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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我是皇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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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朔蚩一想,他自己已經是三品官階,比自己高的話,倒也當真沒多少了。

可這人分明是很年輕的,怎麽可能在這種年齡坐上這般高的位置?

倘若是實力……未免有些不可信。

“你是皇室之子?”文朔蚩轉念一想,便立即想到了這個。

“嗯,是啊。”秦天罡的坦然,一如既往,還不等身後的人反應過來,笑嘻嘻的便直接應了。

坦誠的令人心驚。

“……”文朔蚩略微楞了一下,待反應過來,卻又急忙加快了馬速。

此刻秦天罡的身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血衣。

可心中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秦天罡的身份。

竟然是皇室一族……難怪,如此貴族氣質,難怪如此肚量……如此身手,如此謀略。

文朔蚩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腦補了秦天罡被皇室中人各種排擠欺壓,隨即流落在外……卻還被同族兄弟不斷追殺的故事。

因為他自己就是這樣的。

“將軍,你是不是對秦國的皇室絲毫沒有過接觸啊。”秦天罡細細的聽著身後人的動靜,若有所思的問道。

感受著他呼吸一滯,又開始急促的喘息……

“有,只是在很久以前。”文朔蚩輕輕的說道,本該中氣十足的聲音卻略微有些氣弱了。

“哦……”

難怪,你不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秦國皇室還有秦天罡這一號人。

“將軍……其實我是……”秦天罡一時起了逗弄之心,粉唇頑劣的勾了起來,說到此處卻頓了頓。

“說。”文朔蚩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我是那秦國的……皇帝呀。”她笑嘻嘻的說道,明亮的眼中是滿滿的笑意。

“又開始胡說八道了。”他頓了下,眼中無奈的情緒溢滿了,卻似乎又隱隱的藏著些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

“欸?反正我的身份我是告訴你了,信不信,由你咯。”秦天罡說這個之前,就猜到了這廝肯定不信,所以才敢光明正大的說出來。

人性就是這麽任性,你說實話他往往不信,反倒是一本正經的撒著謊,卻很容易就相信了。

“若叫那秦國皇帝知道了,你就小命不保咯。”文朔蚩揮著馬鞭,嘴角輕揚著說道。

剛剛緊張的情緒,不知為何,也忽然間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切……”秦天罡不屑的切了一聲,不過秦國攝政王當政這麽久了,國外竟然也不知道……

當真是消息閉塞啊。

因為文朔蚩騎行的速度極快,他們與那匹小馬兒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便直達了目的地。

寒風呼嘯著,及其冷冽的風呼嘯而來。

兩人站在極高極寒之處,望著被層層斷崖圍住的廣闊地域。

“這……”秦天罡站在山崖之上,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眸。

山崖之上寒冷如斯,山崖之下,卻還有著數道的綠意,在迎著陽光茁壯生長著。

數以千計甚至萬計的血衣組織成員,穿著帶有褐色紋路的衣服,在井然有序的做著訓練。

卻是無聲的訓練,一絲一毫都傳不到外面來。

“這便是,我的秘密基地,也就是,血衣訓練組織基地。”文朔蚩身著一身黑色暗藍紋長袍,被寒風吹得呼嘯作響,一雙墨色的眸子如深淵般,深深的註視著懸崖之下成千數萬的人。

這是,屬於他的子民。

獨屬於他的。

而身旁的秦天罡,卻瞳孔一縮,面色也煞白了起來。

“……對不起!我有些恐高之癥,須得馬上離開此處。”她連連點頭,不自禁的捂住劇烈跳動的心臟,瞪大了一雙眼睛面色難看的轉身。

身後一只手卻從容而有力的緊緊攥住了她。

“如今是何情況,你應當清楚。”文朔蚩淡淡的說著,似乎一切盡在把握一般。

深沈到古井無波般的眼眸淡然的看著這一切。

“你……”秦天罡顫顫巍巍的說話,卻終究沒有說出完整的一句話。

她想過他的秘密組織是那種信息組織,有簡單的十幾人……

卻從未想過,已經是如此般的規模。

這……分明就是要造反。

任意職位的人,都不允許擁有私兵,哪怕僅僅是一百人呢,也是不能夠為皇室所容忍的。

如今,帶她來這裏,已經不是簡單的拉攏那般簡單了。

倘若只是勢力間的拉攏,不會讓她如此震驚。

但是養私兵,是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皇帝,都絕對不能容忍的事情!

無論養私兵的理由是什麽,一旦被發現,就絕對會人頭落地。

而她,甚至逃不掉!

在這裏,只有他們兩人。

“生或死,皆在一念之間。”文朔蚩依舊如往常一般,面無表情的轉身正對著她。

可如今的面無表情,卻帶給了秦天罡前所未有的壓力。

“你想好了嗎?”秦天罡卻出乎意料的反問道,一如往常般明亮的眼眸中,滿滿的……竟然都是擔憂。

擔憂什麽……

又為什麽會問他這個?

“想好,要與秦國聯手了嗎?”她面色前所未有的認真說道。

而此刻,卻輪到文朔蚩震驚了。

可他的震驚,卻也只是微微擡了一下眸,並不顯於面上。

她為何敢?為何敢孤身一人在此談論謀逆叛國之事?

“你果然是秦國探子。”文朔蚩震了震,隨即蹙緊了眉頭說道。

“我不是,但我有絕對權力調動秦國軍隊。”秦天罡自然不肯承認,於是這般意味不明的說了聲,但神色卻是非常認真的。

“那你究竟是何人?”他不動聲色的捏緊了身側的劍柄,面色卻絲毫不顯防備的說道。

秦天罡眼尖的看到了他的這個動作。

“將軍不必防我,我從不會濫殺無辜。更何況也打不過將軍,即使打得過,也跑不出去……”她攤了攤手,表示很無奈。

在現代臥底的日子,習慣了察言觀色,所以很容易就發現了他的動作。

“你既什麽都不說,要本將如何相信你?”文朔蚩再次問道,而這問題,也確實是兩人之間一直存在的巨大問題,以及……無法逾越的鴻溝。

即使距離再近,都像是隱隱的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一般。

“將軍今日帶我來看將軍養的私兵,意圖將我逼入兩難之地做出一個選擇,不也沒有提前與我說嗎?”秦天罡眉眼上挑著反問道。

但隨即頓了頓,卻又自己接上了。

“秦國皇帝嫡系子孫姓秦,在下是天字輩的,秦將軍還想再問嗎?”她從容不迫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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