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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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外添加的獎勵這個結果所有人始料不及。
書記在臺上大力誇讚甘心雨和李樂意,說她們的創意很有意境，適合宣傳寧溪的山清水秀、原生古老底蘊。
村裏即將發展原生態示範基地，領導是希望她們成為寧溪村的形象大使,好好為家鄉打廣告。
書記說得很清楚了，拍廣告的費用由政府提供，她倆還有形象代言費，也就是說今晚的獎金照拿，附加上電視的機會，妥妥一美差。
這不比第一名風光嗎？完美詮釋什麽叫雖敗猶榮啊。
李家人一個比一個蒙圈,從李樂意上臺開始他們就覺得不可思議，李蓮弟說她會彈琴跳舞，他們只不信，如今親眼目睹,甚至領獎,差點沒驚掉下巴。
李大軍和伍芳，李安康問了不下十遍：她到底什麽時候學的才藝？好到鎮領導都青眼有加？
李蓮弟終於沈冤得雪，洗清撒謊的嫌疑,看向舞臺上的小姑,小臉全是驕傲。
……
早知道李樂意不哭了,白難受一頓,哭花了妝可丟人了。
領完獎整個人是飄的，都不知道這場匯演是怎麽結束的，重拾真實性是跟甘心雨、甘越竹及她們的媽媽一起去吃了個夜宵肚子飽散步回家。
李樂意和甘心雨走在後頭，音量放低討論什麽時候去把獎金拿出來分成兩份。
甘心雨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獎金這回事，現在就更加了,她說：“獎金不用給我,你全部留著吧。”
李樂意吃驚：“那怎麽行？說好一人一半。”
甘心雨語氣寵溺：“那是你說的,我沒答應。”
“啊……？”
這人未免好過頭了吧，自從答應參賽幾個月來，付出那麽多休息時間陪人訓練，從零開始學古琴的毅力也不簡單，十個手指都磨出繭子了，另外幫了李樂意不少生活上的忙，車借給她開，家裏有什麽好吃的經常拿給她。
待人那麽好的前提下，還說不要一分錢獎金？
李樂意再窮，都昧不下良心獨吞啊。
而且……她想到對方對自己這麽好或許另有原因，語氣越發堅定。
“你這樣我良心不安啊。”
甘心雨又找了別的借口：“對半分444的不好聽。”
李樂意：“那你想怎麽樣？”
甘心雨：“取個好意頭，888。”
只要個零頭還是太少了，李樂意意欲繼續辯論，甘心雨搶先下了定論：“就這麽決定了，你不必感到不安。”
空氣安靜了須臾，她聲音輕了許多，像夏日晚風吹過：“是我心甘情願為你做的。”
夜色籠絡，一切晦暗不明。
李樂意側目卻看不清，甘心雨以何種表情說出這種話來，讓她，陷入另一種不安。
不知道怎麽回答好，各自沈默走了一段路，甘心雨又說：“今天太晚了，明天舉辦一場慶功宴好不好？”
她的話讓李樂意很快轉變了思緒，跟著說道：“好啊，怎麽慶祝？”
“燒烤？”
“在你家，院子夠大。”
“可以，明天早上寫個菜單，夜晚吃涼快。”
“好耶！”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重新歡快，說著想吃的東西。
走在前面的甘越竹多次回頭，見那兩個人卿卿我我真是受不了，打死她都不要夾在她們中間，郁郁吊在媽媽身後。
一行人慢慢走，她們先把李樂意送回家了，再一起回甘家小住幾天。
為了表演這一天她們都累了，分別時互道晚安，便不再上線或打電話，洗了澡就躺下。
當晚李樂意做了個夢，夢見在拍廣告的地方遇見星探，然後她成功走出大山，重回星途，前路一片燦爛。
那夢做的太美，楞是把人笑醒了。
也是，在這鳥不拉屎的山旮旯，有朝一日居然有機會拍廣告，很難不懷疑是不是上天的指意。
李樂意還真Dream了一下自己有沒有重返娛樂圈，攀緣演藝巔峰的可能性。
——
翌日晚上慶功宴。
李樂意帶著金多多去甘家玩。
幾個小孩不吃晚飯，七點多開始搗騰爐子開始吃燒烤。
大人們也淺嘗一些，怕上火燒烤吃的不多，坐在旁邊聊天。
小白和多多聞著香，不去撒歡瘋玩了，纏繞在腳邊要吃的。
家庭式燒烤爐長方形，挺大的，但甘心雨偏要挨著李樂意坐，殷勤地拿著個遞那個，巴不得讓她翹起手不用幹，烤好餵到嘴邊。
“吃雞翅嗎？”
“要不要辣？”
“我們喝啤酒好不好。”
甘心雨的提議，李樂意覺得不錯，於是從冰箱拿了冰鎮啤酒對飲。
甘越竹未成年只能喝果汁，想吃什麽也只有她媽媽幫她串，烤還是得自己來。
一天天的，甘越竹覺得根本不用開燈，她的腦袋就是大大電燈泡。
實際上李樂意一直念著讓甘心雨不用忙，她自己來就行。
她又沒少去甘家玩，早就不跟人虛客氣了，吃喝自己拿就是，奈何甘心雨不聽。
越是對自己好，李樂意越是無所適從。
不是甘心雨突然變成這樣，她一直對李樂意不錯，是李樂意的心態變了，看待事情角度很不一樣。
尤其是她看見對方真的剪了指甲，十指纖長光禿禿在面前晃來晃去……
李樂意喉嚨發緊，趕緊咕嘟一口啤酒，默然無聲翻弄燒烤。
越竹媽跟何美英聊到某個話題，突然想起事來，轉而問道。
“小雨，樂意，你們就要拍廣告了，這麽吃喝能行不？”
“不怕影響皮膚什麽的嘛。”
這方面李樂意大有經驗，不用別人說，心裏已有決斷：“會有影響的，所以吃完這一頓，估計要齋戒半個月。”
半個月，是今天政府那邊通知的初步安排的拍攝時間。
甘心雨不解：“直到拍攝前都要戒口？”
李樂意點頭：“最好戒糖戒辣，註意保養皮膚，不然那些攝像機把你毛孔一個不落拍出來。”
甘心雨看了看手上的燒烤和啤酒，感嘆：“這麽恐怖？”
“不過不用太害怕，到時候有專業妝造師幫我們化妝。”說起這些，有一那麽一刻，李樂意仿佛回到了從前。
但只有一刻而已，她清楚自己已經離不開這個時代。
越竹媽：“樂意好淡定啊，阿姨看你一定能成大事。”
何美英：“以後誰娶了你就有福咯。”
她剛說了這話，甘家姐妹不約而同，拿眼瞄了瞄李樂意。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氣氛一下子變得古怪。
幸好今天李樂意穩得住，哪怕是狗仔隊也挑不出細微表情的破綻，打哈哈應付，隨後抓個吃的把狗喊過來岔開話題。
……
長輩們習慣早睡，九點多，院子裏剩下李樂意和姐妹倆。
“吃不吃西瓜？”甘心雨還在問李樂意。
“想。”
剛吃了烤腸，李樂意想弄點解膩的，甘心雨轉身捧起一只小西瓜，目中無人道：“我們一人一半，用勺子挖。”
烤爐對面的甘越竹一眼橫過去，“餵餵，我是空氣嗎？”
喝了酒，甘心雨反應比平常慢半拍，似乎現在才想起堂妹在這裏。
“哦，那還是切開吧。”
但是，甘心雨說的切開，是李樂意依舊占一半，甘越竹一半的一半。
捧著那一瓣小黃瓜，甘越竹一整個大無語。
泥馬啊，可惡的朋友之上，戀人未滿！！！
她們的狗子都成雙對，在這一方土地，受傷的只有甘越竹。
實在忍無可忍了，小堂妹咬牙切齒，要不是媽媽睡了，她一定連夜逃離寧溪村！
最終電燈泡決定上樓玩電腦，省得在這互相戳眼睛。
於是樓下僅剩一雙人，兩只狗。
今夜是個多雲天，厚重的雲飄過不見星月，悶著天氣溫略微壓抑，看起來不久的將來又要下雨了。
夏日加上炭火溫度，喝了酒的人臉頰泛紅。
走前何美英讓她們吃完放著不用收拾，等她明早起來收，還叫李樂意太晚了就不要回去，在這裏跟小雨睡。
如果是以前，李樂意肯定答應了，在甘家能蹭空調。
現在，她敢？
又一個小時左右，真的吃不下了，李樂意幫著簡單收拾餐具，拉著金多多準備回家。
一聽說她要走，正掃地的甘心雨立刻撇下掃帚追出去：“這麽晚就不要走了啊，你還喝了酒，不行吧？”
“沒事，我喝的不多。”李樂意已經走到大門邊了，目光閃爍。
“今天沒有月亮，路上黑。”
“傻啦，新路有路燈。”
“你一個人不安全。”
“有多多陪我啊，它很護主的。”
不管說什麽，李樂意不改要走的架勢，從門內走到門外了。
走一步甘心雨粘一步，可惜再也憋不出其他理由，一急，雙手抱住李樂意胳膊，嘟著嘴近似於撒嬌喚道：“……老婆。”
她剛剛叫什麽？？
李樂意步子一頓，幾乎被這聲嚇死，表情差點崩了。
思路好一會兒才接上軌，試探問：“你，你喝醉了？”
！
甘心雨第一時間想否認，但是，如果否認不就等於承認剛才是她想那麽叫她麽？
不是她不想，看目前的情形，是不能急……
甘心雨無法承認，又不想否認，拉住李樂意不松手：“我送你回去。”
在李樂意看來，這人分不清虛擬和現實肯定是醉了啊。
她拿下甘心雨的手，堅決道：“真不用，你醉成這樣才危險，你快進屋吧別送了。”
把黏人的大女孩推回門內，李樂意逃離般，牽著狗扭頭走掉。
走得太急了，她聽到自己的心臟劇烈跳動。
屋內闃然無聲，也沒開燈，過了許久，黑暗中冒出一句輕喃。
“她一定是醉了……”
作者有話要說
需要一個轉變的過程，然後，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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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比第一名風光嗎？完美詮釋什麽叫雖敗猶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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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軍和伍芳，李安康問了不下十遍：她到底什麽時候學的才藝？好到鎮領導都青眼有加？
李蓮弟終於沈冤得雪，洗清撒謊的嫌疑,看向舞臺上的小姑,小臉全是驕傲。
……
早知道李樂意不哭了,白難受一頓,哭花了妝可丟人了。
領完獎整個人是飄的，都不知道這場匯演是怎麽結束的，重拾真實性是跟甘心雨、甘越竹及她們的媽媽一起去吃了個夜宵肚子飽散步回家。
李樂意和甘心雨走在後頭，音量放低討論什麽時候去把獎金拿出來分成兩份。
甘心雨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獎金這回事，現在就更加了,她說：“獎金不用給我,你全部留著吧。”
李樂意吃驚：“那怎麽行？說好一人一半。”
甘心雨語氣寵溺：“那是你說的,我沒答應。”
“啊……？”
這人未免好過頭了吧，自從答應參賽幾個月來，付出那麽多休息時間陪人訓練，從零開始學古琴的毅力也不簡單，十個手指都磨出繭子了，另外幫了李樂意不少生活上的忙，車借給她開，家裏有什麽好吃的經常拿給她。
待人那麽好的前提下，還說不要一分錢獎金？
李樂意再窮，都昧不下良心獨吞啊。
而且……她想到對方對自己這麽好或許另有原因，語氣越發堅定。
“你這樣我良心不安啊。”
甘心雨又找了別的借口：“對半分444的不好聽。”
李樂意：“那你想怎麽樣？”
甘心雨：“取個好意頭，888。”
只要個零頭還是太少了，李樂意意欲繼續辯論，甘心雨搶先下了定論：“就這麽決定了，你不必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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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樂意側目卻看不清，甘心雨以何種表情說出這種話來，讓她，陷入另一種不安。
不知道怎麽回答好，各自沈默走了一段路，甘心雨又說：“今天太晚了，明天舉辦一場慶功宴好不好？”
她的話讓李樂意很快轉變了思緒，跟著說道：“好啊，怎麽慶祝？”
“燒烤？”
“在你家，院子夠大。”
“可以，明天早上寫個菜單，夜晚吃涼快。”
“好耶！”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重新歡快，說著想吃的東西。
走在前面的甘越竹多次回頭，見那兩個人卿卿我我真是受不了，打死她都不要夾在她們中間，郁郁吊在媽媽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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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樂意帶著金多多去甘家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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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們也淺嘗一些，怕上火燒烤吃的不多，坐在旁邊聊天。
小白和多多聞著香，不去撒歡瘋玩了，纏繞在腳邊要吃的。
家庭式燒烤爐長方形，挺大的，但甘心雨偏要挨著李樂意坐，殷勤地拿著個遞那個，巴不得讓她翹起手不用幹，烤好餵到嘴邊。
“吃雞翅嗎？”
“要不要辣？”
“我們喝啤酒好不好。”
甘心雨的提議，李樂意覺得不錯，於是從冰箱拿了冰鎮啤酒對飲。
甘越竹未成年只能喝果汁，想吃什麽也只有她媽媽幫她串，烤還是得自己來。
一天天的，甘越竹覺得根本不用開燈，她的腦袋就是大大電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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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沒少去甘家玩，早就不跟人虛客氣了，吃喝自己拿就是，奈何甘心雨不聽。
越是對自己好，李樂意越是無所適從。
不是甘心雨突然變成這樣，她一直對李樂意不錯，是李樂意的心態變了，看待事情角度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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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竹媽跟何美英聊到某個話題，突然想起事來，轉而問道。
“小雨，樂意，你們就要拍廣告了，這麽吃喝能行不？”
“不怕影響皮膚什麽的嘛。”
這方面李樂意大有經驗，不用別人說，心裏已有決斷：“會有影響的，所以吃完這一頓，估計要齋戒半個月。”
半個月，是今天政府那邊通知的初步安排的拍攝時間。
甘心雨不解：“直到拍攝前都要戒口？”
李樂意點頭：“最好戒糖戒辣，註意保養皮膚，不然那些攝像機把你毛孔一個不落拍出來。”
甘心雨看了看手上的燒烤和啤酒，感嘆：“這麽恐怖？”
“不過不用太害怕，到時候有專業妝造師幫我們化妝。”說起這些，有一那麽一刻，李樂意仿佛回到了從前。
但只有一刻而已，她清楚自己已經離不開這個時代。
越竹媽：“樂意好淡定啊，阿姨看你一定能成大事。”
何美英：“以後誰娶了你就有福咯。”
她剛說了這話，甘家姐妹不約而同，拿眼瞄了瞄李樂意。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氣氛一下子變得古怪。
幸好今天李樂意穩得住，哪怕是狗仔隊也挑不出細微表情的破綻，打哈哈應付，隨後抓個吃的把狗喊過來岔開話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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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吃西瓜？”甘心雨還在問李樂意。
“想。”
剛吃了烤腸，李樂意想弄點解膩的，甘心雨轉身捧起一只小西瓜，目中無人道：“我們一人一半，用勺子挖。”
烤爐對面的甘越竹一眼橫過去，“餵餵，我是空氣嗎？”
喝了酒，甘心雨反應比平常慢半拍，似乎現在才想起堂妹在這裏。
“哦，那還是切開吧。”
但是，甘心雨說的切開，是李樂意依舊占一半，甘越竹一半的一半。
捧著那一瓣小黃瓜，甘越竹一整個大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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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狗子都成雙對，在這一方土地，受傷的只有甘越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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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樓下僅剩一雙人，兩只狗。
今夜是個多雲天，厚重的雲飄過不見星月，悶著天氣溫略微壓抑，看起來不久的將來又要下雨了。
夏日加上炭火溫度，喝了酒的人臉頰泛紅。
走前何美英讓她們吃完放著不用收拾，等她明早起來收，還叫李樂意太晚了就不要回去，在這裏跟小雨睡。
如果是以前，李樂意肯定答應了，在甘家能蹭空調。
現在，她敢？
又一個小時左右，真的吃不下了，李樂意幫著簡單收拾餐具，拉著金多多準備回家。
一聽說她要走，正掃地的甘心雨立刻撇下掃帚追出去：“這麽晚就不要走了啊，你還喝了酒，不行吧？”
“沒事，我喝的不多。”李樂意已經走到大門邊了，目光閃爍。
“今天沒有月亮，路上黑。”
“傻啦，新路有路燈。”
“你一個人不安全。”
“有多多陪我啊，它很護主的。”
不管說什麽，李樂意不改要走的架勢，從門內走到門外了。
走一步甘心雨粘一步，可惜再也憋不出其他理由，一急，雙手抱住李樂意胳膊，嘟著嘴近似於撒嬌喚道：“……老婆。”
她剛剛叫什麽？？
李樂意步子一頓，幾乎被這聲嚇死，表情差點崩了。
思路好一會兒才接上軌，試探問：“你，你喝醉了？”
！
甘心雨第一時間想否認，但是，如果否認不就等於承認剛才是她想那麽叫她麽？
不是她不想，看目前的情形，是不能急……
甘心雨無法承認，又不想否認，拉住李樂意不松手：“我送你回去。”
在李樂意看來，這人分不清虛擬和現實肯定是醉了啊。
她拿下甘心雨的手，堅決道：“真不用，你醉成這樣才危險，你快進屋吧別送了。”
把黏人的大女孩推回門內，李樂意逃離般，牽著狗扭頭走掉。
走得太急了，她聽到自己的心臟劇烈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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