘴唇,盯著郁塍。

“鎖魂絲?你去了冥界。”郁塍倒吸了一口涼氣,“鎖魂絲我只在輕衣館的古籍當中看到過記載,你居然拿到了,你…你沒什麽事吧。”

“不是我…”蔓蕪低下了頭,想起了冥十三,“是冥十三,我在冥界遇見了他,他是地獄的獄主,他幫我拿的鎖魂絲。”

“冥十三?他怎麽樣了?”郁塍放開了握著蔓蕪肩膀的手。

“不知道,或許不是太好。”蔓蕪摩挲著衣角,想起自己從冥界離開時冥十三生死未蔔。

“那…我們欠了他一個人情,或許我們該去看看他怎麽樣了,畢竟他救了我的性命。”

“但是…他的哥哥好像不太喜歡我。”蔓蕪擡起頭,看見郁塍低頭思考著什麽。“他的哥哥是冥王,他應該會救冥十三的。”

“嗯…”郁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了,“好了,這筆恩情我記住了,將來一定找機會要報答他。”

“嗯?”蔓蕪嗅了嗅,好像有什麽味道,轉頭看火上的烤魚,頓時指著火上的烤魚一個激靈跳了起來,“魚!魚!”

郁塍看見蔓蕪的樣子也趕緊轉身去看火上的烤魚,急忙伸手拿著木棍,將烤魚那了下來,拿在眼前一看,已經糊了一面。

“啊…怎麽辦怎麽辦。”蔓蕪彎腰去看郁塍手裏的烤魚,“還能吃嗎?”

郁塍左右看了看手中的烤魚,裂開嘴笑了起來,“我試試吧。”

說著郁塍將烤糊的一面放在眼前,用手將烤糊的魚肉一點一點地剝離下來,蔓蕪蹲在一旁看著,郁塍弄著弄著,突然露出有些惱的表情。

“啊!我還是重新去抓吧。”郁塍索性將手裏的魚往地下一扔,算是放棄了。然後站了起來向河邊走去。

蔓蕪噗嗤笑出了聲。

兩人最後太陽都落了山才吃上了烤魚。郁塍本想乘著夜色潛回城裏去,但是又不放心蔓蕪一個人在野外,只能陪了蔓蕪睡在林中。

兩人吃過了飯,就著一地幹燥的落葉,席地而睡。仰面躺著,天上的半月十分明亮。

“這是快要到中秋了吧。”蔓蕪看著天空中明亮的月亮,突然有些感慨。

“好像是的,怎麽?想家了嗎?”郁塍頭枕著手臂,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秋天的風有些涼,吹得人頭腦十分清醒。

“倒沒有多大感覺,你知道的,我都忘記了。”蔓蕪實在記不起來自己父母的長相,失憶之後所有的過去都是一片空白。

“也是…你醒來之後還沒有見過你的父母,就被這樣那樣的事情耽誤了。”郁塍調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終於靠得舒舒服服。“等事情了結得差不多,我們還是向帝都的方向走,一起去看看你的父母。”

“嗯…”蔓蕪也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蔓蕪模糊覺得有些涼,就醒了,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手一抓發現身上蓋了一件衣服,低頭一看是郁塍的衣服。又看見一旁的火堆還紅紅地燒著。

蔓蕪轉過頭,郁塍靠在火堆對面的樹幹上閉著眼睛。

蔓蕪輕輕地起來,掀開身上的衣服,站起來,將衣服拿在手裏,抖了抖衣服上沾的樹葉,走到郁塍身邊,悄悄將衣服蓋在了郁塍的身上。

蔓蕪坐在火邊,又往火堆裏添了一些柴火,靠在一旁的樹幹上,閉著眼睛瞇了一會兒,天便蒙蒙亮了起來。樹林裏的飛鳥嘰嘰喳喳地叫起來,蔓蕪也就睡不著了。

半睡半醒間聽到郁塍打哈欠醒來的聲音,蔓蕪也就睜開眼睛清醒了過來。

一夜沒怎麽睡好的蔓蕪也就沒有再睡一會兒的想法了,郁塍也覺得坐著睡了一夜不是很舒服,兩人一商量就決定回蕓都城裏去查探一下情況。

兩人一起到河邊用涼水洗了臉,完全清醒了過來。郁塍收拾了東西,用水澆滅了還沒燃盡的柴火,便踩著脆生生的層層樹葉,向蕓都城走去。

腳踩在樹葉上發出喀嚓喀嚓的聲音,蔓蕪突然覺得蠻有趣,低著頭,一步一步地踩著,聽著脆脆的聲音,嘴角不經意地上揚。

郁塍見蔓蕪像個小孩子一樣腳步輕快,也忍不住捂嘴笑了一聲。

“別笑。”蔓蕪伸手拍了郁塍的肩膀一下,瞪了他一眼。

“嗯…”郁塍答應下來,表情卻還是一臉笑意。

出了樹林,兩人遠遠地看著蕓都城的城門,居然還是緊閉著。

陽光已經斜斜地照在了城門上,按照往常的情況,城門早已打開。

“看來還是得找個隱蔽的地方翻墻進去了。”郁塍看著絲毫沒有開門意思的蕓都城,無奈地說道。

“他究竟想在蕓都城中做什麽。”蔓蕪兩手抱在胸前,手裏只拿了自己的劍,其餘的包袱都在郁塍手上。

“只有進去看看了。”郁塍指指城墻延伸到山腳樹林裏的方向對著蔓蕪說。

“嗯…走吧。”蔓蕪放開了手,跟著郁塍一同走了過去。

兩人找了蕓都城靠山的一面,兩人一起飛身進了蕓都城。進城之後,是稍微偏一些的郊區,鄰著山,此時又十分早,並沒有什麽人。

想著帶著包袱在城中走動,城中現在又在追查外來的人,太過顯眼,兩人找了隱蔽的小石洞,將包袱放了進去,又設了禁制,兩人才放心地向城裏走去。

清晨的街道上人跡罕至,街道上有著散亂的樣子,表明昨晚蕓都城必定經歷了一場不小的騷亂。

有些客棧面前還有掉落的包袱,散落的垃圾。甚至在有些地方,地上還殘留著清晰可見的血跡。

“想來城中也沒有什麽有用的消息,你看要不這樣,我現在去衙門看能不能偷偷跟著那餘大人,你想辦法進入牢中,去看看蔣於,叫他不要再沖動做傻事,他那容易沖動的性格也真是應該好好改改了。”郁塍想起之前蔣於一沖動殺了那蠍子精就覺得頭疼。

“可是…你獨自一人去,我有些不放心,上次你…”蔓蕪伸手揪住郁塍的衣袖,露出擔心的神情。

“沒事的…上次是因為太過大意,這一次我一定會註意的,別擔心,去吧,你往那邊走。”郁塍指了指蕓都城監牢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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