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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140.豪門之爭“代孕”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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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鮮血從蕭影棋的嘴裏流了出來。他現在只感覺到唇齒間一股血腥,再胡亂抹掉了春哲自己嘴角留下來的血。惡狠狠地看著蕭謀。

蕭謀自然是看不慣他這個樣子,隨後,又一鞭子打在了蕭影棋的身上。蕭影棋只覺得身上火辣辣地疼,感覺自己的皮肉已經裂開了。蕭謀咬牙說道:“逆子!你怎敢為了一個女人跟你的父親對著幹!”蕭影棋立即反駁道:“不!她不是一個陌生的女人,她是你的妻子,我的母親!蕭謀,你就不怕今天的這件事情傳出去讓你的名聲盡毀嗎!”

蕭謀看著蕭影棋臉上的表情,只覺得這孩子他不認識,這不是他以前精心調||教出來的孩子。這是個翻臉不認父親的“逆子”!

蕭謀招來了他的保鏢。只見蕭謀一聲令下,保鏢們一個個都朝著蕭影棋走去。蕭影棋看了,只覺得情況不妙,費力地站了起來,用自己平時對付混混的那些招數使在了保鏢身上。可是保鏢畢竟是保鏢,要是連這麽一個小兔崽子都治不了的話還成什麽保鏢了!

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蕭影棋架在了一旁。蕭影棋因為全身無力再加上雙手雙腳都被制服著,想要對蕭謀動手那是不可能了。

蕭謀走到辛琳面前,用鞭子托起了辛琳的臉,仔細端詳著。然後順手就給了辛琳一個耳光。

蕭影棋在旁邊看著,大喊道:“蕭謀!你打女人有什麽本事!你就不怕……唔!”那些保鏢們立即捂住了蕭影棋的嘴。直接讓蕭影棋喘不過氣來,紅著眼睛看著蕭謀侮辱自己的母親。蕭謀踹了辛琳一腳,直接把辛琳這個瘦小的人踹到了一米開外:“我好好的一個兒子就是被你教成這樣的!你還有良心嗎!”

蕭影棋一直在一旁“唔唔”著也說不出來話,他盡力想要掙脫保鏢們的束縛,但是他身上畢竟是有傷的,這麽多人他肯定幹不過。隨後,他又聽見蕭謀滿口汙言穢語,拳打腳踢對自己的母親。蕭影棋卻愛莫能助,看著蕭謀對自己母親做的事情。

蕭謀為了讓辛琳乖乖的什麽都不說,先是拿她的父母威脅她,然後割斷了她的舌頭,讓她一輩子都說不了話了,整天虐待辛琳。就算是辛琳想喊冤,也什麽都說不出來。這些年蕭影棋根本沒有什麽機會跟自己的母親說話。蕭謀管得很嚴,他甚至連和自己親生母親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多麽地卑微啊……

這一晚上,蕭影棋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他只覺得這一切是一場夢。

蕭謀……竟然對……辛琳,做出那種事情!蕭影棋只覺得一個字——臟。

不!這是不可能的……蕭影棋一直在心裏說道。

到最後蕭謀也只是胡亂擦了擦自己,然後吩咐人把蕭影棋送回了屋子裏。辛琳就這麽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蕭影棋只感覺自己完全沒有知覺了,就這麽被保鏢架到了自己的屋裏。

蕭影棋進到屋子裏就把自己縮在了角落,雙手抱膝,臉埋在雙臂之間。

他想哭,但是卻是怎麽樣都哭不出來。他不相信今天晚上看到的所有事情,他覺得這一切皆是一場夢,他想要從這個夢裏醒來。可是,可是為什麽就是醒不過來呢!為什麽,為什麽就是醒不過來呢!

那一刻的蕭影棋,是那麽得弱小,那麽得無助。

到了深夜,蕭影棋覺得他們都睡著了之後。自己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

他看到辛琳已經不在地上了,本來是應該松了一口氣的,但是蕭影棋卻更加地緊張了。邁著輕輕的步伐,他自己一個人在深夜,走到了蕭謀的地下室。那個地下室他知道,雖然看起來是用來放雜物的,但是卻有一個地方,是專門為辛琳準備的。

蕭影棋沒去過那間房間,所以還有點兒不熟悉路。但是他在黑夜中聽到了清晰的巴掌聲,應該是蕭謀發出來的,他順著聲音發出的來源走到了一間虛掩著的門前面。蕭影棋彎下腰看著裏面發生的事情。

辛琳正跪在蕭謀面前,蕭謀正在扇辛琳的耳光,嘴裏還不停地念叨著什麽。蕭影棋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他現在的心裏只有一個想法——蕭謀是個畜生!

蕭影棋不敢繼續看下去了,他背部緊緊地貼在墻壁上。他這時聽到了裏面的動靜,然後趕緊藏到了雜物後面。果然,蕭謀一臉滿足地出來了,把門鎖上,之後走了出去。蕭影棋怕蕭謀會回來,於是在後面待了那麽幾分鐘。直到他覺得自己應該沒有什麽危險的時候走到了門前,他看了看四周,沒有任何人。

於是他松了口氣,再看到門上的鎖。有鑰匙鎖也有電子鎖。他沒有鑰匙,再說了他也不能拆門,所以只能看看電子鎖了。

電子鎖的密碼是幾位數他不知道,他拼命回想著對蕭謀有紀念意義的數字。肯定不是關於他和母親的,應該是他生意上的。蕭影棋費力地想著,突然,他想到自己有一天去他的辦公室看到有一份資料,最後的日期是****年8月27日。

蕭影棋忐忑地輸入了827這三個數字。結果不對。

緊接著他又開始想起來,看看有沒有對蕭謀特別重要的日子。他……繼承遺產的日子!接著他趕緊輸入了411三個數字,還是不對。蕭影棋現在已經想不起來到底有什麽數字對蕭謀最重要了。這麽重要的房間,蕭謀肯定不能設置自己的生日或者容易想到的數字。但是他還是不知道蕭謀的密碼應該是什麽。

用來關母親的房間……316!他們結婚的那天!

蕭影棋雖然覺得不可能,但是他還是選擇試試。果然,還是不對。蕭影棋想到了蕭謀最近好像又什麽計劃,那個計劃的開始日期是……****年4月30日。蕭影棋也不管對不對了,直接輸了上去。

果然!門被打開了!

蕭影棋看了看四周,確認並沒有人之後走了進去。他看到自己的母親正裸||露著身子蜷縮在角落。蕭影棋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朝辛琳走去。不知道為什麽,辛琳可能是因為太過敏感,所以聽到蕭影棋的腳步聲之後她就下意識地擡起頭。看到是蕭影棋之後她忍不住哭了。

蕭影棋不知道怎麽安慰自己的母親,只能目不斜視地把自己的外套給母親披上。然後抱著母親嘴裏喃喃著:“母親,我來了,沒事了……沒事了……”可是辛琳卻想盡力推開蕭影棋,可是蕭影棋力氣大,還是緊緊地抱著辛琳不放。他知道母親說不出來話,剛想在辛琳的掌心寫字的時候。

卻看見辛琳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張殘破的紙,遞給了蕭影棋。

蕭影棋不知為何地結果紙,拿來看了看。雖然這張紙殘破不堪,但是還是可以在上面清晰地看到幾個大字——代孕意向計劃表!

突然,蕭影棋好像什麽都明白了。

辛琳拿過蕭影棋的手,在他的掌心上寫著——千萬不要讓蕭謀實行這項計劃。蕭影棋看了,接著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紙。在辛琳的掌心上寫到——知道了母親,我一定會阻止他的。隨後辛琳又寫到——這項計劃九年後才開始,這幾年你不要輕舉妄動。蕭影棋點了點頭,看著母親,笑了起來……

“母親,母親!”蕭影棋從病床上猛地坐了起來。

在旁邊拄著頭休息的許榭玨被他嚇了一跳,以為是這人精神上受了什麽毛病。他揉了揉眼睛,坐正了,問蕭影棋:“你怎麽了?怎麽一驚一乍的?”蕭影棋這才看清楚自己這是在醫院,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坐在自己旁邊的許榭玨。喘了一口氣才對許榭玨問道:“我為什麽會在醫院?”

許榭玨呆呆地看著蕭影棋,覺得這人的情況真是奇怪,難道自己暈了一通之後就不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嗎?許榭玨伸了個懶腰對他說:“你昨天在我學校門口暈倒了,給你送到醫院了。醫生說你勞累過度,應該好好休息,現在給你吊著水呢,別亂動!”蕭影棋松了口氣,又問道:“你來幹什麽?你不去上課嗎?你跟你輔導員說了嗎!”許榭玨用看著智障兒童的眼神看著蕭影棋,雙手抱臂說:“這個你真的應該慶幸咱們兩個身上流的是同樣的血,說要家屬來,我這不就來了嗎!大哥,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蕭影棋看了看窗外,是一通亮天,說道:“早上八點多?”

“中午十一點四十七!你真的是暈迷糊了啊!”許榭玨從後面毫不留情地摑了他一掌。

蕭影棋“嘶哈”了半天才問許榭玨:“你就在這兒陪了我一夜?”許榭玨點了點頭:“我給老師請了假,這一上午包括昨天晚上都在病房陪你。”蕭影棋又想問什麽的時候許榭玨打住了他:“這麽多時間裏,來看你的除了醫生就是護士。沒有人給你打慰問電話什麽的。你就別想沈隊他們能來找你什麽的,我打聽了一下,說戴萌死了,他們正在市局忙活呢!”

“啊!戴萌死了?是誰幹的?”蕭影棋的聲音有點兒大,後來才知道自己說話的聲音有點兒大了。

“呵,要是知道是誰幹的他們還用忙這麽久嗎!這案子就結了!”許榭玨說完,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麽說漏嘴了。

果然,蕭影棋果然拽著他不放了:“你知道什麽?”許榭玨無奈地看著他:“你暈倒的時候醫生雖然判斷的是勞累過度,但是那個時候只有你我知道,你是反應過激,生理上承受不住心理的事情,所以你才暈倒的。在加上你剛剛嚇醒的直接說的那句‘母親’。就足以證明你在這麽長的時間內想起了什麽,而我呢,聽了昨天晚上你的那句話,我倒還真的想起了點兒什麽,所以我跟你來醫院,一是想要跟你談談事情,二單純就是因為咱們兩個身上流著相同的那個老王八蛋的血。你聽清楚了嗎?”

蕭影棋稍微有點兒迷糊地點了點頭。然後幹脆就變成了許榭玨問蕭影棋:“你在夢裏夢到什麽了?”蕭影棋一邊在心裏感嘆“這要真是個夢就好了”一邊對許榭玨說:“小孩子別聽那些少兒不宜的東西。”他這麽說,一真的是為了許榭玨的身心健康,二是為了給自己母親一個清白的形象。

許榭玨點了點頭,沒再追問,而是說:“你是不是夢到了蕭謀會在前幾年做什麽事情?”蕭影棋這回是真的相信許榭玨說的話,因為他在夢裏夢到的那些事情,是真實發生過的。於是點了點頭。

“那便沒錯了,可是這幾年因為蕭謀的身體原因都推遲了,在這個時候,蕭謀背後有一個人在背後默默幫助他做到這件事情。”許榭玨胸有成竹地說。

蕭影棋這回倒還真覺得許榭玨這個小子有兩把刷子。接著蕭影棋迫不及待地問了一句:“我能不能現在出院?”許榭玨倒沒問他這麽急著出院幹什麽,而是扔給他一大堆單據。他潦草地看了一眼,接著說:“你幫我交了嗎?”許榭玨覺得應該再花一點兒錢帶他去看看腦科:“這麽多錢你讓我交?你連一萬都拿不出來了?”

“能拿出來,就是問問你幫我交了沒。”蕭影棋沒生氣。

“你錢包裏當然裝不下那麽多現金,他們看我小,就沒急著管我要錢。正好現在你醒了,我也不翻你衣服了,直接自己去交吧。”

蕭影棋拿了自己的外套,然後把自己的錢包拿了出來,抽出了張銀行卡,遞給許榭玨,說:“直接拿去刷,密碼92367411。”許榭玨沒給蕭影棋好臉色地接過銀行卡,走了出去。

蕭影棋在病房裏靜坐了一會兒,看到許榭玨回來了,對他說:“錢交的是正好的,我能不能出院了?”許榭玨把兜裏的竊聽器拿了出來,在蕭影棋面前晃了晃:“竊聽器沒壞。我勸你們快點兒找到那個老王八蛋,我能幫你們我可以冒著生命危險的,我還得養我養父母呢。你們快點兒啊!”說完把竊聽器隔空扔了過去。

蕭影棋接住竊聽器,沖他一笑。

兩人出了醫院之後,蕭影棋就看到自己那車停在了醫院門口,在這麽一堆便宜車裏面顯得十分紮眼。

蕭影棋問道:“我的車被誰開過來的?”許榭玨沖他擺了擺手:“我給你找人推回來的。不用謝我。”蕭影棋笑了笑:“用不用我送你到學校?”許榭玨主動坐上了駕駛位,對他說:“我先把你送回市局吧!”蕭影棋一臉擔憂地看著許榭玨。

許榭玨把他拽到了車上之後說:“我成年之後就花了時間考了個駕照。你放心,我有證。”接著,蕭影棋說道:“我告訴你啊,別給我開廢了。”許榭玨沒說話,直接一腳油門沒過多長時間就到了市局。

蕭影棋感嘆道:“可以啊小子,技術不錯嘛!”許榭玨下了車,把車鑰匙還給了蕭影棋,說:“我還是走回學校吧。正好可以曠一天課。”蕭影棋立馬把他拽了回來:“你是不是傻啊,你要畢業了啊!”

許榭玨連忙把他拽著自己領子的手打開了:“放心,就公大學的那些玩意兒也挺簡單的,只要身體夠好就行,你不用替我操心。謝謝。”蕭影棋又把他拽了回來:“不行,萬一你被……”

“不是我說哥,你能不能別管我了。蕭謀他不敢把我怎麽樣的。”許榭玨又打開了他的手。

蕭影棋整個人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問了句:“你……剛才叫我什麽?”許榭玨是故意叫的,但是他並不想認他們蕭家的所有人,他寧可姓許,也不改姓蕭,剛才那聲哥是想讓蕭影棋滿足滿足幻想,本以為像他這樣的人會不在乎,但誰能知道這人竟然真的聽出來了!於是說:“我剛才沒叫你什麽。你們抓到蕭謀之後別告訴我,今天之後我不想跟你們蕭家的任何一個人再有任何瓜葛。以後咱們兩個如果碰到了,什麽都別說,裝作不認識對方。我不要你的錢,也不要你每個月應該給我打的生活費。我自己能養活我自己,甚至都能養活我的養父母。我現在希望的就是,你們不管是出於什麽,公事私事都不要來找我。簡單點兒來說,就是我不想要見到你們、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

許榭玨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蕭影棋看著許榭玨的背影,想說什麽但是說不出來。只好進了市局。

等他到了刑偵部一隊的地盤的時候,他確實被嚇了一跳。躺得橫七豎八,也不知道別人為什麽不能嚇到。

蕭影棋走過去拍了拍沈玖柒的額頭,沈玖柒看到是蕭影棋便沒動手。把東西放下了之後對沈玖柒說:“沈隊,戴萌的事情處理好了嗎?”沈玖柒趕緊坐了起來:“反正我們判斷就是別人威脅她,然後她自己自殺的。你呢?有什麽收獲嗎?”

蕭影棋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公事在身,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之後神神秘秘地對沈玖柒說:“你等會兒就能知道了。”沈玖柒幹脆不理他,但是卻又理了:“你難道都不關心戚公子這麽幾天過得怎麽樣?”

“有沈隊照顧著,自然是好得很。”蕭影棋說。

沈玖柒沒對他動手已經是他的仁慈了。

眾人休息了一會兒,蕭影棋就能說自己的所獲了。他先是把自己那張存了十二年有餘的蕭謀的那一張表攤開。本來那個時候他只能看到那幾個大字,但是在那之後他就每天去那裏找一點碎片,直到把這一張紙完整地找出來粘了起來。這上面有蕭謀的手印,蕭謀的親筆簽名,同時也有這份合同的有效日期——直至****年4月30日。離今天還有不到一年時間。

他暗暗松了口氣,低聲說道:“蕭謀,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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