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6章有驚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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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蕪被郁塍突如其來的強勢嚇得瞪大了眼睛,望著郁塍近在咫尺的眼睛,黑色的瞳孔,挺拔的鼻梁,還有,薄薄的嘴唇。蔓蕪的臉突然刷的一下紅了個透。

“噓…”郁塍放了一根手指在嘴前,示意蔓蕪不要再掙紮,然後小聲地說了話:“我想起來了,我在檀山寺見過他。”郁塍歪頭遠遠地看那餘大人已經抓了蔣於和蔣佳佳出了祠堂,才松了一口氣,轉過頭來看蔓蕪。

只見蔓蕪的臉又紅又燙,郁塍嚇得趕緊放開了手,一臉愧疚地望著蔓蕪,“悶到了嗎?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剛才…你…我…我…啊…對不起,對不起蔓蕪。”

“我…我沒事。”蔓蕪羞得低下頭,還用手遮住了郁塍的方向,想藏著自己的臉不想讓郁塍看見。

“你真沒事?讓我看看?”郁塍伸手想弄開蔓蕪放在額頭的手,卻被蔓蕪讓開。

“我真沒事…我沒事的。”蔓蕪深呼吸了兩口氣,平穩了心跳,才問道:“剛才…剛才你說什麽?你想起什麽來了?”

“對了…我正要與你說,這餘好人,好像就是我那天遇到的餘大人。”郁塍突然嚴肅下來,眼睛盯著餘大人一群人出去的方向。

“什麽?怎麽可能。”蔓蕪低頭裝作整理衣裙的樣子,自己的臉還有一些燙。

“當時我雖沒有看清那人的臉,可是…我聽見了他的聲音。還有他的下巴。跟那個餘大人,簡直太像了,我幾乎可以肯定,就是同一個人。”郁塍回過頭來,看著蔓蕪。

蔓蕪緩了這麽一會兒,總算覺得臉頰不再燙,終於可以正常的說話了,這才專註了註意力,問郁塍道:“你怎麽可以肯定?”

“你看他剛才的樣子,明顯就是針對蔣於而來的,還有那蠍子精,是怎麽逃脫的,而為什麽會與他一起來陷害蔣於?”郁塍突然想起什麽事來的樣子,一拍腦門。“對了!我們現在還有一件事必須去做。”

“什麽事?”蔓蕪被郁塍拉了就往蔣於住處跑去。

“你不是要救蔣於嗎?我們現在就去。”郁塍拉著蔓蕪,悄悄用了法力,一會兒便到了蔣於的住處,而遠處的士兵,還在不緊不慢地逛著過來。

“不是去救他嗎?怎麽來這了?”蔓蕪跑地有些累了,喘了兩口氣。

“快找。”郁塍帶著蔓蕪就進了蔣於的房間,由於所有人因為喪事都在忙,這個院中並沒有人。“他們既然要陷害蔣於毒死了自己的父親,必定有所準備,蔣於的房中一定被人放了毒藥,我們現在必須找到那個能指認蔣於殺自己父親的證據。”

“對啊。不然就算現在將他救了出來,也不能洗脫他殺死父親的罪名。”蔓蕪說著,就開始迅速地在房間裏翻找。

一旁的郁塍也在急忙快速地在房中翻找。

“可是那麽多人親眼見他殺了人,其他人不知道那是個妖怪啊,都以為是真的蔣夫人。”蔓蕪邊找著,邊同郁塍說話。

“這個待會我們再想辦法,快找,他們到院門口了。”郁塍正一個一個地將床頭的櫃子打開來看。

“嗯嗯…”蔓蕪也有些著急了,不小心打翻了一個花瓶,花瓶嘭的一聲碎了一地。

“噓…”郁塍趕緊轉過身來,見蔓蕪只是打壞了東西,而此刻士兵已經到了樓下的門口。

蔓蕪著急地看碎了一地的花瓶碎片,不知道如何是好,擡頭看了一眼床邊的郁塍,卻在床上枕頭邊看見了一小包紙包著的東西。

“那個…那個…”蔓蕪趕緊指給郁塍看。

郁塍轉身,將那一包東西拿到鼻子前一聞,“就是它了!快走。”

而此時門外的士兵只有幾步之遙。

郁塍見沒有時間了,一道靈力打開了窗戶,又一揮手將一地的碎片收了起來,急忙拉了一旁的蔓蕪,從窗口跳了下去。

沒想到蔣於房間後面就是蔣府後山的人工湖,兩人嘩啦一聲掉進了湖裏。

與此同時,蔣於的房間進去了十多個士兵,開始胡亂翻找。而其他士兵包圍了蔣於所住地院子。

郁塍與蔓蕪掉到湖裏,見湖邊有人走過,郁塍指了指上面的人,蔓蕪心領神會,兩人閉咯氣,向湖的另一邊潛水游去。

兩人到了沒有人的湖邊,才探出頭,一起上了岸,岸邊有濕滑的水藻,郁塍抓住蔓蕪的手臂,攙扶著蔓蕪。兩人上了岸,累得氣喘籲籲,蔓蕪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郁塍也與蔓蕪並肩坐著,輕輕甩了甩頭發上的水,也不知自己是怎樣狼狽的樣子,轉頭看看蔓蕪,也好不到哪裏去,頭發濕漉漉亂七八糟的,還粘了一根水藻在頭上。

“噗…”郁塍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呼…你笑什麽?”蔓蕪聽見郁塍在笑,轉過頭看了落水狗一樣的郁塍。

“我在笑你的樣子哈哈…”郁塍指了指蔓蕪的頭發。

“我的樣子怎麽了,你也好不到哪裏去!”蔓蕪叫郁塍居然在嘲笑自己,下巴一擡,也鄙視了郁塍此時的樣子一把。

“哈哈哈…”郁塍看蔓蕪完全不自知自己頭上有水藻的樣子,完全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別笑了!又這麽好笑嗎?”蔓蕪伸手拍了郁塍的手臂一下,表達了自己嚴重的不滿。

“好了好了…”郁塍輕輕推開蔓蕪打自己的手,身體靠了過來。

“你幹嘛?”蔓蕪叫郁塍突然湊了過來,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點。

“別動…”郁塍伸出左手,抓住了蔓蕪的肩膀,右手向蔓蕪的腦後伸去。

蔓蕪低頭只看見郁塍寬闊胸膛,因為衣服沾了水,居然有一些半透明。蔓蕪的心跳突然刷地一下紅了起來。

完了,又臉紅了。又是這個樣子。

“好了。”郁塍將蔓蕪頭頂地水藻拿了下來,拿到蔓蕪的眼前,“看,你剛剛頭頂有這個東西,像街上頭上粘了草根的小乞丐哈哈哈…”

蔓蕪趕緊一把推開了郁塍站了起來,生怕他又看見自己臉紅的樣子。

“我…我們走吧…”蔓蕪別過臉,迅速地轉過身背對了郁塍。

“你…你又怎麽了…”郁塍抓抓腦袋,不明所以地站了起來,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生氣了。“好了,我不笑你了,你別生氣。”

“我…我沒有生氣,我們現在去哪兒?”蔓蕪還是背對著郁塍。

“沒有生氣你為什麽不看著我…你明明生氣了…”郁塍將手裏的水藻一扔,便要繞到蔓蕪前面去。

“真的沒有…”蔓蕪趕緊抓了抓頭發,用淩亂的頭發遮了半邊臉,這才擡頭看了郁塍。

“好吧…那我們還是回客棧去吧,這裏不能再呆了。”郁塍見蔓蕪的頭發亂亂的擋住了臉,伸手將蔓蕪臉龐邊地頭發一把扒拉開,“走吧…”

蔓蕪瞪著眼睛看了郁塍一眼,見他並沒有發現自己臉紅了,也就順從地將頭發理到一邊,兩人就一起朝著外面走去。

“不過…你的臉為什麽又紅了?”郁塍突然轉過身,彎下腰,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盯著蔓蕪的臉。

“你…”蔓蕪此刻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或者是一劍砍死面前這個顯然智商有些不夠用的郁塍。

“好好好我不說你了,我們快走吧。”郁塍趕緊直起了腰,擺出一本正經的表情。

兩人悄悄到了之前住的院子,郁塍進去收拾了兩人的東西,然後兩人繞開了巡邏的士兵,這才翻了圍墻出了蔣府。

兩人為了保險起見,也沒有回之前的客棧,而是重新找了一家幹凈的小客棧,城中的告示昨晚便撤了,今早城中的人就散了許多,客棧裏就只有郁塍和蔓蕪兩個客人。

蔓蕪向小二要了熱水,倒了滿滿一浴桶,由於先前掉進湖中,感覺又臟又涼,現在安頓下來,正好泡個澡。

蔓蕪靠在木桶邊,熱熱地十分舒服,閉上眼睛,便回想起了今天與郁塍的兩次親密接觸,不禁又紅了臉。

蔓蕪拍打了兩下水,又敲了自己的額頭兩下,“蔓蕪…你腦袋裏都想些什麽呢?啊…”蔓蕪兩手往桶邊一放,用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在了木桶中。“蔓蕪…你應該矜持一些,你是女孩子。哈哈哈…”

蔓蕪在桶中泡到水有些涼了,才起來床了衣服,正坐在梳妝臺前梳頭發,郁塍輕輕敲了敲門。

“蔓蕪…我可以進來嗎?”

蔓蕪趕緊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穿的好好的,頭發也沒有亂的地方,才起身來了門,“你進來吧。”

門口的郁塍手機端著端菜盤,上面放了三四個小菜和米飯,看見蔓蕪的一瞬間楞了楞神,然後才跨過門檻走了進來。

“你怎麽幹起小二的夥計來了。”蔓蕪坐在桌前,看郁塍將菜一個一個地擺在桌上,又將一碗米飯放到了蔓蕪面前。

“給你送飯還這麽多話。”郁塍端了另外一碗飯,坐在了蔓蕪的對面。

“哈哈…”蔓蕪夾了一口飯塞在了嘴裏,咬著筷子有些開心地笑了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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