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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姓相一百問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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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一場誤會啊,那個,你們聊。”那個男人訕訕一笑,趕緊離開了。

蘇朵兒朝藍佑奇微微點頭:“藍總。”

“什麽時候回來的?”藍佑奇似乎還沒從怔楞中回過神來。

“最近。”蘇朵兒微微抿唇,然後朝藍佑奇點了點頭:“剛才謝謝了。”

蘇朵兒說完便轉身,繼續挨個查找,當她正要推開江遠所在的那個包間時,藍佑奇的魂都快嚇飛了。

蘇朵兒的手已經放在了門把上,藍佑奇眼疾手快地跟上去,攔住了她:“蘇朵兒!”

蘇朵兒盯著自己手腕上的大掌,微微蹙眉,然後詫異地看向藍佑奇,等待著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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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害怕什麽來什麽

“那個……好久不見,我請你吃飯?”藍佑奇眼神閃爍著。

蘇朵兒皺眉,婉拒道:“對不起,我現在還有急事。”說著就要去推門。

包間的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隙,藍佑奇想都沒想直接又合上了。

蘇朵兒不解地看向藍佑奇。

“那個……包間裏有人,你這麽冒冒失失的進去好像不太好吧!”藍佑奇假笑兩聲,提醒道。

“我著急找人。”蘇朵兒此刻根本沒心情跟對方解釋,推開男人就沖了進去。

梁曉晴正猶豫著到底該不該把握這個機會,身下的男人卻微微睜開了雙眼。

梁曉晴屏住呼吸,按照往常,他會毫不猶豫地將她給推開的,只是等了一秒、兩秒、三秒……

男人突然笑了,盯著女人的紅艷艷的嘴唇,緊接著微微擡頭……

門在此時被推開了,梁曉晴的俏臉下意識地朝門口的方向一偏,江遠的唇吻上了她的發絲。

蘇朵兒楞住,視線從梁曉晴的臉逐漸下移,然後便看到了女人身下的男人。

藍佑奇也跟了進來,看到裏面的情景,擡手拍了拍額頭,低咒了聲:“ohmygog!”最怕什麽來什麽,不知道江遠這小子醒過來之後會不會直接殺了他!

梁曉晴的身子也猛然頓住,是她眼花了嗎?她好像看到那個女人了!

蘇朵兒楞了那麽幾秒,只感覺腦袋仿佛瞬間‘哄’的一聲炸開了,回過神後快速地轉身,像一陣風般地跑了出去。

藍佑奇被推得一趔趄,瞥了一眼沙發上的兩人,然後也跟著追了出去。

至於沙發上那個醉生夢死的男人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脖子擡高,最後又掉了下去,腦袋一偏,睡著了……

梁曉晴似乎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垂眸看向男人,早已鼾鼾睡去,心頓時酸澀不已,她的美夢又將破碎了嗎?

那個女人失蹤是四年?為什麽還要回來?

蘇朵兒腦子裏亂糟糟的,全是江遠和梁曉晴摟抱在一起的畫面,明明說過要忘記,明明說過不在乎的,可為什麽心還是會痛?

“蘇朵兒!”藍佑奇追了上去。

“蘇小姐,人找到了。”五米遠處的包間門口傳來了經理的聲音。

蘇朵兒腦子懵懵的,聞聲擡頭,趕緊小跑了過去。

蘇朵兒沖進去的時候,小葉正在整理著半褪的衣衫,頭發有些亂,臉上梨花帶雨的,眼睛都有些紅腫,看見朵兒的時候立刻朝她撲來,緊緊地抱住:“蘇姐——”

蘇朵兒輕輕拍著小葉的背安撫著:“沒事兒了沒事兒。”

“想幹什麽呀?知道小爺我是誰不?膽敢壞爺的好事?”欺負小葉的男人長得不錯,但人模狗樣的外表下竟然藏著一顆色狼的心。

蘇朵兒輕輕放開小葉,然後朝那個男人走近。

“吆,又來了一個美妞,陪哥玩玩?”那男人見蘇朵兒朝他靠近,於是露出了一副賤壞的表情。

蘇朵兒快速地抄起茶幾上的煙灰缸然後猛地朝賤男的腦袋砸去,男人沒防備,狠狠地挨了那麽一下子,伴隨著一聲痛呼,一股溫熱的紅色液體染紅了男人的半張臉。

“他媽的,臭表子,敢打我!”賤男顫著手指,看著手上的紅色液體,雙眸瞬間變得猩紅。

就在賤男揮手要揍蘇朵兒的時候,藍佑奇疾步走了進來,扯開了蘇朵兒,攥住了男人的手臂狠狠一甩。

賤男還想找事,卻在看到藍佑奇時微微後退了一步:“藍哥!”

“在我的地方找事,活膩歪了是吧?”藍佑奇冷聲哼道:“來人,把他給我轟出去,以後都不準再踏進帝都一步。”

“是!”幾個保鏢快速地閃了進來。

“藍哥,這是為哪遭啊?誤會,一定是誤會。”賤男解釋道。

“把他轟出去未免太便宜他了,我已經打電話報了警,相信警察應該很快就會趕過來。”蘇朵兒低聲說道。

小葉扯了扯朵兒的衣服,小聲地說道:“蘇姐,不要驚動警察了吧!我沒事兒……況且,剛才你拿煙灰缸砸了他,已經算是為我出氣了。”她其實更害怕,蘇姐會為此吃上官司,她畢竟打了人。

而蘇朵兒卻誤會了小葉的意思,她在想,小葉一個姑娘家,又沒有男朋友,這事兒若是傳出去影響有些不好。

可是,說什麽也已經晚了,警察來了。

一群相關人士被帶到了警局。當然,包括小葉和蘇朵兒,還有藍佑奇。

蘇朵兒不知道藍佑奇跟警方說了些什麽,最後只是露了一下口供就放他們出來了,那個賤男被扣押了。

其實,蘇朵兒知道,這些個公子哥都是有背景的,前腳進去沒準後腳就出來了,她只能盡力做到如此了。

藍佑奇將她們又載回了帝都。

“今天謝謝你。”蘇朵兒朝藍佑奇微微頷首道謝。

“這件事情發生在帝都,我也有責任。”藍佑奇抿唇一笑。

“那我們就先走了。”

“等等。”見蘇朵兒轉身就要離去,藍佑奇突然叫住了對方。

蘇朵兒回頭,看向藍佑奇。

“其實江遠他……”藍佑奇開口了,卻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

蘇朵兒聞言趕緊打斷了藍佑奇的話:“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他想做什麽都是他的自由,我無權幹涉。”

接下來,不等藍佑奇開口,蘇朵兒便上了車,心卻緊緊地擰在了一起。

看著從身側呼嘯而過的車子,藍佑奇低嘆一聲。他還是趕緊回去看看裏面那一對吧,若真的發生了什麽,他直接去撞墻得了。

梁曉晴倒是想付諸行動呢,可是身下的男人已經睡了過去,難道真的是命嗎?

藍佑奇他們剛被帶走的時候,梁曉晴就將江遠送回了江家別墅。

“怎麽又喝成了這副德性?”江母見狀眉頭緊蹙,不過見是梁曉晴扶他回來的,心裏也多少寬慰了些。

“快,過來幫忙扶著點兒。”江母趕緊吩咐傭人。

將江遠送回臥室後,江母遣退了傭人,然後朝梁曉晴小聲地說道:“這麽晚了,別走了,好好照顧他。”

梁曉晴羞赧一笑。

“這次啊,是個機會。”江母朝梁曉晴暧昧的眨眨眼:“你可得好好把握住了,除了你,媽可不認別的兒媳婦。”

“媽——”梁曉晴有些感動,若是遠也能像媽一樣對她那該有多好!

江母離開後,梁曉晴在床邊坐了下來,握著江遠的手,心裏還在猶豫著。

江遠咕噥了聲,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後翻了個身。

“遠,別怪我,要怪只能怪……我太愛你了,我不想就這麽放棄!”梁曉晴盯著男人看了好一會兒,最後終於做了一個決定。

蘇朵兒的歸來給她帶來了壓迫感,四年前,她能做到將她逼走,四年後,她依然能做到。

梁曉晴擡起纖細的玉臂,蔥白的手指放在紐扣上,慢動作的解開,一顆接著一顆……

次日清晨,江遠是被一連串電話鈴聲給吵醒的。

眼睛還緊閉著,手已經舉起,放在了額頭上,輕輕地揉著,三秒鐘過後,才緩緩地撐開雙眸。

宿醉的後遺癥就是頭仍舊有些疼,稍微一動就感覺跟針紮似的。

江遠慢慢地坐起身,當發現自己身上未著寸縷的時候微微的蹙起了眉頭,緊接著一聲極小的呢喃從身側傳來:“嗯……”

江遠快速地轉頭,當看到梁曉晴也yi絲不gua地躺在自己身側的時候,腦袋哄的一聲炸了。

江遠本能地往旁邊挪動了一下,口齒不清地質問道:“你……你怎麽會在這兒?我們……我們昨晚……”

江遠此刻的腦袋有些迷糊,壓根就想不起來昨晚到底發生了些什麽,停留在腦海裏最後的片段就是在帝都喝酒,那他是怎麽回來的?現在怎麽又會yi絲不gua地和他的前妻躺在一起?

梁曉晴也清醒了,羞澀地將被子往上扯了扯,蓋住了自己裸露的肌膚:“我……我昨晚去帝都了,見你喝醉了就把你送回來了,然後……”

“然後什麽?”江遠追問道,其實心中早已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因為散落一地的衣服已經回答了他。

“然後你把我當成……當成……”梁曉晴垂眸,不敢去看江遠此時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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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好事多磨

“那你為什麽不推開我?”江遠忍不住朝梁曉晴喊道。

“我……我推了,可是……可是你力氣大,我掙脫不開。”梁曉晴委屈地解釋道。

“那你怎麽不叫人?”江遠臉色鐵青,眸中噴著怒火,仿佛要吃人似的。

梁曉晴可憐兮兮地耷拉著腦袋:“我……我……”

江遠手握成拳,胸口像是被人堵住了一般,悶悶的,有些難受:“你明知道我對你沒感情,你為什麽……為什麽……”

江遠雙手抓了抓腦袋,低吼了聲:“啊啊——”

“遠……”梁曉晴伸手摸上了男人的胳膊。

“別這麽叫我!”江遠低喊一聲,瞥著女人委屈的模樣,挫敗地垂首:“昨晚……對不起。”

“沒關系。”梁曉晴極其小聲地回道:“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放心,昨晚就當是一場意外,我不會讓你負責,更不會對你死纏爛打的。”

女人的一再退讓突然讓江遠有種無比的罪惡感。

“我知道我虧欠了你,除了……除了感情,其他的東西,只要你開口,我盡量滿足你。”江遠言辭閃爍,心跳如擂鼓。

“不用了。”梁曉晴淡淡地回道:“遠,你知道的,我其實什麽都不缺……”唯獨缺你,可你卻不屬於我。

“對不起。”江遠快速地撈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身,奔向浴室。

江遠站在蓬頭下,任憑水流自腦袋澆下,昨晚,他真的是一點兒印象也沒了。他突然有些討厭酒這個東西了,以後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再沾了。

朵兒的性子他是了解的,若是這件事情讓她知道了,怕是……原本百分之五的覆合機會直接變成零。

哦,該死的!正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盯著身下那玩意,江遠突然惡狠狠的罵道:“小兔崽子,你怎麽是個人都上?說好的,為小朵同學守身如玉的,你怎麽就做不到呢?以後若是被小朵同學打入冷宮,你可別向我求救!”

他承認,他以前是有些花,可是自從遇到那個女人後,他改良了,他對其他女人沒興趣了,這好不容易堅持了四年,怎麽偏偏到這個節骨眼上給他捅婁子!

江遠平時在浴室待不了多久,可今天卻格外的久。

收拾妥當後,江遠也沒跟梁曉晴打招呼,直接下了樓。

江母看見兒子下來了,立馬笑著朝他招手:“昨晚睡好了沒?餓了吧,快過來吃早飯。”

江遠自然知道昨晚的事情,老媽有推波助瀾的作用,可是……是自己喝多了,能怪得了誰?

“不早了,公司還有很多事,不吃了。”江遠冷聲回了句,便直接朝門口走去。

江母見兒子的臉色不是太好,就知道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心情瞬間大好。

“遠兒,曉晴這孩子其實挺好的。”江母起身,追了上去,勸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別總讓我惦記著你的婚事!媽老了,媽想抱孫子,你爸就沒這個福分,難道你也想讓我……”

江遠趕緊打斷了江母接下來的話,表情嚴肅地回了句:“媽!我去公司了。”

江遠剛離開沒多久,梁曉晴就下來了。

江母拉著梁曉晴問東問西著,臉上的笑意始終沒落。

“昨晚你們……”江母還是忍不住試探道,為了萬無一失嘛。

梁曉晴尷尬地扯了扯唇角。

江母卻誤以為是兒子把她給吃了,笑得那叫個前仰後合。

“沒準,這次就有了。”江母盯著梁曉晴的肚皮,笑著說道:“若真的懷上了,我就算以死相逼也得讓遠兒和你覆婚。”

“媽。”梁曉晴欲言又止。她怎麽好意思開口說,昨晚其實什麽都沒發生。

江遠去到公司,就立刻派人去查朵兒的消息了,順手拿過辦公桌上的相片,黑眸微微瞇起:“就算被你閹了,我也絕不放手!”

而朵兒在花店也有些精神恍惚的,昨晚那一幕總是時不時地在腦海裏溜一圈。

她這是怎麽了?四年了,她為什麽還是這麽沒出息!要為那個渣男難過!

“蘇姐。”小葉靠近朵兒。

蘇朵兒啊了聲,看向小葉。

“蘇姐,有件事我本來不該問的,不過我還是忍不住要八卦一下。”小葉笑米米地問道:“昨晚那個藍總,你認識啊?你們是朋友?”

她從未想過,原來蘇姐也是個大人物啊。

蘇朵兒垂眸,小聲地回道:“朋友算不上,見過幾面倒是真的。”

“蘇姐,聽小葉說,你昨晚突然像天神一般出現解救她於水火,而且還拿煙灰缸砸了那畜生,動作酷斃了!”小劉也靠了過來,一臉的崇拜:“看不出來啊,你竟然這麽猛?”

蘇朵兒抿唇一笑:“情急之下,沒想那麽多。”

“以後我們還是叫你老大算了,膜拜啊!”小劉笑著說道。

“好了,有客人了。”蘇朵兒瞥了一眼門口,提醒道。

小葉也朝蘇朵兒豎起了大拇指:“應該叫一姐。”

蘇朵兒搖頭失笑道:“趕緊去工作吧。”

江遠那邊的動作那叫一個速度,很快就有了朵兒的消息。因為豆豆生病沒有痊愈所以一直都沒有出過門,自然資料上也沒顯示。

江遠將朵兒的手機號碼存進了自己的手機裏,猶豫了片刻,還是撥了過去。

“蘇姐,你手機響了。”小葉叫道。

“哦。”蘇朵兒放下手邊的工作,回去拿起了手機,當看到手機上的那一連串數字時怔住了。

這個號碼她再熟悉不過了,想都沒想就直接摁了掛斷鍵。

江遠微微蹙眉,隨即便笑了,看來……她還記得他的手機號碼。

江遠也沒再打過去,直接拿起外套手機車鑰匙就離開了公司。

蘇朵兒掛了電話後又開始心煩意亂了,工作的時候還時不時地盯著那個手機,心想那個男人既然已經知道了她的手機號碼,那麽也肯定知道了她工作的地方。萬一,他來找她,她該如何應付?

蘇朵兒的擔心成真的,半個小時不到,江遠便出現在了花店。

“先生你好,請問需要點兒什麽嗎?”見有帥哥進來了,員工們集體迎了上去。

“先生,您真幸運,是本店今天的第6個顧客,說明您最近運氣肯定很好啊。”

江遠環顧周圍一圈,然後直接朝裏走去。

“先生,您想買什麽花?送什麽人?”員工緊跟著,詢問道。

江遠突然停下腳步,因為他看見了蘇朵兒,而蘇朵兒也剛好看見了他,四目相對,雖只有四五米遠,可卻仿佛相隔了好長的距離。

幾個人見狀趕緊識趣地退開了。

蘇朵兒率先回過神,面色一冷,問道:“你來幹什麽?我記得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

或許是因為昨晚的事情,江遠顯然有些底氣不足,輕咳了兩聲,回道:“我……我來買花。”

蘇朵兒沒好氣地瞪了男人一眼,朝外面叫道:“小葉,這位先生要買花,進來給他介紹一下。”

小葉趕緊跑了進來:“先生,您要送誰?”

見蘇朵兒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表情,江遠也很識趣地沒有再去招惹她,而是朝小葉回道:“送老婆。”

蘇朵兒正插著花,聞言動作微微一頓,緊接著又若無其事地工作起來。

小葉微微一頓,是啊,她只顧著流口水了,忘了人家應該是名花有主了才對。

“要是送老婆的話,紅玫瑰、紫色郁金香、百合、桔梗、馬蹄蓮都不錯,先生,你也可以從中調兩樣喜歡的,我給你現配一捧花。”小葉笑著介紹道。

“每樣給我來一捧。”江遠想都沒想直接回道。

“先生,請稍等。”小葉趕緊朝其他人招手幫忙了。

江遠雙手插兜,款步朝蘇朵兒走近,最後在她身邊站定。

蘇朵兒瞥了男人一眼,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腳步卻移動了,趕緊換了一個地方。

江遠見狀再次跟了過去,只是靜靜地瞅著朵兒也不說話。

店員紮堆在一起,一邊包裝著一邊埋頭竊竊私語著:“什麽情況啊?”

“難道是一色狼?盯上了蘇姐?”

“別逗了行不?”有人壓低聲音道:“他,你們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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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氏集團拱手送給你

“誰啊?”其他幾人好奇道。

“江氏集團總裁江遠,四年前結婚,兩年前又離了婚,有關他的傳言眾說紛紜。”小劉解釋道。

“原來是個大人物啊。”小葉驚呼道。

“可是我感覺他跟咱們蘇姐不對勁兒啊!”小楊插嘴道。

這邊小聲嘀咕著,那邊呢,蘇朵兒也沒了耐心,朝小葉她們喊道:“弄好了沒?客人都等著急了。”

“好了好了。”幾個人趕緊附和道。

江遠有些不舍地看了朵兒一眼,然後到收銀臺結賬去了。

“先生,要不你說一下地址,我們給您送去?”小葉柔聲問道。

“不用了,這些花……送你們老板了。”江遠若無其事地回了句。

小葉她們面面相覷,張嘴結舌,這……這什麽意思?

蘇朵兒也回過了頭,詫異地看向江遠。

江遠朝朵兒微微一笑,然後信步離開了花店,從頭到尾都沒跟朵兒說上一句話。

“蘇姐,這花……”小葉看著手中的花,朝朵兒問道。

蘇朵兒臉色有些難看,沈聲命令道:“拿出去丟了!”她著實想不通,那個男人怎能如此不要臉!昨晚還和別的女人溫柔繾綣,今天竟然又來找她,他到底把她當成什麽人了?

“蘇姐,這麽好的花拿出去丟了豈不是很可惜,而且還便宜了別人。”小葉皺眉。

“是啊蘇姐,還不如留在店裏賣錢呢!”小劉附和。

蘇朵兒也是氣糊塗了,抿了抿唇,回道:“那就留下吧,賣的錢算在你們這個月的獎金裏。”

“謝謝蘇姐。”

“蘇姐,你真給力。”

“蘇姐,最佳老板非你莫屬。”

員工們是開心了,可是蘇朵兒卻郁悶至極。

“對了蘇姐,你跟江總什麽關系啊?”小劉忍不住八卦道。

“是啊,江總明明說是買花送老婆的啊。”小葉附和。

“難道……”幾個人幾乎異口同聲道:“你和江總結婚了?”

可是仔細想想又不對,哪有夫妻見面一句話也不說的,除非是……吵架了。

蘇朵兒瞪了他們一眼:“別瞎猜!我跟他半點兒關系也沒有!”

見朵兒有些不高興,其他幾人也識趣地閉了嘴,雖然好奇的要死但還是忍住了,心底卻暗叫,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江遠的出現讓朵兒有些擔憂,生怕他會知道豆豆的存在,萬一他跟自己搶奪孩子的撫養權該怎麽辦?

蘇朵兒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的,江遠這個人她再了解不過了,他想得到一個東西,他會不擇手段的。

第二天,江遠又來了,蘇朵兒則直接轉身進了花店後面的休息室,來個眼不見為凈。

“先生!”小葉她們見到江遠簡直就像是見到財神爺一般。

“又來買花?”小劉道。

“嗯。”江遠嗯了聲,回道:“還按照昨天的要求都給我來一捧。”

“是是是。”小劉趕緊朝其餘幾人使了個眼色,看來今天又有獎金賺了。

江遠見朵兒進了後面的休息室,於是也跟著走了進去。

小劉她們也識趣地沒有阻止,小兩口的事情她們還是不要參與為好。

蘇朵兒正坐在椅子上,見江遠走了進來,東張西望的,瞬間有些惱火:“江總走錯地方了吧!”

“我進來參觀一下你們的休息室如何。”江遠若無其事地回道:“有些簡陋,或許我可以……”

“江遠,你到底想要幹什麽?”蘇朵兒再也忍不住了,嗖的站起身,朝江遠質問道。

“我想你,所以過來看看你。”江遠說得極其肉麻。

蘇朵兒閉了閉眼,單手叉腰轉了個圈,她都快要瘋了。

“朵兒,你現在可以不接受我,但是我是絕對不會放棄的。”江遠繼續說道:“這輩子除了你,我不可能再愛上第二個女人了。”

“江……江遠,你給我滾!”蘇朵兒氣得都有些結巴了。

“朵兒,就算我求求你了還不行嗎?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江遠疾步朝朵兒靠近,語氣急切。

蘇朵兒本能地往後退著,結果還是被男人抵在了墻上,雙手撐在男人胸前,不讓他靠近自己:“江遠,你起開!”

江遠固執地搖頭,開始耍起了無賴:“我不!除非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江遠,你不覺得你很無恥嗎?”蘇朵兒氣憤地咬牙切齒道:“前天晚上你還和別的女人共度春宵,今天又來對我死纏爛打,我在你眼中到底算什麽?”

江遠聞言身子一怔,前天?她……怎麽會知道?

蘇朵兒趁江遠晃神之際猛地推開了對方,然後朝外跑去。

江遠回過神來,趕緊追了上去,拽住朵兒的手腕,著急地有些語無倫次:“朵兒,你聽我解釋……”

蘇朵兒用力地揮開了男人的手,低喊道:“別碰我!我嫌你臟!”

江遠瞬間有些不知所措了,猛地將女人抱進懷中,死命地擁緊:“你聽我解釋,那天……那天我喝醉了……我把她當作了你……你要相信我,這四年來,我就跟她發生過這麽一次,你能不能原諒我?我發誓,我以後戒酒,再也不碰了!”

蘇朵兒咬著唇瓣,使勁兒地掙紮最後卻總是徒勞無功,最後只能張嘴朝男人的肩膀咬去,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雖然隔著衣服,但江遠還是感覺到了痛意,微微蹙眉,但卻任由女人洩憤。

“放開我!”

見男人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打算,蘇朵兒低聲威脅道:“你這是逼我再次離開嗎?”

江遠搖搖頭,猛地松開了女人:“不,我決不允許你再次從我身邊溜走!”

得到自由的蘇朵兒擡手就給了江遠一個巴掌:“啪!”

江遠沒有生氣,回頭正視著女人一字一句道:“只要你能消氣,你盡管打!”說著便舉起女人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搧。

蘇朵兒用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朝江遠低吼道:“江遠,不是每個人犯了錯都能得到原諒的!無論是心理出軌還是生理出軌,我都不接受!你走吧,就當我們從來都沒有認識過,你愛跟誰在一起睡我管不著也不想管,我願意跟誰在一起,你也無權幹涉!”

江遠喘著粗氣,盯著女人面紅耳赤的模樣,咬牙問道:“你告訴我,我到底要怎麽做,你才肯原諒我?”

蘇朵兒挫敗地低吼:“我不會原諒你的,你滾,你給我馬上滾!”她已經說的夠清楚明白了,為什麽他就是聽不懂呢?

“那你教教我,我到底怎麽做才能把你徹底忘記?”江遠攥住了女人的手腕,輕輕上提,聲音沙啞,雙眸泛著血絲:“朵兒,讓我放棄你,還不如讓我直接去死比較容易!”

蘇朵兒突然笑了,笑中帶淚,心莫名一抽:“江遠,你這招已經騙了不少女人了吧?可我生平最討厭看的就是偶像劇!算我求求你了,求你放過我吧,陪你玩游戲的人那麽多,你為何偏偏緊追著我不放?說實話,你的游戲太危險了,我根本就玩不起,也不想再虛度我的光陰了!”

“游戲?你以為我在跟你玩游戲?”江遠蹙眉:“就算是一場游戲,那你也是這場游戲裏的主宰!”

蘇朵兒眼眶含淚,泫然欲泣,她當初是怎麽被他給拿下的,她明明最討厭這種甜言蜜語了,可最後還是難以逃脫地淪陷了。

“江遠,你有沒有仔細想過,或許你根本就不愛我,亦或許是因為我的不順從,我的逃避挑起了你的征服欲而已。”蘇朵兒輕聲解釋道:“等哪天,我完全臣服於你,我就會被你從你的游戲中給扔出來了。”

江遠微微一楞,攥著女人的手稍微用力了幾分,黑眸盯著女人,視線分外灼熱:“要不,我們來打個賭?”

蘇朵兒壓根就不想跟他打賭,本能地搖了搖頭。

“我賭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如果我有悖誓言,我將江氏集團拱手送給你。”江遠字字鏗鏘有力。

蘇朵兒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她當然清楚江氏集團對於江遠和江家的意義是多麽的重要。

“江遠,你瘋了!”蘇朵兒只能這麽形容他了。

“我明天,不,我待會兒就叫律師過來擬定合約,這種事情還是白紙黑字比較令人安心。”江遠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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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賣了你都付不起

“你——”蘇朵兒還沒反應過來呢,人早沒影了。

蘇朵兒喘了兩口氣,哭笑著:“這個男人當真是瘋了!”

江遠離開後,蘇朵兒待在休息室裏沈澱了一下心情,然後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小葉她們見蘇朵兒跟個沒事兒人似的,面面相覷之後,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蘇姐,這些花賣的錢也算獎金?”

蘇朵兒微微一怔,蹙了蹙眉頭嗯了聲:“以後他再來買花,就說不賣!”

“啊?”小葉她們同時做出了一副失望的表情,她們還指著江總發財呢!嗚嗚……不要!

“啊什麽啊?”蘇朵兒微微擰眉,然後搖頭:“我這兩天可能有事不來店裏,要是他再出現,直接趕出去。”

“蘇姐,顧客至上,這樣真的好嗎?”小葉小聲地問道。

蘇朵兒朝小葉一瞪,小葉立刻垂頭閉嘴。

朵兒離開後不久,江遠便帶著律師來到了花店。

“蘇姐……走了。”小葉朝江遠說道:“而且還說,這幾天都不會來店裏。”

江遠黑眸一沈,低咒了聲:“簡直瘋了要!”又躲!我看你這次能躲到什麽時候!

“江總,你真的已經確定了嗎?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兒。”律師王叔緊跟著江遠的腳步,眉頭緊鎖地勸道:“我覺得這件事有必要跟老夫人商量一下。”

江遠腳步微微一頓,看向王叔,聲音低沈:“這件事情我做主!”

王叔聞言也只能沈默了。

相較於蘇朵兒的煩躁,席格格也沒好多少。

席格格因為腳傷在家裏休息了一天,第三天去公司的時候,突然聽到同事談論有關那方面的事情,於是也悄悄的靠近了。

“餵,昨天相親成功了嗎?”同事甲悄聲問著同事乙。

“那是肯定的啊,今天早晨我還看見那男的送她來公司呢。”同事丙插嘴道。

“不會吧,昨晚睡一起了?”同事甲誇張地問道。

同事乙沒吭聲,斜了對方一眼。

“睡一起怎麽了?現在不都流行試婚嗎?最重要的一點兒就是那方面得和諧了,若是不和諧,就算他是個高富帥,那也堅決不能嫁!”同事丙說道。

“可是才見面幾個小時啊。”同事甲皺眉。

“幾個小時怎麽了?你還不說,為了那方面的事兒,找牛郎的該有多少!”同事丙翻了個白眼。

“也是,現在的工作壓力這麽大,找個男人發洩一下也是可以說得通的。”同事甲點頭也頗為讚同:“哎,幸虧我有男友。”

“八卦一下,你男友那方面怎麽樣?行嗎?”同事丙朝同事甲問道。

“自然很棒啦。”這種事情,誰會承認自己男朋友不行呢!

“哎格格,你來公司也這麽久了,怎麽到現在還沒有男友?”同事乙突然將矛頭指向了格格。

席格格眼神閃爍著:“沒……沒遇到合適的唄。”

“要不要我們給你介紹一個?”同事甲問道。

“得了吧你,格格人家可是集團千金,我們認識的人,哪裏能配得上她?”同事乙回道。

“說的也是。”

“餵餵餵,聽說了沒?慶安路那邊新開了一家俱樂部,對外開放的,據傳裏面的牛郎可帥了。”這時,同事丁突然也加入了她們的隊伍。

“瞧你一臉垂涎的樣子,怎麽著?今晚打算去放血啊?”同事丙挑眉,打趣道。

“格格,今晚你陪我一塊去吧?”同事丁突然看向了席格格,諂媚的笑道。

席格格連忙擺手,訕訕笑道:“我就不去了,我對帥哥沒抵抗力的,我怕我去了就回不來了。”

“格格,你真逗。”

各回各位後,席格格單手托腮,轉著鉛筆,腦海裏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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