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八章 姓相一百問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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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紅酒上的年份,還沒喝呢就已經醉了。

“只要你以後乖乖聽話,這個酒窖裏的酒全是你的。”越峰才是那個釣魚的人,拋出魚餌就等待這條美人魚上勾了。

“我聽話,我肯定聽話。”格格立刻舉手保證。

越峰危險的黑眸迸射出一道獵人的光芒。

“那我現在可不可以先嘗一瓶?”格格豎起了食指,在男人眼前賣萌。

“不行。”越峰想都沒想直接回絕。

“為什麽?小氣鬼!”格格哼道。

越峰的視線若有似無地盯著女人的腹部,這裏說不定已經有了他的種,他要想辦法讓她暫時戒酒才行。

“從今天開始,你每天晚上都得去公寓報到。”越峰直接下令道。

“啊?”格格一怔,露出了一副苦相:“不要,男人經常做可是會腎虧的。”

越峰聞言差點兒被女人的話給嗆到:“謝謝關心!”

“我要是天天都不回家,老媽會起疑心的。”格格說道。

“你就跟她說,你交男友了。”越峰出主意道:“要搬出來住。”

“不要,我老媽會打死我的。”格格連忙搖頭。

“既然這樣,那當真是可惜了。”越峰嘆了口氣,掃視了一圈酒櫃上的紅酒,回道:“這些紅酒註定與你無緣了。”

格格一聽趕緊拽了拽男人的胳膊,訕笑道:“那個……那個再容我想想,我一定會有辦法說服我老媽的。”

“從現在開始,滴酒不沾。”越峰繼續說道。

格格傻眼了,堅決搖頭、搖頭、再搖頭。

“酒是我的命。”格格誓死不從。

“那你是要命啊還是要酒?”越峰指了指屋內的名酒,意有所指。

格格猶豫再三,可憐兮兮地看向男人:“能不能……”

格格的話還沒說完,越峰便直接回絕:“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可是……就算這裏所有的酒都是我的了,那我不能喝,還不等於是擺設嗎?”格格抱怨道。

“我只是說暫時不能喝,沒說以後不能喝。”越峰解釋道。

“暫時?以後?”格格搖頭:“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只需要執行我的命令就好。”越峰回道。

“我怕我會控制不住。”格格露出了委屈的小眼神。

“我幫你控制。”越峰微微一笑。

“這些酒,以後確定都是我的?”格格不確信地又問了一遍:“總得有個期限吧?”

難不成他讓她一輩子聽他的話,她還能照做不成?一輩子?這個詞既陌生又讓人有些向往。

越峰挑眉:“半年之內。”半年的時間,足夠將她給拿下了。

“半年?”格格其實心裏早已樂開了花,但是面上還裝作一副不情願的表情。

“不許討價還價。”越峰似乎看透了女人的想法,哼了聲。

“半年就半年。”格格立刻眉開眼笑了。

這個女人,得了便宜還賣乖!越峰不僅搖頭失笑。

格格跟著越峰在竹藤編制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身側是一大片落地窗,窗外風景如畫,格外迷人。

“我渴了。”格格單手托腮,說道。

越峰放下手機起身。

“我要咖啡。”格格朝男人憨憨一笑。

越峰冷聲回道:“白水。”

格格癟了癟嘴,哼道:“咖啡又不值幾個錢,大不了我付你錢。”

“我家的咖啡恐怕你買不起。”越峰洋洋一笑。

“切,只是一杯咖啡而已,漫天要價可是很不道德的。”格格回道。

越峰路過女人的時候,故意弄亂了她的發型。

“餵,討厭鬼!”格格小臉一沈,她的發型啊!

越峰上去後,突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格格順手拿了過來,江若蘭?這三個字讓格格瞬間坐直了身子。

鈴聲鍥而不舍地響著,格格最後竟然鬼使神差地接了起來。

“越峰,現在有空嗎?”江若蘭的聲音格外輕柔。

“……”

“越峰?”江若蘭微微蹙眉。

“那個,你有什麽事兒嗎?我代為轉告。”格格結巴了一下,好像做了什麽虧心事一般。

“你是?”江若蘭的聲音明顯很是驚訝。

“哦,我是……他的酒友。”格格想了半天才想出來這麽個詞,總不能直接說是炮友吧!

“啊?”江若蘭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女人有問題。而且,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那個,你有什麽事兒嗎?”格格問道。

江若蘭尷尬笑道:“哦,沒什麽事情。”說完便直接掛了。

格格盯著手機,橫眉怒目的:“明明就是有鬼,要不然為什麽這麽快就掛電話了?”

“你又在嘀咕什麽?”越峰端著水杯放在了桌上。

格格嚇了一跳,差點兒將手中的手機給扔了。她突然發現,她剛才反應有些過度了,她竟然以他的女友自居了,怎麽會這樣呢?

格格朝男人訕笑了一下,將手機放在了桌上。

越峰看了看女人,又瞥了瞥他的手機,濃眉微微一擰。

“那個,剛剛有人給你打電話了,你不在,我就幫你接了。”格格承受不住男人眼神的壓迫,如實招供了。

“然後呢?”越峰知道肯定還有後文。

“然後……她就問我是誰,我說我是你的炮友……不不是,是酒友。”格格趕緊改口道。

越峰徹底無語了。

見男人臉色有些不太好看,格格趕緊解釋:“我可沒有說別的,然後她就掛了。”

“炮友?你是這麽定義我們之間的關系的?”越峰眉峰一挑。

格格連忙擺手否認:“不是不是當然不是了。”

“那我們是什麽關系?”越峰直接問道。

格格被問得一楞:“酒友?”

“……”男人面無表情。

“朋友?”

“……”男人黑眸一瞇。

格格被盯得有些後脊發涼,端過水杯放在唇邊,呵呵傻笑,轉移話題道:“哇,你們家的白水也這麽好喝,是山泉嗎?”

越峰嘆了口氣,拿過手機,翻開一看,唇角緩緩朝一邊上揚,然後回撥了過去。

格格看似在喝水,其實是在偷瞄男人的表情。

“若蘭,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越峰也不避諱,直接當著格格的面打起了電話。

若蘭這兩個字讓格格的心裏有些不舒服,至於為何,格格後來總結了,是因為她討厭江若蘭,不喜歡這個名字,就這麽簡單。

“嗯,剛才是一個美女接的,她說是你酒友。”江若蘭笑著回道:“原來,你還有酒友啊?什麽時候喝酒也叫上我啊?”

越峰若有似無地瞥了格格一眼,然後輕聲回道:“她跟你開玩笑的。”

“哦……”江若蘭也不好意思多問,只能切入正題:“我上次借你的那本書看完了,我想還給你,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啊?”

越峰挑眉,其實一本書而已,對他來說無足輕重,但是……

“我現在就有時間,你在哪裏,我去找你。”越峰擡腕看了一眼時間,回道。

格格聽的專註,男人的回答讓她心裏很不舒服。什麽叫他現在就有時間?他現在明明跟她在一起,說陪她玩一天的。還說什麽跟那個江若蘭沒有關系,騙鬼去吧!

“好啊。”江若蘭立刻喜上眉梢,趕緊報上了自己的地址。

越峰掛了電話後,慢慢地站起身。

格格怒視著越峰,心裏很不爽!

“你那是一副什麽表情?”越峰抿唇一笑,朝格格問道。

格格為了表達此刻的心情,將手中的水杯用力地放在了桌子上,結果杯中水濺了出來,落在了女人的手背上。

“啊——”格格本能的叫了聲。

越峰卻無比淡定:“鬼叫什麽?水溫又不高。”

格格有些囧,站起身:“去約會之前,先把我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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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冤家路窄

“你在生氣?”越峰明知故問道。女人的表現已經相當明顯了。

“誰生氣了!”格格否認道。

越峰擡手刮了一下女人的翹鼻,寵溺地說道:“學姐,你怎麽這麽可愛?”

“我有名字好不好?不要總是學姐學姐的叫我,都把我叫老了。”格格老大不爽地提醒道。叫江若蘭的時候就是若蘭若蘭的,那聲音都能膩死人!

格格說完就傻眼了,她的語氣怎麽有股酸酸的味道?莫非……

不可能不可能!格格連忙搖頭,她在心底告訴自己只是不喜歡那個女人而已。

“學姐,走吧。”越峰抿唇一笑,然後朝門口走去。

格格氣憤地朝男人的背影做了個鬼臉,此刻的她壓根就忘了,在多年前,她可是一再提醒對方自己是人家的學姐,說自己不喜歡比自己小的男生。現在,算不算自作孽?

格格上車後打了個哈欠,突然覺得有些困,就跟越峰說:“我睡會兒,你到了叫我。”

結果,等她睡醒後發現自己竟然還在車裏,而駕駛座上的男人卻不見了。

格格趕緊下車,轉了個圈,終於發現了男人的蹤影。

一家咖啡館裏,越峰和江若蘭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剛好是格格視力所及。

“竟然把我一個人留在車裏,他卻在那裏泡妞!”格格雙手叉腰,頗有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套。

打從車門被打開的那一刻,越峰便發現了,看著女人一臉沒睡醒外加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頓時有些忍俊不禁。

江若蘭詫異地盯著男人的笑臉,然後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正好和格格對視。

格格一邊踮著腳一邊想,人家約會呢,她要不要進去?他既然不叫醒她那肯定是不希望她進去唄!可她幹嘛必須得順他的意?這麽想著,雙腳便已經朝咖啡店裏走去。

江若蘭微微怔楞過後,看向越峰,試探道:“她……你女朋友?”

越峰回以一笑,沒有否認。

“最近才好上?”江若蘭為了掩飾自己略微波動的情緒,不僅端起了咖啡杯。

“嗯。”越峰瞥了一眼朝這邊走來的女人,輕聲應了聲。

“你可真是神速啊。”江若蘭半開玩笑半難過的說道。一個多月前,她問他有沒有女朋友,他說快了,卻讓她誤以為他也是對她有好感的,不料真相竟是如此的傷人。

“不抓緊不行啊,我媽急著抱孫子呢。”越峰也開起了玩笑。

江若蘭聞言尷尬一笑:“這麽說,你們已經談婚論嫁了?”

越峰挑挑眉:“還沒……不過也快了。”

“什麽快了?”格格挨著越峰坐了下來。她這個電燈泡當的足夠大了吧!

越峰不答反問:“怎麽這麽快就醒了?”

格格聞言一臉的不高興:“什麽意思?我打擾你們了嗎?放心吧,你們聊你們的,我絕對保持安靜。”說完便叫了一杯咖啡。

“一杯白開水。”越峰看向服務員。

“是。”服務員結果還是會錯了意,各端了一杯上桌。

格格興奮地去端咖啡,卻被越峰給摁住了手。

越峰將白開水放在了她的面前,然後將那杯新咖啡放在了自己的跟前,意思不言而喻。

格格瞪著越峰,氣得牙癢癢,小手伸向那杯咖啡:“我付錢總行了吧?你怎麽這麽小氣?”

“想想別墅的那些酒。”越峰唇角斜揚,提醒道。

格格的小手再次縮了回來,忍,她忍了。正所謂忍字頭上一把刀,即使鮮血淋漓也要咬牙挺住,堅持就是勝利!

兩人之間親密的互動在江若蘭眼中就顯得格外的礙眼了。她不明白,對面的這個女人,除了家世比她稍微好上那麽一些,其他的有哪兒能比得上自己,越峰為何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好。

江若蘭正打算離開,結果格格卻突然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間。”剛剛喝水喝太多了。

於是,江若蘭便暫時打消了離開的念頭,她當然還想和越峰單獨待一會兒。

格格剛去了洗手間,江婷婷和溫冉便走了進來,其實她們是在門外看到了江若蘭所以才進來的。

“若蘭!”

江若蘭回頭,看到朝她走來的江婷婷和溫冉,微微挑了挑眉。兩人看上去像是剛逛完街,手中大包小包的全是牌子貨。

“逛街都累死了。”江婷婷一邊說著一邊挨著江若蘭坐了下來:“不介意我們坐下吧。”

江若蘭則朝越峰看去,表情尷尬別扭極了。

溫冉正要坐到格格的位置卻被越峰給阻止了:“不好意思,這裏有人了。”

溫冉一時之間有些尷尬,不得不坐到了鄰桌。

“兩杯拿鐵。”江婷婷瞥了一眼越峰身旁的位置,然後朝服務員說道。

江若蘭本想和越峰單獨相處的,結果卻又多了兩個人,正想找個借口離開呢,格格回來了。

當看到桌上突然多了一個人,而那個人又是自己超級討厭的女人時,格格臉色都黑了。再看向一旁的溫冉,還當真是冤家路窄,一個都不少。

“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席大小姐啊!你可真是個瘟神,怎麽走哪兒都能碰到你?”江婷婷冷笑一聲,譏諷道。

江若蘭臉色一變,趕緊伸手在桌子底下拽了拽江婷婷的衣角。

席格格哼了聲:“這句話應該我來說才對吧!十分鐘前我就已經在這裏了,你們不請自來,自己都不要臉了,我也用不著給你們兜著了吧!”

“席格格你——”江婷婷氣憤地拍桌而起。

江若蘭見狀趕緊起身,拽住了江婷婷,然後朝越峰他們說道:“不好意思啊,婷婷的脾氣是有些……席小姐,你別放在心上,我替她道歉。”

江婷婷聽後不樂意了:“若蘭,你幹嘛要跟她道歉啊?”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兒事要忙,就先走了。”江若蘭說著就要拽著江婷婷離開。

“我才剛來,咖啡都還沒喝呢!”江婷婷的話剛說完,服務員便將咖啡送了過來。

“還喝什麽咖啡啊?丟人死了。”江若蘭小聲地說了句。

“丟人?丟什麽人了?”江婷婷堵著江若蘭就是不讓她離開:“江若蘭,你給我說清楚。”

席格格卻在此時笑了:“一般情況下,這個時候不都是一致對外嗎?怎麽還窩裏反了?”

“有你什麽事兒?你給我閉嘴!”江婷婷朝席格格吼道。

越峰卻在這時突然起身,叫道:“服務員。”

服務員趕緊小跑了過來。

“結賬,不用找了。”越峰從錢包裏掏出幾張紅票子遞給了服務員,然後拉著格格起身。

“這裏好吵,我們換個地方。”越峰的話聽上去很平常,其實是在說對方沒素質。

格格傻眼了,她能說,她還不想離開嗎?她若先離開是不是代表著她害怕了?

越峰拉著格格路過江婷婷的時候,突然停頓了一下,甚至連頭都懶得轉:“以後出門千萬別說自己是江氏的千金。”

格格回頭瞥了一眼江婷婷,然後被男人拽著離開了咖啡館。

“他……他剛才那話什麽意思啊?”江婷婷皺眉。

江若蘭搖頭嘆氣。

“對了,他不是你的男朋友嗎?怎麽……怎麽跟那個女人走在了一起?你被她翹墻角了?”江婷婷不解地問道。

“我什麽時候說過,他是我的男朋友了?”江若蘭推開江婷婷,有些狼狽地逃開了。

“什麽情況?”江婷婷不明所以。

“這還看不明白?你妹妹看上的男人被席格格那個狐貍精給搞到手了。”溫冉解釋道。

“狐貍精就是狐貍精,身上一股子臊味兒,專門幹搶男人的事兒。”江婷婷口不留德地罵道:“你看她的那兩個朋友就知道了,一個害得你姐離了婚,最後音信全無,另一個現在回來又來勾引我哥了,聽我媽說,我哥為了她都自殘起來了。”

“物以類聚,說得一點兒都沒錯。”溫冉附和道。

席格格被越峰拽著上了車,格格卻依然笑得前仰後合的:“你……你的嘴巴也太毒了,罵人不帶臟字,我以後豈不是不敢惹你了。”

越峰瞄了女人一眼眸中含笑:“所以,你以後更要乖乖聽話才是。”

“對了,你都請那兩個女人喝咖啡了,幹嘛請我喝白開水啊?”席格格糾結的是,她的待遇竟然還比不上那兩個討厭鬼。關鍵是,白開水還不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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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他會不會拍死我?

“因為我小氣啊。”越峰抿唇一笑。

席格格被堵得無話可說了。

身子往後一靠,席格格嘆氣嘆氣再嘆氣。

“你幹什麽?”越峰擰眉問道。

“突然感覺你好可憐。”格格回道。

“我可憐?我什麽地方讓你看起來可憐了?說來聽聽。”越峰好笑地問道。

“現在這個社會,太小氣了根本找不到女朋友的。”格格解釋道:“一個人孤零零的活一輩子難道不可憐嗎?”

“是挺可憐。”越峰還附和。

“所以,你以後得大方點。”格格朝男人諄諄教誨著,壓根就沒想到,一個連名酒都送的起的人還請不起一杯咖啡

“你眼中的大方指的是?”越峰不吝請教。

“……”格格揚起小臉,仔細思考著。

“送豪宅、送豪車、辦張副卡任你刷?”越峰眸中的笑意漸濃。

格格聞言立刻點頭如搗蒜:“就是這樣。”

“那我問你,如果我送你別墅,送你車子,給你辦張副卡,你會不會讓我跟其她女人發生關系?”越峰薄唇一勾,繼續問道。

格格聞言立刻搖頭:“當然不行。”

越峰挑眉,盯著女人的眸子越發深邃了。

格格眨了眨眼睛,解釋道:“那個,你別誤會啊!我的意思是說……雖然我們現在的關系不屬於男女朋友,我也沒資格管你,可是,可是我有潔癖的,若是讓我知道你在跟我……咳咳,那個期間還跟其她女人有來往的話,我我就……”

“你就怎樣?”越峰笑著反問道。

“我就……我就忍痛割愛!”格格癟了癟小嘴,見男人詫異地看著自己,趕忙解釋:“你別誤會……”

“放心,我沒誤會。”越峰接話道:“我知道你口中所謂的愛指的是酒窖裏的那些酒。”

格格嘿嘿一笑:“你怎麽能這麽了解我?”

越峰看向格格,瞬間變得專註:“還有,不止你有潔癖,我也有。”

格格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越峰勾了勾唇角。

格格瞪著駕駛座上的男人,比了比拳頭。

“你打不過我。”越峰失笑道。

“遲早會打過的,我決定了,我要去學習跆拳道。”格格為自己加油打氣著。

越峰瞥了女人一眼,自然知道女人只是說著玩玩的,他所了解的格格那可是能躺著不坐著的主,怕是學不了兩天就半途而廢了。

“我好餓啊。”格格伸手在胃的位置打著圈。

越峰擡腕看了一下時間,然後皺眉:“想吃什麽?”

“嗯,辣炒小牛排、辣子雞、辣……”格格掰著手指,羅列了一大推,全是辣的。

“怎麽突然這麽愛吃辣了?”越峰納悶。

“我本來就愛吃啊,有什麽奇怪的?”格格哼了聲:“該不會你連頓飯都舍不得請我吃吧!”

越峰努了努薄唇:“是舍不得。”

格格生氣地撇開小臉,聲音無限委屈:“我可沒有你那麽小氣,一碗面我還是請的起的。”

越峰撲哧一聲,看向女人:“你確實很大方。”

“你這句話怎麽聽得這麽別扭?”格格斜視著越峰。

“別扭嗎?”越峰聳聳肩。

“話中有話!”格格眼冒火星。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愛吃面食……而已。”越峰朝女人微微抿唇。

“那蛋炒飯好了。”格格回道。

越峰一頭黑線……心想,我在你心裏難道就只值一碗蛋炒飯嗎?

這邊甜蜜著,那邊卻沒這麽幸運了。

江遠退燒後第二天便鬧著出院了,結果醫院門口圍了許多媒體,問他江氏出現了危機是真的還是謠傳。

江遠沒有解釋,直接上了車,但他的助理還是代他解釋了。

有關江氏的新聞,蘇朵兒上網的時候也見了。她不是不擔心的,她突然有些害怕,四年前的事情會重演……

在醫院對江遠說的話,她是發自真心的,可是冷靜下來後又覺得自己還是太過心軟了。

“蘇姐,你手機響了。”小葉將手機遞給了蘇朵兒。

蘇朵兒接過,見是家裏打來的,於是趕緊接通。

豆豆被綁架了……

蘇朵兒頓時覺得天都要塌了。

她第一反應就是報警,可是還沒等她報警呢,綁匪就來電了,威脅她若是敢驚動警察,就別想再見到豆豆了。

“你們是不是想要錢?想要多少?只要你不傷害我兒子,你要多少我都想辦法去給你弄。”一向堅強的蘇朵兒在這個時候也不得不露出了小女人的一面,驚慌和恐懼。

“你去找寧非,她知道怎麽救你兒子!”那頭傳來了一道兇巴巴的男低音。

蘇朵兒還想再說什麽,結果對方卻掛斷了。

美人兒?難道他們是青龍幫的人?蘇朵兒雖然著急,可是思路還是清晰的。

她第一時間就給美人兒打去了電話。

美人兒雖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她,可是她心裏總是覺得愧疚,那幫人肯定是拿豆豆來威脅美人兒替他們繼續做事,她不想讓美人兒為難,可是她也不希望豆豆出事兒!

她的內心就這麽一直天人交戰著,無論是誰受到傷害,她都會心痛的。

美人兒離開的第二天,豆豆還是沒有被送回來,蘇朵兒著急了。

一般情況下,人在最害怕最無助的時候想到的第一個人那肯定就是自己最在意的那個人。

蘇朵兒給江遠打去了電話。

接到朵兒的電話,江遠就如同中了頭彩一般,甚至比那還要開心。

“你終於肯給我打電話了。”江遠興奮地說道。他一直忙著處理公司這兩天積攢下來的工作,本想晚上約她一塊吃飯的,沒想到對方竟然先給他打了電話。

看來,他這次病得值!

“江遠……”蘇朵兒的聲音帶著一抹哭音。

江遠本來懶散地靠在椅背上,聽到朵兒的哭聲後瞬間站了起來:“怎麽了?”

“豆豆被綁架了。”在此刻,蘇朵兒突然覺得,她有些自私。她因為對江遠的恨就隨意剝奪了豆豆需要爸爸的權利。她以為她自己已經足夠強大到不需要男人來保護自己和豆豆,可是,她錯了。

遇到這種事情,她方寸大亂,她迫切地需要一個主心骨。

“你先別著急。報警了嗎?”江遠立刻嚴肅起來:“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過去找你。”

“我在家裏。”蘇朵兒抽噎了聲。

江遠扔下手邊的工作,直接飆車去了蘇朵兒的公寓。

“怎麽回事兒?”江遠著急地問道。

“對方不讓報警,是沖著美人兒來的,席靖堯已經插手進去了,但是我還是有些擔心。”蘇朵兒解釋道。

“什麽時候的事情?”江遠問道。

“昨天。”蘇朵兒垂首,如果讓他知道豆豆是他兒子,他會不會拍死她?

“那你為什麽現在才給我打電話?”江遠忍不住喊道:“在你眼中,我當真已經變成一個路人了嗎?那你昨天為什麽還要去醫院?我就算是死了又跟你有什麽關系?”

蘇朵兒被吼得一楞,小聲地回道:“我以為……只要美人兒和他們聯系上,他們就會信守諾言,將豆豆給送回來的。”

江遠盯著女人委屈的模樣,心瞬間化作一灘水了,深呼吸一口氣,然後說道:“你待在家裏哪兒都不許去,我現在就去找席二。”

蘇朵兒看著男人欲言又止,總覺得若是這個時候告訴他真相,他一定會暴走的!

江遠正準備離開,突然門響了。

蘇朵兒推開江遠,快速地打開門,果然,豆豆安然無恙地站在門外。

“媽媽!”見到朵兒,豆豆哭著撲了上去。

江遠松了口氣,疾步跨出去,卻沒有發現其他身影。

“媽媽,豆豆終於見到你了。”豆豆委屈地說道。

“你有沒有受傷?他們有沒有傷害你?”蘇朵兒上下打量了兒子一眼,急切地詢問道。

豆豆搖搖頭:“沒有。”

蘇朵兒將兒子抱回屋內,坐在沙發上,世界上沒有一種心情比失而覆得還要讓人激動了。

“媽媽,這個壞叔叔怎麽也在這裏?”豆豆指了指江遠,朝蘇朵兒問道。

蘇朵兒被問得語塞了:“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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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懷孕了?

“我以後就是你的爸爸了。”江遠很直接,蹲下身子,朝豆豆伸出了手:“我叫江遠,以後我會和你媽媽一起照顧你。”

豆豆盯著江遠那只特別有誠意的大手,然後將視線移向了蘇朵兒:“媽媽。”

蘇朵兒趕緊拍開了男人的手,輕聲訓斥道:“你嚇著他了。”

“媽媽,他剛剛說的是真的嗎?”豆豆顯然有些不理解,為何這個男人瞬間就從壞叔叔變成爸爸了。

當然,中間是有過程的,但豆豆不知道啊。

江遠也看向了朵兒,用眼神壓迫著對方。

蘇朵兒輕咳了聲:“媽媽還沒答應呢。”

江遠的臉瞬間黑了。

“原來,你追媽媽……還沒成功啊。”豆豆以他的思維,說出了他心中的結論。

江遠突然感覺很丟人,尤其是在孩子面前。

“革命尚未成功,叔叔仍需努力啊。”豆豆繼續說道。

蘇朵兒聞言撲哧笑出了聲。

江遠的唇角僵硬的扯了扯:“這句話從哪兒學來的?”

“那幫壞人教的。”豆豆回道。

“好了,你不是很忙嗎?快走吧!”蘇朵兒開始趕人了。

江遠委屈極了:“有你這麽過河拉板的嗎?”

“叔叔,我想吃漢堡了。”豆豆突然朝江遠擠眉弄眼道。

江遠收到訊息後立刻起身:“叔叔這就去給你買。”

“豆豆,不是告訴你不能隨便跟人要東西嗎?”蘇朵兒訓斥道。

“叔叔是別人嗎?”豆豆無辜地看向朵兒,反問道。

“豆豆,以後你要什麽,叔叔都買給你。叔叔這就去給你買漢堡!”江遠笑得那叫一個得意啊。

江遠走後,蘇朵兒將豆豆放在地上,表情嚴肅:“你們才見面兩次,說話超不過兩句,你就站在他那邊一塊欺負你媽我了!”

豆豆立刻態度一轉:“媽媽,我把他支走,是想跟媽媽獨處。”

蘇朵兒一楞,隨即抱著兒子,親了兩口:“媽媽愛你。”

“媽媽,那個叔叔真的會成為我爸爸嗎?”豆豆試探道。

蘇朵兒嘆了口氣,抱著兒子,輕聲問道:“你老實告訴媽媽,你喜歡……那個江叔叔嗎?”

豆豆耷拉著小腦袋,想了半天問道:“媽媽要聽真話嗎?”

蘇朵兒點點頭:“當然了。”

豆豆嗯了半天,回了句:“只要他對媽媽好對豆豆好,豆豆就喜歡。”

蘇朵兒聽後將兒子的腦袋摁在了懷裏,眼眶瞬間有些濕潤,她太自私了,她可以不需要老公,但是豆豆卻不能不需要爸爸。

江遠很快就去而覆返了,除了漢堡還買了一大堆零食。

蘇朵兒故意板著臉:“買一堆沒營養的垃圾食品,你是給我吃呢還是給豆豆吃呢?”平時,她都很少讓豆豆吃漢堡的。

江遠從來都沒當過爸爸,一心只想哄孩子開心,哪裏能想那麽多。

“媽媽,豆豆今天想放縱一次。”豆豆盯著江遠手中的袋子,不是,是袋子裏的零食——垂涎三尺。

蘇朵兒瞪著江遠,很是生氣。

“下不為例下不為例。”江遠訕笑道。

“豆豆乖,回臥室去。”蘇朵兒摸了摸兒子的腦袋,說道:“媽媽和……叔叔有事兒要談。”

豆豆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流轉,最後聽話地回了臥室。

“雖然豆豆已經回來了,但為了安全起見,我覺得你們還是搬離這裏為好。正好,江氏附近還空著一套公寓,那裏的治安比較好,而且是高層,相對來說安全系數很高,你收拾收拾東西,我帶回送你們過去。”江遠突然一本正經地說道。

蘇朵兒擡眸盯著江遠,若有所思了十幾秒,輕聲開口:“我有個條件。”江遠說的沒錯,她不能再拿豆豆的生命冒險了,所以也沒有逞強。

“你說。”江遠挑眉。

“雖然那裏是江家的產業,但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隨意出入。”蘇朵兒開出條件。這個男人的無賴她可是見識過的,不防患於未然最後只能是自己吃虧。

江遠看似頗為為難。

“你若是不答應,那就算了。”蘇朵兒垂眸,不打算妥協。

“我答應。”江遠微微點頭:“不過你最好也要說話算話。”

蘇朵兒不解地望向男人。

“我倆的事情我媽已經不反對了。”江遠解惑道:“所以,你該兌現承諾了吧?”

蘇朵兒黑眸睜了睜,明顯有些詫異。難道是江遠這次生病,讓江母想明白了?她覺得不太可能。

“當然,我是不會強迫你的。”江遠繼續說道:“我們可以先從朋友做起,直到你和豆豆能夠接受我為止,前提是你以後不準再躲著我,也不準去招惹其他男人!”

“現在講求的是公平競爭!你可以追我,別人自然也可以。”蘇朵兒站起身,朝男人一字一句地回道:“我——擇優而處!”

“不行!”江遠俊臉一沈,語氣帶著一抹霸道:“你必須選擇我。”

蘇朵兒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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