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3-5-3 23:45:57 本章字數:6460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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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心,但一個人的心被傷過,又怎麽會輕易就開心的起來呢?

“在想什麽?”他單手開車,另一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搖搖頭,鼻間能夠清楚的聞到皂香味,淡淡的水果香氣,屬於元清的味道。

他猜測她的心事:“如果想朗朗的話,我們把他帶回家,就近照顧好了。”

“還是過一段時間吧!”她說。

元清沈默幾秒,語聲溫存:“藥兒,我只盼我們一家四口都好好的。”

她張了張嘴,但終是沒有開口說話。如果能好,有誰不盼著身體無病無災呢?

去徐家的時候,還沒有到中午,但是陽光很毒,徐藥兒下車的時候被元清喚住:“吃完飯,中午記得休息,晚上我來接你回家。”

“嗯。”她下車,沒有擡頭,因為那句“回家”,眼中已經有了刺痛感。

在徐家,徐藥兒就是一個孩子,她可以依偎在母親的懷裏無言沈默,也可以趴在父親的肩頭,跟他說些俏皮話,她也可以跟徐朗坐在沙發上邊看足球聯賽,邊發表意見。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所以當她接到元清電話的時候,她剛吃完晚餐不久。

“晚餐吃了嗎?”他下午才給她打了一通電話,純屬瑣事,無非是詢問她身體怎麽樣。她掛完電話之後,連她自己都在質疑,她真的有這麽嬌弱嗎?

“吃了。”原本想問他吃飯沒有,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不吃飯,餓著才好。

“我有一個飯局走不開,我晚點過去接你,你等我。”

元清都這麽說了,徐藥兒也落得輕松,跟父母閑話家常大半個小時,見元清還沒有來,徐父說:“晚上不回去,在家裏住一夜算了。”

徐母也開口讓她留下來,反倒是徐朗開口道:“還是讓姐姐走吧!姐夫現在完全離不開她。”

徐父皺眉,他對元清的怨恨根深蒂固,想要改變,怕是很難,但好在沒說什麽話。

“朗朗,我先帶你回房間睡覺。”徐父站起身。

徐朗起身的時候,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可是我還想跟姐姐多呆一會兒。”

“有的是時間。”

徐父帶徐朗回房間之後,徐母看著徐藥兒,遲疑道:“元清對你好嗎?”

“這個問題,我該怎麽回答,才合適呢?”

“一個問題而已,你這孩子怎麽那麽多的鬼心眼?”徐母沒好氣的伸出食指點了點徐藥兒的額頭:“朗朗說,元清對你很好?”這話質疑意味很濃。

徐藥兒笑笑,是沈默也是默認。

徐母反倒不說話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問徐藥兒:“你……你喜歡他嗎?”

“呃……”微楞,畢竟好奇母親怎麽會問出這樣的話來。

“他以前對你做的事情,的確難以饒恕,但是他畢竟是朗朗的父親,是你肚子裏孩子的父親,雖說這個孩子是為了救朗朗而孕育,但卻不能抹殺掉孩子的存在……你有沒有想過未來?”

“未來?”她吶吶的看著母親。

“未來,孩子出生,你準備怎麽處理你和元清之間的關系?”

徐藥兒皺眉,她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這個問題卻是真實存在的,是啊!她到時候又該怎麽做呢?

徐母見她失神,知道話語說到了她的心裏,拍了拍徐藥兒的手,溫聲道:“藥兒,有些事情避無可避,媽媽這麽說,不是給你添堵,而是把問題拿出來擺在臺面上,時間不急,距離孩子出生還有好幾個月,你可以趁這段時間,好好想想以後的事情。”

徐藥兒低眸,扯了扯唇角:“好,我會認真想一想。”

元清出發前往徐家的時候,給徐藥兒打電話,說他開車來接她。

她並沒有在徐家等,而是站在了外面,夜風微涼,她沿著林蔭大道,走出住宅區,街道上車來車往,她站在前往徐家的必經路口等待元清。

遠遠便認出了元清的車輛,車燈明亮,晃得她眼睛險些都睜不開。

元清把車開在了她的面前,自從上次他在對面停車,她看到他走過去,險些被車撞到之後,他害怕有危險,寧肯多繞點路把車開到她身邊,也不願意她跑過去找他了。

這,大概就是元清的體貼之處,如今,他下車,一邊朝她走來,一邊皺眉隱含斥責:“怎麽出來了?受涼可怎麽辦?”

她看著這樣一個他,有點熟悉,有點陌生,嘴角緩緩流露出淡淡的笑容來……

雲檀,小說來自現實!(1)

【今天寫點生活篇雲檀番外吧!】

柯慕揚是個孤傲中帶點冷漠的人。

他常說我是一個很矯情的人,很多時候面對別人會顯得很虛偽。因為我的笑有些言不由衷。

生活中,我並不是一個喜歡微笑的人,好比這次年會要交照片,我們親愛的編輯對我說:“雲檀,你還是不笑的時候最好看。辶”

我當時聽了,會心一笑,忽然覺得柯慕揚眼睛其實還是挺毒的。

我小時候喜歡微笑,因為父母說女孩子應該多笑,更何況我還有兩個酒窩,應該時常笑。優點嘛,有時候真的需要發揚光大。時間久了,隨著時日漸長,反倒不怎麽微笑了。

曾經,柯慕揚對我說:“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的笑容給我留下的印象最深。澌”

他說很可愛。我並不滿意可愛這兩個字,女孩子都喜歡別人說她很漂亮,很美麗。“可愛”一詞,在80後圈子裏,一直流傳著一句話:可憐的沒人愛。

可能是太久沒微笑,所以當攝影師讓我微笑的時候,連我自己都覺察到我的笑容有多牽強。

我對攝影師說:“能不能不微笑?”

攝影師盯著我看了好半天,然後說:“你覺得你笑起來好看,還是不笑好看?”

我想了想說:“這樣吧!稍微笑一笑好了。”

盡管如此,柯慕揚看了我的底片,還是說道:“笑的假,另外……”他看了我一眼:“照的是不是太露了?”

長紗透視裝,確實有些露,關於服裝我心知肚明,但柯慕揚說出口,我就尷尬了,奪過手機,直接送了他兩個字:“下流……”

“……”柯慕揚皺眉,很無語。

在此之前,我已經有很久沒有照相了,每次編輯問我要照片,我給的都是若幹年前的大頭貼,戴著眼鏡,一派學生相,這次編輯問我要照片,我又把大頭貼發了過去。

編輯說:“雲檀,拜托你去照一套寫真,好不好?咱是女人啊!”

“咱是女人”四個字讓我笑了很久,我對編輯說:“好好好,奴家去照,馬不停蹄的去照相。”

於是,就有了上述的照相經歷。我曾經在微博裏發了“無頭照片”,看著下半身照片,多少有些感慨萬千。

我問柯慕揚:“是不是很瘦?”

他反問我:“你以為呢?”

我覺得還好,盡管如此還是跑到超市裏買了營養粉,並不見得我就會乖乖的喝下去,但態度放的還算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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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生日快到了,前年她過生日,我給她做了一塊玉佛,她不是很喜歡,玉是三角形,她覺得不太雅觀,希望能夠磨掉邊角,如果是橢圓形可能會好看一些。

想到前幾日母親節,我因為沒出門,什麽禮物都沒有送給母親,一直覺得很過意不去。

那天,我對她說:“你喜歡什麽,我送給你。”

母親看我一眼:“一張好嘴。”

於是,我幹脆停止發問,給老師打電話,詢問是否有合適的邊角玉料,我打算給母親做塊玉。

我老師是一位很出色的玉器雕刻大師,在當地頗有名氣,他的女兒是我的同班同學——魏琳。

說起這段師生情,源於他有一次看到我畫的美術圖。當時要交美術作業,題目是蝴蝶寫生。

所謂蝴蝶,千篇一律。我素來喜歡胡思亂想,我設計兩條魚作為蝴蝶羽翼,繪圖是我完成的,那時候我同學魏琳上色很好,於是我們合作,她把作品拿回家上色,她父親,也就是我後來的老師看到了這幅作品,就讓我同學捎話給我,詢問我是否有興趣雕刻玉器。

我足足學了一年多,我雖然能夠沈得住氣,每天能夠面對再簡單不過的雕刻臺,但是對於剛畢業的我來說,終究覺得太“大材小用”了,完全消磨我的意志力。

若幹年後,玉器價值被越炒越高,雕刻師的加工費越來越高,我這時候才萌生了後悔之意。當然,這是後話。

我當年執意離開,老師覺得很可惜,但也沒有過多的說些什麽。魏琳是他女兒,但她坐不住,沒有耐性,是個孩子心性很強的人,所以後來老師招收了二十多位學徒,其中一個叫王卡的男人,後來和魏琳相戀結婚,生子。

魏琳聽說我要來,很高興,我和她已經有兩年不曾見面,她自然很欣喜:“你來,我們聚聚,我有很多話想要跟你講。”

聲音裏是藏不住的歡喜和興奮,那樣的激動,讓我心裏瞬間就泛起了暖意。

天公不作美,我去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暈車,出了汽車站就蹲在外面的臺階上等他們來接我。

旁邊有幾位中老年叔叔圍在一起下象棋,近乎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卻因為心存期待,所以就連等待都變得美好起來。

汽車站有前門和後門,我在後門,而他們在前門找了我好幾遍,給我打電話,確定位置,又是好一陣等待,因為魏琳接我的時候,撐著傘,穿著高跟鞋在雨裏摔了一跤。

她在十字路口交警亭那裏,一邊給我打電話,一邊招手。沒有拿雨傘,她在雨幕裏,而我提著筆記本電腦,走向她的時候,眼裏心裏是止不住的笑意。

我想,如果當時可以放點抒情音樂的話,完全跟拍電視劇差不多了。電視劇來自於生活,誰說生活就不是一幕幕電視劇鏡頭呢?

待走近,她就朝我笑著抱怨:“哎呀呀,我摔了一跤,你看看,都蹭破皮了。”她讓我看她手心,上面還有泥汙,確實蹭破皮,不過不太嚴重,但心裏卻是很溫暖:“你走那麽急幹什麽?”

“下雨,況且擔心你被人拐走了。”她半真半假的說。

上車,她老公王卡坐在駕駛座上,好像跟他們分開只是昨天的事情。

誤訂的親看章節簡介!

王卡晚上有應酬,淩晨兩點才回來,原本他要去客房睡覺的,但是那天他因為有事情要跟我談,就打地鋪睡在了臥室。

於是我和魏琳躺在床上,跟地上的王卡談論起他的大型雕刻玉件,他要起一個名字,內心有想法,就是沒有辦法用言語表達出來。

王卡說,之所以做這個玉件,是因為他想給觀看的人一種積極向上的朝氣感。他說,這個玉器表達的主題是,人生坎坎坷坷,盡數經歷之後會有一種千帆過盡的平淡歸屬感。

原定名字是《情定家園》,但他覺得這個名字不大氣,他有許多詞匯都沒有辦法表達出來。這個中央美院的進修生,此刻像個懊惱的孩子一般神情沮喪的抓著頭,為自己的口拙而洩氣。

我想我能明白他心中所想,當他說不出來的時候,我幫他道出了心中所想,他顯得很興奮,“對,我要的就是這些。辶”

我想了想說:“王卡,你覺得這個名字,怎麽樣?”

“哪個名字?”

“上善若水。”我解釋道:“只有經歷過坎坷和滄桑的人才能有上善若水的心態,而且你這塊玉雕琢溪流很多,生命離不開水……澌”

我話還沒有說完,王卡就驀然坐起來,拍手道:“對對對,這個好。”

魏琳聽著我們的對話,在一旁沒心沒肺的笑:“天啊!你們在一起算了,就跟千裏馬與伯樂一樣,想法太默契了。”

我為魏琳孩子氣的話語,哭笑不得。

王卡白了魏琳一眼:“我跟她想法一致,代表我們工作默契很好,並不代表我和她適合生活在一起。”最後,王卡像哄孩子一樣對魏琳說:“琳琳,這話別亂說了。”

魏琳笑,我聽了太多次這樣的話語,她素來說話直接,是個很灑脫真誠的人,想什麽說什麽,結婚以後,有了孩子,但生活狀態卻像一個未婚少女一般,家庭生計可以不管,因為有丈夫。孩子可以不管,因為有保姆,她回到家裏抱著自己的孩子絕對不會超過一個小時。王卡28日要去北京中央美院考試,王卡買衣服的時候,她在一旁像個過路人一樣,漫不經心的看著,偶爾會讓王卡試試別的衣服。

我覺得他們不像夫妻,妻子不該這麽散漫無心,但王卡卻很喜歡。

我問王卡:“你老婆怎麽這個樣子?”

魏琳笑著打我:“我怎麽了?”

王卡說:“我認識她的時候,她就是這麽一個人,習慣了。”

我一直在回味王卡的話。需知,“習慣了”需要建立在愛情之上,沒有愛,怎能寬容至此。

所說寬容,並不誇張,魏琳喜歡玩,那天上午我挑選玉石,在上面給母親繪畫玉佛圖案,然後交給玉器師父雕刻打磨,魏琳說:“放心,你走那天,絕對會完工的。”

王卡開車送我們去KTV,我抱著電腦去,我自己都覺得很誇張。最近更新很晚,我只能擠時間更新。

魏琳不悅:“來唱歌,還工作。”

我說:“好,那我陪你玩。”

我佩服她的活力,她從下午一點一直訂到了晚上七點鐘,我唱了五首之後,我肚子就開始不舒服,而她呢?精神抖擻。

我說:“我更新吧!要不然讀者該等急了。”碼字的時候,她不敢唱歌,點了一首王菲的傳奇,剛唱了一句,就看著我,我說:“沒事,你唱吧!”

那天下午,朋友對我說所謂百毒不侵,不動聲色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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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常有累的感覺,氣血不足,常常掉頭發,父母勸我歇一歇,我說等這部文完結之後,我會出去走走。

總統四部曲,目前寫了三部,寫第一部總統的時候,我沒想過要寫系列文,系列文是從《天才寶寶:總統爹地傷不起》開始有這種想法的。

目前徐藥兒篇章,其實已經進行到尾部,六月十五號之前盡量把《早安,總統夫人》全部番外完結。

有人說,番外比正文還虐。早安,目前其實是三個題材,到了季隨意那裏將會是第四個。

紅袖規矩,番外其實每天更新三千字就可以,沒有字數限制,但我盡可能多更。早點完結,白素將是我總統系列的最後一部。

我對同學很抱歉,多年不見,帶著工作見她,昨天離開的時候,我對她說:“下次見了,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昨天並未到家,而是在臨近城市下車,見了柯慕揚和幾位老同學。今天吃完午飯,開車上高速回家。

柯慕揚說:“你的生活狀態需要改改,今天好幾位同學都在說你,明顯比以前瘦多了。”

我沒說話,手機上了評論區,看著評論,我在想,六月十五,盡數完結吧!

下午五點到家,碼字,該寫徐藥兒的。

近段更新很晚,尤其是這幾日更新更晚,說了太多次抱歉,讓大家等待,真的很歉疚。

年輕的時候可以拿出很多的精力來寫文,到了我這個歲數,確實很尷尬。

親們,如果覺得第一章晚,可以等完結之後再看,棄文也是可以的。跟很多作者相比,我更新確實越來越晚,有關於這一點,我也很汗顏。

寫這兩個章節,章節名字很醒目,不存在欺騙問題,但讓大家等待這麽久,等待的不是徐藥兒的番外,我致歉。

我弟弟很喜歡辰東,他說辰東最大的優點,就是不管讀者說什麽,他都不會爭辯和反駁,只有在無可奈何的時候會站出來說話。

我遠遠不如辰東,但不管讀者是什麽意見,我悉數接受。

回家總歸很好,休息一夜,這幾天把徐藥兒番外完結,如果劇情可以,月底或許徐藥兒番外將會跟大家說再見了。

季隨意和vivian的番外不會有前幾個番外那麽沈重。

一直想寫季隨意和vivian,之所以想寫,是因為之前看了不丹國王和他妻子的愛情故事,相差十歲左右,那樣的故事很唯美,我想為什麽不能寫季隨意和vivian呢?

389龍若薰,都是擁抱惹的禍!

徐藥兒懷孕三個多月的時候,迎來了元清母親的忌日。

如果是元家聚會,她不參加也就罷了,但是今天避無可避。

天氣很好,陽光明媚,那麽刺眼的光亮晃得人眼睛生生的疼。

中午在元家用餐,這是第二次跟元家人坐在一起用餐,相較第一次的漠然,徐藥兒這一次顯得麻木多了。

畢竟,當她被人不喜歡的時候,能夠表現的無非是不動聲色和靜觀其變辶。

因為是忌日,所以飯桌氣氛沈凝,幾乎沒人開口說話,徐藥兒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間。

她站在盥洗臺前,並沒有馬上出去的意思,有高跟鞋的嗒嗒聲漸行漸近。

是龍若薰澌。

徐藥兒看到她眼睛微瞇,繼而平靜無波。

“徐小姐站在這裏幹什麽,覺得自己跟元家人格格不入嗎?”龍若薰洗手,看著鏡面,鏡子裏的龍若薰臉頰嬌媚,一雙眼眸裏蕩漾出瀲灩風情。

對於龍若薰的挑釁,徐藥兒漠然道:“確實格格不入。”

“你該明白,我從小在元家長大,就算元伯伯不是因為昊海國際,他也希望我能夠跟元清走到一起。我是元家一份子,而你又算什麽呢?”龍若薰說著,輕蔑的看了一眼徐藥兒,然後不緊不慢的甩了甩手上的水漬,抽出一旁的紙巾把水漬擦幹凈。

徐藥兒雙手撐著盥洗臺,淡淡開口:“我是元清的未婚妻,我為他育有一個兒子,目前還有一個孩子正在我的肚子裏一天天長大,你說我算什麽?”

“對,你有兩個孩子,試問你的兩個孩子都是因愛而生嗎?”龍若薰嬌笑道:“徐小姐,這樣逞強有意思嗎?你我心知肚明,孩子究竟是因為什麽而存在。”

徐藥兒沈默了一下,看著鏡面,上面有著水珠,臉龐映在上面,倒像是臉頰上有殘留的淚水沒有擦幹凈:“你很討厭我?”

龍若薰淡淡一笑:“能不討厭嗎?你搶走了元清,難道還指望我喜歡你嗎?”

徐藥兒笑笑,沒說話,龍若薰認為是她搶走了元清,那就姑且這麽認為吧!

一雙白皙的手放在徐藥兒的雙肩處,龍若薰親昵的把下巴擱在徐藥兒的肩上,跟她一起看著鏡面。

“你喜歡元清嗎?”

徐藥兒目光冷幽,“喜歡如何,不喜歡又如何?”

“沒什麽,不管你喜不喜歡元清,我都要告訴你,元清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龍若薰明明是個柔媚的女人,但是此刻眼神卻有些盛氣淩人,夾雜著信誓旦旦。

徐藥兒冷笑:“不介意我為他育有兩個孩子?”

“我愛的是他這個人,我要的是他的將來,至於過去,我不在乎。”龍若薰在徐藥兒耳邊吐氣如蘭,話語倒是囂張的很。

如果放在以前,徐藥兒絕對會一巴掌揮上去,但是今天她在元家,是元清母親的忌日,動手似乎不太好。

“請把手從我肩上移開,謝謝。”這話應該還算有禮貌吧?

龍若薰輕笑,手移開,走了幾步,回頭看徐藥兒:“徐小姐,我龍若薰這輩子想要什麽東西,還沒有失敗過。”

徐藥兒看著她搖曳生姿的背影,面無表情的說道:“元清不是東西,他是人。”

似譏似嘲的聲音漸行漸遠,徐藥兒平靜的看著龍若薰背影消失。

回到餐廳飯桌前坐下,元清單手放在她背後的椅背上,等於半環住她的身體。

徐藥兒看了他一眼,他在跟羅晉說話,側臉輪廓英俊,眉目清俊冷傲,下顎弧度硬朗……

如此才貌俱佳的男人,被龍若薰執著喜歡,也是在所難免。

察覺到她的視線,他側頭看她,薄唇微揚,原本橫放在椅背上的手臂順勢環住她的肩膀,並不多言,因為羅晉的談話還在繼續,元清一向有禮貌,專註的聽別人講話,哪怕對話是他不感興趣的。

有視線向她投射過來,銳利而怨恨,不用看都知道是誰,低眸間不易察覺的笑了笑。

這頓飯徐藥兒吃的很平靜,至於元家人心情如何,她就無暇顧及了。

飯局快結束的時候,元清接了一通電話,他剛離席,元昊就敲了敲桌子,目光看向徐藥兒,然後起身去了書房。

徐藥兒坐著沒動,元昊走了幾步,大概覺得身後沒腳步聲,回頭看徐藥兒,見她還雷打不動的坐在那裏,頓時皺眉,神情不悅。

徐藥兒這才慢悠悠的起身,撫平衣服上的褶皺,跟了過去。

書房裏,元昊直接把一份文件袋遞給徐藥兒。

徐藥兒打開,看著上面的內容,身體一僵,血液從身上一寸寸的涼卻下來,眼眸沈沈的盯著文件內容,抿唇沒吭聲。

元昊漆黑的雙眸淡淡的看著她,好像徐藥兒不作出反應的話,他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良久,徐藥兒把文件放在書桌上,冷冷的說道:“我什麽都沒看到。”

元昊慢慢的說道:“我沒想到,你會這麽自私。”

徐藥兒臉上的笑容一分分的淡下去,“自私的人,我這輩子見識過太多,我是其中之一,你又何嘗不是其中之一呢?”

轉身,離開,關門很利落,但是在走廊裏走了幾步,她步伐由疾快漸漸轉為緩慢和僵滯。

眼前有些花,頭腦有了眩暈的感覺。

這個時候的她,不想面對任何人,不想見任何人,沒有回餐廳,而是左轉,穿過走廊,直通元家花園。

她需要冷靜一下。

花園裏的花朵該怎麽形容?姹紫嫣紅?花團錦簇?樹木蔥翠,草地綠意盎然?

她沒有再往前走,因為花園裏,龍若薰抱著元清,那麽親昵的姿態,那麽梨花帶雨的神情,自有一番惹人垂憐的嬌柔美。

過了幾秒鐘,元清才推開龍若薰,可就在那幾秒鐘的時間裏,徐藥兒眼眸無波,心卻歷經波濤浪潮,那裏因為風浪太大,所以有了疼痛的感覺。跪求分享

390元清,你哭了嗎?

以前在國際間聽聞,a國總統之女季餘音小小年紀就喜歡沿著落霞山楓林大道散步,她走路的背影照,徐藥兒曾經在周刊上看到,雖然狗仔照的太模糊,但是足以感受到來自一個孩子內心最深處的寂寞和倔強。

徐藥兒不喜歡走路,因為這輩子走了太多的路,有坎坷,有平坦,她跌跌撞撞走到今天,還能繼續走下去,實屬不易。

小時候,父母跟在她身後對她說:“藥兒,慢一點走路,別摔倒了。”她聽了,只是咯咯的笑,不過仗著父母疼愛,所以行動速度間近乎無法無天。

如今,她步伐還是有些快了,但卻很堅定。人生這條路,其實很好走,每一步穩實的落下去,至少不會輕易摔跟頭。

“藥兒——”元清在後面追她,何須她放慢速度,他幾個大步就追了上來,抓著她的手臂:“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辶”

他呼吸有些急,因為追趕她的緣故,胸口起伏著,漆黑的眸子裏卻劃過一抹驚慌。

“我想什麽了?”她平靜的問他。

兩人一時都沒有說話,元清盯著徐藥兒,良久不動,而徐藥兒呢?靜靜的看著元清,眼神清冷澌。

元清深吸一口氣,扶著她雙肩,聲音低沈,帶著淡淡的沙啞,“有關於擁抱,有關於若薰,你要聽我解釋嗎?”

聞言,徐藥兒笑了笑,身體向後退了一步,元清皺眉,楞楞的收回手。

她徑直朝座駕走去,走了幾步,見元清還站在那裏皺眉看著她,不由雙臂環胸,有一種孩子般的調皮:“還站在那裏幹什麽,我缺少一個司機送我回去。”

她介意,但是沒理由誤會,龍若薰站在那裏,剛好面對她,所以才會故意給她添堵。

一個女人眼神挑釁,寓意是什麽,不言而喻。

回程途中,這是元清第幾次看她了?她佯裝沒看到,於是當元清把手試探的放在她手背上時,她把臉轉到了車窗外。

無言的沈默,無疑讓元清松了一口氣,還真怕她甩開他的手!

“需要我解釋嗎?”這個時候的元清已經恢覆了鎮定,他一向懶得解釋,哪怕別人誤會,也覺得沒必要。因為理解他的人,不需要解釋,不理解的,沒必要解釋。

但是今天,他卻擔心那個擁抱會讓徐藥兒誤會,更擔心兩人原本就荊棘叢生的情感糾葛又橫生枝節。

徐藥兒轉頭看著他,察覺到他握緊了她的手,身體放松靠著椅背,眼睛直視路況,沈吟片刻,她說:“在總統府,有人稱呼你是‘總統影子’,因為閣下跟你之間的工作默契驚人,你們就好像是天生的黃金搭檔一樣,有人說你跟閣下性情很像,好像是剝離出來的人物一樣,你怎麽看?”

“我自己沒感覺。”默契就像是長在靈魂裏,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反倒不覺得有什麽稀奇之處。

“我一直覺得你跟閣下很像,兩個人在一起工作時間久了,思想可以共通,話語可以達成一致,你會在不知不覺間就成為那樣的人。”徐藥兒頓了頓,這才說道:“閣下待蘇安數十年如一日,你跟閣下那麽像,就算沒有閣下那麽專情,至少也不會跟女人做出逾越之舉……”

未完的話,因為元清忽然剎車而停止,除了最初的怔忡,徐藥兒終是平靜下來,她也不催促元清開車,也不去看元清的神情,而是淡淡的問他:“你覺得我了解你嗎?”

元清深邃的雙眸此刻漆黑一片,了解嗎?怎會不了解?六年相處,陪他走過無盡寂寞和喜悅,只要他回頭,她就在那裏站著,雙手有時候插在白大褂口袋裏,有時候雙臂環胸,嘴角永遠都掛著似笑非笑的上揚弧度,可就是這樣孤傲的弧度,卻讓他覺得心裏很暖。

一個除去節假日,連續六年,幾乎每天都要見面的女人,他和她在一起的時間,遠遠超過了他和龍若薰跟元夕。

所以,了解他的人是她,而不是她們。

所以,一個沒有絲毫血緣關系的朋友,卻比他的親人還要信任他。

“元清,如果有一天我誤會了你,那代表我還不足以了解你。如果了解,不會存在誤會,只因不了解,所以才會誤會叢生。我學不來當下女人,喜歡無事胡思亂想,把很簡單一件事情想的很覆雜。你是什麽人,我是什麽人,你清楚,我清楚就好。這……也是默契。”徐藥兒感慨道:“六年,我與你朝夕相處,如果六年時間都不足以讓我明白,你是一個什麽人的話,那我在總統府的六年豈不是白活了。”

元清看著徐藥兒不出聲,忽然抱住了她,力道很緊,熱量從彼此的身體裏蔓延至全身,以至於就連眼睛都有了灼熱的感覺。

他想對她說:“知道嗎?你是第三個願意無條件信任我的人。第一個是羅晉,第二個是閣下,第三個是你。”

羅晉,跟他一起長大的玩伴,陪伴他走過兒時,少時的好朋友。

蕭何,他可以說蕭何是他的伯樂嗎?他在學校裏進行主題記憶答辯,跟他年齡相當的蕭何當時坐在觀眾席上,結束後,少年林默來找他:“元少爺,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有人想請你一起去喝杯茶。”

第一次跟蕭何見面,去的時候,還有些遲疑,但是見到蕭何後,忽然平靜了,雖然是初次見面,卻有一種熟稔感。

談話並不多,蕭何僅僅說了一句話:“我很欣賞你,也很需要你。”

少年友情,炙熱追隨,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徐藥兒,她大概是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了,有時候那樣的了解和默契,連他自己都心思仿徨。

第一次見到徐藥兒是在錄像帶上,她斬獲醫學大獎,站在領獎臺上的風姿讓人記憶猶新,自信從眉眼間流溢而出。跪求分享

深吻,他怕自己會愛上她!

徐藥兒醒來的時候,元清還在睡著,他昨晚因為工作的原因,很晚才回來,大概怕驚醒她,所以上床的時候,動作小心翼翼,她怎會不知道?

習慣了身邊有一個他,晚上他不回來,還真是不習慣,翻來覆去睡不著,夜裏他在她身邊躺下,數著他的呼吸聲,這才緩緩入睡。

習慣,有時候真的很可怕!

懷孕四個月了,是個女孩。

元清當時看著彩超照片,先是笑了笑,最後無奈的嘆氣:“果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嬖”

“……”她該怎麽說呢?很顯然vivian的惡魔形象深入人心,元清一向怕麻煩,他喜歡女孩子乖順,最好心眼少一些,再不濟每天少招惹是非都可以,前有vivian做了不良示範,所以元清難免有些顧慮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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