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修)

關燈
最後傷號安康就被病號鄭大少爺趕到了一邊,站在廚房負責圍觀了。

看著笨笨地切肉的鄭斐和,安康下意識撥弄著手指上這人系上的那個歪歪斜斜的蝴蝶結,多嘴問了一句:“你之前沒做過飯嗎?”

“做過啊,我之前出國學習過幾年。”小心翼翼切肉絲的鄭斐和分神說道。

看著切一根肉絲需要用時三十秒的鄭大少爺,安康有點懷疑:“那你怎麽……”

鄭斐和像是回想起了什麽事,突然拿著刀起身笑了:“不過我那時候和秋夔一起合租。就是剛才電梯裏和我一起上來的那個,你都見過幾次了。”

“嗯。”安康點了點頭。

“基本都是他做菜,家裏的衛生請了阿姨,我也沒什麽操心的,所以到最後也只會做點簡單的工作。不過沙拉什麽的我特別擅長。”舉著刀向安康叨叨的鄭斐和註意到安康往後退了一步,轉身規矩地切肉了。

安康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沒顧上談性大發的鄭斐和,突然從廚房出去了。

正說到開心處的鄭斐和又切好了一小截肉,擡起頭,廚房裏只有他自己:“……”白表揚自己半天了,沒有聽眾。正憋著一口悶氣,面前卻突然多了一只手,擡頭一看,是安康。

安康手上攤著五顏六色的小藥片,勸道:“吃了吧,剛才拿回來的藥,你溫度還沒完全降下來。”

雙手油乎乎的鄭斐和就著安康的手心,含走了一大半藥片。

安康那只還綁著蝴蝶結的手遞來了水杯。

鄭斐和故意不放下刀,又就著安康的手直接去喝杯子裏的水。安康想躲,看他含著藥片苦兮兮的樣子,稍微配合著傾了傾杯子。

鄭斐和這才把嘴裏一把藥片給吞下去了。

還剩了兩顆膠囊,安康挪了挪,拿在了手指上,又往鄭斐和面前遞了遞。

鄭大少爺看著絲毫沒有邪念的安康,心頭火起,裝作自己吞膠囊和困難的樣子,咬膠囊的時候就只咬了一顆,捎帶手咬了安康的指頭。

咬的安康一驚,再給他藥的時候,就換成了綁著紗布的那只手,攤開來,示意鄭斐和自己拿。

鄭斐和一點沒露怯,義正言辭地:“我切肉來著,有細菌。”

安康:“可那是熟肉,我煮過了。”

“……那也不衛生,像剛才那樣攤開吃就挺好的,我能把藥含起來。不然又咬到你了。”

有一點察覺到鄭斐和的歪心思,安康半信半疑:“是嗎?”

鄭斐和急忙點頭,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那吃吧。”安康把攤開的手遞到鄭斐和面前了。

詭計得逞的鄭大少爺根本沒含,直接舔走了那顆膠囊。

安康被他舔得後背直發麻,閃電般縮回了手,還不明白鄭斐和是在作弄他,他就是腦子有問題了。

可安康縮回的手在身後蹭了蹭,又蹭了蹭,但那種癢癢的感覺一點沒從手心蹭掉。

鄭斐和這下也不切肉了,滿腦子不幹不凈。

安康到最後也沒弄明白自己是怎麽妥協的。

......

再醒過來,鄭斐和頭也不痛了,溫度也不高了,臉色也不白了,精神奕奕地踢開身上的被子,鯉魚打挺式起身。看著身旁安睡的人,才覺得自己有些腰肢酸軟,一下又趴了回去,重新鉆回被窩裏,一只手撐著腦袋,一只手搭在了安康的身上,保持著側臥的姿勢,註視著把自己埋在被窩裏裹成一個繭巴的安康,出神。

看著看著可能覺得還不過癮,鄭斐和挪到了緊緊貼住安康的位置,盯著安康從被窩裏露出來的小半邊臉蛋,從被窩裏抖出一只腿,輕輕地搭在了安康身上,把人完完全全地夾住了,才滿意地松了一口氣。

完全沒受到任何影響的安康還在酣夢之中,臉頰上掛著兩團紅暈。

鄭斐和的手開始癢癢了,他昨晚就老是愛親安康臉頰那個酒窩的位置,只是老被安康躲,現在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緩緩伸出的“魔爪”滿載著主人的惡意,想要作弄安康一把。

結果觸手之處,意料之中的好摸,意料之外的熱度。

鄭斐和給驚著了:偶像劇裏男主背後擁住女主的招式明明一點都不管用,做了轉移感冒這一點卻一擊即中?

他摸不清安康是因為昨晚的放縱生病的,還是因為自己給他過了病氣,隨便扯了件衣服穿上,從衣櫃裏拿出一套衣服給安康放在床尾的凳子上,急忙去屋外翻藥箱了。

安康睜眼的時候,旁邊又沒有人了。他覺得有點暈乎乎的,就裹著被子靠著床頭坐了一會兒。好不容易從困意裏掙紮出來,看著旁邊亂成一團的被子,太陽穴位置的血管跳的歡快,正想眼不見心不煩,掀開被子下床穿衣洗漱,鄭斐和就又拿著東西闖進來了。

兩人一時間都楞了。

安康把才掀開的被角一下又壓了回去,還比之前裹得更緊了點。他沒想到鄭斐和還在,他以為這人又走了。昨晚他簡單清洗之後,什麽都沒顧上就直接睡過去了。鄭斐和在他睡著了之後做了什麽,他不太清楚,只模模糊糊有個不久之後有人上床的印象。他太累了,掛著空檔睡的。估計鄭斐和可能穿了睡衣之類的。

鄭斐和一進門就看了滿眼春光,現在看著安康緊張兮兮裹住了被子的畫面,有點想笑,但好歹還算記得正事,拿著藥和水杯走了過去。

安康的小被子裹得又緊了一點,他實在不明白鄭斐和哪裏來的那麽好的精力,他現在喉嚨也痛,鼻子也堵,完全沒有精力和他鬧。

鄭斐和從安康的動作裏,察覺了警惕。為了表達自己體貼人這個主題,主動幫著他塞了塞被角,沒成想塞過頭了,手指觸到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鄭斐和沒忍住,戳了戳。

被戳了屁股的安康後背一涼,不知道是回憶起了什麽畫面,自己伸出手拽著被子往裏坐了坐。

好心幫忙的鄭斐和舔了舔唇,臉上掛著說不出來的尷尬:他是真心想幫忙,不是想占便宜來著……

“咳咳。”急於翻篇的鄭大少爺清了清嗓子,朝著安康遞了遞手裏的體溫計,示意安康接過去。

安康看了一眼,是最簡單的那種玻璃體溫計,默默接了過來,迅速打開被子又關上,給夾在了胳肢窩裏。

鄭斐和看著安康在被子裏動來動去,可能是夾好了溫度計,伸長了手臂從床頭上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道:“十點四十九,五分鐘之後看看溫度吧。”

安康“恩”了一聲,帶著點鼻音。

鄭斐和伸手想摸摸安康額頭試試溫度,安康卻偏頭躲了一下。鄭斐和以為安康是不好意思,一把薅住了安康的被子,認真道:“別躲,我摸摸看,你燒的厲害不?”

“我自己也可以摸。”安康說完,就發覺這話有點蠢了,發燒的人自己試自己的溫度,哪裏量的出來和正常體溫的差異。

果不其然,鄭斐和正用一種“別逗了”的眼神笑望著他:“跟你相處這段時間,我還以為你十項全能了,原來也不是生活小靈通嘛。”說完就伸手過來了。

安康這次有心理準備了,呆在原地,沒躲。

手下的肌膚還是很燙,鄭斐和拿著電話站起身就要出去打,卻被安康從被子下鉆出來的一只手拉住了衣角。低頭一看,鄭斐和坐下了,多問了句:“怎麽?”

想著彪子的眼神和醫生的八卦,安康始終覺得芒刺在背,難得提了個要求:“我可能就是昨晚著涼感冒了,吃點感冒藥就沒事了,不用找醫生或者麻煩其它人了。”

鄭斐和還是有點不放心。

安康腦筋轉到一半轉不動了,破罐破摔地湊過來親了親鄭大少爺的唇角,又用著有點犯規的鼻音問了句:“可以嗎?”

被親的滿心歡喜的鄭斐和滿腦子都只有“當然可以”。

安康心裏卻忽然有點失落。

鄭斐和看和安康飄忽的眼神,知道他又開始發散了,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吸引回了安康的註意力,道:“那我去把昨天剩下的粥熱一熱,把昨天的肉絲炒了?”

“放了一夜,可能壞了。我去做吧。”安康有些疑惑,他不記得昨天兩個人收拾過廚房了。聽到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的安排,他有點不放心,往前方看了看,看到了一套衣服,抱著被子往那邊一點點挪過去,準備自己收拾下,下床。

趁著安康清洗時,昨天興奮過頭,□□在客廳裏出演田螺姑娘的鄭斐和這會深藏功與名,一把抓走了剛才自己放在凳子上的備用衣物,肯定道:“收拾了的。”

“收拾了嗎?”看著鄭斐和把衣服一起遞過來,安康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燒糊塗了。

“你肯定是生病,所以不記得了。”鄭斐和添柴加火。

“會嗎?”安康盯著鄭斐和真誠的眼神,覺得腦子燒乎乎的,打了個噴嚏。

“你看,你肯定是燒糊塗了,所以不記得了。”

“哦,可能吧...”昨晚的一些細節他確定記不太清了,可能真的是他忘了吧……不過那種情況下,他們怎麽收拾的廚房?

作者有話要說:  加更

一是上周承諾過,但是改存稿箱時間改了很久都沒改完(中途放棄又改回去.jpg)且上個星期忙,所以存稿箱君就光顧著減肥...現在改起來容易多了;

二是願意看文的小夥伴又多了幾個,存稿箱開心的憋不住^^

本文不會特別長。

前半部分是相遇,估計再有幾個重要環節就會結束了。

成長的部分估計有幾萬字,但為了不影響大家的閱讀體驗,可能會放在番外或在正常日更計劃外直接更新,並做出標註。因為兩個人分開了,中間沒交集,不這樣劇情可能比較拖拉。

後半部分重逢才是小甜餅!!!迫不及待想看鄭斐和被調戲,可是存稿箱君挾持著大綱兄,告訴我不可以拋棄前方伏筆。

這個故事,想講的是成長與尊重。文筆諸多不足,存稿箱君會繼續努力,哪怕只有幾個小夥伴願意看,存稿箱君也會按照最初的計劃監督完 全文施工的。

感謝點擊與收藏的各位 mua!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