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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姓相一百問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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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浮現著各色美男在她面前晃來晃去,而且還是不穿衣服的……她看著看著竟然流鼻血了。

席格格趕緊搖了搖頭,不想了不想了。

結果,晚上下班的時候,席格格被同事丁苗琪琪硬拽著去了那個所謂的新開張的俱樂部。

格格的酒量還是可以的,最起碼三五杯灌不醉。可是就算酒量再OK的人也經不起一直喝啊。

格格被苗琪琪灌得差不多的時候,苗琪琪就跟一個帥哥離開了。

席格格有些落寞有些孤單有些煩躁有些難過,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她心裏一直都堵著一塊石頭,每天看上去笑嘻嘻的,其實心裏特別難受。

都說酒這個東西是最好的解壓方式,席格格深有體會,最起碼現在她有些飄乎乎的。

“美女,一個人啊?”這時,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人挨著格格坐了下來。

席格格瞥了對方一眼,肥頭大耳的,難看死了,於是罵道:“走開!”

“美女,我請你喝酒?”那個男人哪裏肯放過這麽好的機會,不規矩的手已經攬上了格格的肩膀。

席格格掙紮著,推開了男人的肥爪,晃晃悠悠地站起身:“給我滾開!”

那個男人也跟著起身,改摟住了格格的腰:“美女,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喝?”

席格格忍著作嘔的沖動,拼命的掙紮著,可是因為喝醉了的緣故,身子有些軟軟的,使不上力。

席格格被男人拖著往外走,一邊掙紮著一邊喊著救命,可是卻根本沒有人路見不平。

突然,席格格的腳步一頓,緊接著就感覺一股力道自她的手腕傳到了她的四肢百骸,再然後,她就從色狼的懷中進了一個寬闊溫暖的胸膛裏。

席格格幹嘔一聲,眼前的人影都開始來回晃動了。

“你他媽的是誰啊?這是我先看到的獵物。”色狼先是微微一怔,然後就要去搶奪男人懷中的女人。

懷抱格格的男人正是越峰,此時的他臉色似乎格外的不好,還沒等色狼靠近,就擡腿踢在了對方的腹部,用力太猛,對方直接後仰摔在了地上。

瞬間,周圍一片慌亂……

“你……你怎麽能動手打人呢?”躺在地上的男人嘀咕了句,見對方不太好惹站起身就開溜了。

越峰掏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吩咐了幾句。

席格格掙紮著推開男人,晃晃悠悠地站著,擡眸看向男人,眼睛有些迷離,隨即搖了搖頭,她……她怎麽好像看到越峰那個討人厭的家夥了。

“你是牛郎嗎?”席格格伸出手指,指著越峰打了個酒嗝兒,問道。話說,討厭歸討厭,可是她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男人是長得挺帥的。

越峰的臉更黑了。

席格格晃晃悠悠地朝男人靠近了一步,差點兒摔倒,幸虧被越峰給扶住了。

“那……那你一晚上多少錢啊?”席格格口齒不清地問道:“還是……還是論次數算的?”

越峰徹底崩潰了,要不是他派人跟著這個女人,怕是今晚……一想到這裏,他就極度的生氣。看來,是該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女人了,否則以後還不定給他惹什麽麻煩呢!

“說話啊!多少錢?一萬?”席格格鍥而不舍地問道:“還是兩萬?”

越峰咬牙切齒地回了句:“把你賣了都付不起!”

“啊?這麽貴?現在牛郎行情這麽好?”席格格舌頭開始打結了。

越峰是徹底無語了,直接將女人抱起,朝外走去。

“啊?你要帶我去哪兒?”席格格被猛地抱起,頭都被晃暈了。

“閉嘴!”越峰冷聲回道。

席格格止不住的聒噪:“我身上沒有多少錢,可我從來都不吃霸王餐的。”

女人若有似無的撩撥對越峰來說根本就無力招架,什麽紳士不紳士的,他現在迫切地想要提前計劃,將她給吃了!

“既然你睡不起,那就只好我來睡你了。”越峰一本正經地回道。

“你睡我?”席格格還傻乎乎地重覆道:“那……豈不是你要給我錢了?”

“你想要多少?”越峰越走越快,還不忘打趣道。

“我想要多少?”席格格楞楞地咕噥道:“那你能不能看著給?”

越峰黑眸一沈,除了欲色之外還掛著一層怒意:“你平常也是這麽勾引男人的?”

“勾引?”席格格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回了句:“我勾引誰了?你說,你說!”

越峰直接將女人抱到了越家最近的一所公寓裏。

當席格格被拋在床上的那一刻,似乎心底裏有些害怕,突然吵著要離開:“這裏是哪裏?這裏不是我的臥室!我要回家!”

越峰直接將女人給壓在了身下,聲音沙啞極了:“現在才後悔?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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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翻滾吧,蛋炒飯

“你混蛋,你放開我!”席格格開始不合作地掙紮起來。

越峰攥緊女人的雙手,將它壓在了女人腦袋的兩側,一字一句地說道:“看著我,看看我是誰?”

席格格似乎被男人的聲音蠱惑,當真盯著男人看著,重影、合一、重影、再合一……

眼前的這個男人怎麽跟那個壞男人長得一模一樣呢?現在的整容技術可真發達!

“我是誰?”越峰又問。

席格格的腦袋左搖右擺的:“無價牛郎?”

越峰薄唇緊抿,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是越峰!越峰!學姐,喝醉了連我都認不出了是吧?”

“越峰?”席格格迷糊地想著:“牛郎?原來你還有兼職啊?”

越峰簡直都快被氣瘋了,看來多說無益,還是直接上吧!吃了她,最好能夠一舉得子,成功地給她冠上他的姓。

讓她以後再不老實!

席格格還沒搞清楚呢,就突然感覺唇上一熱,被人給直接封住了。

此處省略若幹字……

或許是因為第一次的緣故,越峰很快便繳械投降了,但是因為女人也是第一次,所以他就算再想要,也強迫自己進了浴室,用冷水來澆滅身體的浴火。

再次回到床上,越峰疼惜地將女人擁入懷中,將滑落在女人臉頰上的發絲輕輕地撥在耳後。

“知道嗎?我等待這一刻等了多久?”越峰迷戀地盯著懷中的女人,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吻。

此時的越峰根本就舍不得閉眼,生怕自己醒來的時候會發現這只是一場惷夢。

五年了,他以為自己已經放棄了,可是當他再次看到她的那一刻,他才發現,原來在放棄的外表下依舊執著地等待著……即使,當年她的話那麽無情,那麽讓他心灰意冷。

這一夜,怕不只是越峰最難忘的一夜,恐怕也是格格最想要記起的一夜(因為,她全然斷片了)。

當次日清晨,格格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臉似乎正靠在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上面,蹭了蹭,感覺極不舒服。

眼睛緩緩地撐開,當看到眼前的古銅色胸肌的時候,還傻傻地伸手摸了摸,心想著,難道她還在做夢?那周公怎麽會知道她喜歡肌肉男的?

“摸夠了嗎?”突然頭頂傳來了一道低沈的男聲。

格格聞聲猛地擡頭,與越峰對視了整整十秒鐘,最後才尖叫一聲坐了起來:“啊——”

“你……你怎麽會出現在我的床上?”格格指了指男人裸露的肌膚然後再掀開被子瞧了瞧自己的——yi絲不gua!

“學姐,看清楚了,這裏可是我家。”越峰突然雙臂枕在腦袋下,唇角微揚,風淡雲輕地回了句。

格格這才發現,這裏真的不是她的臥室!哦,天啊!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我怎麽會出現在你家的?”格格突然底氣有些不足了,下身雖然沒有多痛,但也極其地不舒服,當瞥見一旁的紅色印記時,她想去死!她的第一次就這麽被奪走了?她甚至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她的初——夜啊!

“學姐當真不記得了?”越峰好整以暇地盯著女人,笑著問道。

格格擡頭盯著天花板,回憶著……她記得她昨晚是和苗同志去俱樂部了,然後那個見色忘友的家夥把她給拋棄了,再然後,好像……好像有個色狼要對她不軌……

接下來呢?斷片了!悲催的,怎麽能在關鍵的時候斷片呢?

“學姐差點被色狼欺負,是我救了學姐。”越峰笑著提醒道。

格格怒視著悠閑地躺在床上的男人,暗罵,色狼?在她眼中,他也是大色狼一枚!

“學姐為了報答我所以說要以身相許。”越峰繼續說道。

“不可能!”格格堅決不承認:“我怎麽可能會說出這種話?”

“學姐還說,你是第一次,讓我輕一點兒。”越峰的唇角已經上揚到最高度了。

“你胡說,你詆毀我名譽!”格格嘟著小嘴,拿起枕頭就朝男人砸去:“是不是你早早的覬覦我的美色,昨晚對我霸王硬上弓了?”

“學姐說反了,是學姐你對我霸王硬上弓。”越峰接住枕頭,放在一邊,糾正道。

格格其實有些糊塗,昨晚零星的片段好像告訴她,她是垂涎男人的美色來著,難道……難道越峰說的是真的?

“那……那你為什麽不推開我啊?你是個男人,難道力氣還沒有我一個女人來的大嗎?”格格的語氣明顯放軟,仿佛自己做錯了事兒一般,但又不想認錯。

“我定力很好的,我也推開了學姐,奈何學姐最後抱著我的腰,哭著求我……”越峰表現的一臉無辜。

格格的腦海裏不停的腦補著那些個畫面,想想都覺得丟人。

“你胡說!”格格打死都不會承認的。

越峰突然伸出一只手拽住了格格的手腕,用力一扯,扯到了自己的身上。

“啊!”格格本能地叫了聲,之後便是拼命地掙紮:“你這個流氓,你想要幹什麽?你快放開我!”

“既然學姐對昨晚的事情一點兒記憶也沒有了,我不介意幫學姐再回憶一遍。”越峰突然翻身將女人壓在了身下。

格格嚇傻了,雙手不停地推著身上的男人,結巴道:“不……不用了,我一點兒都不想回憶……真的!”

“可是,我卻想重溫一下。”越峰笑得極其邪魅:“在學姐特別清醒的情況下,想必那滋味會更爽。”

格格還想辯駁,可是聲音卻突然淹沒在了男人的口中。

“不行!”趁男人離開的空檔,格格嬌喘地喊道。

“什麽不行?”越峰腹黑地威脅道:“昨晚的一切我可是都錄下來了,就怕學姐你不承認,你乖乖地從我一次,你欠我的恩情從此一筆勾銷,要不然……”

“卑鄙無恥的小人,BT!”格格罵道。

“這個世界上能讓我越峰無恥的人恐怕也只有學姐一人了。”越峰眉目含笑,帥氣極了。其實壓根就沒有什麽錄影,他只是想要逗弄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女人罷了。

格格微微一楞,不僅因為男人的話,更因為男人那迷人的笑容,完了,醉了醉了!她以前也沒這麽花癡呀!

就在格格花癡之際,越峰一鼓作氣,與女人合二為一了。

格格並未發出聲,因為被男人給堵住了嘴唇。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是……少兒不宜了。

格格剛開始還有些掙紮扭捏,但到後來,她都羞得無地自容了,真想挖個地洞把自己藏起來。

完了完了,她除了貪戀美色之外,竟然也開始貪戀起……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啊(哈哈,你們懂得)。

“以後不準自己一個人去那種地方!”越峰在愉悅中還不忘警告道。

格格壓根就沒聽懂越峰的意思,只是胡亂地點頭。

第二次做的格外久,久到格格腰酸背痛,都想要揍人了。

格格拽了拽被單,哀怨地瞪著身側的男人:“互不相欠了吧?做完了還不趕緊離開?”

越峰微微蹙眉:“這裏好像是我家吧?”

格格一怔,不情不願地坐起身,可是身體就像是散了架般,就連五官都擰在一起了。

越峰見狀趕緊將她給扯了回來,摁在了床上。

“你……你要幹嘛?我……欠你的恩情我已經還完了……”格格嚇了一跳,盯著男人灼熱的視線,心跳聲居然如擂鼓般響亮。

“雖然你我已經互不相欠了,不過我這個人呢向來厚道,允許你在這裏休息一天。”越峰突然起身,當著格格的面就這麽yi絲不gua地站在了地上。

“流氓!暴露狂!”格格趕緊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她會不會長針眼?不過……這個男人的身材還真的挺好的。

越峰回頭,瞥了一眼被子裏的一團,唇角微微上揚。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格格探頭出來,浴室內突然傳出了嘩嘩的流水聲。

看著淩亂不堪的現場,格格開始找起了手機。

“餵,格格啊,你怎麽還不來上班啊?昨晚……昨晚你沒事兒吧?”苗琪琪去到公司見格格竟然沒來,心裏不免有些擔憂。

“我……”的初——夜啊!格格差點兒就脫口而出了。

沒等格格往下說,苗琪琪就接話道:“既然沒事兒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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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家老頑固

“苗琪琪,你昨晚竟然丟下我一個人,太不夠義氣了,以後別指望我再跟你出去!”席格格一想到昨晚竟然失了身,就忍不住朝手機那頭喊道,她總得找個地方發洩吧!

席格格掛斷手機後,越峰已經裹著浴巾走了出來,盯著女人不雅的姿勢,微微蹙眉:“記住你剛才說的話就好。”

席格格趕緊又鉆進了被窩,將臉埋進了枕頭裏,哀嚎,丟臉死了!

二十分鐘後,越峰從衣帽間走了出來,瞥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微微勾唇:“我先走了,你記得離開的時候鎖上門。”

席格格背對著越峰,做了個鬼臉,討人厭的家夥。

當越峰離開後不久,公寓內再次傳出了一道高分貝的叫聲。

“我的衣服!”格格抱著被男人撕毀的衣服哀悼著,這個男人是頭野獸嗎?對她粗暴也就算了,竟然對她的衣服也痛下殺手,太可惡了!

越峰剛到公司就接到了格格的電話。

“怎麽著?才分開沒半個小時呢就又想我了?”越峰難得地調侃著對方。

越峰的態度著實把他身邊的秘書和助理嚇了一大跳,這還是那個不茍言笑的越總嗎?這還是那個高冷的男神嗎?

啊,她們的夢想碎成了渣渣,越總竟然有女朋友了!

“淫賊!我的衣服哪裏惹你了,你竟然對它們痛下殺手?”席格格哼了聲,質問道。

“淫賊?”越峰笑了,直接進了辦公室,坐下:“我記得昨晚可是學姐對我……學姐,用這個詞形容我真的好嗎?”

席格格沒好氣地說道:“我的衣服不能穿了!”

“那學姐給我打電話是?”越峰明知故問道。

“給我送套衣服過來!”席格格喊道。

“……”越峰沈默了片刻,回道:“衣服的尺碼?”

席格格突然有些別扭,嘴裏嘟囔道:“你自己看著辦!”她才不會傻到自己報上自己的三圍。

“也對,昨晚我對學姐可謂是相當了解了,你的尺碼我很清楚。”越峰突然暧昧的笑了聲,沒等女人插話直接掛了電話。

盯著被掛斷的電話,席格格氣得咬牙切齒地咒罵道:“臭男人!我咒你這輩子娶不到老婆!”

格格又在床上躺了會才進了浴室,洗過澡後,隨便拿了一件男人的襯衣套上身,雖然穿的時候極不情願,可是……她總不能不穿衣服吧!

百無聊賴的時候,格格在公寓裏轉悠了一圈,雖然她很討厭他,但不得不承認,他的品味還是不錯的,這個公寓的裝修有點兒偏歐式風格,她喜歡。

當衣服送來的時候,席格格閉嘴了,因為他確實足夠了解她……衣服很合身!

姓越的那雙手也不知道抱過多少女人,想到這裏,突然心裏有點……莫名的感覺。

格格離開公寓後並沒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席宅。

“昨晚去哪兒了?”席母早已在客廳嚴陣以待了。

格格基本上很少在外面過夜,即使過夜也會提前報備的。

“呃呃……”格格其實在回來的途中就已經想好了理由,不過當看到沙發上的席母時瞬間忘了。

“昨晚給你打電話為什麽不接聽?”席母質問道。

格格啞然:“我……”

“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兒就報警了!”席母甚至都不給格格喘氣的機會,繼續惡狠狠地教訓著。

“媽,我這不是沒事兒嗎?”席格格訕訕一笑。

“要不是你二哥告訴我說你睡在同事家了,我真想將你拎回來好好揍一頓。”席母臉色很是難看。昨晚很晚了,見格格還未回來,她便叫靖堯去查了一下,然後……靖堯調查過後告訴她格格睡在同事家了,她才安心。

“我二哥?”席格格一臉黑線。她昨晚明明是被那只色狼給吃幹抹凈了,二哥為什麽謊報軍情?

席母打量了一眼格格,皺眉:“你昨天的衣服呢?怎麽換了一身?”

席格格支支吾吾道:“呃……那個,昨天我同事過生日呢,喝醉了吐了我一身。”她在想,若是讓老媽知道她昨晚失身給了那個臭男人會是什麽反應呢?是大發雷霆呢?還是歡呼雀躍呢?她想,肯定是後者!

“以後晚上不回來過夜記得打電話報備一聲。”席母命令道。

“知道了媽。”格格嘟囔道。

“我說你,你還別不樂意聽!你要是有個男朋友,我也不至於為你的事情操碎了心。”席母哼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盡快給你找個男人回來啊。”席格格笑嘻嘻地應付道。

“找男人是給我找的嗎?”席母皺眉。

席格格揉了揉眉心,哎呀了聲:“媽,我頭疼,我上去歇會啊。”趕緊閃人了。

“一天天的,一點兒都不讓人省心!”席母嘆了口氣。

“等等!”當格格爬了一半樓梯的時候,席母突然叫住了她:“你的腿怎麽回事?”

席格格回頭,訕訕笑道:“啊?我的腿?我的腿怎麽了嗎?沒事兒啊!”或許是因為下邊有些不舒服,所以走路的時候與往常有異吧。老媽的眼睛未免也太毒了吧?這都能看得出來?

席母盯著格格微微瞇眸。

席格格被盯得有些心虛,趕緊加快腳步,跑了上去。回到臥室後便撲向了自己那張舒服柔軟的大床:“哇,我想死你了!”

席格格突然擡起頭,眼睛瞪大,不對,今天早上,他好像是說……有錄影!她竟然昏頭的忘了這茬!

席格格盤腿坐在床上,趕緊拿出手機給越峰撥了過去。

越峰正在看文件,瞥了一眼來電顯示上的名字,唇角再一次彎起,他並不是一個愛笑的人,可是這個女人卻總能逗他開心。

“學姐,你總是給我打電話會讓我誤會的。”越峰身子往後一仰,靠在了椅背上,接通。

“誤會你個頭!錄影呢?”席格格直接開門見山地質問道。

“錄影?”越峰裝傻道:“什麽錄影?”

“你……你少給我裝傻!”席格格羞憤地喊道。

“學姐,你到底想說什麽?我現在忙著呢!”越峰故意逗弄道。

“就是……就是昨晚那啥……的錄影啊!”席格格小臉一紅,頓時感覺臉頰有些發燙:“你給我準備好,我明天去找你拿。”

“哦……”越峰故意拉長語調道:“你是說昨天晚上我們上——床的錄影啊!”

“知道了就不用說出來了!”席格格忍不住朝手機裏吼道。

“我原本打算直接毀掉的,既然學姐想留著當紀念品,那好吧,你今天晚上來公寓拿吧!”越峰眸中含笑,聲音都放柔了些許。

“誰說我要留著當紀念品了?你……你既然準備銷毀,那就銷毀好了,就……就當我沒給你打過電話。”席格格語無倫次地說完然後直接掛了電話,拍了拍胸口,感覺臉頰還是發燙。

“啊啊啊啊——”席格格挫敗地捶著大床,真是丟臉死了!

……

接下來的幾天,越峰沒有再聯系格格,而江遠卻每天都要去花店報到一趟,雖然明知道可能人不在那裏。他是知道朵兒住處的,但他卻不想把她逼的太緊,生怕她會躲得更遠。

這天下班後,江遠回了江宅。

江母一臉不悅地坐在客廳,聲音微微有些發怒:“你給我過來!”

江遠其實已經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味,但逃避並不是他的作風。

“什麽事兒?”

江母擡眸看向兒子,表情嚴肅:“聽說,你要將江氏拱手讓人了?你好大的出息啊!”

江遠一聽自然知道一定是王叔將這件事告訴老媽的。

“媽,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你能不能別插手?”江遠冷聲回道。

“自有分寸?”江母氣不打一處來:“眼看江氏就要改名換姓了,你竟然讓我別管!”

“媽,哪裏有你說的那麽嚴重!總之這件事情你別管了!”江遠頭疼地扶額,轉身就準備離開,早知道就不回來了。

“你給我站住!”江母朝江遠喊道。

江遠停下了腳步,但是卻沒有回頭。

“那個狐貍精回來了是吧?”江母冷哼一聲道:“我就知道,除了她,誰能讓你做出這種傻事來?”

江遠猛地回頭,看向江母,一字一句地解釋道:“媽,她不是狐貍精,她是你兒子這輩子唯一想要珍惜的女人!她,我娶定了!”

“你誠心想氣死我是不是?”江母指著江遠,怒不可遏地吼道。

“媽,我不明白你為什麽不喜歡她,就因為她是一個孤兒?家境不好?”江遠逼問道:“有些人和事兒都不能只看眼前,以前的江氏從未預料會在四年前遇到那麽大的挫折,現在的江氏也不代表就會繁榮百年不倒。”

“別跟我講這些大道理,反正,我就是不同意你和那個狐貍精在一起。”江母的話不容反駁。

江遠低嘆一聲:“媽,我記得有人曾說過,你今天瞧不起的人將來有可能會讓你高攀不起!人與人之間本無貴賤之分,有的時候是你自己把自己的位置擺的過高了!我花了將近三十多年才參透這句話,你活了一輩子卻依舊執迷不悟!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臭小子,現在竟然為了個女人教訓起你媽來了!”江母朝江遠大喊道。可惜,江遠已經離開了。

“夫人,少爺有自己的想法,你幹嘛要為難他?他不開心,你也不開心。”傭人陳嫂走近,朝江母輕聲勸道。

“連你也覺得我做錯了嗎?”江母皺眉,看向陳嫂沒好氣地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的立場也是為了少爺好,只是有的時候你認為的好卻有可能讓少爺後悔一輩子,少爺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陳嫂嘆了口氣,解釋道:“婚姻這種事還是讓少爺自己做主吧。找個自己喜歡的女人,也能早點兒為夫人您添個孫子。”

江母垂眸,還是覺得心裏過不去:“可是,我就是不喜歡那個女人!”

“我們都老了,還能活個幾年?難道就為了自己看著舒服而讓少爺不舒服一輩子嗎?”陳嫂繼續勸解道:“我們做父母的哪個不希望自己的兒女會過得幸福!現在挑人最關鍵的還是人品啊,只要她善良孝順,別的方面其實也是可以忽略的。”

江母嘆了口氣:“不管怎麽樣,我是絕不會讓她輕易進江家的門的,瞧瞧那小子,現在都打算將公司拱手讓人了,你說那個女人不是狐貍精又是什麽?”

陳嫂也在江家待了半輩子了,她說的話江母多多少少還是能聽得進去的。

“我倒是城裏人,可我兒子卻娶了一個鄉下的丫頭,起初呢我也不樂意,任憑她做的再好我也當作看不見,後來兩人離婚了,兒子聽我的話又找了一個所謂門當戶對的,可是結果呢……把我兒子帶回他丈母娘那邊去了,一年半載也回不來一次,所以過年的時候,我寧願留在這裏跟你們一起過。”

江母聽後心裏也不是不觸動的,只是多年的頑固思想已經侵入骨髓,要想改變想法,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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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窮追不舍

蘇朵兒在家裏躲了幾天,出乎意料的是,江遠竟然沒找上門來。

“媽媽,豆豆想出去玩。”小豆豆坐在地毯上,一邊玩著玩具一邊朝蘇朵兒問道:“凡兒哥哥什麽時候來看豆豆啊?他來不了,我們去找他好不好?”

蘇朵兒嘆了口氣,頗為無奈地在兒子身邊坐下,摸了摸兒子的腦袋,解釋道:“最近,外面有好多壞人出沒,等過過這陣子,媽媽一定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豆豆不解地望著蘇朵兒:“壞人?媽媽為什麽不找警察叔叔將他們抓起來呢?”

蘇朵兒被問的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該作何回答了。

“是不是那些壞人比警察叔叔還要厲害?”豆豆繼續問道。

蘇朵兒趕緊點頭:“是是是,他們可壞了,他要是抓走媽媽,媽媽就再也見不到豆豆了。”

豆豆一聽撲進了朵兒的懷中:“媽媽,那我們就待在屋裏哪都不去,豆豆沒有爸爸已經很可憐了,若是再沒有媽媽,就更可憐了。”

蘇朵兒微微一怔,豆豆其實很少跟她提爸爸這兩個字的,現在一聽竟然覺得內心格外苦澀。

“嗯,媽媽永遠都不會離開豆豆。”蘇朵兒保證道。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豆豆站起身,跑了過去:“豆豆去給媽媽拿電話。”

蘇朵兒見是一串陌生的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餵……”

“蘇小姐嗎?我想跟你見一面。”江母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有必要把這個女人叫出來談一談的。

江母的聲音蘇朵兒並不陌生,雖然相隔了四年之久。

“我覺得沒這個必要吧!”蘇朵兒一點兒都不想再和江家有任何的牽扯了:“我知道您想要跟我談什麽,您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去糾纏江總的,另外我還要拜托您看好他,別讓他再來騷擾我了,我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再見!”

蘇朵兒一口氣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身子瞬間有些癱軟。

“媽媽怎麽了?”豆豆搖了搖朵兒的胳膊。

蘇朵兒牽強地勾起一絲笑意,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回道:“媽媽沒事兒。”

江母怎麽也沒有預料到蘇朵兒竟然會掛她的電話,一時間竟然沒緩過神來。

“哼……我還沒說完呢,竟然掛我電話,一點教養都沒有!”江母沒好氣地嘟囔道。

“她沒答應?”陳嫂問道。

江母楞了楞,隨即氣憤地回道:“她竟然說讓我看好遠兒,別去騷擾她,她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你聽聽,我家遠兒哪裏不好了?在她眼裏就跟個瘟神似的!氣死我了!”

“夫人,您有什麽好生氣的?既然她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那就說明跟少爺的可能性不大了,你應該高興才是啊。”陳嫂問道。

“是啊,我是應該高興!”江母轉念一想,突然說道:“不行,遠兒現在還陷在泥沼裏面呢,得趕緊想辦法讓他清醒過來。”

“那夫人的意思是?”陳嫂皺眉。

“還得找個時間見她一面,萬一她突然變卦了呢?我就不相信了,遠兒若是真的將公司送給她,她能不心動?”江母的心中還是認定了蘇朵兒是那種見錢眼開的女人。

……

蘇朵兒在家裏躲了幾天,最後還是去了花店,總這麽躲著也不是辦法。

“蘇姐,你可終於來了。”小葉一見到蘇朵兒就開始匯報著:“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幾天,江總天天來這裏報到,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啊?江總在追你?”

“以後在我面前不準提他,否則獎金減半。”蘇朵兒也不否認,徑自走進休息室。

其他人立刻閉嘴了。

下午的時候,江遠又來了,而且還帶來了律師,其實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了。

江遠直接拉著朵兒的手朝休息室走去。

“江遠,你放開我!”蘇朵兒沈聲喊道。

“這是律師,今天我們就把這份協議給簽了。”江遠拉著朵兒進了休息室後才放開對方的手。

“江遠,你有病吧?”蘇朵兒氣得罵道:“我什麽時候答應過你要和你簽協議了?”

“你該不會是想出爾反爾吧?”江遠看向女人,皺眉。

“江遠,能不能不要這麽幼稚了?”蘇朵兒深吸了兩口氣,然後說道:“四年前,你因為公司拋棄我,現在竟然這麽輕易地就拱手相送,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很可笑嗎?”

“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能重來一次,我絕對不會放開你的手,公司沒了可以再建立,大不了從頭做起。”江遠上前又要去拉朵兒的手,卻被朵兒給躲開了。

這個道理,若是他四年前就能明白,又豈會是今天這種結局。

“都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用餘生來彌補你。”江遠靠近朵兒,一臉的真誠。

蘇朵兒搖搖頭,不,她不能再被他騙了。

這個男人有種天生招惹桃花的本事,就算他再堅定也不能控制別人總往他身上撲,再加上那天晚上的事情她是不可能輕易釋懷的,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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