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酒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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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師氣色好好啊。”
趙卓卓剛到公司就被寸琪琪誇了這麽一句，這人瞧著一點不像昨晚進過派出所的樣子，還興高采烈的跑過來她耳邊低語，“趙老師是不是昨晚陽氣吸飽了呀？”
論身邊有一個整天想澀澀的朋友怎麽辦，趙卓卓吐槽她，“寸琪琪，你真的，趕快去找一個男朋友吧。”
“嚶嚶嚶，可是人家找不到嘛。”寸琪琪撒完嬌反手就給趙卓卓又發了幾張肌肉猛男的圖片。
趙卓卓：……
寸琪琪又問，“趙老師，昨晚誰接你走的？我和我朋友出來就沒見你了。”
這段假婚姻，趙卓卓連趙越越都沒說，有些事情悶在心裏是最好的選擇，她對寸琪琪道：“家裏人。”
寸琪琪震驚，“那你豈不是很社死？！”
趙卓卓一臉坦然，“恭喜你答對了。”
寸琪琪：……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在陸程面前出糗了，趙卓卓已經擺爛了，而且她相信只有下一次更糗，沒有這一次最糗，現在心態簡直超好。
很快兩人都投入到工作中，趙卓卓自從不用再跑腿後，每次接觸到的工作任務都完成得很不錯，就連全枝嵐罵她的次數都少了。
全枝嵐跟著總監正在開大會，公司第一次拓展動漫板塊，免不了諸多部門要一起重覆不斷地溝通接洽，總監道：“武總監，晚上有個跟投資商，原作，廣電的有個飯局，你們部再派一位機靈點有能力並且對動漫熟悉一些的人出來跟我們去，可能原作會有要求，到時候方便溝通。”
機靈，有能力，對動漫熟悉，這不就是說的趙卓卓那丫頭嗎？全枝嵐當即就想到了她。
結束了會議，總監就問全枝嵐，“派誰去有人選了嗎？”
全枝嵐道：“那就趙卓卓吧。”
全枝嵐作為領導有很多變態的地方，但有一點很好，有能力的她會看在眼裏，不會公私不分。
總監點頭，“那下午就你跟她去。”
下午趙卓卓前腳剛跟著全枝嵐離開公司，Lee就在茶水間跟楊思雨危言聳聽，“楊組長是越來越重視趙卓卓了。”
楊思雨看她一眼，她其實並不喜歡Lee這個人，她是講究高效的人，不喜歡在工作時間做與工作無關的事情，所以對於Lee這一類愛不分時間地點講八卦吐槽的人無感。
她知道Lee針對趙卓卓，但說實話除了存在競爭關系，她並不討厭趙卓卓，至少趙卓卓的人品比眼前這位好多了。
楊思雨不想給人當槍使，接了水就離開了，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很危險，她不會跟Lee說什麽，但她會跟李老師說。
“我感覺我實習期過不了了。”在樓梯間，她依偎在李老師懷裏。
李老師抱著她安慰，“不會的，你還有我啊，我在公司那麽多年關系還是有的。”
她看著男人的臉，目光誠懇，其實趙卓卓發過消息給她說李老師不是好人，一開始她也有點提防，可是整晚整晚的加班，李老師會關心她吃了沒？會提醒回家註意安全，慢慢的，她越來越離不開這個男人。
“你當然可以信我。”李老師又道：“趙卓卓能力比你強，你也要抓緊，我可以給你單獨開小竈輔導。”
“怎麽輔導？”
“去我家怎麽樣？到時候如果輔導太晚沒車回去你也可以住我那。”
另一邊，公司開去一輛七座的商務車，趙卓卓坐在最後一排的右邊靠窗位置，左邊是一位姓張的其他部門男同事，前面是全枝嵐。
車子到飯點門口停下，一行人依次下來，趙卓卓跟著大部隊走，突然手腕被拉住，她轉頭，看到全枝嵐目光緊緊盯著她。
“怎麽了全組長？”
全枝嵐小聲道：“今晚的飯局裏有投資商，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聽到沒，沒裝歪心思。”
趙卓卓一臉懵，“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不是你自己說的要傍大款嗎？還有上次帶你去參加酒會，你那眼神往哪放呢？還不是全往有錢有權的那些人身上看，誰知道你心裏是不是又在打歪主意。”
趙卓卓：全組長，你這腦補能力真的行。
趙卓卓看著全枝嵐那防備警惕的眼神啞然了幾秒，突然笑道：“知道了全組長，我會聽話的。”
“還有…”
全枝嵐警鈴大作，皺眉 ，“還有什麽？”
趙卓卓笑道：“還有你今天的假睫毛真好看。”
全枝嵐：……
趙卓卓長相屬於乖巧靈動的暖系派，一雙杏眼又大又水靈，五官精致小巧，皮膚白嫩細膩，放人群裏去，雖不是一眼萬年的驚艷，卻是越看越好看。
全枝嵐警告她別動歪心思，但到了飯桌，什麽都由不得自己。
其中一個投資商就落座在趙卓卓對面，一頓飯裏目光都黏膩在她身上，甚至借著酒桌玩笑對她進行一些性暗示，油膩又惡心。
好在飯桌上的很多問題都需要她回答，她註意力能分散到工作上，投資商那邊由企劃在談，趙卓卓則和原案負責人一起跟原作溝通。
公司買的是一本較火的漫畫IP，作者叫關顏，其實趙卓卓知道這個人，關顏是後起的一批畫師，不過趙卓卓從來沒在網上拋過三次元的任何信息，所以也只是趙卓卓知道她，而她估計不知道自己。
關顏今年三十多歲，第一眼見著趙卓卓，以為她就是跟著來和投資商周旋的花瓶，直到談起工作內容，關顏眼睛一亮，這小姑娘有點東西。
一頓飯裏聊得還挺順暢，高效的對接完所有問題後，因著家裏還有小孩便先告辭了。
後來的飯局，就是圍繞著投資商那群酒肉牛馬應酬，企劃裏的一位小姑娘今晚被吃了好幾把豆腐，不幸運的是，她沒遇著陳總那樣的領導。
這樣的煙酒場面，趙卓卓無端想起了陸程，上一次跟著他應酬，她並沒有反感厭惡的感覺，好像只有自帶仙氣的同桌能在這樣的場所裏游魚得水又不沾一絲俗氣。
突然手臂被碰了下，趙卓卓擡頭，全枝嵐道：“發什麽呆，走了。”
趙卓卓起身背起包，“結束了？”
全枝嵐覷她一眼，“想什麽呢？去會所。”
那就是去喝酒唱歌了。
全枝嵐上下打量她一眼道：“我先提醒你，有解酒藥就先吃一顆，等會兒我是不會幫你擋酒。”
出來得急，趙卓卓還真沒帶，她跟全枝嵐商量：“外邊有超市，我現在去買可以嗎？”
“沒帶啊？”全枝嵐又道：“那就別吃了。”
一群人往外邊走，趙卓卓不是什麽重要人員，加上她一直想溜出去買解酒藥，慢慢的就落到了隊伍最末。
她沒註意到，大部隊突然停了下來，剛才在包間還吆五喝六的投資商王德順現在卻一副點頭哈腰的模樣，笑瞇瞇的敬煙道：“陸總，好巧啊，您今天也在這談生意啊。”
場面上的東西陸程向來做得周到，雖沒記起這人是誰，但還是接了煙，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跟對方寒暄。
註意到陸程身邊的包臀紅裙女人，這位也是個惹不起的主，搞電商的，霖城最富的婆娘，王德順又跟孫子似的跟女人打了招呼。
盛依道：“王總這是又應酬呢？接下來是會所唱歌去啊？”
王德順哈哈笑，“盛總還真是蕙質蘭心啊，簡直太聰明了，難怪這錢都讓您賺了，今晚跟一游戲公司談合作呢，準備去唱唱歌放松放松，不知盛總和陸總有時間嗎？不然老王請你們唱歌啊？”
盛依笑笑，瞧不起王德順這油膩男，剛想拒絕，突然旁邊的男人淡淡道：“好，那讓王總破費了。”
王德順那叫一個高興，平日怎麽預約都約不上的男人竟然松了口願意去他的局，頓時連連感謝。
盛依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旁邊的男人，比王德順上檔次的局她安排了幾次他都不去。
“陸總請。”王德順高興。
陸程的目光從人群末尾收回，隨之往飯店門口去，安煜開來車，門侍替他打開車門時，盛依塗著貓眼的指甲往前伸，擋住車門。
她的妝容向來濃艷倩麗，穿著也性感奔放，微揚起紅唇道：“不知道陸總能不能載我一程？”
“不好意思，我香水過敏。”陸程淡語。
盛依挑挑眉，卻也沒辦法再糾纏，直到看著車子揚長而去，她確定了，這男人絕對是她今年遇到過最難搞的。
就算她拿著甲方的姿態百般糾纏，這人也有辦法把她推遠，盛依勾起唇，有意思，她還真不信攀不上這座高峰。
——
趙卓卓被全枝嵐逮住，“你往哪跑呢！”
趙卓卓洩氣，她就差一點能悄悄出去買藥了，她轉頭對全枝嵐笑，“準備去上廁所。”
全枝嵐橫道：“憋著，趕快上車。”
在車上，全枝嵐先開口道：“宋總，剛那男人是誰啊？怎麽瞧著王總對他都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
“剛從紐約回來不久的一位大佬，古力科技的負責人。”
“很厲害嗎？”
宋總看全枝嵐一眼，“王總在霖城什麽地位？你再看看他對人家那態度，你說厲害嗎？那種level，反正是我們這種小公司夠不著的，不過既然能有機會接觸到，那就試試看，能要到一個什麽經理總監的電話都是好的。”
全枝嵐提起精神來，比下午準備參加飯局時還要振作一些，過了會兒，她斜眼瞄到趙卓卓，“你，別耍歪心思！安分一點！”
趙卓卓：……
我他媽是碰瓷的？
剛才他們聊的內容她一點沒在意，反正與她無關，她更擔心的是等會兒如果要喝酒，她要怎麽應對，她苦著一張臉跟著大部隊進會所。
她第一次進這種地方，雖然這會所跟仙境似的，氣味很好聞，身邊飄過的都是胸大腰瘦腿長的仙女，但越往包間逼近她越不安，根本顧不得看美女。
差不多十多號人，電梯分了兩波，趙卓卓最後一波上去，全枝嵐就跟怕她跑了似的盯著她，在電梯裏還不忘再次提醒她，“別做大款夢啊。”
趙卓卓根本沒聽她說什麽，幾乎處於半游離狀態，突然道：“全老師，我想上廁所。”
全枝嵐：……
你真是我遇見過最麻煩的人。
全枝嵐第一次等人上廁所，十分不耐煩，一直再催促道：“趙卓卓你好了沒啊？你怎麽那麽慢！你再不出來我走了。”
趙卓卓：“全組長你再等等，我馬上好了，你別走我不認路。”
全枝嵐嘀嘀咕咕，“你絕對是老天爺派來折磨我的。”
趙卓卓快速編輯著消息，叫肖老板過半個小時後給她打電話，如果打不通就趕快來***會所找她。
全枝嵐發飆了，“我最後給你三秒鐘！”
趙卓卓趕緊開門出去，笑呵呵的對全枝嵐道：“組長你真好，謝謝你等我。”
全枝嵐抿抿唇，翻白眼道：“走了。”
兩人走到包廂門口，準備開門時突然門先從裏打開來，走出來一位西裝男人，安煜沒想到會見著趙卓卓，略微驚訝道：“趙小姐。”
趙卓卓也十分蒙逼，怎麽會在這看到安煜。
全枝嵐狐疑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游轉，催促道：“趕緊進去。”
趙卓卓被全枝嵐推進包廂，迎面就是十幾個站了一排的大美女，同時還聽到一句油膩的男音道：”陸總，您看看有沒有順眼的，您先挑。”
趙卓卓目光順著聲源看過去，就見著了站在吊頂下身姿卓越的西裝男人背影，恰時那人轉身朝她這邊看，趙卓卓瞳孔逐漸放大。
陸程！
王德順順著陸程的目光看向門口，下一刻，王德順看見男人手指往前指了指，淡語道：“就她吧。”
作者有話要說：
連接劇情，十分鐘後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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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卓卓剛到公司就被寸琪琪誇了這麽一句，這人瞧著一點不像昨晚進過派出所的樣子，還興高采烈的跑過來她耳邊低語，“趙老師是不是昨晚陽氣吸飽了呀？”
論身邊有一個整天想澀澀的朋友怎麽辦，趙卓卓吐槽她，“寸琪琪，你真的，趕快去找一個男朋友吧。”
“嚶嚶嚶，可是人家找不到嘛。”寸琪琪撒完嬌反手就給趙卓卓又發了幾張肌肉猛男的圖片。
趙卓卓：……
寸琪琪又問，“趙老師，昨晚誰接你走的？我和我朋友出來就沒見你了。”
這段假婚姻，趙卓卓連趙越越都沒說，有些事情悶在心裏是最好的選擇，她對寸琪琪道：“家裏人。”
寸琪琪震驚，“那你豈不是很社死？！”
趙卓卓一臉坦然，“恭喜你答對了。”
寸琪琪：……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在陸程面前出糗了，趙卓卓已經擺爛了，而且她相信只有下一次更糗，沒有這一次最糗，現在心態簡直超好。
很快兩人都投入到工作中，趙卓卓自從不用再跑腿後，每次接觸到的工作任務都完成得很不錯，就連全枝嵐罵她的次數都少了。
全枝嵐跟著總監正在開大會，公司第一次拓展動漫板塊，免不了諸多部門要一起重覆不斷地溝通接洽，總監道：“武總監，晚上有個跟投資商，原作，廣電的有個飯局，你們部再派一位機靈點有能力並且對動漫熟悉一些的人出來跟我們去，可能原作會有要求，到時候方便溝通。”
機靈，有能力，對動漫熟悉，這不就是說的趙卓卓那丫頭嗎？全枝嵐當即就想到了她。
結束了會議，總監就問全枝嵐，“派誰去有人選了嗎？”
全枝嵐道：“那就趙卓卓吧。”
全枝嵐作為領導有很多變態的地方，但有一點很好，有能力的她會看在眼裏，不會公私不分。
總監點頭，“那下午就你跟她去。”
下午趙卓卓前腳剛跟著全枝嵐離開公司，Lee就在茶水間跟楊思雨危言聳聽，“楊組長是越來越重視趙卓卓了。”
楊思雨看她一眼，她其實並不喜歡Lee這個人，她是講究高效的人，不喜歡在工作時間做與工作無關的事情，所以對於Lee這一類愛不分時間地點講八卦吐槽的人無感。
她知道Lee針對趙卓卓，但說實話除了存在競爭關系，她並不討厭趙卓卓，至少趙卓卓的人品比眼前這位好多了。
楊思雨不想給人當槍使，接了水就離開了，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很危險，她不會跟Lee說什麽，但她會跟李老師說。
“我感覺我實習期過不了了。”在樓梯間，她依偎在李老師懷裏。
李老師抱著她安慰，“不會的，你還有我啊，我在公司那麽多年關系還是有的。”
她看著男人的臉，目光誠懇，其實趙卓卓發過消息給她說李老師不是好人，一開始她也有點提防，可是整晚整晚的加班，李老師會關心她吃了沒？會提醒回家註意安全，慢慢的，她越來越離不開這個男人。
“你當然可以信我。”李老師又道：“趙卓卓能力比你強，你也要抓緊，我可以給你單獨開小竈輔導。”
“怎麽輔導？”
“去我家怎麽樣？到時候如果輔導太晚沒車回去你也可以住我那。”
另一邊，公司開去一輛七座的商務車，趙卓卓坐在最後一排的右邊靠窗位置，左邊是一位姓張的其他部門男同事，前面是全枝嵐。
車子到飯點門口停下，一行人依次下來，趙卓卓跟著大部隊走，突然手腕被拉住，她轉頭，看到全枝嵐目光緊緊盯著她。
“怎麽了全組長？”
全枝嵐小聲道：“今晚的飯局裏有投資商，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聽到沒，沒裝歪心思。”
趙卓卓一臉懵，“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不是你自己說的要傍大款嗎？還有上次帶你去參加酒會，你那眼神往哪放呢？還不是全往有錢有權的那些人身上看，誰知道你心裏是不是又在打歪主意。”
趙卓卓：全組長，你這腦補能力真的行。
趙卓卓看著全枝嵐那防備警惕的眼神啞然了幾秒，突然笑道：“知道了全組長，我會聽話的。”
“還有…”
全枝嵐警鈴大作，皺眉 ，“還有什麽？”
趙卓卓笑道：“還有你今天的假睫毛真好看。”
全枝嵐：……
趙卓卓長相屬於乖巧靈動的暖系派，一雙杏眼又大又水靈，五官精致小巧，皮膚白嫩細膩，放人群裏去，雖不是一眼萬年的驚艷，卻是越看越好看。
全枝嵐警告她別動歪心思，但到了飯桌，什麽都由不得自己。
其中一個投資商就落座在趙卓卓對面，一頓飯裏目光都黏膩在她身上，甚至借著酒桌玩笑對她進行一些性暗示，油膩又惡心。
好在飯桌上的很多問題都需要她回答，她註意力能分散到工作上，投資商那邊由企劃在談，趙卓卓則和原案負責人一起跟原作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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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顏今年三十多歲，第一眼見著趙卓卓，以為她就是跟著來和投資商周旋的花瓶，直到談起工作內容，關顏眼睛一亮，這小姑娘有點東西。
一頓飯裏聊得還挺順暢，高效的對接完所有問題後，因著家裏還有小孩便先告辭了。
後來的飯局，就是圍繞著投資商那群酒肉牛馬應酬，企劃裏的一位小姑娘今晚被吃了好幾把豆腐，不幸運的是，她沒遇著陳總那樣的領導。
這樣的煙酒場面，趙卓卓無端想起了陸程，上一次跟著他應酬，她並沒有反感厭惡的感覺，好像只有自帶仙氣的同桌能在這樣的場所裏游魚得水又不沾一絲俗氣。
突然手臂被碰了下，趙卓卓擡頭，全枝嵐道：“發什麽呆，走了。”
趙卓卓起身背起包，“結束了？”
全枝嵐覷她一眼，“想什麽呢？去會所。”
那就是去喝酒唱歌了。
全枝嵐上下打量她一眼道：“我先提醒你，有解酒藥就先吃一顆，等會兒我是不會幫你擋酒。”
出來得急，趙卓卓還真沒帶，她跟全枝嵐商量：“外邊有超市，我現在去買可以嗎？”
“沒帶啊？”全枝嵐又道：“那就別吃了。”
一群人往外邊走，趙卓卓不是什麽重要人員，加上她一直想溜出去買解酒藥，慢慢的就落到了隊伍最末。
她沒註意到，大部隊突然停了下來，剛才在包間還吆五喝六的投資商王德順現在卻一副點頭哈腰的模樣，笑瞇瞇的敬煙道：“陸總，好巧啊，您今天也在這談生意啊。”
場面上的東西陸程向來做得周到，雖沒記起這人是誰，但還是接了煙，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跟對方寒暄。
註意到陸程身邊的包臀紅裙女人，這位也是個惹不起的主，搞電商的，霖城最富的婆娘，王德順又跟孫子似的跟女人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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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順那叫一個高興，平日怎麽預約都約不上的男人竟然松了口願意去他的局，頓時連連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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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妝容向來濃艷倩麗，穿著也性感奔放，微揚起紅唇道：“不知道陸總能不能載我一程？”
“不好意思，我香水過敏。”陸程淡語。
盛依挑挑眉，卻也沒辦法再糾纏，直到看著車子揚長而去，她確定了，這男人絕對是她今年遇到過最難搞的。
就算她拿著甲方的姿態百般糾纏，這人也有辦法把她推遠，盛依勾起唇，有意思，她還真不信攀不上這座高峰。
——
趙卓卓被全枝嵐逮住，“你往哪跑呢！”
趙卓卓洩氣，她就差一點能悄悄出去買藥了，她轉頭對全枝嵐笑，“準備去上廁所。”
全枝嵐橫道：“憋著，趕快上車。”
在車上，全枝嵐先開口道：“宋總，剛那男人是誰啊？怎麽瞧著王總對他都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
“剛從紐約回來不久的一位大佬，古力科技的負責人。”
“很厲害嗎？”
宋總看全枝嵐一眼，“王總在霖城什麽地位？你再看看他對人家那態度，你說厲害嗎？那種level，反正是我們這種小公司夠不著的，不過既然能有機會接觸到，那就試試看，能要到一個什麽經理總監的電話都是好的。”
全枝嵐提起精神來，比下午準備參加飯局時還要振作一些，過了會兒，她斜眼瞄到趙卓卓，“你，別耍歪心思！安分一點！”
趙卓卓：……
我他媽是碰瓷的？
剛才他們聊的內容她一點沒在意，反正與她無關，她更擔心的是等會兒如果要喝酒，她要怎麽應對，她苦著一張臉跟著大部隊進會所。
她第一次進這種地方，雖然這會所跟仙境似的，氣味很好聞，身邊飄過的都是胸大腰瘦腿長的仙女，但越往包間逼近她越不安，根本顧不得看美女。
差不多十多號人，電梯分了兩波，趙卓卓最後一波上去，全枝嵐就跟怕她跑了似的盯著她，在電梯裏還不忘再次提醒她，“別做大款夢啊。”
趙卓卓根本沒聽她說什麽，幾乎處於半游離狀態，突然道：“全老師，我想上廁所。”
全枝嵐：……
你真是我遇見過最麻煩的人。
全枝嵐第一次等人上廁所，十分不耐煩，一直再催促道：“趙卓卓你好了沒啊？你怎麽那麽慢！你再不出來我走了。”
趙卓卓：“全組長你再等等，我馬上好了，你別走我不認路。”
全枝嵐嘀嘀咕咕，“你絕對是老天爺派來折磨我的。”
趙卓卓快速編輯著消息，叫肖老板過半個小時後給她打電話，如果打不通就趕快來***會所找她。
全枝嵐發飆了，“我最後給你三秒鐘！”
趙卓卓趕緊開門出去，笑呵呵的對全枝嵐道：“組長你真好，謝謝你等我。”
全枝嵐抿抿唇，翻白眼道：“走了。”
兩人走到包廂門口，準備開門時突然門先從裏打開來，走出來一位西裝男人，安煜沒想到會見著趙卓卓，略微驚訝道：“趙小姐。”
趙卓卓也十分蒙逼，怎麽會在這看到安煜。
全枝嵐狐疑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游轉，催促道：“趕緊進去。”
趙卓卓被全枝嵐推進包廂，迎面就是十幾個站了一排的大美女，同時還聽到一句油膩的男音道：”陸總，您看看有沒有順眼的，您先挑。”
趙卓卓目光順著聲源看過去，就見著了站在吊頂下身姿卓越的西裝男人背影，恰時那人轉身朝她這邊看，趙卓卓瞳孔逐漸放大。
陸程！
王德順順著陸程的目光看向門口，下一刻，王德順看見男人手指往前指了指，淡語道：“就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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