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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姓相一百問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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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因為,我知道,學姐不想嫁給我,但是,我又不敢保證我在伯母面前不會說漏嘴。”越峰明擺著就是威脅了。

“你……”

“難道學姐想嫁給我?”沒等格格說完,越峰就接話道。

格格立刻否認:“當然不想了。”

“可是,學姐不能否認,你喜歡我的身體。”越峰唇角帶笑。

“我沒……”格格臉瞬間一紅,想要否認。

越峰突然伸出食指抵在了女人的唇邊,說道:“若是說謊,我之前答應你的承諾全部作廢。”

格格可憐兮兮地瞪著男人狡詐的俊臉,一邊是她的面子問題,一邊是那些讓她趨之若鶩的珍藏版,哦,她的心在滴血啊!

“猶豫就代表承認了。”越峰笑米米地繼續說道。

“我……”格格張了張嘴。

“想想那些紅酒,能不能擁有就在你的一念之間了。”越峰趕緊提醒道。

格格嘟著小嘴,抱怨道:“為什麽是我?”依他這樣的條件,什麽女人找不到啊!

越峰突然貼近女人的耳邊,回道:“因為,我覺得,學姐和我的身體非常契合,學姐以為呢?”

男人故意咬重契合兩個字,這讓格格很是害羞。

見女人還在猶豫,越峰不僅加大砝碼:“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蘇朵兒的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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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意外和明天哪一個先來

格格聞言驚訝地擡眸:“你知道?”

“答應嗎?”越峰笑著抿唇,反問道。

格格癟著小嘴,不樂意了:“你為什麽總是威脅我?”

“這是威脅嗎?協議達成,受益最大的那個人可不是我。”越峰提醒道。

格格想了想,也是,受益最大的那個人好像是她哎。

“那我有個條件。”格格板著一張臉說道。

“你說。”越峰此刻的心就猶如煙花般絢爛。

“下次,我要在上面。”格格眼睛眨了眨,回道。她不喜歡被壓在身下,任人宰割的感覺。

越峰先是一楞,隨即差點兒被嗆到:“咳咳……”心想,學姐,你當真是語出驚人啊!

“我同意。”越峰微微一笑,協議達成。在上面?他巴不得呢!

“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朵兒的消息了吧?”格格問道。

越峰微微揚唇:“協議期一個月之內,看你表現,表現若是好的話,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可是我現在就想知道。”格格一臉的不開心。

“沒得商量。”越峰快速地移開視線,省得招了女人的魔,不得不改變計劃。

格格突然翻身將男人壓在了身下,亂晃道:“我要是表現好的話,是不是可以將期限縮短一點兒?”

“那要看你怎麽表現了。”越峰揚起了一絲邪魅的笑容。

格格立刻付諸了‘行動’:“滿意嗎?”

越峰低吼一聲,罵了聲妖精,然後攥住了女人的纖腰……

結果,格格還是在身下。

事後,格格哭訴道:“不是說了讓我在上面的嗎?”

“學姐,好像是你有事在求我吧!”越峰淡然地回了句。

格格嘟著小嘴,不開心、不開心!

“期限減為二十天。”越峰見女人不高興了,於是輕咳了聲,回道。

“十天!”格格瞪向男人,討價還價道。

“十五天,一天都不能少了。”越峰黑眸一黯,語氣不容反駁。

“半個月就半個月。”格格立刻眉開眼笑起來。

越峰忍不住哼笑兩聲,都說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今天,他也一並見識到了。

越峰又躺了會兒,直到手機鈴聲響了又停,停了又響,他才戀戀不舍地起床。他並不是一個戀床的人,平時起床也都很早,他還得鍛煉身體,可是只要跟這個女人春宵過後,他就變成另一個自己了。

“那酒櫃裏的酒我可以拿走了是吧?”格格笑米米地試探道。

越峰回頭瞥了女人一眼,而後一字一句地回道:“不能,只許在這裏喝。”

格格的俏臉瞬間變成了苦瓜:“你這個騙子!”

“為了避免你酒後去禍害別人,我覺得你還是待在這裏喝比較安全,反正我也已經被你給吃了,不介意一而再再二三的被你撲倒。”越峰突然俯身,將手撐在女人的臉側,聲音格外邪魅。

格格突然發現,她承受不住男人灼熱的視線,於是快速地扯起被子蒙上腦袋。

“這是公寓的鑰匙,你想什麽時候來都可以。”越峰將一個鑰匙放在了床頭櫃上,說道。

格格露出了一雙璀璨的星眸,瞄了一眼桌上的鑰匙,嘟囔了句:“怎麽感覺,我好像跟個見不得人的情婦似的?”

越峰聞言不由地挑了挑眉:“是你自己理解錯誤。首先,我既沒有老婆,也沒有女友,所以你算不上是情婦;其次,我睡你可是光明正大的,並沒有瞞著別人的意思,所以更不能稱之為見不得人。”

格格哼了聲,不知為何,腦海裏突然想起了江若蘭這個女人。

“你沒有女友?”格格直接問道。

越峰笑了:“我若是有女友,你覺得我還有必要找你解決生理需求嗎?”

“那個江若蘭不是你的女友?”格格不相信地看向男人。

越峰微微一怔,眸色漸濃:“你吃醋了?”

“胡說什麽?誰……誰吃醋了!”格格急忙否認道:“我只是不想糊裏糊塗地成為別人眼中的第三者罷了。”

“說實話,讓你當個情婦,你恐怕也不合格,你還是暫時當我的床——伴兒吧,若是表現好,說不定我還會給你升職。”越峰意味深長地丟下一句話然後離開了。

越峰離開後,格格不僅嘟囔著:“小人,絕對的小人。”

不過不管男人的話是真是假,格格還是挺開心的,他說他跟那個女人不是男女友的關系!

那她就不是第三者!

格格其實是一個特別簡單的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而她發現,她現在不怎麽討厭越峰了,想想也是,討厭的話又怎麽會跟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關系。

只要一想到酒櫃裏的酒全是她的了,她就開心!再過半個月,她也能見到朵兒了!

她已經想好了,等見到朵兒的時候,她一定要痛罵她一頓,她要和她絕交!當年不辭而別也就算了,現在回來了竟然也不聯系她!她根本就沒拿她當朋友嘛!

事實上,不止格格為了朵兒的事情傷腦筋,就連江遠都有些頭疼。

自從見了豆豆後,江遠就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兒,可又說不上來。至於朵兒的條件,他自然要滿足,所以便跟江母說了自己的想法。

只是,江母在得知兒子非得娶那個女人後就開始裝病了,語氣異常堅決,說他要是敢帶那個女人回來,她就不活了。

都說夾在老媽和老婆之間的男人最可憐了,江遠算是深有體會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公司很忙,加上江母總是鬧騰,江遠也有些力不從心,本來派人去重新調查朵兒的,結果卻不盡人意。

緊接著,席父醒了,結果一天不到就又遭遇了槍殺,他平安無事,可是席靖堯卻受了傷。

江遠去看席靖堯的時候,剛好虞姬也在。

“我想跟你談談。”江遠臨走時突然朝虞姬說道。

虞姬看了一眼席靖堯,然後跟著江遠離開了病房。

“我知道你現在住在朵兒那裏。”江遠直接開門見山了。

虞姬一楞,她是知道江遠和朵兒之間的事情的,但具體有何糾葛她也不是太清楚。

“我一直都清楚,你在朵兒的心裏甚至比我的位置還要重要。”江遠不得不承認:“她的事情不可能隱瞞你的對不對?”

虞姬不明所以地蹙眉:“江總,你想問什麽就直接問吧!”

“她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提到過我?”江遠沈默了片刻,問了句。

虞姬一怔,隨即搖了搖頭:“說實話江總,因為我失憶的關系,以前的所有事情我都不記得了。但是,我是真心把朵兒當朋友的,我希望她能幸福!如果你是豆豆的爸爸,我想請你珍惜她,如果你讓她再次傷心,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她和席靖堯一路走來,感觸良多,能珍惜時且珍惜,千萬不要錯過。人生太短暫,誰都無法預料意外和明天到底哪一個會先來,所以更要好好的去愛身邊每一個重要的人,莫要等到臨死的那一刻才發現留給別人的是傷痛,留給自己的是遺憾。

“你說什麽?你說豆豆是我的兒子?”江遠的聲音略帶急切。

“我不敢肯定!無論是或不是,愛她就勇敢的去追,如果有顧慮,我勸你最好趁早放手,她值得更好的男人去愛。”虞姬嘆了口氣,回道。

江遠微微一怔。

虞姬朝江遠微微頷首,然後轉身回了病房。

一語點醒夢中人,江遠突然笑了,是啊,無論豆豆是或不是他的兒子那又有什麽關系?他愛的是朵兒這個人,所以自然會愛屋及烏,將豆豆視如己出。就算豆豆不是他的兒子,他也不可能會放手,那他又為何執著於豆豆的身世而自尋煩惱呢?

江遠離開醫院後直接回了江家別墅。

江母在得知兒子回來後立刻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裝病去了。

“少爺回來了。”陳嫂笑著上前。

江遠掃視了一圈客廳而後皺眉:“我媽呢?”

“夫人病著呢,在屋裏躺著。”陳嫂朝江遠擠眉弄眼道。

江遠嘆了口氣,上了樓,進了江母的臥室。

“媽。”

江母聞聲立刻翻了個身,背對著江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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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自作孽不可活啊

“媽,你也病了這麽久了,我還是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江遠盯著老媽的背影,面無表情地說道。

江母哼了聲:“檢查什麽?我死了不正如你的意?你愛帶誰回來就帶誰回來,我也管不著。”

江遠站了一會兒便直接離開了。

關門聲讓江母坐起身,嘟囔著:“就這麽走了?”

江遠不是搞不定江母,只是不屑用女人的伎倆去達到目的,但目前看來,他的說服並不見絲毫成效。

江遠不是沒有耐心,只是他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裏,於是,他不得不開始他的第二個方案。

江遠拿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放出消息,就說江氏出現了危機。”

掛上電話後,江遠便離開了別墅,再回來的時候身子有些虛,走路的時候還晃了兩下。

“少爺,你怎麽了?”陳嫂見狀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攙扶,結果卻被躲開了。

“我很累,想要休息,沒事兒別打擾我。”江遠沈聲吩咐了句,然後便上了樓,回了自己的臥室。

陳嫂著急了,趕緊去通知了江母:“夫人夫人,不好了。”

“什麽事兒啊這麽慌慌張張的。”江母從床上坐起:“不是說他回來了嗎?怎麽不來看我?”

“夫人,少爺好像不舒服,直接回臥室了。”陳嫂如實稟報道:“他不讓我進去打擾,夫人,你還是過去看一眼吧!”

江母一聽也著急了,趕緊下床:“上午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突然就不舒服了?”

江母疾步來到江遠的臥室,見兒子躺在床上,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上還沁著冷汗,心瞬間慌了。

“遠兒,你這是怎麽了?”江母撲在床邊,探手試了試兒子額頭上的溫度,手瞬間收了回來:“怎麽這麽燙?”

江遠直接轉身,背對著江母:“你們都出去,我想要休息了。”

“你在發燒啊,不行,得趕緊去醫院。”江母慌亂失措地說道。

“我沒事兒,不用管我!”江遠揮開了江母的手,繼續閉眼假寐。

“你是不是在跟我置氣?”江母擰眉,問道。

江遠沒吭聲。

“陳嫂,叫梁醫生來別墅一趟。”江母直接朝陳嫂吩咐道。

“是,夫人。”

梁醫生來到別墅後,江遠卻很不合作:“誰讓你進來的,給我出去。”

“遠兒!”江母朝江遠呵斥了聲。

梁醫生冒著挨揍的危險給江遠檢查了一下,然後臉色一沈:“必須得打點滴了,若是控制不好很可能會引起一系列的病癥。”

江遠的病不是裝的,確實是真的發燒了,他感覺渾身發冷,看來是在冷凍室待的時間過久了。

沒錯,他現在演的正是苦肉計!

“好好給我躺好了。”江母心急如焚地喊道。

江遠卻翻坐起身,準備下床:“煩不煩?我要去公司了。”

江遠的身體素質向來很好,即使是沖涼水澡也不會感冒,所以才選擇去了冷凍室,結果沒把握好度,現在不止頭有些沈,就連雙腳都有些站不穩了,踉蹌了一下,差點兒跌倒。

他這回下的本可是夠大的!

“好了好了!”江母扶著兒子,不得不妥協道:“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江遠就像沒聽見似的繼續往外走:“媽,我不想勉強你的……”

“你是我兒子,我能不心疼你嗎?我就算有百般個不願意,我往自己肚子裏吞還不行嗎?”江母實在沒轍了,便朝江遠喊道:“你的事情啊,我以後也不管了,你愛娶誰娶誰這總行了吧?”

江遠只覺得腦袋嗡嗡嗡的轉著,緊接著便暈了過去。

“遠兒!”

“少爺!”幾個人急忙沖了上去。

梁醫生給江遠測了嚇體溫,不僅皺眉:“40.5度,體溫太高了,不行,得趕緊送醫院。”

於是乎,江遠這小子自作自受,被送去了醫院。

寒氣入體,江遠的溫度居高不下,這不僅嚇壞了江母。

江母一直陪在江遠身邊,當聽到兒子嘴裏發出囈語的時候,不僅湊上前去聽,才發現兒子竟然喊的是那個狐貍精的名字。

江母心澀不已,這真是造孽啊!

江遠還在昏迷之中,結果公司那邊又傳來了不好的消息說是資金周轉出現了問題,江母從開始的心神不寧改為了恐慌。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怎麽都讓我給趕上了?”江母對公司的事情那根本是一竅不通,奈何兒子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呢,這可怎麽辦是好!

“夫人,要不讓蘇小姐過來照顧少爺?”陳嫂提議道:“說不定聽到了蘇小姐的聲音,少爺的意志力會更好一點兒。”

江母猶豫了片刻只能不情願地點點頭,事到如今也別無他法了。

朵兒正在花店幫忙清點,結果卻接到了王律師的電話。

“蘇小姐,江總他現在在醫院,你能不能過來一趟。”王律師直接請求道。

蘇朵兒微微蹙眉,心想,這會不會是那個男人的惡作劇?故意將她騙過去?故意試探她在不在乎他!這種幼稚的做法,他以前也不是沒有做過!

“抱歉,我現在很忙。”蘇朵兒直接掛了電話。

王律師見對方拒絕了,於是朝江母匯報道:“夫人,蘇小姐她……”

“她不來?”江母反問道。

“嗯。”

“她以為她是誰啊?我家遠兒都病成這副模樣了,她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江母怒不可遏地喊道。

江母被氣得劇烈咳了兩聲。

“夫人!”陳嫂趕緊為其拍著背。

“我家遠兒為了她都不惜跟我撕破臉,她竟然還在那拿喬!”江母氣不過,忍不住抱怨了兩句。

“夫人,消消氣!”陳嫂勸道。

“媽,聽說遠生病了,怎麽樣了?”這時,梁曉晴小跑了過來,氣喘籲籲地詢問道。

江母嘆了口氣,神傷不已:“高燒不退,醫生說再這樣燒下去,情況可能會更糟糕。”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梁曉晴盯著病床上的男人,著急地問道。

江母一臉憔悴地搖搖頭。

江遠依舊囈語著:“朵兒……朵兒……”

梁曉晴俯首去聽,隨即臉色一變。

無論是意識清醒還是模糊,他口中的名字永遠都不可能是她。

“夫人,要不,再給蘇小姐打個電話吧!”陳嫂勸道:“少爺也不能一直都這麽燒下去吧!少爺有心病,心病不除,身體怎麽會好?”

梁曉晴站在原地,手握成拳,盯著江母,當看到對方點頭的時候,心涼了一截。

王律師再次撥了蘇朵兒的手機號碼。

朵兒見還是剛才那個號碼,索性不予理會了。

“夫人,蘇小姐不接電話。”王律師回稟道。

無奈之下,江母只好拿陳嫂的手機給蘇朵兒撥了過去。

“蘇姐,你手機又響了。”小葉朝蘇朵兒喊道。

蘇朵兒本不予理會的,結果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只好接通了。

“你好大的架子!三請四請的都不來。”江母直接沒好氣地說道。

蘇朵兒聞聲微微一楞,隨即柳眉蹙起。

“我命令你,十分鐘內來市一院一趟,條件隨你開。”江母壓根就沒有求人的態度,一句話中夾雜著命令,又帶著一抹侮辱。

“江夫人,我想你是打錯電話了吧?我又不是你花錢雇傭的員工,抱歉,我不接受你的命令。還有就是,你的交易我同樣不接受!”蘇朵兒冷哼一聲,接到她的電話總沒好事。

見對方掛了電話,江母氣不打一處來:“一點兒教養都沒有!氣死我了!”

陳嫂著急了,梁曉晴卻笑了:“媽,別生氣,蘇小姐一向心直口快,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心直口快?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江母氣呼呼地喊道。

蘇朵兒掛了電話之後,反覆琢磨著,連一向討厭她的江母都給她打電話了,那江遠……難道是真的在醫院?

蘇朵兒心神不寧地走來走去,在去與不去之間徘徊。江母只說讓她過去,卻沒有說江遠到底怎麽了,忐忑之後還是決定去醫院走一趟為好。

江母著實沒想到蘇朵兒會來,所以在見到她的那一刻微微一怔。

“不是不來嗎?我可沒逼你!”江母冷哼一聲,說道。

梁曉晴見到朵兒,心裏五味雜陳,反正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夫人,我們還是先出去吧!”陳嫂提醒道:“少爺喜歡安靜。”

江母不情不願地起身,瞪了朵兒一眼,朝外屋走去。

梁曉晴看了一眼朵兒,然後又瞥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臉色暗沈地跟了出去。

蘇朵兒就這麽站在原地,盯著昏睡中的江遠看了好一會兒才靠近。

“他……他到底怎麽了?”蘇朵兒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盯著男人微微發紅的臉暗想,直到男人滾燙的溫度灼了她一下,她才大致明了。

“蘇小姐,這是溫水,你幫忙給少爺擦一下身子吧。”陳嫂重新換了盆幹凈的水放在了病床旁邊,裏面有幾塊幹凈的毛巾。

蘇朵兒瞥了一眼盆中的水,然後又看向陳嫂。

“少爺燒了一晚上了,現在都沒退燒,再這麽燒下去非得鬧出人命不可,他嘴裏一直喊著你的名字,我想最讓他掛念的肯定就是蘇小姐你了,夫人心急如焚,對小姐說話的口氣是重了點兒,還請你別往心裏去,說到底,少爺跟她置氣還是因為小姐你。”陳嫂看了一眼江遠,嘆了口氣,不免和蘇朵兒多說了兩句。

蘇朵兒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麽。

陳嫂離開後,蘇朵兒轉頭看向了病床上的男人,微微嘆氣。擰了一條濕毛巾然後輕輕擦拭著男人的臉。

“朵兒……朵兒……”男人的嘴輕輕開合,又開始神志不清了。

蘇朵兒聽見了,深呼吸一口氣,心裏突然堵得慌。

“陳嫂說,你這次生病是在跟你媽置氣?”蘇朵兒一邊為男人擦拭著一邊輕聲說道:“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麽還這麽幼稚?”

“……”

“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有那麽好玩嗎?你若是死了,得不償失的可是你自己!”蘇朵兒繼續說道:“你看你一生病,家人多著急啊!連你的前妻都來看你了,你說這麽好的一個女人圍著你,你幹嘛想不開非得要我啊?”

“……”

“我就是猜不透你,我不知道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我沒有安全感,我外表堅強可是心底裏是經受不起再次打擊的。”

“……”

蘇朵兒說著說著,眼睛不由地一酸,潸然淚下:“你身體素質不是向來都挺好的嗎?你不是一向都是鐵打的嗎?這回怎麽也躺下了?你丟不丟人?自誇的時候怕是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在蘇朵兒的印象中,江遠確實好像從來都沒有生過病,有次他抱著她在浴室……熱水器壞了,他們沖的涼水澡,結果,他什麽事兒都沒有,她第二天卻感冒了,持續了一個多禮拜都沒好。

自此,他經常調侃她,說她是弱不經風的林黛玉,她要是林黛玉,怕是這個世界上都沒有王寶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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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放長線釣大魚

蘇朵兒一再的逃避,她拒絕他的追求不是因為她不愛他了,只是因為怕受傷害,可是,就算他當年再混蛋,她也不希望他死。他畢竟是豆豆的爸爸,她怎麽能忍心!

“你知道嗎?豆豆其實是你的兒子,是我騙了你。”蘇朵兒吸了吸鼻子,肩膀抖動著:“你要是敢死,我就帶著你的兒子立刻嫁給別的男人!”

蘇朵兒正在給男人擦拭著手掌,突然感覺大掌輕輕地攥了她一下,猛地擡眸,她忘了,他即使是發著燒,可是依舊是有意識的。

“江遠?”蘇朵兒俯身,湊近男人,輕聲叫道。

男人卻依舊閉著眼,又沒了回應。

“江遠,你知道嗎?我本來還在想,若是你再去糾纏我,我就帶著豆豆離開B市,去一個你永遠都找不著的地方!”蘇朵兒繼續說著:“不過現在看來,我們不用離開了,也根本就離不開了。只要你能好起來,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當然,前提還是你得說服你媽,就你媽今天那個態度,我看,你最起碼還得努力個幾年。萬一,我在這幾年喜歡上了別人,你就自認倒黴吧!”

蘇朵兒就這麽一直和江遠聊著天,一個小時後,男人果真退燒了。

“蘇小姐,謝謝你啊。”陳嫂率先朝蘇朵兒道謝。

蘇朵兒微微一笑,然後拿起包包就要離開。

“連聲招呼都不打,真是一點兒禮數都沒有,也不知道遠兒究竟看上你哪兒了。”江母見狀輕咳了聲,冷哼道。

蘇朵兒腳步一頓,回頭,看向江母,微微頷首卻沒吭聲,然後大步離開了。

江遠退燒了,江母長松了口氣,其實她很清楚,遠兒和那個狐貍精的事情她管不了了。瞥了一眼梁曉晴,心裏頗不是滋味。

看來,感情這種事還是得講求緣分的。

江遠醒來後已經是三個小時後的事情了,雖然退燒了,但是身體依然有些虛弱。

“媽。”見江母一直在旁守著,江遠輕聲開口叫道。

“遠兒,你醒了啊?感覺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江母急忙朝江遠問道。

江遠瞥了一眼江母身後的梁曉晴,然後又往後看了看。

“別瞧了!”江母嘆了口氣,說道:“人沒在。”

知子莫若母,江母當然知道江遠在看什麽。

江遠微微蹙眉,他剛剛難道是在做夢?

“你說你,好好的怎麽就發燒了呢?”江母開始抱怨道:“就算是跟我置氣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啊!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兒被你給嚇死?”

“媽,我記得你已經答應我了。”江遠盯著江母,輕聲開口。

江母哼了聲,雖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總算是默認了。

梁曉晴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流轉,答應?答應什麽?

“夫人,少爺已經醒了,這裏有我照顧,你還是回去歇會兒吧!”陳嫂適時開口。

“回去吧!”江遠附和。

“那我就回去了,你可別再給我出什麽幺蛾子了!”江母瞪了兒子一眼,起身離開了。

梁曉晴和江遠打了聲招呼也跟著離開了。

“媽。”梁曉晴追上了江母。

江母見躲不過了,只能語重心長地說道:“遠兒這麽一鬧,我也不好再插手了,至於你和遠兒的緣分,那只能看你自己了。”

“媽,你這是默認他們的關系了嗎?”梁曉晴試探道。

江母輕嘆一聲,無奈地回道:“我老了,就遠兒這麽一個兒子,這回你也看到了,他為了這個女人竟然連命都不要了,我還能怎麽樣?”

梁曉晴握著江母的手慢慢地收了回來,她還是輸了嗎?

“除非你懷了遠兒的孩子。”江母突然盯著梁曉晴的肚子,若有所思道:“否則,我也幫不了你。”

梁曉晴俯首盯著自己的肚子,陷入沈思。孩子?他都沒有碰過她,哪來的孩子?

江遠和席父住的是一家醫院,朵兒離開醫院的時候剛好和格格錯過了,她剛走,格格就進了醫院。

格格也沒料到,自己會在席父的病房看見越峰。

“格格啊,你怎麽才來!”席母朝格格擠眉弄眼的,然後將她扯了進來。

格格瞥了一眼越峰微微皺眉:“你怎麽在這兒?”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席母擡手,敲了格格的腦袋一下。

“我來醫院有點兒事,路過,順便進來看看。”越峰不疾不徐地回道。

席格格切了聲,走到了病床邊:“爸,今天好點兒了嗎?”

“好多了。”席父笑著回道。

“我有事兒就先走了。”越峰突然朝席父和席母微微頷首,禮貌地說道:“伯父,您好好修養。”

“快去送送。”席父朝席母吩咐道。

席母卻拽著格格走了出去。

“媽,你拽我幹什麽!”格格哼了聲。

“小峰慢走啊!”席母跟越峰揮手後看向格格,瞬間有種孺子不可教的挫敗感:“還不趕緊跟上去!”

“我跟上去幹嘛?”席格格眉峰一挑,回道:“不去。”

席母推著格格走了兩步:“趁機約他去喝個咖啡什麽的,快去快去,要不然我讓你二哥凍結你的銀行卡。”

席格格握拳抗議:“媽!那個男人其實是個人面獸心的家夥,你把我往他身上推,萬一他……他對我不軌怎麽辦?”

“媽媽最怕的是他對你不感興趣。”席母聞言一楞,緊接著笑米米地回道。

席格格徹底投降了,僵硬地轉身,老媽簡直比那個男人還討厭!

見格格聽話的離開了,席母會心一笑。看來,以後她得多和越夫人走動走動了,強強聯姻也沒什麽不好的。

格格走出醫院的時候並未發現男人的身影,正準備打車離開,突然一輛銀灰色的跑車停在了她的跟前。

車窗搖下,越峰探頭朝格格說道:“上車。”

格格毫不扭捏,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去了不就知道了?”越峰唇角斜揚。

越峰帶著格格去了郊區的別墅。

越家郊區的別墅建立在山腰上,獨門獨院,偏歐美風,外觀似城堡,周圍綠地環繞,郁郁蔥蔥,依山傍水,漂亮的不得了。

“哇,這裏就這一幢別墅啊,地方好寬敞啊。”格格被越峰拉住了手卻不自知,依然沈浸在自己的驚嘆中。

“喜歡嗎?”越峰問道。

格格下意識地點點頭:“嗯。要是我以後能帶朋友來這裏開Party就好了。”

越峰瞥了一眼格格的表情,頓時有些忍俊不禁,俯首在對方唇上輕輕一啄,真恨不得將她好好蹂躪一番。

“你幹嘛偷襲我?”格格皺眉,食指摸了一下唇瓣,一股難以言說的心情油然而生。

越峰但笑不語,拉著格格進了別墅。

“少爺來了。”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女人迎了出來。雖然平時他們很少來這裏,但是這裏還是會專門雇人住下,一來看門,二來打掃。

“我記得你是獨生子吧。”格格突然朝越峰說道。

越峰挑眉,眸中漾著笑意:“怎麽突然關心起我來了?”

格格切了聲,回道:“我只是覺得,這麽好的別墅,平時竟然沒有人住,空著挺浪費的啊。”

“要不,我把這套別墅也送給你得了。”越峰狀似開玩笑的說道。

格格一聽樂了:“真的?”

“假的!”越峰突然臉一沈。

“小氣!”格格撅著小嘴跟上:“你看電視上的那些女星什麽的,人家陪老板睡就能得到一輛車一幢別墅什麽的,我怎麽這麽可憐。”

越峰聞言一頭黑線,停下腳步回頭:“你覺得很委屈?”

格格眨巴著亮晶晶的黑眸,用力地點頭。

“首先,人家是女星,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要名氣有名氣的,你跟她們不在一個檔次上;其次,人家陪睡是各取所需,目的明確,而你呢?在滾床單這件事情上,你也屬於享受的一方,我沒問你要酬勞已經算你走運了。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嗎?”越峰抿唇一笑,聲音略帶調侃。

格格瞪了男人一眼,撇開小臉,表示本宮生氣了。

“瞧你那點兒追求,難道就不懂什麽叫放長線釣大魚?”越峰哼了聲,轉身朝酒窖走去:“還不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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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吃醋了

格格一楞,放長線釣大魚?她又不愛吃魚肉!哼!

格格心中的郁氣在進入酒窖後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哇!我不是在做夢吧?”格格在原地轉了個圈,嘴巴長得都有些合不攏了。

酒窖空間很大,四周壁櫃上全是酒。席格格挨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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