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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相愛相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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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歇著吧。”皇帝點了點頭,也沒有表示什麽,只是讓她下去休息,但是她知道,他肯定已經放在心上了,許長遠也將從此刻開始,踏上自己的輝煌之路。

任務狀態接觸,她又恢覆成為那個自由自在的女醫,又在皇宮裏面閑逛了一下之後便準備回去了,但是走了沒幾步,就被人叫住了。

“江渃茗!”

這麽熟悉的聲音,她怎麽可能不知道是誰?

“蔓蕪,你每日這麽閑,不如去找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做?何必要來找我的麻煩呢,我很忙的!”江渃茗本不想搭理她,但是想著自己若是不搭理,那對於自視甚高的她來說肯定是一種輕視,到時候面對的多半是更加無休止的糾纏。

與其一直糾纏下去,還不如一次性解決。

“江渃茗,你以為我很想找你的麻煩嗎?我只是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你的命可真是大!”蔓蕪走到她的跟前來,神情依舊倨傲,嘴角掛著嘲諷的冷笑。

江渃茗也不甘示弱,同樣冷笑著說道:“你都沒有死,我怎麽可能會死?而且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禍害不長命,好人活千年!”

“你!”蔓蕪再一次輕易地被她挑起了怒火,瞬間就再難以保持一貫的淡定了。

“別怒別怒,你怒也打不過我,還是省省吧,不過蔓蕪,你現在可是因為我得了皇上的另眼相看,你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一番?”江渃茗撇了撇嘴,雖然知道自己就這樣說出來有點傷她的面子,但事實就是事實,任她想怎麽躲避都不可能。

不用說,當初她得了皇帝賞封的時候,蔓蕪肯定也是得到賞封的。

“哼,要不是有我把你帶進宮,你以為你能坐上禦用女醫這個位置?不過我可告訴你,因為這次,皇上已經確定將在下個月舉行我和太子殿下的婚宴了,所以你最好不要再打他的主意了,你沒可能了!”蔓蕪抱著雙臂,不屑的說道。

江渃茗瞥了她一眼,不鹹不淡道:“那真是謝謝啊,多謝你提醒了,不過我可沒那個時間去跟你搶什麽人,我很忙,所以麻煩你讓開一下,我要去忙了。”

這個蔓蕪絕壁是有病,有被害妄想癥,不知道她為什麽整日就會在腦中幻想她對她的太子很感興趣,很想搶了她的太子殿下,但是,她是真的不感興趣啊!

天知道她有多委屈。

不過她想她解釋這些,估計蔓蕪也是不會相信的,也就懶得跟她廢話了,還是不要面對著她比較好。

蔓蕪這次倒是沒有再繼續攔她,最後沖著她的背影吼了一句:“江渃茗,我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到皇宮裏面來,若是被我看到你靠近太子殿下,我定然殺了你!”

“謝謝提醒了,不過我也要提醒你一句,我是皇上的禦用女醫,是註定要常來皇宮的,也註定要讓你失望了,不好意思啊!”

江渃茗沖身後揮了揮手,大聲的對她說道,聲音遠遠地傳入蔓蕪的耳朵,氣得她直跺腳。

科舉考試結束,皇榜張貼出來,狀元、榜眼、探花的名字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一時間,京城的大街上各種張燈結彩,鑼鼓喧天,陣仗搞得跟過年似的。

塵魚醫館門外傳來慢悠悠的馬蹄聲,江渃茗百忙之中擡頭看去,就看到狀元郎陳天明正騎著馬在游街,一大堆的人圍在身邊陪著游街,好不風光。

她卻仿佛看到了她此後的遭遇,風光吧,現在風光吧,過不了多久你就風光不起來了。

而事實也確實如江渃茗所想的那樣,皇榜張貼出來第三天,就聽說狀元郎和榜眼都被皇帝以歷練唯有發配到了邊疆去當一個小小的縣太爺,是的,就在所有人都認為等著他們的將是無盡的榮耀以及富貴榮華之時,他們卻是被發配到了邊疆,且歸期也沒個定數。

就在所有人傻眼的時候,探花郎卻是被皇帝委以重任,直接被授予了一個品階還算不錯的官位,除了少數幾個進士也被發配到便將以外,其餘的進士也都盡數被重用,之後完全是史無前例,於是這下子天下人都傻眼了。

“狀元郎和榜眼都被發配了,探花郎倒是笑得如沐春風,這反差也太大了,當初狀元郎游街的時候,那個陣仗,才叫一個大啊!而且據說就在放榜的那天,狀元郎家的門檻就被踏破了,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不知道皇上心中怎麽想的,竟然放著人才不用,打發了出去,剩了一堆殘羹冷餐來用,唉,帝王的心思真是難猜啊!”

李三一邊做著藥一邊在一邊嘟囔道,聲音中是滿滿的遺憾。

江渃茗聽到了,忍不住哈哈一笑,“天子的思想,本就與我我們這等凡人不同,你怎麽可能猜得透呢?而且這狀元郎又不是你,被發配的也不是,你這麽可惜做什麽?做好你的大夫就是了,我可告訴你,你現在代表的是我這個禦用女醫的面子,你要是敢砸了我的招牌,我就把你磨了做藥!”

這話一出,李三再不敢絮叨了,連忙低頭專心的做藥。

日子突然平靜下來,每日除了幫病人看看病,江渃茗也沒什麽事可以做,就在她以為自己可以一直這麽安穩下去一直等到南黎催自己回靈山的時候,南辰又來找她了。

這是從上次科舉的事件過了之後,南辰首次出現在她的面前,意料之外的是,她竟然還看到了他身後緊跟著的許長遠。

如今的許長遠已經不江渃茗第一次見京城所見的許長遠了,現在的許長遠充滿了自信,渾身上下似乎都閃著熠熠光輝。

走進塵魚醫館,許長遠立刻便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直接出聲對江渃茗打招呼道:“江姑娘,好久不見!”

“長遠,好久不見,探花郎日子過得可還滋潤啊?”江渃茗為病人開了一副藥之後,便起身迎接了過去,同時看向站在他身前的南辰,笑道:“南辰,好久不見了,這些日子你還好嗎?”

南辰本來扳著的臉因為她這麽一句話瞬間笑開了,點了點頭,“我很好,只是近些時日比較忙,好多新人都需要妥善安排,讓他們一步步的爬上來,還要一步步的把那些人給擠下去,每日每日我都在找他們說話,著實有些累。”

江渃茗看了看,他眼底一片青紫,儼然一副沒有休息好的樣子,便把他們往裏面招呼,“先跟我進來吧,去我的房間,我先幫你看看,然後給你開一副藥,緩解一下你的疲勞。”

南辰點點頭,正要擡步跟上去,走了兩步之後忽然想起來什麽,對許長遠說道:“長遠,你就站在外面等我,不準跟進來。”

許長遠本很高興自己終於能跟江渃茗見面了,上次科舉考試見面了之後,就一直沒有時間,且當皇榜放出來,他看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就知道,這裏面肯定有江渃茗的影子在,今日跟著南辰來到塵魚醫館,心中的猜測便塵埃落,心裏對江渃茗的感激又加了幾分。

正想著待會好好感激江渃茗一番,但是正要跟進去的時候,卻忽然被南辰告知自己不能進去,瞬間便傻眼了,下意識地問道:“太子殿下,為什麽啊?”

“不為什麽,你給我在外面老實待著,這是命令!”南辰瞪了他一眼,惡聲惡氣的說道,說完自後便快步跟上江渃茗的步子。

許長遠心裏十分想跟上去,但是想著這是南辰的命令,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放棄了,“算了,等以後空閑了再來看望江姑娘!”

江渃茗走進自己的房間回頭看了一眼,頓時發線許長遠居然沒有跟進來,不禁疑惑道:“長遠呢?”

由於醫館內每日都有許多人,所以他們剛才周圍是十分喧鬧的,在喧鬧的環境下,再加上南辰又是壓低了聲音對許長遠說的,所以她並沒有聽到他們說了什麽,此時看到許長遠居然沒有跟進來,心中也很是疑惑。

聽她這麽問許長遠,南辰的臉便黑了黑,反問道:“他叫許長遠,你叫他長,叫的這麽親熱,你們是什麽關系?”

“什麽?”江渃茗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就扯到這裏來了?不是她在發問嗎?“什麽什麽關系,我在問你話呢,長遠呢?剛剛不是還跟在後面的?”

南辰的臉色沈了沈,“我問你你們是什麽關系!”

江渃茗的臉色也跟著沈了沈,擡著下巴與他杠上了,“我問你長遠呢!”

兩人對峙了片刻,最終還是南辰先敗下陣來,他說道:“長遠說他自從當上探花郎之後,就沒怎麽回過家,這裏恰好離他家近,他就打算回去看看。”

“是嗎?可是這小子怎麽也不知道跟我說說,真是一個沒良心的小子!”江渃茗將信將疑,然後想著許長遠居然都不對自己打一聲招呼就走了,心中頓時有些氣憤,虧她還說這小子好呢,這當上了高官就把她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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