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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夫人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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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莊的客臺依舊是如此熱鬧,伴著悠揚的琴聲客臺上的眾人正分外享受的閑聊品茶,突然最裏方的方向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騷動,眾人不覺都昂首張望著,只見一靚麗的倩影從裏院走向這邊的客臺,竟是在莊主專用的客臺上落座。正在巡視的吳管事不覺一楞,慌忙命人上前伺候。

“夫人!”

木蕭蕭微微點了點頭:“司徒蘭呢?”

吳管事有些詫異,擡頭望客臺不遠處的舞臺上瞧去,只見舞臺邊的亭臺上一身藍衣的司徒蘭正專心奏著琴。

木蕭蕭不禁笑起:“這琴師的琴技果真不錯呢!”

吳管事趕忙也笑道:“是啊,主子對司徒公子的琴技很是讚賞,且司徒公子也得了些主子的提點。”

“哦?”這倒是讓木蕭蕭有些詫異,別看舞兒琴技高超如她,卻是極少碰琴,而要提點他人更是不可能,可想而知舞兒對這司徒蘭果真是非同一般。

吳管事瞧著望著司徒蘭出神的夫人微微會意:“這曲完後,小人便把司徒公子領來!”

木蕭蕭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便默默喝起茶來,這吳管事倒是個察言觀色的人,舞兒的眼觀果真不錯,手下的人一個個都精明能幹的很。

不知何時琴聲已停,司徒蘭已站在了一旁恭敬的鞠躬道:“夫人!”

木蕭蕭輕輕擡手指了指對面,司徒蘭微微額首坐下了身來瞧了眼對面的夫人有些疑慮的問道:“不知夫人找蘭有何事?”

木蕭蕭擡頭輕笑:“怎麽說你也是我未來的女婿,不必如此拘謹,我找你是想向你了解一下舞兒的事。”

司徒蘭微微一楞,心中雖有些不明白卻依舊回道:“若是蘭能解答的,蘭定不隱瞞。”

木蕭蕭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微微嘆了口氣:“你與舞兒如此親密,應當對舞兒的性子了解的很,舞兒一向都喜歡將事情悶在心中,從小到大都是如此,因為身在漫家從小又是以漫家三少爺的身份長大的,成熟的早,我與你岳父大人離家也有3年之久了,舞兒如今長大成為當家更不會與我們說心事了,所以無奈,有些事我也只好親自向你打聽。”

“夫人嚴重了!”司徒蘭慌忙回禮,“但不知夫人想問何事?”

木蕭蕭見司徒蘭如此也放下心來,直接道:“我從福兒那知道了些事,舞兒與那護衛的事,你可知道?”話音剛落,便是緊緊的盯著司徒蘭的神情。

果不出木蕭蕭所料,司徒蘭微微呆楞了片刻,神情略微黯淡了些:“夫人說的是寬護衛吧,蘭的確知道,不瞞夫人,蘭還知道舞兒對那寬護衛的情誼是早在蘭之前的。”

“哦?那,那個寬護衛對舞兒呢?”

握著茶杯的手指收緊了些,那俊逸的面龐卻是有些神傷:“怕是與蘭一樣,對舞兒一心不二!”

木蕭蕭雖心中詫異卻依舊露笑:“我倒是奇怪,你竟不抱怨?舞兒對其他男子也心存戀慕,你難道……”

司徒蘭無奈笑起,搖了搖頭:“說沒有醋意那定是假的,但是若是僅僅為了這醋意而讓舞兒傷心或怨恨蘭,蘭寧願沈默而毫不抱怨。”

“呵呵,”對面的木蕭蕭卻是不覺輕笑出聲;“你倒是想的透徹,怕是那寬護衛定沒有你這般開明,或是說沒有你這般心思細膩,”突然,木蕭蕭神色嚴肅,那嘴角的笑不覺讓人有些慕名的壓迫感;“若是我讓那護衛入贅,你可有意見?”

那方才還微微黯淡的目光,此刻竟是帶著一絲驚異,但卻又突然化作平淡,似是安心般的輕輕彎起嘴角:“蘭怎敢!若是夫人定能解了舞兒的這樁心事。”

木蕭蕭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便起身準備離開,司徒蘭起身相送,沈思了片刻終是開口:“寬護衛如今在後莊的護衛住的院子裏。”

前方的身影微微停了停,擺了擺手算是明了,二話不說便吩咐著侍女帶路直奔後院。那還留在亭中的身形顯得有些蕭瑟,沈默的瞧著離去的背影,那漠然的神情瞧不出是悲是喜。

後院幾個護衛剛剛從居住的院子走出,這裏在比較靠近莊園的後方,木蕭蕭也是走了好些時候才到,剛想踏入院子便差點與正往外走的兩個護衛撞個正著。那兩護衛也是頗為詫異的瞧著來人,只見那傾國傾城的容貌卻是自己在莊中不曾見過的,這些日子一直在忙碌著,只聽說了莊主的雙親歸來了,且夫人有著傾國之貌,二人瞧著木蕭蕭呆楞了會,又瞧了眼身後跟著的侍女便趕緊半跪下身子行起大禮來。

“不知夫人前來,小的該死!”

木蕭蕭微微楞了楞,早就聽說這些護衛都是舞兒買回來的戰俘,瞧著這般恭敬而不失禮遇的摸樣果然舞兒有一手呢,切僅僅是護衛便也有著不一般的氣質,木蕭蕭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呵呵,是我來的唐突,不用行如此大禮。”她擡頭朝院裏望了眼又道:“寬護衛可住在這院中?”

那護衛二人互看了一眼轉身指了指那正對著的屋子道:“寬總長這幾日一直悶在屋中,聽說主子要送他回去,便一直如此,我們也向主子求過多次情,但……”

木蕭蕭明了的點了點頭,嘴角的笑意卻是更深了些,將侍女留在院外自己輕輕踏進院子去。就著屋子的玄關敲了許久都不見人應答,木蕭蕭美目一皺,寬大的衣袖一揮輕擊出一掌,玄關頓時大敞,只見正對著的茶幾上趴著個人。

被突然沖開的玄關驚醒,原本趴在桌上的寬炎有些惱怒的撐起身子瞧向玄關處,刺眼的光線讓他有些不適,只能隱約瞧見一個曼妙的身影走至了跟前。

“呵呵!”木蕭蕭盯著那張滿是胡渣的臉一陣輕笑:“竟是頹廢成這般模樣,雖說長的倒是不錯,但這般樣子,我可不認為舞兒會喜歡哦!”

寬炎有些惱怒的瞧向突然闖進來的陌生面孔,極其不耐道:“你是何人?出去!”

木蕭蕭不覺想笑,這家夥果真如那司徒蘭所說,竟因為舞兒而到這方田地,想到此處竟是心情大好,她自顧自的坐到一旁笑道:“我不過是來告訴你個消息……”

還不等她開口,就見原本還趴著的人猛的坐直了身子,那雙血紅的眼睛瞪著來人,似乎絲毫未曾被對方那傾世的容貌所驚艷:“沒興趣,你可以出去了?”

“哦?當真?”木蕭蕭似乎頓時明白了她那女兒因何生氣成如此,這般急性子又倔強的性子,倒是不懂半分體貼。“若我告訴你,司徒公子將作為入贅女婿與你主子成親,你還會沒有興趣麽?”

果不出她所料,寬炎如豹子般猛的跳起一雙帶著煞氣和驚異的雙目緊緊的盯著她道:“你,你說什麽?你,你再說一遍,這不可能,不……”

“為何不可?你主子的雙親前幾日剛剛回來,並親自應允了此事,你不知道麽?”

“不,不可能,舞兒,不會的……”她要成親了麽?竟是與司徒蘭,那個司徒蘭竟要入贅,為何,為何,為何不是他,為何?他像是全身力氣被抽空一般,頹然的跌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如軀殼一般。

“為何不可能?”木蕭蕭頗為有趣的瞧著跌坐在地上的人笑著,那滿臉的笑意分明透著一股得逞的意味;“這可是我親自應允的事啊,哦,忘了告訴你一聲,我是舞兒的娘親哦!”

地上的人猛的一怔,怪異瞧著那一臉笑的狡黠的某人,不可置信的瞧了許久:“你,你是舞兒的,舞兒的娘親?”

“呀,我知道自己長得很年輕,看起來不太像,不過舞兒確實是我生的哦!呵呵,現在你是不是很奇怪,為何我要將這事告訴你呢?”

寬炎微微一楞,的確,他不懂,他不懂為何舞兒的母親會來見他,為何夫人會親自告訴他舞兒與司徒蘭的親事,這是為何?難道,難道是舞兒讓她來的麽?

木蕭蕭似乎是看出了寬炎的所想,頗為不在意的笑道:“我可是瞞著舞兒來的哦,若是讓她知道了,還指不定要數落我這個娘親呢,那個孩子,從來都是一副當家的樣子哦,連我這個娘親都好不客氣的教訓呢,更何況是你呢?你說是吧?”

瞧著寬炎一臉茫然的神情,木蕭蕭無奈,這個孩子果真是個木頭啊:“你啊,你的事我可是聽說了呢,我那個孩子也是倔性子,倒是對你牽腸掛肚的很,倒是讓我這個做長輩的幹著急,我今兒就是想好好問問,你對我那舞兒,到底是怎麽樣的心思?”

寬炎一楞,落寞的底下頭去,黝黑的雙眸是濃郁的憂傷,木蕭蕭卻是不耐的站起身子急道:“你就說,喜歡還是不喜歡,一句話!”

“思之若狂……”那頹廢的身形晃動了一下,傳來低低的磁性的沙啞;“惜之若寶……愛之若甚……”

木蕭蕭微微楞了一下,本還是有些玩味的心思現今卻也是去了大半,倒也有些同情起他來,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倒是個癡情的孩子,不過,卻是笨拙了些,在某些地方卻是比不過那司徒蘭,雖說舞兒喜歡你在先,但也難怪他會搶先與你,這也不奇怪啊!”

心被猛的一敲,獨自將自己關在屋中的這幾日,他已知道,是自己的這牛脾氣般的性子讓自己錯失了太多,如今竟是如此境地,他要如何是好,現今的自己若是沒有了舞兒,自己又該何去何從,若是不能在她身邊,孤留在這世上又有何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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