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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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桉起床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看一下時間，已經11點接近半，頭有些昏沈，因為昨夜喝酒的緣故。
空調開到26°，蓋著空調被，溫度剛好——連這屋裏的氣味都很好。
華桉仰在床上，手腳打開，呈“大”字安逸的躺著。
昨晚的所有事，所有細節，華桉都記得清清楚楚。
從由然出現在KTV大堂，到扶著他上車，到由然到處轉圈找酒店想安置他，再到最後終於沒辦法把自己帶回了家。
到那個在床頭燈微弱燈光裏的環抱，到枕在他肩上的鼻息，到他為自己洗衣服時“賢惠”的樣子，到自己穿一條平角內褲靠近他時那燙紅的耳後，到自己故意摔到地上才得逞跟他同床，到壓在他身上在黑暗裏探索他的嘴唇，到把他擁在懷裏聽他沈穩的睡息……
華桉望著天花板。
怎麽辦？他好像越來越，越來越喜歡由然。
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的？是第一次見面時的好感？還是第二次見面時觀測他的側臉？還是送給他玫瑰時的手足無措？
華桉不打算再深究，喜歡就是喜歡。
而且，由然大概也是喜歡自己的。華桉心想。
衣服還掛在陽臺上，已經幹透，隨著風一擺，一擺，一擺。
華桉在房子裏走了一圈，打量著房子，感覺由然的生活大概過的很簡單。
進門時的鞋櫃裏擺放的鞋子並不多，兩三雙皮鞋，兩三雙運動鞋；客廳的酒櫃裏果然也沒什麽酒，都放了書，什麽室內設計圖冊什麽暢銷書什麽金庸集；衣櫃裏衣服也並不多，顏色黑白灰為主；衛生間的浴室櫃上除了洗面奶和爽膚水，貌似連個面霜都沒有……
反倒是廚房裏，鍋碗瓢盆一應俱全，櫥櫃的拉籃裏碗筷挺多，整齊地碼放著——可能他家裏經常來人吃飯嗎？紅豆綠豆黃豆黑豆分裝在玻璃罐子裏，顏色也挺賞心悅目……
這就是他一個人的日子嗎？
臨走前，關好門窗電器，再望了一眼這個“家”。
砰。
由然昨晚真的沒睡好……
那個華桉跟條八爪魚似的，非要摟著他睡，好幾次還蹭到他臉上……滾燙的鼻息刮著他的臉。
這是什麽情況啊到底？
Ding……
“由由！！！！！！！！！”
“怎麽了？”
“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
“你怎麽了，麻小？”
“……我能去你那兒住一陣子嗎？”
“怎麽了到底？”
“說來話長……你什麽時候下班？”
“現在就可以。”
“你過三葉廣場這邊來接我好嗎？”
“現在嗎？”
“恩。”
“那你在側門那邊等我。”
“恩。”
由然驅車到三葉廣場側門時，麻小一個人立在那兒，穿著拖鞋。
“你怎麽了？”
“哎……”
“到底怎麽了啊？又逼婚了？”
“比這個嚴重。”麻小把車內的空調開到最大，調轉扇葉的方向，涼風呼呼地吹著他。
“怎麽？”
“我跟人在客廳裏鼓掌被我媽撞見……”
“什麽！！？”
“就是——”
“不不不！你先別跟我說！讓我好好開車！回到家再說！”
“啊……怎麽辦啊！！”
由然朝馬小東丟過去一個“我也無語了”的表情。
到家的時候，門窗緊閉，華桉已經走了。
馬小東無精打采地往沙發上一趟，拖鞋跟著飛起，由然跟在他身後，把拖鞋撿好放到沙發下，坐到他身邊。
“由由，我可怎麽辦啊。”
“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被你媽撞見。”
“今天上午拍完一組外景……然後我就帶人回家了。在房裏搞著搞著呢……我媽就忽然站在房門門口……”
“你那個男神？”
“不是，別的。”
“你怎麽那麽不小心。”
“我怎麽知道她會突然過來！發現她的時候我正□□著呢……東西還在我裏邊！我真他媽！！啊——”麻小咆哮起來。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
“然後……我們穿好衣服了就讓那個人先走了，我媽在客廳裏哭。”
“橫豎是終於知道了。”
“我那房子被我媽都砸了……先砸的沙發抱枕，再砸花瓶電視機，越砸越來勁……把我整個廚房的碗都摔了，嚇得我就跑出來了。”
“也是……一下子這麽刺激她，她不瘋了才怪呢。”
“我也想瘋啊，丟臉死了。以後還怎麽見我媽啊！”
“喝點水？”
“恩。”
由然進廚房拿了杯子，給麻小倒了杯水。
“由由，我想在你這兒住一陣子。”
“住唄。”
“你幫我回去拿衣服好不好？”
“先穿我的吧，我也不太敢去……要是你媽還在那裏蹲著怎麽辦。”
“我媽不會。她肯定要去找我爸鬧一場呢，等她鬧完了想起我來了會給我打電話的，但是現在我真不敢也沒臉出現在他們面前，丟死人了。”麻小把抱枕捂到自己臉上。
“我都有畫面感了……”由然審視著馬小東。
“停，你不準有！！”
“好好好！既然都發生了……那你先住我這兒吧。”
“糟了！！”麻小掀開抱枕，驚道。
“什麽？”
“我的設備都在家……後天還有工作！由由，咱們還是得回去！”
“那晚點再過去？”
“恩。我現在頭昏腦漲的，後面還沒洗……”
“那你不早說！”
“忘了……”
“趕緊去洗澡，我給你找衣服。”
馬小東洗完澡，到陽臺洗衣服。由然正在廚房切菜。
“由由！！”
“怎麽啦？”廚房裏，由然喊話回應道。
“你什麽時候開始穿三角褲了？”
“什麽？”
“三角褲！！”麻小加大分貝。
“什麽三角褲啊！”由然暗道糟糕……然後從廚房裏出來，還系著圍裙，走到陽臺外邊。
“你什麽時候開始穿三角褲了？你不是一直穿四角的？什麽情況！！？”
“什麽啊……我……我想穿了就穿了。”
“有鬼！”馬小東放下搓洗的衣服，見由然眼神含糊閃爍，便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由然。
“什麽鬼不鬼的！”由然馬上調低晾衣架，把內褲和其他衣物收起來！
“別動！！！”馬小手上還沾著洗衣液的泡沫，摁住由然的手，翻開三角內褲的內標，打量了一下：“你還不承認！！”
“承認……我承認什麽啊。”由然臉都被囧紅了。
“你內褲穿的L碼，這個是XXL！！你還跟我在這裏裝！”馬小東怒視著由然，咄咄逼人，氣焰囂張得不得了。
“你，你說什麽啊我聽不懂！”
“等下！”馬小東攔著陽臺的推拉門，不讓由然逃遁。
“幹嘛啊，你真的很神經！”
“你快老實跟我說！”
“沒什麽好說的啊，我喜歡穿寬松的三角褲不行嗎。”
“呵呵呵呵，由由啊由由，你這些話哪去騙騙別人還可以，騙我？你還嫩了點！快說，你是不是約了誰回家了？”
“真的沒有。”
“那這條內褲怎麽回事。”
“就……”
“說不出來是吧？那好，我要到群裏問一下！”麻小說完也不攔著推拉門了，沖進屋內要拿手機。
“哎呀！我跟你說！別問！”由然一把拉住麻小。
“小樣，治不了你。快說，是誰的。”
“是……是華桉的。”
“誰？”
“華桉！”
“你跟他上床啦？”
“這個要怎麽說啊……”
“什麽怎麽怎麽說，上就上沒上就沒上，到底上沒上。”
“上了……但是沒做。”
“沒做？那他洗什麽內褲？他在你這裏過夜了？”
“嗯。”
“什麽時候的事。”
“昨晚，呃，具體說是今天淩晨。”
“擦，你幹嘛不跟我講啊！由由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麻小臉上顏色十分精彩。
“事發突然。”
“那你現在說，到底怎麽回事？”
“昨晚他打電話給我說喝醉了在五星派對，讓我去接他。”
“為什麽要讓你去？”麻小繼續盯著——由然心想你能別那麽敏銳嗎？但是還是心虛地避開他精銳的目光。
“就我們上次吃飯的那天晚上，我跟你分開以後去海邊散步，他跟過來了……然後我跟他親了個嘴兒。”
“什麽！？親嘴？我靠，你怎麽什麽都不跟我說！由由！！！”
“就，說不出口啊。”
“有什麽說不出口噠？？你是傻子嗎？然後呢？”
“然後就——就說要追我咯。”
“那你是答應咯？”
“我對他也不是很抗拒。”
“那上床了沒做又是怎麽回事？”
“他喝了酒開不了車，然後又開不了房，只好把他帶回家了……但是出了一身汗，他就在這裏洗澡了。”
“然後跟你睡一張床了？”
“恩。”
“可是為什麽不做？”
“為什麽要做？”
“你們不是在一起了嗎？”
“在相互了解中吧……沒在一起。”
“我也不是很懂你們的矜持。嘖嘖嘖，由由啊由由，不聲不響地，厲害了你。”麻小對著由然擠眉弄眼，極盡嘲諷之能。
“無所謂啊，我不急。”
“我急啊。”
“跟你有什麽關系，讓開，我還得做飯呢。”由然甩開馬小東，把衣服抱回二樓。
“呵呵呵呵，好啦好啦。”麻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樂呵呵地繼續回到洗衣池邊，搓洗自己剛才換下來的衣物，還哼著歌兒。
真是個奇葩——
剛才還丟臉丟到老媽那裏去了，還不知道這過後會有怎樣的暴風雨呢，還有心情為別人高興。
不過，就應該這樣啊，天沒塌下來，苦也是過，樂也是過。
這樣，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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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由然出現在KTV大堂，到扶著他上車，到由然到處轉圈找酒店想安置他，再到最後終於沒辦法把自己帶回了家。
到那個在床頭燈微弱燈光裏的環抱，到枕在他肩上的鼻息，到他為自己洗衣服時“賢惠”的樣子，到自己穿一條平角內褲靠近他時那燙紅的耳後，到自己故意摔到地上才得逞跟他同床，到壓在他身上在黑暗裏探索他的嘴唇，到把他擁在懷裏聽他沈穩的睡息……
華桉望著天花板。
怎麽辦？他好像越來越，越來越喜歡由然。
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的？是第一次見面時的好感？還是第二次見面時觀測他的側臉？還是送給他玫瑰時的手足無措？
華桉不打算再深究，喜歡就是喜歡。
而且，由然大概也是喜歡自己的。華桉心想。
衣服還掛在陽臺上，已經幹透，隨著風一擺，一擺，一擺。
華桉在房子裏走了一圈，打量著房子，感覺由然的生活大概過的很簡單。
進門時的鞋櫃裏擺放的鞋子並不多，兩三雙皮鞋，兩三雙運動鞋；客廳的酒櫃裏果然也沒什麽酒，都放了書，什麽室內設計圖冊什麽暢銷書什麽金庸集；衣櫃裏衣服也並不多，顏色黑白灰為主；衛生間的浴室櫃上除了洗面奶和爽膚水，貌似連個面霜都沒有……
反倒是廚房裏，鍋碗瓢盆一應俱全，櫥櫃的拉籃裏碗筷挺多，整齊地碼放著——可能他家裏經常來人吃飯嗎？紅豆綠豆黃豆黑豆分裝在玻璃罐子裏，顏色也挺賞心悅目……
這就是他一個人的日子嗎？
臨走前，關好門窗電器，再望了一眼這個“家”。
砰。
由然昨晚真的沒睡好……
那個華桉跟條八爪魚似的，非要摟著他睡，好幾次還蹭到他臉上……滾燙的鼻息刮著他的臉。
這是什麽情況啊到底？
Ding……
“由由！！！！！！！！！”
“怎麽了？”
“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
“你怎麽了，麻小？”
“……我能去你那兒住一陣子嗎？”
“怎麽了到底？”
“說來話長……你什麽時候下班？”
“現在就可以。”
“你過三葉廣場這邊來接我好嗎？”
“現在嗎？”
“恩。”
“那你在側門那邊等我。”
“恩。”
由然驅車到三葉廣場側門時，麻小一個人立在那兒，穿著拖鞋。
“你怎麽了？”
“哎……”
“到底怎麽了啊？又逼婚了？”
“比這個嚴重。”麻小把車內的空調開到最大，調轉扇葉的方向，涼風呼呼地吹著他。
“怎麽？”
“我跟人在客廳裏鼓掌被我媽撞見……”
“什麽！！？”
“就是——”
“不不不！你先別跟我說！讓我好好開車！回到家再說！”
“啊……怎麽辦啊！！”
由然朝馬小東丟過去一個“我也無語了”的表情。
到家的時候，門窗緊閉，華桉已經走了。
馬小東無精打采地往沙發上一趟，拖鞋跟著飛起，由然跟在他身後，把拖鞋撿好放到沙發下，坐到他身邊。
“由由，我可怎麽辦啊。”
“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會被你媽撞見。”
“今天上午拍完一組外景……然後我就帶人回家了。在房裏搞著搞著呢……我媽就忽然站在房門門口……”
“你那個男神？”
“不是，別的。”
“你怎麽那麽不小心。”
“我怎麽知道她會突然過來！發現她的時候我正□□著呢……東西還在我裏邊！我真他媽！！啊——”麻小咆哮起來。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
“然後……我們穿好衣服了就讓那個人先走了，我媽在客廳裏哭。”
“橫豎是終於知道了。”
“我那房子被我媽都砸了……先砸的沙發抱枕，再砸花瓶電視機，越砸越來勁……把我整個廚房的碗都摔了，嚇得我就跑出來了。”
“也是……一下子這麽刺激她，她不瘋了才怪呢。”
“我也想瘋啊，丟臉死了。以後還怎麽見我媽啊！”
“喝點水？”
“恩。”
由然進廚房拿了杯子，給麻小倒了杯水。
“由由，我想在你這兒住一陣子。”
“住唄。”
“你幫我回去拿衣服好不好？”
“先穿我的吧，我也不太敢去……要是你媽還在那裏蹲著怎麽辦。”
“我媽不會。她肯定要去找我爸鬧一場呢，等她鬧完了想起我來了會給我打電話的，但是現在我真不敢也沒臉出現在他們面前，丟死人了。”麻小把抱枕捂到自己臉上。
“我都有畫面感了……”由然審視著馬小東。
“停，你不準有！！”
“好好好！既然都發生了……那你先住我這兒吧。”
“糟了！！”麻小掀開抱枕，驚道。
“什麽？”
“我的設備都在家……後天還有工作！由由，咱們還是得回去！”
“那晚點再過去？”
“恩。我現在頭昏腦漲的，後面還沒洗……”
“那你不早說！”
“忘了……”
“趕緊去洗澡，我給你找衣服。”
馬小東洗完澡，到陽臺洗衣服。由然正在廚房切菜。
“由由！！”
“怎麽啦？”廚房裏，由然喊話回應道。
“你什麽時候開始穿三角褲了？”
“什麽？”
“三角褲！！”麻小加大分貝。
“什麽三角褲啊！”由然暗道糟糕……然後從廚房裏出來，還系著圍裙，走到陽臺外邊。
“你什麽時候開始穿三角褲了？你不是一直穿四角的？什麽情況！！？”
“什麽啊……我……我想穿了就穿了。”
“有鬼！”馬小東放下搓洗的衣服，見由然眼神含糊閃爍，便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由然。
“什麽鬼不鬼的！”由然馬上調低晾衣架，把內褲和其他衣物收起來！
“別動！！！”馬小手上還沾著洗衣液的泡沫，摁住由然的手，翻開三角內褲的內標，打量了一下：“你還不承認！！”
“承認……我承認什麽啊。”由然臉都被囧紅了。
“你內褲穿的L碼，這個是XXL！！你還跟我在這裏裝！”馬小東怒視著由然，咄咄逼人，氣焰囂張得不得了。
“你，你說什麽啊我聽不懂！”
“等下！”馬小東攔著陽臺的推拉門，不讓由然逃遁。
“幹嘛啊，你真的很神經！”
“你快老實跟我說！”
“沒什麽好說的啊，我喜歡穿寬松的三角褲不行嗎。”
“呵呵呵呵，由由啊由由，你這些話哪去騙騙別人還可以，騙我？你還嫩了點！快說，你是不是約了誰回家了？”
“真的沒有。”
“那這條內褲怎麽回事。”
“就……”
“說不出來是吧？那好，我要到群裏問一下！”麻小說完也不攔著推拉門了，沖進屋內要拿手機。
“哎呀！我跟你說！別問！”由然一把拉住麻小。
“小樣，治不了你。快說，是誰的。”
“是……是華桉的。”
“誰？”
“華桉！”
“你跟他上床啦？”
“這個要怎麽說啊……”
“什麽怎麽怎麽說，上就上沒上就沒上，到底上沒上。”
“上了……但是沒做。”
“沒做？那他洗什麽內褲？他在你這裏過夜了？”
“嗯。”
“什麽時候的事。”
“昨晚，呃，具體說是今天淩晨。”
“擦，你幹嘛不跟我講啊！由由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麻小臉上顏色十分精彩。
“事發突然。”
“那你現在說，到底怎麽回事？”
“昨晚他打電話給我說喝醉了在五星派對，讓我去接他。”
“為什麽要讓你去？”麻小繼續盯著——由然心想你能別那麽敏銳嗎？但是還是心虛地避開他精銳的目光。
“就我們上次吃飯的那天晚上，我跟你分開以後去海邊散步，他跟過來了……然後我跟他親了個嘴兒。”
“什麽！？親嘴？我靠，你怎麽什麽都不跟我說！由由！！！”
“就，說不出口啊。”
“有什麽說不出口噠？？你是傻子嗎？然後呢？”
“然後就——就說要追我咯。”
“那你是答應咯？”
“我對他也不是很抗拒。”
“那上床了沒做又是怎麽回事？”
“他喝了酒開不了車，然後又開不了房，只好把他帶回家了……但是出了一身汗，他就在這裏洗澡了。”
“然後跟你睡一張床了？”
“恩。”
“可是為什麽不做？”
“為什麽要做？”
“你們不是在一起了嗎？”
“在相互了解中吧……沒在一起。”
“我也不是很懂你們的矜持。嘖嘖嘖，由由啊由由，不聲不響地，厲害了你。”麻小對著由然擠眉弄眼，極盡嘲諷之能。
“無所謂啊，我不急。”
“我急啊。”
“跟你有什麽關系，讓開，我還得做飯呢。”由然甩開馬小東，把衣服抱回二樓。
“呵呵呵呵，好啦好啦。”麻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樂呵呵地繼續回到洗衣池邊，搓洗自己剛才換下來的衣物，還哼著歌兒。
真是個奇葩——
剛才還丟臉丟到老媽那裏去了，還不知道這過後會有怎樣的暴風雨呢，還有心情為別人高興。
不過，就應該這樣啊，天沒塌下來，苦也是過，樂也是過。
這樣，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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