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自己是個拯救王子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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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承父液》這書是我胡謅的= =，雖然梗很有趣，但我並不寫肉文，所以用在這裏吧。

另：經提醒，發現確實有本叫《子承父液》的書，但我和這個只是撞名了。

35.

出於愧疚，郝序章答應我所有無理的要求。並且沒有底線一樣，他容忍著我一切尖酸刻薄的挖苦和諷刺。

我的毒癮終於戒除，郝序章看著我逐漸康覆，寬慰之下，他甚至將溫眠曉送給我。

送給我？這多可笑。

溫眠曉在他眼裏就和一個家夥什兒一樣。

他在意我勝過這件物什，就把它分享給我，甚至像傳房一樣讓出它的所有權。

我指望溫眠曉會反抗，就像當初拒絕和我一同出國時那樣，他會堅定說不。

但他半句話也沒反駁，好像郝序章宣布的是別人的事情。

他只是聽完從郝序章身邊站起來，然後挪到了我這裏，順從到不能再順從。

那一瞬間，我覺得有什麽東西變質了。

花易謝，霧易失，

夢易逝，雲易散。

物尤如此，情何以堪……

當天晚上我洗完澡，一出浴室就看見脫得精光的溫眠曉站在床邊，平靜地看著我。

“為什麽呢？”為什麽呀溫眠曉，你到底想要什麽？想要到你願意委身於郝序章，又再獻身於我？

“因為我喜歡你啊。”他睜著眼睛說胡話，我百感交集。

有時候我真想撕掉他的面具扯掉他的笑容，看看他這張平靜如水又善良的外表下是怎樣一副黑心腸。

他不是個聖人，他是個邪惡的魔鬼。

是我的毒。

可我還是喜歡他，我並不想拆穿他讓他難堪，當然我更不想把他推回到郝序章那裏。

所以我最終拍拍床墊，強擠出一個笑容：“那就一起睡吧。”

他點點頭，走了過來，在感到床墊一端下陷時，我伸手關了桌燈。

我閉上眼睛又睜開，因為黑暗中，溫眠曉貼了上來。

他的手從一側握住我，呼吸擦過我的肩頭。

“你主動還是我主動？”他問。

我五味雜陳，推開他在床的另一頭躺下。

他楞住，坐了起來：“你不想要嗎？我以為你喜歡我。”

“溫眠曉，我喜歡你，可我和郝序章不一樣。”我解釋，側過身子睡覺。

“不說晚安嗎？”他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突兀問道。

“晚安。”我疲憊地閉上眼睛。

“晚安。”

溫眠曉也躺下，隔著棉被抱住我的腿。

“我真的喜歡你，不是任務也不是假話。”我感到他的臉枕在我足踝上，他輕輕地說。

無所謂，你愛我還是利用我，那對我都不重要，什麽都不會改變。

毒癮是難戒掉的，但我為了你戒掉了，因為我知道它給我帶來的都是短暫幻覺；而你，曾經在我最脆弱無助的時刻抱住我，給我溫暖。

你是比一切毒品還要讓人魂牽夢繞的。

我願意為你生，願意為你死。

溫眠曉，溫眠曉。

36.

時隔一年。

史姝好突然給我打電話。

我並沒有掛斷，而是漠然地只聽不講。

她興奮地說著在國外的生活，說她的第二個孩子。

她說一切都嶄新地猶如第二次生命。

我頭痛欲裂，用指骨敲擊頭側，她沒完沒了，仿佛要我與有榮焉。

“夠了，我不想聽。”我喝止她。

我不要聽這些和我一點不相幹的東西，她根本不是我的媽媽，她是個沒心沒肺毫無幹系的女人。

是她拋棄我，是她說“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是她置我不顧讓我遭受最可怕的夢魘。

她美好地宛若重獲新生，我卻像剛從地獄裏爬出來……

史姝好楞住，她第一次聽我正面拒絕她，而且還是這麽不耐煩的語氣。

“我在社區做公益……才知道以前我對你那樣，是因為產後抑郁癥。那是疾病，我不是有心的，也不是故意的……好好，你不會怪我吧？”她期期艾艾地說。

對我那樣，哪樣？

我伸手，一只鸚鵡落在我手上，它喊道：“好好，長命百歲！”

我厭惡地讓它從手背上驅走。

它勾著頭盤旋著，看等不到餵食，就拍拍翅膀飛走了。

“上個月，我成年了。”我說：“郝序章為我辦成年禮，補償一樣，豪華奢侈到誇張……但到場的都是合作夥伴和幫派頭目，除了他，再沒有一個親人。

我的媽媽，就像死了一樣，我看不見，摸不著。在她懷孕時會掛我的電話，因為她根本不關心我會發生什麽，我在適應黑社會的生活時，她在幹什麽？她去教堂，她當義工，她陪著新的孩子在公園裏散步。”

史姝好想辯駁，但我搶聲道：“郝序章送我一只鸚鵡，每天都呱呱叫著‘好好，長命百歲！好好，長命百歲！’

我有時看著那只絢爛的鳥，更希望他送我的是一只烏龜。因為你們就像這只只會嘴上說說的鸚鵡，早晚離我而去，就剩下我一個人……”

“我接手了他的一部分生意，我想你明白那都是什麽……”我聽見史姝好在那邊咽口水：“你不是怕死嗎？怕麻煩嗎？那就離我遠點吧。你這個自私的人，永遠不曉得別人為了你都失去些什麽。你說你生我損傷你的身體，你說因為我胸部下垂長滿妊辰紋……你放心，你把我帶到這個世界上，我遇見的摧殘絕對遠不止這一點。若是你想要找公平，那麽已經尋回去了，我不欠你什麽。”

“好好……”

“不要叫我好好！好好學習好好睡覺好好聽話好好生活……當我是孫悟空呢？”

“我不是你兒子，早就不是了。”

我掛斷了電話，溫眠曉走過來遞給我一張紙巾。

我接過，背對著他望著庭院擦眼睛，庭院裏郁郁蔥蔥，我卻悵然到滿臉淚水。

“非要這樣嗎？她總是生了你。”

溫眠曉和我並排站在窗前，我把紙巾團成團砸了出去：“那能怎麽辦？和她繼續往來，有一天她因我和郝序章受牽連，那個一清二白的小孩兒突然多出一個不法分子的哥哥？”

他看著我，說不出話。

“省省吧溫眠曉，你和我都知道，什麽才是現實什麽才是真。更何況……我也已經受夠了。”

“不難過嗎？”他攔住我。

“不難過，反正一開始就不屬於我。”我抿嘴，靠在他肩上：“但你不一樣，你讓我嘗到甜頭……如果有一天你離開了，我會很難過的。”

37.

郝序章和人秘密聚會，他想鍛煉我，就把我帶在身邊。

我想讓溫眠曉也一同前往，但他理理我的衣領，親吻我面頰：“別傻了，我是沒資格去的。”

我只好點頭，上了郝序章的車。

那是一輛掛著外地車牌又極其不顯眼的二手車，車一直開到郊外，弄得我以為要上高速出遠門，結果七拐八拐卻進了一排排紅磚的胡同。

車停下來，我隨著郝序章走進一戶貼著瓷磚對聯的民蓋房。

對聯書：做牌似逆水行舟難進易退，貪心如松韁任馬易放難收。

哈，原來是棋牌室、小賭坊。

我搖頭，卻沒想到走進去別有洞天，小橋流水八仙花，活脫脫清雅版本的農家院。

郝序章看我睜圓眼睛，拍我肩頭：“怎樣？環境還不錯吧。”

“比我想象的好，我以為你們所到之處不外乎是些夜總會三溫暖，合該是烏煙瘴氣渾濁一片才對。”我實話實說，郝序章擺擺手。

“不不不，黑社會也是人，不是做生意成天泡在那些地方誰也受不了。而且，這種地方上邊追過來我們可以推脫說吃飯，再查下去也最多是聚眾小賭，算不得事兒。”

我點頭，跟著郝序章往玄關裏走，他伸手拂開翅果油門簾，臨進包間前突然糾正道：“另外……不是你們，是咱們。”

輕飄飄的一句，我卻心頭一凜。

但他說完就擡腳進了房間，留我站於門前。

我咬牙握起拳頭，終還是跟了過去。

我們一來，人就算到齊了。

環視四周，發現米歇爾也在場，正坐在他父親旁邊，偷偷朝著我眨眼睛。

我回他一個笑容，被他父親看到了，皮笑肉不笑地盯了我一秒鐘。

我當做沒看見，撇開頭看郝序章，等著他落座才跟著坐了下來。

“有事兒說事兒，別耽誤工夫。”郝序章一邊說，一邊揮手讓沏茶的服務生撤下。

他大刀闊斧，大家也不急著吃東西，統統擺出一副嚴肅態度開始談論會面目的。

這就是秘密集會？和電影裏又不一樣，不如說，更像是股東大會，話裏話外圍繞著“經濟”二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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