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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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先帶您去房間。”李逵弓著腰,頗為恭敬的指了指一個方向說道。

隨即便站了起來向著那個方向走去。

“……”

她楞了楞,便隨著他的動作跟上。

等到了住處,秦天罡立即便一陣困意來襲,其他房間都黑著,應當是已經入睡了。

只剩下哨崗那裏還有一人在守著夜。

而她熄了燈後,沒過多時也就睡著了。

文朔蚩與花如夢姍姍來遲後,見到此情此景,沒有多做言語,便也一同睡下了。

一行人都疲憊的很,自然都沒有多過於關註這熟悉的驛站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

第二日大清早,秦天罡文朔蚩兩人,隨即再次出發。

“還剩多遠啊?”秦天罡一覺睡醒洗漱過後,這才恢覆了往日裏的精神抖擻。

再多來幾次,她怕是要猝死哦!

也不知古代的那種八百裏加急,一個人是怎麽能完成的?

“還有二十公裏。”文朔蚩一大早起來,便拉著他心愛的千裏追風說道。

就想現代男人愛車愛表一般,古代男人最愛的,就是寶刀與千裏馬。

這不,第二天一早起來,率先就是去看自己的寶貝馬兒。

“二十公裏,好吧。”秦天罡卻率先把他牽著韁繩的手啪的打掉,然後動作行雲流水一般的翻身上了千裏追風。

“……”文朔蚩目瞪口呆的看著秦天罡。

還要繼續?真的把追風當成她自己的了?

這麽理直氣壯?

“將軍,快些,騎上你的小白馬,我們出發咯。”秦天罡笑容明媚的對著文朔蚩笑著勾勾手指,另一手卻在撫摸著馬兒的皮毛。

手掌下的皮毛依舊那般光滑有光澤。

體溫也是那般的滾燙。

“別鬧,下來。”文朔蚩卻頗為不樂意的說道。

可秦天罡此刻卻不依了,挑釁的看了他一眼,一句話都不曾說,一鞭子甩出去,那馬兒便疾馳了出去。

“來來來追我啊!”秦天罡在前面樂呵呵的說道。

相當的欠揍。

文朔蚩凝神,氣急敗壞的騎上旁邊的白色小馬駒。

可是和昨天相似的情況又出現了。

千裏追風的腳力,足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讓他看不到一人一馬的身影。

文朔蚩加快速度便想要追了上去。

卻已經看不到那千裏馬的身影了。

而這驛站,孤零零的坐落在荒山中,徒增許多寂寥。

小白馬過了不久,也奔馳了起來,遠離了那孤零零的驛站。

“餵,你那馬兒認路不?”文朔蚩凝神,那熟悉的身影就這般淡定的站在路旁,聲音不輕不重甚至有些飄忽的說道。

那身影儼然是秦天罡啊!

秦天罡一人孤零零的站在路邊?那他的千裏追風呢?!

文朔蚩緊急勒馬,翻身下馬,竟不過一秒鐘的時間。

“我的馬呢?!”他緊抓著她的肩膀怒道。

“跑了。”秦天罡無辜的攤手說道。

“哈?”文朔蚩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那一雙手上的力氣也絲毫未減。

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肩胛骨要被捏碎了……

“你那馬,被下了帶有神經刺激的藥,我今日在摸的時候,就察覺到不對勁了。”秦天罡淡淡的說道。

也就是類似於現在興奮劑的藥,卻要比興奮劑更刺激一點。

之所以不在那家驛站門口就告訴他,也是因為顧慮那個驛站的人……

“什麽?”文朔蚩聽她此言,這才迅速的冷靜了下來。

秦天罡犯不著自己將追風騎走就不弄回來了,這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就是下了神經刺激的藥,一般情況下過一段時間就會自然好了,所以問你那馬兒認路不。”她簡單的說道。

其實還有一種情況,就是藥劑使用過度,過度興奮後筋疲力盡而死。

但千裏馬的體力耐力不是尋常馬兒能相比的,應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認。”文朔蚩肯定的說了聲,卻有些猶疑。

為何會有人給馬兒下這種藥?

倘若這馬是自己騎,未必能發現馬有什麽異常,然後在奔跑途中將自己摔下馬?

可這也說不通啊,摔下馬他也有把握自己絕對不會出事。

“那就好,還是盡快去你要所去的目的地吧。”秦天罡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隨即動作自然的騎上了這匹白色小馬駒。

“……”文朔蚩聽她此言,眸色深沈了下來,隨即也迅速上了馬揮舞起了馬鞭。

目的地?

莫非是,為了幹擾?讓自己不能在一定時限內到達目的地?

這就很有可能了。

看來許久未回去,出問題了啊。

“將軍知道血衣組織嗎?”半路上,秦天罡若有所思的問道。

“知道。”聽聞她此言,文朔蚩的臉色徹底不好看了。

血衣是花如夢近幾年才接觸到核心的。

秦天罡為何會問及此事?

“那將軍,是否與這血衣有關系?”她試探的問道。

兩人騎在同一匹馬上,距離前所未有的近,卻只是在互相揣摩著對方心中深藏的內容。

“有。”文朔蚩幹脆利落的應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就之前那個驛站,我看到了血衣所屬的人,還以為是巧合或者錯覺的。”秦天罡這才像是放松了般,長舒了一口氣說道。

“……”

血衣組織?怎麽會出現在驛站?

他之前應該告訴花如夢,暫時別讓組織的人滲透進朝廷所屬的!

如果短時間內驚動朝廷勢力,那這裏很快就會被發現。

再聯想到今日的馬匹,文朔蚩心中的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

昨日,花如夢是同他一起進入驛站的。

卻不是一同出來的。

“你怎會識得血衣組織的人?”文朔蚩身下的馬兒速度不減,依舊在飛奔著,口中卻依然不忘和秦天罡詢問著。

“因為……他們貌似接了誰的單子,在刺殺我啊。”秦天罡坐在前面,吹著冷冽的寒風說道。

文朔蚩不樂意她坐在後面,說是什麽……怕她占他便宜。

所以她就坐前面了。

“你在秦國是什麽身份?”文朔蚩對這個問題早就好奇許久了。

可幾番查探後,留下的都是莫名其妙的信息。

像是故意有人做了假線以防他人查詢一般。

“嘿嘿,比你身份肯定是高。”秦天罡嘿嘿一笑,暧昧不明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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