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以全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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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過過嘴癮。”秦天罡見此，卻面無表情地說道。
“什麽嘴癮，要是當初你不把那個姓文的放走，祁國哪裏打得過秦國！你還知不知道自己是秦國人了？你還記不記得身上背負著身為秦國國主的責任了？”
楚天一提起這個就來氣，瞪著她氣呼呼地說道。
“你閉嘴。”秦天罡緊蹙著眉，心中莫名煩躁越發嚴重起來，有些忍耐不住地說道。
這個人的話，真的太多了，再說下去，還不知要說些什麽。
“閉嘴什麽閉嘴，敢做還不讓人說？更何況，你在安岳關做的事情，真當別人都不知道？”楚天聞言拍案而起，張揚的眉目之間滿是怒意。
擡掌之間，咚，那一丈紅木桌子，便碎裂成一堆木屑了。
“楚天。”湯冰辰此刻才發覺到些許不對勁，低沈著聲音提醒道。
君臣無論關系多親密，始終有別。
可楚天不知道。
“讓他說，說個夠。”秦天罡也站起身來，狠狠地捏著椅背看著滿面怒意的楚天，焦躁更甚幾分。
“楚天你繼續說吧，先帝已死，無人會再繼續容忍你以下犯上。若是你執迷不悟，以我目前身份也確實奈何你不得，所以你說吧，想說盡情說。若回到秦國你還這般口無遮攔，當真覺得無人可治你罪嗎？”
她垂首，長呼出一口氣，神色不明地說道。
湯冰辰微微一動，空氣中似乎飄來些許血腥味。
“以下犯上？如今秦王不是失蹤了嗎？無人知道她究竟去了哪裏，那即便是葬身於此處，秦國上下可還會悲戚哪怕半分？死罪？攝政王愛民如子，即便是我這樣的人，隨意上了一道書，他便讓我去做行軍打仗的大將軍了，他絕不會因為我以下犯上便置我於不仁不義，你呢，你能做到嗎？”
楚天見她身體顫抖，以為她被氣到了，更是得寸進尺，惡狠狠地說道。
他真的恨，恨那個將秦國將士嚇得士氣低迷的軍師，竟然是秦國的王。
恨因為一個男人，一國之王便能丟棄所有，為敵國獻上生平所學，毫不保留！
若為忠義，若成全忠義，那他便該在這裏就殺了她！以全國恩！
“你又怎知，秦王還活著。又怎知，面前的這個秦王，不是數次在鬼門關死裏逃生。”秦天罡深呼一口氣，垂首低聲說道 。
更是死命地壓抑著從心底滲出的麻癢之痛。
她知道，楚天有用，而且有很大的用處。
所以，即便是瘋狂地想要離開這裏，也要強行留在這裏。
這一幕何曾相似，她似乎一遍遍地問過自己，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錯。
對或者錯。
湯冰辰抓緊她的手腕拿起來，果不其然看見雙手染血，“別說話了，楚天你去拿繩子。”
楚天面色微變，看著那一雙已經傷痕累累的雙手，儼然是聽不懂秦天罡話中之意。
即便受傷，這一切，也都是她咎由自取。
分明……若是她不離開秦國，便不會發生這一切。
如今又說的好像她才是受害者一般。
“去啊！”湯冰辰依舊牢牢禁錮著她的手，騰不出手來去找繩子。
秦天罡一臉覆雜，些許汗漬從毛孔滲出，不一會便汗如雨下，面色蒼白。
而楚天這才發現些許不對勁，四下搜尋終於從一旁找到繩子。
“你來綁，手腳都要綁住。”湯冰辰示意道。
“這究竟是為何？”楚天雖然手中拿著繩子，卻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道。
“快點。”他頓了頓，看著繩子強調道。
“哦哦。”楚天帶著幾分猶豫，卻還是小心翼翼地綁住了她。
手腕上有一道痕深刻的傷疤，上面還纏著一圈蠶絲。
他沈默著按照湯冰辰說的去綁好她，隨後眸光帶著幾分覆雜的看著湯冰辰。
此刻的秦天罡，已經只能發出些許嘟嘟囔囔的聲音，卻怎麽都說不清話。
“這是什麽？”楚天未曾見過這般情況，有些猶豫地問道。
“禦米癮。”湯冰辰將她安置在床上，蓋上被子之後，卻指指門，隨後說道，“我們出去說。”
在這裏終究不太方便。
而且中毒癮的人犯了毒癮，一般人可能會被嚇到。
“不必了，我想知道出了秦國後她究竟遇到了些什麽。”楚天卻拉過椅子隨便坐下，擡眸看著他說道。
為何會一身女裝，又為何會染上禦米癮。
世人皆知，吸食禦米之時會讓人有一種飄飄欲仙的假象，斷了禦米，便會是一種難言的難耐。
可究竟有多難耐，許多人都不曾知道。
他不是拎不清，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說出口。
但是這裏只有他們三人，即便是說了，也無礙，沒有人會記在心上。
可他真的覺得秦天罡這般過於不負責任。
“不過是奸人所害，沒什麽好說的。”湯冰辰見此，倒也沒有反駁，坐在一旁垂著首，似乎不願多說。
“你之前只與我說過她在川城，卻未曾說過她為何會在川城。”楚天擡頭看著他，卻有些心急地說道。
本來此行若是可以的話，他本就想將她帶回川城。
可如今什麽都不知道，更不懂秦天罡說得那一番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秦王不是好好地活著嗎？
為何她會這般說？
“她似乎並不記得之前做過的許多事。”湯冰辰猶豫半晌才與他說道。
“比如呢？”楚天聞言，卻依舊不解。
不記得？可她分明記得他啊。
“比如我。你應當知道玄陽先前對我的態度如何。但自從秦國一別，我在流陽城見到她的時候，便已經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他側目，望了一眼在床上兀自掙紮的秦天罡一眼，輕聲說道。
“是嗎？我倒是沒察覺出什麽來……”楚天見他這般，卻喃喃自語地說道。
他不懂，不懂湯冰辰在說些什麽，也不懂秦天罡在說些什麽。
只是此事似乎是另有隱情。
可究竟發生了什麽，他完全不知道，一臉茫然。
“嗯。”湯冰辰見此也點點頭，對楚天說的話不可置否。
性格差異確實不算很大。
此刻秦天罡卻停下了動靜，一雙帶著些霧水的雙眸直勾勾地看著二人。
“我不是秦玄陽，你們愛信不信！”
她在床上，拼盡全力喊了一句，這聲音不算大，在房中的二人卻都聽了個清楚。
二人聞言皆是齊齊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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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嘴癮，要是當初你不把那個姓文的放走，祁國哪裏打得過秦國！你還知不知道自己是秦國人了？你還記不記得身上背負著身為秦國國主的責任了？”
楚天一提起這個就來氣，瞪著她氣呼呼地說道。
“你閉嘴。”秦天罡緊蹙著眉，心中莫名煩躁越發嚴重起來，有些忍耐不住地說道。
這個人的話，真的太多了，再說下去，還不知要說些什麽。
“閉嘴什麽閉嘴，敢做還不讓人說？更何況，你在安岳關做的事情，真當別人都不知道？”楚天聞言拍案而起，張揚的眉目之間滿是怒意。
擡掌之間，咚，那一丈紅木桌子，便碎裂成一堆木屑了。
“楚天。”湯冰辰此刻才發覺到些許不對勁，低沈著聲音提醒道。
君臣無論關系多親密，始終有別。
可楚天不知道。
“讓他說，說個夠。”秦天罡也站起身來，狠狠地捏著椅背看著滿面怒意的楚天，焦躁更甚幾分。
“楚天你繼續說吧，先帝已死，無人會再繼續容忍你以下犯上。若是你執迷不悟，以我目前身份也確實奈何你不得，所以你說吧，想說盡情說。若回到秦國你還這般口無遮攔，當真覺得無人可治你罪嗎？”
她垂首，長呼出一口氣，神色不明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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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犯上？如今秦王不是失蹤了嗎？無人知道她究竟去了哪裏，那即便是葬身於此處，秦國上下可還會悲戚哪怕半分？死罪？攝政王愛民如子，即便是我這樣的人，隨意上了一道書，他便讓我去做行軍打仗的大將軍了，他絕不會因為我以下犯上便置我於不仁不義，你呢，你能做到嗎？”
楚天見她身體顫抖，以為她被氣到了，更是得寸進尺，惡狠狠地說道。
他真的恨，恨那個將秦國將士嚇得士氣低迷的軍師，竟然是秦國的王。
恨因為一個男人，一國之王便能丟棄所有，為敵國獻上生平所學，毫不保留！
若為忠義，若成全忠義，那他便該在這裏就殺了她！以全國恩！
“你又怎知，秦王還活著。又怎知，面前的這個秦王，不是數次在鬼門關死裏逃生。”秦天罡深呼一口氣，垂首低聲說道 。
更是死命地壓抑著從心底滲出的麻癢之痛。
她知道，楚天有用，而且有很大的用處。
所以，即便是瘋狂地想要離開這裏，也要強行留在這裏。
這一幕何曾相似，她似乎一遍遍地問過自己，這樣做究竟是對還是錯。
對或者錯。
湯冰辰抓緊她的手腕拿起來，果不其然看見雙手染血，“別說話了，楚天你去拿繩子。”
楚天面色微變，看著那一雙已經傷痕累累的雙手，儼然是聽不懂秦天罡話中之意。
即便受傷，這一切，也都是她咎由自取。
分明……若是她不離開秦國，便不會發生這一切。
如今又說的好像她才是受害者一般。
“去啊！”湯冰辰依舊牢牢禁錮著她的手，騰不出手來去找繩子。
秦天罡一臉覆雜，些許汗漬從毛孔滲出，不一會便汗如雨下，面色蒼白。
而楚天這才發現些許不對勁，四下搜尋終於從一旁找到繩子。
“你來綁，手腳都要綁住。”湯冰辰示意道。
“這究竟是為何？”楚天雖然手中拿著繩子，卻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道。
“快點。”他頓了頓，看著繩子強調道。
“哦哦。”楚天帶著幾分猶豫，卻還是小心翼翼地綁住了她。
手腕上有一道痕深刻的傷疤，上面還纏著一圈蠶絲。
他沈默著按照湯冰辰說的去綁好她，隨後眸光帶著幾分覆雜的看著湯冰辰。
此刻的秦天罡，已經只能發出些許嘟嘟囔囔的聲音，卻怎麽都說不清話。
“這是什麽？”楚天未曾見過這般情況，有些猶豫地問道。
“禦米癮。”湯冰辰將她安置在床上，蓋上被子之後，卻指指門，隨後說道，“我們出去說。”
在這裏終究不太方便。
而且中毒癮的人犯了毒癮，一般人可能會被嚇到。
“不必了，我想知道出了秦國後她究竟遇到了些什麽。”楚天卻拉過椅子隨便坐下，擡眸看著他說道。
為何會一身女裝，又為何會染上禦米癮。
世人皆知，吸食禦米之時會讓人有一種飄飄欲仙的假象，斷了禦米，便會是一種難言的難耐。
可究竟有多難耐，許多人都不曾知道。
他不是拎不清，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說出口。
但是這裏只有他們三人，即便是說了，也無礙，沒有人會記在心上。
可他真的覺得秦天罡這般過於不負責任。
“不過是奸人所害，沒什麽好說的。”湯冰辰見此，倒也沒有反駁，坐在一旁垂著首，似乎不願多說。
“你之前只與我說過她在川城，卻未曾說過她為何會在川城。”楚天擡頭看著他，卻有些心急地說道。
本來此行若是可以的話，他本就想將她帶回川城。
可如今什麽都不知道，更不懂秦天罡說得那一番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秦王不是好好地活著嗎？
為何她會這般說？
“她似乎並不記得之前做過的許多事。”湯冰辰猶豫半晌才與他說道。
“比如呢？”楚天聞言，卻依舊不解。
不記得？可她分明記得他啊。
“比如我。你應當知道玄陽先前對我的態度如何。但自從秦國一別，我在流陽城見到她的時候，便已經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他側目，望了一眼在床上兀自掙紮的秦天罡一眼，輕聲說道。
“是嗎？我倒是沒察覺出什麽來……”楚天見他這般，卻喃喃自語地說道。
他不懂，不懂湯冰辰在說些什麽，也不懂秦天罡在說些什麽。
只是此事似乎是另有隱情。
可究竟發生了什麽，他完全不知道，一臉茫然。
“嗯。”湯冰辰見此也點點頭，對楚天說的話不可置否。
性格差異確實不算很大。
此刻秦天罡卻停下了動靜，一雙帶著些霧水的雙眸直勾勾地看著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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