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女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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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證完了還是小學畢業生年紀的三個主角歷史性的修羅場一幕後, 蘇識曉左等右等,等到三國皇子挨個的誇完了楚幼清。等到她身邊的美少女們發出嘆氣的聲音,畢竟今日, 她們全都成為公主的陪襯了。

就是從今日起,她天下第一美人的稱號便會傳出去。傳聞西楚公主,一舞傾城, 一念傾國。

畢竟這本小說的開頭就是這麽寫的。

等到最後,宴會終於結束了, 美少女們都依次離場了,齊從靈跑來找她說話, 不過她臉色不是很好。

畢竟公主算她的情敵。

想到以後,她心中的執念和害怕, 讓她做的那些事, 蘇識曉忍不住出言勸解。

“別想了,命裏有時終須有, 命裏無時莫強求, 有這功夫好好讀書, 萬一以後女子能做官呢。”

齊從靈知道她是在逗自己開心, 哼了一聲,“自古哪有女子做官的之事。”

蘇識曉看像前方,“我說有就有, 我何時騙過你, 等你將你阿爹書房裏的書都讀完了,女子就可做官了。”

這宴會從中午開到晚膳時間,就給了一些茶水點心, 這不活脫脫折磨人嗎。吃慣了三餐制的蘇識曉和方若儀都有些餓了。

她們來到到禮部準備的馬車處, 準備上車時。

“蘇女郎且慢。”

蘇識曉擡頭看去, 看到一個了一個纖細的身影。是楚幼清。

蘇識曉和方若儀趕緊向她請安。

“公主殿下安好。”

楚幼清正睜著她那無辜的大眼睛,眨了眨眼,看著蘇識曉。“二位快快請起。”

“不知道公主殿下有何事。”蘇識曉疑惑的說道。

“我今日聽了蘇女郎所作的詩,只覺得字字珠璣,不知這首詩女郎可有取名。”

原來是為了這個,畢竟這可是李白的詩,那些人就因為被她這個女子念出來,就忽略了詩的本身。

“靜夜思。”

“女郎可介意我將這首詩摘抄下來。”楚幼清再次眨著她那無辜的眼睛,興致勃勃的看著蘇識曉。

蘇識曉搖搖頭。“不介意。”

上馬車後,蘇識曉望著她遠去的身影。放下了簾子。

“足足坐了5個小時,我的天,五個小時可以寫多少教案,畫多少張結構圖了。”

方若儀現在完全改變了思想,想起蘇識曉剛好時,自己還想著她以後會做個王妃皇後什麽的,現在想想以前的自己,真是無地自容,這樣的思想真的太愚昧了。

蘇識曉也是又困又餓,二人下車後便找了個酒樓吃飯,方若儀又不滿意了。

安寧的鐵器並未流傳出去,沒有鐵鍋,所以現在的酒樓烹飪食物還是蒸煮炸為主,她吃炒菜吃習慣了,覺得沒有滋味。

以前覺得什麽都好的盛樂,現在她是真的一樣也瞧不上了。

二人回到客棧後,情報部的人前來匯報情況,說是今日跟了那禦使大夫的兒子一日,除了去花天酒地外,沒有做什麽別的事情,還將和他一起喝酒做樂的子弟名單給了她。

蘇識曉展開看了看,全都是反羅派家的孩子啊。這個禦使大夫還真有意思。

“他們喝酒聊天的時候都說什麽。”

“他們就一起罵羅細,說他出身下賤,然後又聊起來今日的裙幄宴定有許多好看的小娘子,可惜他們不能去看,然後還說北涼和東夏的皇子生的太好看,是小白臉。”

男人的嫉妒心可一點都不比女人差。

表面聽起來這些人的對話沒什麽問題,但是蘇識曉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因為她這只蝴蝶,不知道羅細是不是還是和原書一樣是堅定的太子黨,現在看來他是變成羅妃的兒子二皇子黨了?

是什麽讓他改變了主意呢?

蘇識曉雙手撐著頭:“我們後天回程,明天繼續盯著他,留一人護衛我左右,若是實在盯不出就算了,你們都去休息吧。”

蘇識曉第二日沒有繼續待在客棧裏,而是和齊從靈一起出門游玩,她們走在街上。

齊從靈有些生氣的說。“因得昨日就你一人做詩,那些夫人都說你是從鄉下地方來的,不會女子雅樂之事,真是氣死我了。”

蘇識曉看著路邊的百姓,毫不在意的說,“無妨,就讓她們說吧,我可不在意,你也別氣了。”

“可是,明明那首詩那麽好,她們就無一人能懂,我保證,昨日那詩,若是個男子作出來,一切都不一樣了。”

“盛樂的街道好幹凈,竟一個乞丐也沒有呢。”

齊從靈被她突然轉變的話題成功帶跑偏,“因得三國皇子出使西楚的原因,乞丐都被趕去城郊了。”

施昭在一旁很想說,安寧的街道也是一個乞丐都沒有呢,都被抓去勞作了。

和齊從靈分別時,蘇識曉捏了捏她的臉:“好好讀書,我不會騙你的。”

齊從靈知道蘇識曉又在哄她開心,“好好好,我知道了,若是我將我阿爹書房裏的書全部讀完了也沒做官,你要來盛樂陪我說一個月的話。”

入夜後,情報部的人來報告情況,“今日禦使大夫家的郎君依舊在與那些人尋歡作樂,不過這次他們喝酒時,倒是說了些新鮮的,羅細與慧妃入宮前似乎是舊識,好像是從小相識的,然後那些人都笑了起來,就沒繼續說了。”

難道,羅細是個頂級戀愛腦?他不站太子的原因,難道是因為太子也看上了慧妃?

蘇識曉搖搖頭,讓自己停止腦補。

她閉上眼開始在系統裏翻找原書的劇情,原書並沒有慧妃生辰珍珠裙這一事,慧妃也不是慧妃,而是,惠妃。

最後終於在犄角旮旯裏翻出來了原書的惠妃的名字,劉舒惠。

蘇識曉用手撐了住了腦袋,因為劉舒惠被自己收為己用了,所以惠妃變成了慧妃,從一個毫不相幹的人,變成了他的舊識,難道他不做太子黨的原因真的是因為慧妃嗎。

明日就要回安寧了,日後再讓情報部的人仔細調查吧。

第二日,蘇識曉坐上了回程的馬車,馬車行駛了幾個時辰,蘇識曉習慣性的拉開簾子,下一秒,她大喊“停車。”

然後下車向一條河邊跑去,方若儀有些懵逼,只好讓情報部的人快點追上去。

蘇識曉看到了一男一女,似乎在準備溺斃女嬰。

蘇識曉一個眼神,情報部的人就將那對夫妻控制住了。

蘇源的脫下了自己的棉襖,心疼的將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女嬰包裹好,輕柔的抱了起來。

蘇識曉走到這對夫妻面前,他們的臉上都有著溝壑的紋路,飽經風霜的臉,使他們顯出了這個超過真實年齡的蒼老。

“這是你們的孩子?”

兩個人已經嚇傻了,他們正想將剛出生的孩子溺斃,卻突然被幾個穿著好衣裳,面色紅潤的半大小孩按住不能動彈。

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蘇識曉在他們的認知裏,屬於高貴的,遙不可及的。

那個男人還沒說話,女人搶著說,“是,是我的女兒,剛出生沒多久的……家裏實在養不起了,還沒有生出兒子呢……不能留她。”

女人也許是因為害怕,說的斷斷續續。

男人也開口說道:“我們家三代單傳……還要傳宗接代,這女娃,留不得啊。”

此話一出,情報部的所有人都當場炸毛,包括剛剛趕到的方若儀。

所有人都生氣的看著他們,這下這兩個人嚇的話也不敢說了。

蘇識曉知道和這兩個人苦口婆心的說道理也沒用,怒斥也沒有用,他們根本聽不進去。索性也懶得說。

只是讓唐嚀拿了50個錢,丟在這對夫妻面前。

“50錢,這個孩子我買了。”

這對夫妻面上的表情變的欣喜,給蘇識曉磕了頭,就開始撿地上的銅錢。然後他們的目光就一刻也沒有看向蘇源懷裏抱著的女嬰,頭也不回的走了。

眾人抱著孩子準備回去上馬車,這個孩子很乖,不哭也不鬧,蘇識曉逗她的時候還會望著她笑。

蘇源抱著孩子,“幸好主公看見了,不然這孩子就這樣被她的親生父母溺死了。”

蘇識曉看著這個可愛的孩子,說:“是她命不該絕,他們不要,我們安寧可是缺孩子的緊呢。”

快到上馬車時,方若儀想把孩子抱到她和蘇識曉的馬車上,她來親自照顧。

蘇源卻搖頭,“如果孩子哭鬧,恐擾主公和老師休息。”

方若儀捂著嘴笑了笑,“你們幾個,都還是孩子呢,哪裏會照顧孩子。”

此話一出,情報部四個人面面相覷,年紀最大的施昭十六歲,蘇源和顧一凡14歲,唐嚀12歲。

都是小學生初中生的年紀。

最後孩子還是被方若儀抱上了馬車。

蘇識曉拿著些軟的糕餅用熱水泡了一口一口的餵著這個孩子,這個孩子得了吃的,對蘇識曉笑的更燦爛。

“等回去就將她放在兒童救濟所的幼兒園裏,再將家裏的一些有育兒經驗又忠心的婆子分配去。”

方若儀也讚成,“左右家裏也不需要那麽多伺候的人,孩子從小養起來也好,忠心是絕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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