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9章:一臉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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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一人去就足夠。”郁塍看了蔓蕪一眼說“蔓蕪你被那蛇妖吸了些精氣,應該回去好好修養一段時間。”又轉頭看了一眼疾風“二師弟你本就是偷偷溜出來的,應該早些回去,路上還可以照顧著師妹,不要讓師父再擔心了。”

“可是…”蔓蕪還想再說什麽,可看郁塍堅定的眼神,便知道郁塍不會讓她跟去。

“好吧,你說什麽都是對的,我帶小師妹先回去,你自己當心一些。”一旁的疾風無奈地攤了攤手。

“路上小心。”蔓蕪有些失落地朝郁塍點了點頭。郁塍便轉身走了。

沒有什麽逗留的原因,蔓蕪與疾風兩人連夜趕回輕衣館,第二日清晨到了山門。

輕衣翁坐在堂上,見兩人一起回來,恨恨地瞪了一眼疾風“你還知道回來,我批準你下山了嗎?”

“師父…我…我這是…下山買菜去了啊…”疾風一臉難堪。

“買菜?山上沒有嗎?還有!你買的菜呢?”輕衣翁指著疾風,覺得氣不打一處來,疾風處處都讓人覺得很生氣。

“菜?啊…哈哈…對啊…菜…哈哈哈…去哪兒了?”疾風抓抓頭發,卻是向後退了退,想著乘輕衣翁不註意先跑了再說。

“你這個劣徒!”輕衣翁站起來,一擄袖子,一副要打人的樣子。

“啊…打人啦…打人啦…”疾風卻是一邊喊一邊跑了。

“你給我回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輕衣翁追了兩步,才註意一旁憋住笑的蔓蕪。“哦…對了…怎麽把正事給忘了。”這才理了理衣袖,叫蔓蕪坐下。

蔓蕪便將下山以後遇見那蛇妖的前前後後說給了輕衣翁。從懷中拿出那個戒指,遞給輕衣翁。輕衣翁仔細看了看。

“是一個不錯的法器,既是你從那妖怪手中奪來的,你就留下好了。”輕衣翁伸手將那戒指遞向蔓蕪。

“可是…師父…這是那妖怪所用的法器,必定是什麽妖邪只物。不是應該盡早毀了才是嗎?”蔓蕪弓手並未接過。

“那應該看著法器在誰的手中,蔓蕪,法器並無正邪只分,正邪只分僅在心中。”輕衣翁將那戒指放入蔓蕪手中。“想來郁塍也不會與你計較這法器的得失,這戒指生得好看,也適合女孩子用,拿去吧。”

蔓蕪接過戒指,彎腰鞠了一躬,“弟子受教了。”

“去吧,趕路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郁塍哪裏我自會派人去支援。”輕衣翁擺擺手。

“弟子告辭。”蔓蕪有出大堂,回到了自己院中,疲倦的感覺瞬間襲來,胡亂梳洗過後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得就睡著了。

蔓蕪又做了那個夢。此次卻出現了郁塍,巨大的黑蛇張開大口,一口咬住了郁塍,她在旁邊撕吼著,卻無能為力。

“郁塍!”又是驚醒。想來是因為遇上了蛇妖,才會一直夢見。蔓蕪擡頭看窗外,是夜晚,也不知是什麽時候。卻沒有了睡意,穿了衣服起了床,就想到外面散散步。

不知不覺竟走到了郁塍的院前,低頭笑了笑,又沒有人,來做什麽。剛轉身要走,看見墻角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是誰在那?”蔓蕪警惕地走過去,這才看清了那人。

江瀝銘。

“你來這幹什麽,還在郁塍的院外鬼鬼祟祟?”蔓蕪有些生氣地看著眼前的江瀝銘。

“我來這與你有何關系?”江瀝銘左手拿劍將手抱在胸前,望著蔓蕪。

“你已經不住輕衣館,為何還半夜偷偷摸摸地回來?潛到郁塍的院中來究竟想做什麽?”蔓蕪雖沒有帶劍,還是將雙手擡起來,戒備著眼前的這個人。

“你這樣子是想與我打架?好啊,誰怕誰,打就打。”江瀝銘並未拔劍,一道靈力就打了過來。

蔓蕪見這人直接就出了手,向右躲過,也不多說,帶著內力就是一掌過去。江瀝銘直接用劍身來擋,向後退了一步,站定之後拔出了劍,飛身向蔓蕪刺去。蔓蕪兩手合十,將內力運轉在手掌,硬生生將這一臉握在手中。擡腳去踢江瀝銘,江瀝銘才抽劍躲開,反身又是一劍砍來。蔓蕪向上飛去,躲開了那一劍,劍氣砍到了一旁的石頭上,石頭嘩啦啦的碎開。

“是誰在那打鬥!?”突然有聲音傳來,蔓蕪轉身去看,再回頭江瀝銘卻是不見了。

幾個巡邏的師兄跑了過來,看見了蔓蕪獨自一人。“小師妹,剛剛發生什麽事了?”為首的三師兄問道。

“剛才遇見了不知哪裏混進來別走居心的歹徒,與她打了一架。”蔓蕪再轉身去看,沒有了任何蹤跡。

“啊?怎麽會?你沒受傷吧?”三師兄想著自己每晚都安排有人巡守,竟然還是有人能混進來。

“我沒事,就是那歹徒跑了。”蔓蕪拍拍身上被打碎的石頭濺到的灰塵。

“那小師妹快回去吧,我們再去找找看有沒有留下什麽,明日我會稟報師父加強館中的守衛。”三師兄說道。

“好的,那我就先回去了。”蔓蕪充滿疑惑回到了院中,怎麽也想不明白江瀝銘為了什麽回來。

第二日起來,吃著雲兒做的早餐,將這疑惑與雲兒說了,雲兒一拍桌子,一臉憤怒的樣子。

“肯定是來找郁塍公子,江瀝銘這個卑鄙小人,明明懟郁塍公子無心,卻纏著郁塍公子不放,有事無事便出現在別人面前,讓別人忘不了她!”

“啊?怎麽會是這樣?”蔓蕪吃著東西。

“小姐你昨晚做得太對了,像這種人,就應該見一次打一次。”雲兒稱了一碗粥放在蔓蕪面前。

蔓蕪接過粥,喝了兩口卻覺得沒有了胃口,心裏莫名地覺得煩躁。“不吃了不吃了…端走吧…”雲兒收拾了碗筷就走了。

蔓蕪心想,上次偷聽到江瀝銘拒絕了郁塍,郁塍想必也是死了心,最近一起下山,與自己相處的還很好。若是再見到江瀝銘…郁塍會不會…

“不…不能讓他們見到。”蔓蕪這樣想著,才去找了輕衣翁,提起昨日遇見歹人的事,輕衣翁也聽三師兄稟報過。輕衣翁答應了增強戒備之後,蔓蕪才有意無意地去了郁塍院子附近的園子裏練劍。

半月過去,郁塍還沒有回來,江瀝銘也再也沒有出現。蔓蕪每天除了修煉再無其他事可做。又如此過了兩三日,郁塍才和前去支援的六師兄一同回來,說是一無所獲。終究還是讓那蛇妖跑了。想來它身上沒有了戒指,也不能再那樣猖狂,郁塍與六師兄便回來了。

郁塍回來之後,與蔓蕪便每天待在一起,白天便一起練練劍,晚飯過後便一起散步下棋。月亮爬上山頭郁塍便送她回來,到門口便與她告別。

蔓蕪認為一切都是這樣的歲月靜好,郁塍便會這樣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

直到這日,江瀝銘帶走了郁塍。

江瀝銘同那日一樣鬼鬼祟祟的上了山來,被獨自一人的蔓蕪發現,蔓蕪想起雲兒說的話,上去便阻攔。那江瀝銘卻不同自己多說一句話,只顧尋找郁塍。路上遇見了疾風師兄,也只詢問郁塍的下落,蔓蕪覆活之後便再也沒有如此憤怒過,提劍就向兩人砍去。

正在兩人爭吵不休之時,去拿棋子的郁塍回來尋蔓蕪了,江瀝銘一眼看見,過去就拉一郁塍要走。蔓蕪情急之下,一道靈力就打過去。兩人真吵了一番,最後江瀝銘還是乘蔓蕪不註意,打暈了郁塍就將他帶走了。

白色黑色的棋子散落了一地。蔓蕪楞在原地,心也散了一地。蔓蕪突然覺得,她好像失去了郁塍。

蔓蕪失魂落魄地低頭就走,沒有方向,沒有目的。走了許久,也不走到了哪裏。直到山壁擋住了她的去路。

蔓蕪擡劍便是一通亂砍,只在山壁上留下淺淺的劍痕。直到精疲力盡,蔓蕪隨手扔了劍,抱頭痛哭。

也不知過了多久,蔓蕪才站起來安安靜靜地自己走回院子,和衣坐在床上,一夜未眠。

郁塍十日未歸,第十日傍晚一臉憔悴的郁塍出現在蔓蕪的門前。

同樣憔悴的蔓蕪聽見敲門聲,開了門看見了一臉胡茬,雙眼通紅的郁塍。

“郁塍?發生了什麽事?”蔓蕪恍惚地伸過手去,郁塍一頭栽倒在蔓蕪的懷裏,暈倒了。那

蔓蕪扶了郁塍進屋,放在自己的床上,守在床邊。

“你回來了嗎?”蔓蕪望著郁塍蒼白的臉,逛若隔世,伸手悄悄撫摸郁塍臉龐的棱角。恍恍惚惚安心地在床邊睡著。“不要再走了,真的…真的不想你再離開了。”

那天的晚霞格外地紅,像血染的紅綢,大片大片地鋪滿整個天空。初秋的晚風吹在蔓蕪院子的樟樹上,葉子嘩嘩作響。

月黑風高,初秋的風帶著絲絲涼意,後山的涼亭中,郁塍斜斜地倚靠在柱子上,臉紅紅的,一副喝多了的樣子,手裏提著一個酒壺,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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