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年少輕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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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當初我想挑起事端，故意找人埋伏，卻不想之後發生的一切都出乎了意料。父卿仁義慈善，總是不肯下狠手，那就只能由我來。”
肖音背對著秦天罡，盤腿正襟危坐在舒適柔軟的馬車裏，還略顯稚嫩的面頰上無神地說道。
而他背後的秦天罡，則毫無反應。
“之前埋伏的事情，是我與魏嵐共同設計的，魏嵐引你們過去，而我則是去收買那些人，讓他們與我一起設下埋伏，目的不是為了其他，只是想要挑起事端而已。”他在喃喃自語。
“那些人見錢眼開，見了食物就挪不動道，貪婪又無知。”他黑黝黝的雙眸中，似乎湧上些許覆雜情緒。
那些人，竟然在那種時候，真的想對他下手，呵呵。
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還是那般蠢笨無知。
“總是有人要死的，或者川城的人，或者祁軍，這樣，才能有一方，名正言順的開戰，進而結下死仇，只有結下死仇，川城才能脫離困境。這種困境，維持的太久，與其外界挑起變數，還不如由川城來引導掌控。”肖音說到此處，隨後面無表情地轉過身看著毫無意識地躺在原地的秦天罡。
“父卿不知道我做的事情，所以，你不要怪他。”他伸出手，微微擡在她面頰上，蜷縮張握，卻又猶豫了許久，久久不曾落下。
“命運弄人，本想殺死你，卻沒有想到……我會覺得你這樣的人，如果殺了，太可惜了。”肖音緩緩地撫上她的眼睛，隨後自己卻閉上了眼睛，遮住眼中陰霾，究竟是怕褻瀆，還是在克制著什麽，誰也不知道。
“如果身體廢了，意識還是清醒的，是最好的。”他睜開眼，勾起一抹頗為溫柔繾綣的笑容說道。
那抹笑容，依舊無害，具有極其沒有棱角的欺騙性。
“偶然間聽聞這裏來了一個醫術很高明的大夫在尋極其珍貴的藥材，剛好川城有，我就給他了。”肖音收回手，望著秦天罡的眼中，有些自鳴得意。
“所以，一切的偶然，就都有了。我故意決裂，知道你肯定會來找，故意拖延時間引來狼群，本想著狼群會把你咬傷，卻又沒料到林子會聽你的話。”他仗著秦天罡意識不清楚，頗為驕傲地講述著一切來龍去脈。
“更沒料到，你這個人竟然傻成這樣子。”話音一轉，卻是狠狠盯住了她，眼中有隱隱的殘虐，卻似乎與什麽東西糾纏在了一起一般，是執念？貪婪？
抑或，還有一絲絲的後悔……
“我那時候，看見你與那畜生搏鬥在一起，本想幫你，可是如果幫了你，就達不到自己的目的了。”肖音想到不久前的一幕，心臟還是不可抑制的一縮，似乎有些刺痛閃過。
如果，她沒有等到那個大夫。
幸好，沒有如果。
“如今的結果是最好的，可惜那群不長眼的人，竟然想要擅自動手引發矛盾。不過你不用擔心，你不會再見到他們了。”他繼續轉過身背對著秦天罡，聲音中卻有些駭人的殺意。
這一絲絲殺意轉瞬即逝，在人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語調就變成了細細的溫柔調子。
“父卿說想見你，說想看你究竟是怎麽樣的博學多聞，是否真的精通數國文字，卻還有時間踏遍各地大好河山，又精通兵法，而且還是意外好用的兵法。”
肖音情緒多變，在提到他父卿的時候，卻總是一副溫柔又眷戀的模樣。
“對了，先生你教給我的兵法，我都用在實戰裏了，很好用，真的。”他似乎想到什麽一般，雙眸一亮，隨後又轉過身看著秦天罡一臉請求誇獎的模樣。
“你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可為何，就從來沒有防備過我。”看她依舊在昏厥中，肖音垂眸，又帶著些許失落。
久久之後，他悠悠的嘆息了一聲。
“你是我見過，最溫柔的人。”
似乎是大總結了一番，想出這麽一個溫柔的詞匯。
秦天罡不知道，到最後，她就得了個溫柔的名頭。
還是個差點把人命要了的溫柔名頭。
“魏嵐說你很神奇，在之前沒見到你，不了解你的時候，我不明白，現在我懂了。”
肖音說得很得意，之前的那一絲絲悔意，似乎只是過眼雲煙一般，縹緲而過不留痕跡。
“那輛馬車也是我畫了圖讓他們去做的，很及時吧。不過也因為這個，有個姓秋的發現不對勁了，在他想上報之前，我就讓縣令把他要了去，你們那個姓文的將軍，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他將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本想著，先生說不準可以誇獎他。
可她一直昏厥，就只能去和其他人戲耍了。
“開心終於能在縣令身邊插入眼線了。”肖音說到此處的時候，神色晦暗不明了起來。
“你今天回來的時候，都沒有多看我一眼。”他頓了頓，卻扯了扯她的衣袖，一雙明媚又無辜的眸子看著秦天罡，似乎撒嬌一般地說道。
“父卿肯定也會很喜歡你，你們很像，有一顆很仁慈的心。”在依舊沒有得到回應的時候，肖音也沒有怪她，只是躺在她身旁貼著她，感受著她身上的體溫，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氣味。
人溫柔，氣味也是溫柔的。
“你看，我也能想得很周全了，大家都以為你在安靜的休息，不願意打擾，你身邊的人，也都被我拿走了。”他勾起唇角，稚嫩青澀的面頰上，又染上一抹得意。
“你醒來一定會很開心，不會怪我的。”肖音蜷縮在秦天罡身側，手臂卻微微攬住了她。
好柔軟，也好溫暖。
“你說魏嵐年少輕狂，但你不知道他做事一向縮手縮腳。”他聲音忽然加重了一分說道，攬著秦天罡腰身的手也放重了一分。
身側的秦天罡大抵感到有些不適，便難耐地動了動。
肖音似乎被驚到一般，忙閃到一旁，在看到她只是蹙緊眉頭沒有其他的反應之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說年少不輕狂，妄為少年人，所以你一定會原諒我的。”他輕輕撫上她脖頸處的那一層傷疤，垂眸神色不明地說道。
我只是，年少輕狂而已。
做事的手段，都是你教的。
你不能生氣。
你如果生氣，我就把他們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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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背後的秦天罡，則毫無反應。
“之前埋伏的事情，是我與魏嵐共同設計的，魏嵐引你們過去，而我則是去收買那些人，讓他們與我一起設下埋伏，目的不是為了其他，只是想要挑起事端而已。”他在喃喃自語。
“那些人見錢眼開，見了食物就挪不動道，貪婪又無知。”他黑黝黝的雙眸中，似乎湧上些許覆雜情緒。
那些人，竟然在那種時候，真的想對他下手，呵呵。
到生命的最後一刻還是那般蠢笨無知。
“總是有人要死的，或者川城的人，或者祁軍，這樣，才能有一方，名正言順的開戰，進而結下死仇，只有結下死仇，川城才能脫離困境。這種困境，維持的太久，與其外界挑起變數，還不如由川城來引導掌控。”肖音說到此處，隨後面無表情地轉過身看著毫無意識地躺在原地的秦天罡。
“父卿不知道我做的事情，所以，你不要怪他。”他伸出手，微微擡在她面頰上，蜷縮張握，卻又猶豫了許久，久久不曾落下。
“命運弄人，本想殺死你，卻沒有想到……我會覺得你這樣的人，如果殺了，太可惜了。”肖音緩緩地撫上她的眼睛，隨後自己卻閉上了眼睛，遮住眼中陰霾，究竟是怕褻瀆，還是在克制著什麽，誰也不知道。
“如果身體廢了，意識還是清醒的，是最好的。”他睜開眼，勾起一抹頗為溫柔繾綣的笑容說道。
那抹笑容，依舊無害，具有極其沒有棱角的欺騙性。
“偶然間聽聞這裏來了一個醫術很高明的大夫在尋極其珍貴的藥材，剛好川城有，我就給他了。”肖音收回手，望著秦天罡的眼中，有些自鳴得意。
“所以，一切的偶然，就都有了。我故意決裂，知道你肯定會來找，故意拖延時間引來狼群，本想著狼群會把你咬傷，卻又沒料到林子會聽你的話。”他仗著秦天罡意識不清楚，頗為驕傲地講述著一切來龍去脈。
“更沒料到，你這個人竟然傻成這樣子。”話音一轉，卻是狠狠盯住了她，眼中有隱隱的殘虐，卻似乎與什麽東西糾纏在了一起一般，是執念？貪婪？
抑或，還有一絲絲的後悔……
“我那時候，看見你與那畜生搏鬥在一起，本想幫你，可是如果幫了你，就達不到自己的目的了。”肖音想到不久前的一幕，心臟還是不可抑制的一縮，似乎有些刺痛閃過。
如果，她沒有等到那個大夫。
幸好，沒有如果。
“如今的結果是最好的，可惜那群不長眼的人，竟然想要擅自動手引發矛盾。不過你不用擔心，你不會再見到他們了。”他繼續轉過身背對著秦天罡，聲音中卻有些駭人的殺意。
這一絲絲殺意轉瞬即逝，在人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語調就變成了細細的溫柔調子。
“父卿說想見你，說想看你究竟是怎麽樣的博學多聞，是否真的精通數國文字，卻還有時間踏遍各地大好河山，又精通兵法，而且還是意外好用的兵法。”
肖音情緒多變，在提到他父卿的時候，卻總是一副溫柔又眷戀的模樣。
“對了，先生你教給我的兵法，我都用在實戰裏了，很好用，真的。”他似乎想到什麽一般，雙眸一亮，隨後又轉過身看著秦天罡一臉請求誇獎的模樣。
“你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可為何，就從來沒有防備過我。”看她依舊在昏厥中，肖音垂眸，又帶著些許失落。
久久之後，他悠悠的嘆息了一聲。
“你是我見過，最溫柔的人。”
似乎是大總結了一番，想出這麽一個溫柔的詞匯。
秦天罡不知道，到最後，她就得了個溫柔的名頭。
還是個差點把人命要了的溫柔名頭。
“魏嵐說你很神奇，在之前沒見到你，不了解你的時候，我不明白，現在我懂了。”
肖音說得很得意，之前的那一絲絲悔意，似乎只是過眼雲煙一般，縹緲而過不留痕跡。
“那輛馬車也是我畫了圖讓他們去做的，很及時吧。不過也因為這個，有個姓秋的發現不對勁了，在他想上報之前，我就讓縣令把他要了去，你們那個姓文的將軍，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他將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本想著，先生說不準可以誇獎他。
可她一直昏厥，就只能去和其他人戲耍了。
“開心終於能在縣令身邊插入眼線了。”肖音說到此處的時候，神色晦暗不明了起來。
“你今天回來的時候，都沒有多看我一眼。”他頓了頓，卻扯了扯她的衣袖，一雙明媚又無辜的眸子看著秦天罡，似乎撒嬌一般地說道。
“父卿肯定也會很喜歡你，你們很像，有一顆很仁慈的心。”在依舊沒有得到回應的時候，肖音也沒有怪她，只是躺在她身旁貼著她，感受著她身上的體溫，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氣味。
人溫柔，氣味也是溫柔的。
“你看，我也能想得很周全了，大家都以為你在安靜的休息，不願意打擾，你身邊的人，也都被我拿走了。”他勾起唇角，稚嫩青澀的面頰上，又染上一抹得意。
“你醒來一定會很開心，不會怪我的。”肖音蜷縮在秦天罡身側，手臂卻微微攬住了她。
好柔軟，也好溫暖。
“你說魏嵐年少輕狂，但你不知道他做事一向縮手縮腳。”他聲音忽然加重了一分說道，攬著秦天罡腰身的手也放重了一分。
身側的秦天罡大抵感到有些不適，便難耐地動了動。
肖音似乎被驚到一般，忙閃到一旁，在看到她只是蹙緊眉頭沒有其他的反應之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說年少不輕狂，妄為少年人，所以你一定會原諒我的。”他輕輕撫上她脖頸處的那一層傷疤，垂眸神色不明地說道。
我只是，年少輕狂而已。
做事的手段，都是你教的。
你不能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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