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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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呢?必須不為人知,不然就很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察覺,絕對不能讓這股勢力知道,不然姐姐與上官氏一族都會有極大的危險。

怎麽辦

新月帶著滿懷的心事,直到燭火都燃盡了,才伏在桌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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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娘娘這幾日的精神忽然轉好,拉著新月要跟她多講講話。新月答應過二殿下,好好陪著太後娘娘,所以絕不能讓太後娘娘知道北境的真實情況。如是乎,新月雖然憂心忡忡卻仍然極力掩飾。然而連日來的夜不能寐,始終讓新月開始力不從心。

今日新月陪太後娘娘在花園散心,在亭中便不慎踏空,差點摔了一跤。雖然保持住了平衡,但一件物品卻意外掉了出來。是那枚山茶花玉佩。

“這是……讓哀家看看。”太後只見了那玉佩一眼,便面露異色。

“這玉佩……你是從何處得來的?”太後娘娘拿著新月呈上的玉佩,認真地問道。

“這是去年冬至的時候,我與二殿下在西山行宮處的銀杏樹下尋得的,該是某位貴人的,二殿下將其交予新月,代為保管著。太後娘娘,知道這玉佩之主嗎?”新月不知玉佩的真正來歷,只將當日的情形如數告知太後。

“哈哈哈,你這傻孩子啊……,這玉佩,是晴兒的家傳之物。當年她就說過,等以後展喬長大了,遇見喜歡的姑娘,這玉佩就傳給那姑娘的。後來晴兒走了,這玉佩就再也尋不見了。”太後嘆了口氣,看著玉佩,眼中流露出憂傷落幕的微光。

“如今這玉佩被你尋得,也許就是天意。姑娘拿著吧,要是以後展喬敢要回去,就直接扔進湖裏。”太後笑著,將玉佩交予新月。

新月震驚於三殿下竟然將如此貴重的物品交予自己,原來,三殿下對自己的信任竟是如此,毫無保留。新月終於明白三殿下的溫潤善良原來都來自母親,而那份克制與謹慎,大概,是受成長氛圍所影響,自小無父母依靠,太多的委屈都要自己承受。

“太後娘娘……還是不願意原諒陛下嗎?”新月話鋒一轉,給太後娘娘的手爐添了新碳。

“……他的錯……用一生,可能也還不完。”太後娘娘頓了一下,緩緩說。

“陛下想必也是明白的……只不過有些心結,當是在有機會的時候解開……免得,留下遺憾。”新月自顧自地輕聲說,更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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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上次聽到流言不過幾日,暄陽便觀察到宮中巡邏的侍衛卻突然多了起來,巡邏的次數也頻繁了很多。

今天暄陽正往西側宮走的時候,忽然便被侍衛擋了去路,原來清珞宮因頻頻傳出鬧鬼謠言,內侍監怕謠言擴大,便把靠近清珞宮的幾條路都封了起來。暄陽繞道回西側宮時,正好撞見了當日被訓斥的幾個小宮女之一。暄陽見她神色憔悴,精神萎靡,甚覺不妥,便將其攔下。

“怎麽不見那日與你一同的另外兩個姑娘?”暄陽溫和地看著面前戰戰兢兢的小宮女。

“回國士,玲兒與琪兒昨晚值夜,回房時路經清珞宮,也失蹤了。最近走丟的人太多,貴妃失心瘋的癥狀也越來越嚴重,每天晚上都哭鬧至半夜,很是嚇人,所以今天侍衛才封了那邊的路。”小宮女憂心忡忡地回話道。

“什麽?”暄陽沒想到這傳言竟然是真的。

安慰了小宮女幾句後,暄陽便快步回到西側宮,一聲不響,便回到了房間。

無論謠言是否屬實,清珞宮內,必有蹊蹺,既然如此,便去一探究竟吧。暄陽穿上夜行衣,打算在午夜時分潛入冷宮查探,誰知剛一開門,便看見了同時穿著夜行衣的新月。

“新月?!”

“姐姐也是想去清珞宮看看?”新月跟暄陽一樣,也聽到了宮中的傳言。

“走,我們從後院進去。”暄陽心領神會,招呼上新月便向那雕敝的宮殿進發。

姐妹二人躲開巡邏的侍衛輕松翻進了後院,奇怪的是,侍衛們只在外側巡邏,宮殿內並無人值守。新月看了看這破敗的宮殿,因為火燒而通體焦黑,破損嚴重,冷白的月光照下來,像一副焦黑蜷縮的怪物屍骸,甚是恐怖。也難怪侍衛只封了外圍,這麽陰森的地方,怎麽會有人敢來呢。

上官氏姐妹進入主殿後,四處查看,但裏面空空如也,一切都被大火焚毀,並無異樣。就連傳言失心瘋的貴妃,也不知所蹤。

“新月,你看,這是有東西被拖動過的痕跡。”暄陽觀察到地上的炭灰有一道長長的拖痕。

“這拖痕的寬度,被拖動的物體體積不小,有沒有可能,是那些失蹤的人?”新月走到暄陽跟前,二人沿著地上的痕跡走著。

“有可能……啊!”在痕跡的終結處,地面突然陷落,似是機關開啟,將姐妹二人都吞了進去。機關入口下面是一條隧道,新月與暄陽沿著隧道滑進了一間漆黑的密室。

暄陽摸出火折子點燃,借著火光,發現這裏並未密室,而是一段走廊的一端。新月從墻上摸到了火把,點燃一看,發現這密道並非人跡罕至之地,明顯有被定期使用過的痕跡。

“姐姐,你有聽見什麽聲音嗎?”

“在那邊。”

二人循聲慢慢前進,只聽那聲響越來越大,到了那密道盡頭,只見一架織機,在緩緩地運轉,因機器老舊,所以不斷發出聲響。密道鏈接的,是另一個破敗失修的屋院,只見月光從屋頂破敗處漏下,勉強照亮了屋內。透過顫顫巍巍的織機,出現在裏面的正是披頭散發目光呆滯的貴妃,只見她埋頭擺弄著織機,動作僵硬,毫無生氣。看來貴妃是真的瘋了?

“娘娘?貴妃娘娘?”新月上前半步,擋在姐姐前面。

“……呵呵何……鬼使新月,我知道你……在人間獨自飄零的滋味如何?你做了上千年求死不得的鬼使,你姐姐可有心疼你呀?”貴妃依然埋著頭,嘶啞的聲音伴著織機的響聲滲開。那聲音怎麽聽,都跟貴妃原本的聲音大相徑庭。

“你說什麽?!”新月雙眸微睜,目光驚恐地向暄陽的方向跳了一下。她怎麽會知道?!

“那些失蹤的宮俾在何處,是你抓了他們?”新月引開了話題。

“當然是死了,呵呵何……”

“你是有冤要申還是有仇要報?”暄陽問道。

“……既有冤,又有仇,那狗皇帝,當年害皇後娘娘亡國滅族,他的報應要到了。”新月與暄陽皆知皇後娘娘的事一直是宮中忌諱,如今一再被提起,想必是影響極深的一件事。

“此話怎講?”暄陽上前一步,並暗中示意新月偷偷查找出口。

“怎講?……呵……那真是一個很長的故事呢……我今天,就是要給你們講這個故事的……”隨著織機繼續運轉,一段塵封的往事,也浮出水面。

前塵往事

遙說當年賀正與晴皇後成婚之時,夫妻二人確是恩愛有加,舉國萬民,都十分滿意這雙郎才女貌的佳偶。賀正對晴皇後更是萬般寵溺。皇後喜歡山茶花,賀正便在宮中建園,裏面全種滿山茶花,皇後喜看西山的楓葉雪景,天正帝便每年都帶皇後到西山賞楓賞雪。晴皇後聰慧機敏,輔助天正帝時,亦是國富民強,天下太平。

但偌大一個後宮,不可能只有皇後,朝廷倚重海州望族陳氏,管理海運之事,後宮,自然也要給陳氏的嫡女,留一個位置。那時最受重視的,還有陳貴妃。皇後一心輔助皇帝理政,於是後入宮的貴妃,情濃時有多情深意重,背板時便有多撕心裂肺。

晴皇後執意離宮之時,已有身孕。

天正帝如何都沒有想到,此番別離,竟成就他永遠的悔恨與煎熬。

洛神國與大承聯姻,賀正曾承諾,大承會是洛神國最□□的後盾,無論是政商還是軍事,都會不遺餘力的支持。但洛神國遭馮戰亂請求援助的信書,卻一封都沒有到達過皇帝的案前。直到為時已晚的一天,一位逃亡至天都的洛神國將士,在天都鬧市自刎,鬧得沸沸揚揚,宮裏的皇後才接到了士兵身上染血的家書。

皇後大怒,斥責天正帝背信棄義,虛偽作態。背負著亡國之痛,連夜闖出了天都。帶著晴皇後離開的,正是楊將軍。在城門前,有士兵攔住皇後的去路,氣急且絕望的晴皇後,終於冷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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