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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夫人出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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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癱坐在地上的男子有些頹廢不堪,但木蕭蕭還是能了解自己的女兒會傾心於這個人的原因,怎麽說心裏也算是對這個舞兒戀慕的對象接受了幾分,似乎是有些可惜的嘆息了一番,她低眉輕聲道:“怎麽說你原先都是個少將軍,孤傲的性子自然是情理之中,要接受自己愛慕的人兒與其他男子有牽扯確實是很委屈自己,不過……”木蕭蕭站起身子望向院中:“這世上有哪個男子會甘心自己愛慕的女子心中也有他人呢?哪個不都是希望自己戀慕的人兒心念自己一個?別說女子都不願與人共侍一夫,更別說男子要一起共侍一妻有多麽難。你的心情,我不是不理解!”

“但是,這卻是要看取決於誰了。”木蕭蕭突然笑起,“我那女兒在某些性子上可是像足了我,對事,對人,只要是認定了是自己的便霸道的很,任誰都不能觸碰,或許她心裏同時存著你們二人確實對你們不公平,但是在某些意義上這並沒有公平可言,因為你們都了解舞兒,她是一個孤傲而堅強的人,她的能力,她的魄力讓她足以能獨自一人生存下去,就像現在,若是你無法待在她身邊,她寧願將你推的遠遠,而你與司徒蘭卻不一樣,你們離開她便失去了活著的意義一般,是舞兒給了你們一切,失了她,你們不過是個空殼而已。”

寬炎微微楞神,是的,她說的並沒有錯,雖然自己不甘心,但是事實卻是如此,那個女孩即便只剩自己一人也能孤寂頑強的活下去,那個女孩身上背負的東西讓她已經完全超脫與常人,她給了自己新的生活,新的生命,新的意義,而自己,離開她便什麽都不是,呵呵,竟是一點都沒錯。

“要說,那個司徒蘭可是比你聰明多了,別看那個司徒蘭一幅文文弱弱,儒雅謙遜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心思覆雜的很,應該說其實是個腹黑的主兒啊!”木蕭蕭不覺笑起;“真正不甘心的可是他啊,你以為,難道他就不想自己獨占舞兒麽?如今他本已與舞兒有了夫妻之實你難道不奇怪為何他不拿這個來當賭註獨占舞兒,向漫府要挾呢?”

寬炎黯淡下目光:“司徒公子,並不是這樣的人……”

“錯!”木蕭蕭轉身打斷他的話;“他雖是君子,但是對於自己心愛的人來說,沒有人能做的了君子,而他的確是會做出這樣事的人,然而他並沒有如此做反而甘願入贅即使不是正夫之位也甘願,並不是因為他偉大,而是因為他比你聰明。因為他知道若是向漫家提出,讓那個家規嚴格的漫家老爺子知道了,以他的身份不要說娶舞兒,就是入贅都不可能,或許還會永永遠遠的被漫家老爺子給抹殺的幹幹凈凈,別說是待在舞兒的身邊了,連見舞兒一面都是不可能。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的處境,那個司徒蘭一看便知曾經是大富人家的公子,怎麽可能沒有那孤傲的性子呢?明知道舞兒心裏有你,卻依舊要強顏歡笑想辦法慢慢在舞兒心裏謀得一席之位,明明自己已經得到了我們的應允成為舞兒未來的夫婿卻依舊願意為你的事做出退讓……”

木蕭蕭頗有深意的勾起嘴角,輕輕捏起桌幾上的茶杯把玩起來繼續道:“他可是千百個不情願呢,卻還是不得不如此,因為與其把你趕走,倒不如讓你留在舞兒身邊,與其讓舞兒天天心心念念著你,不如就讓你待在她的身邊,要說也算是這司徒蘭對舞兒心疼的緊呢,倒是不忍心讓舞兒難過,或者說也是有他自己的私心吧!終是寧願自己委屈,也要讓自己能永遠留在舞兒身邊,那個司徒蘭,倒是比你看開的多了!”

“其實你與舞兒的事,不過是取決與你的態度而已!”

寬炎有些呆楞了,他如今已經有些搞不清楚,為何夫人要對自己說這些:“夫人為何要與寬炎說這些?”他一邊問著一邊從地上爬起身來,似乎完全不在於方才自己有些丟臉的行徑,淡淡的坐到桌前。

“我不過是好奇,好奇是什麽人讓我的舞兒竟讓做事如此魯莽,堂堂正正的威脅兩個王爺,以我對舞兒的了解,這可不是舞兒的處事風格,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慢慢的將事處理的風輕雲淡,可是她卻以如此極端的手法毫不猶豫的以威脅的手段好最快速度的達到目的,我可是知道,司徒蘭那事,還有你被四王爺壓扣的事可是不出片刻就將你們帶回了,你不覺得事情解決的過於快速了而毫不像舞兒的作風麽?”對面的寬炎也是一臉的不明意味,似乎是才意識到這一點。

木蕭蕭無奈的嘆氣:“就光是這一點,我就知道舞兒對你們兩個人有多麽看重了,舞兒只要是遇到自己無比在乎的人便會亂了方寸,所以索性以最壞的方式好將你們平安帶回來,那個孩子就是這樣,所以你無需懷疑舞兒對你情誼……”

“母親大人!”突然院外的玄關處傳來一聲急切的呼喚將木蕭蕭的話生生的打斷,屋中的二人都不禁望向院口有些急切邁步過來的身影。

從布莊回來後的漫舞剛入了後院便瞧見司徒蘭似乎瞞是心思的坐在亭中發呆,本還想去尋文兒因為在意便走向了亭中正在發呆的司徒蘭,卻是見他心神不寧,似乎猶豫了許久,司徒蘭還是無奈的告知了她夫人來找寬炎的事,果不出所料她二話不說便急切的趕來了護衛院子。

本就許久不見的二人,此刻似乎相見有些尷尬還有那難以說出的思念,寬炎雖是心中緊張不已分明想好好瞧瞧那已許久沒有見到的面孔卻依舊是有些顧慮的低下頭來。而漫舞看到寬炎憔悴面容的一剎那,臉上分明閃過一絲心疼隨後又似乎故意的避開頭去望向一旁的人道:“母親大人,您在這裏做什麽?”

“哦,不過是來找寬護衛聊聊!”木蕭蕭一幅事不關己的樣子頗有深意的瞧了二人一眼,隨後又望向院中漫舞身後的神色有些黯淡的司徒蘭。

“母親大人,我的事無需……”

“我可沒有插手哦,不過是聊了幾句而已,舞兒何必如此著急,對吧,寬護衛,我話已至此了,剩下的可就靠你自己了,年輕人,呵呵!”說完,顧不上幹站在那裏的三個人,樂呵呵的哼著小曲領著院口的侍女離去。

寬炎瞧了一眼離開的木夫人,又擡頭有些受傷的望了一眼幹巴巴站在原地有些局促的漫舞,似乎許久才開口道:“你與司徒蘭的親事,夫人告訴我了。”

僵直的身形微微一怔,話語中滿是感傷的開口:“是,是麽,這樣也好。”心中似乎是堵著一塊鉛一般重重的喘不過氣來,她慌亂的轉身欲走,離別時卻還是不忍的開口:“好好吃飯,別壞了身子。”說完便急急的快步離去像是逃離一般。

司徒蘭瞧了眼屋中那頹廢竟失往日風華的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追了出去。

而屋中的人似乎是松了一口氣一般跌坐回椅子上,一手扶著額頭一手按著自己狂跳不已的胸口,似乎只是見她一面便已如此的滿足,腦海中開始不斷的回味起夫人方才的那番話來。

“舞兒,舞兒!”蘭一路追出來,直到舞兒沖回自己的廂房,聽見身後的司徒蘭的聲音似乎才如夢初醒一般,通紅的面頰似乎也緩和了許多,漫舞不得不承認,自己想念那個人,方才見到那個人便忍不住想要沖過去撲進那人的懷裏。

身後的聲音突然不見,漫舞有些著急,方才司徒蘭分明都瞧的明白,而蘭對自己也是了解的很,他會不會心中不快,發覺背後突然的安靜,漫舞有些驚慌的轉過身子,瞧見站在自己身後幾步之遙的司徒蘭只是淡淡的望著自己,瞧見自己的目光也只是輕輕一笑,漫舞只覺得心中咯噔了一下,猛的便輕躍進司徒蘭懷中緊緊抱住了他的腰際。

漫舞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司徒蘭有些吃驚:“舞兒?”他輕輕環抱住懷中的人兒,卻見懷中的傳來一聲怯怯卻又嬌羞的聲音:“蘭可不許生我的氣,我只是……”

“呵呵,”頭頂傳來一陣輕笑,司徒蘭有些好笑和寵溺的吻了吻她的額頭,這般嬌羞的舞兒倒是讓他心口癢癢;“我何時生你的氣了?只要你不要忘了身邊還有個我便好!”

“你又說這種話了!”漫舞微微皺眉瞧他假裝有些生氣道:“明知道我對你……你還……”

“主子,主子!”突然漫福匆匆的跑向這邊,似乎是從前莊過來的,急沖沖的說是宮裏來人在前莊準備傳話。

漫舞與司徒蘭互看了一眼便也匆匆來到茶莊前莊的大堂,只見宮裏來的公公的早早的等在那裏,瞧見漫舞幹緊起身問候:“漫公子!”

“公公!聽說公公帶皇上傳話不知是……”

“哦,不過是給皇上傳個口諭,過幾日良國和楚國的使節要來了,皇上讓您準備準備,說漫公子茶莊裏的人各個才藝出眾,五日後準備好進宮獻藝,皇上還特意邀了漫公子您進宮一同臥宴呢。”

使節?臥宴?獻藝?漫舞微微頓了片刻便趕忙微笑道:“多謝公公,漫某知道了,五日後一定不負皇上重望。勞煩公公親自跑一趟了。”

“哪裏的話,那小的就告退了。”說完施了禮便隨著小廝送了出去。

漫舞轉頭瞧向身旁的司徒蘭:“這幾日又要勞煩你了,這次可是第二次隨我一同進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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