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當年情今日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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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故作慌亂地推開曾屹,假裝很嬌羞,聲稱自己還有一個湯在廚房,便逃也似的離開。

曾屹也尷尬,便默許了。可是我知道,他此刻一定欣喜若狂,因為他已經初步地擁有了我的傾慕。

我對著廚房火爐上的烏雞湯冷笑,裏面的“料”正混合著湯汁翻滾,散發出迷人的香濃。

即便是我假裝跟曾屹在一起,也難免會遇到普通情侶會遇到的情況,那便是南方家女眷的刁難。

事情要從親吻的第三天開始講起。

因為我已經答應了曾屹要給化工廠代言的事情,因此我便自己主張了雜志社連夜趕稿,頭版頭條刊登了我的言論信息,主張:新的化工廠,新的征途!完全綠色無汙染,排放也必須經過嚴格的處理把控後才拋向自然的凈化系統。

這對於曾屹來說顯然是一個驚喜,他本來就沒有打算我這麽快接受他入主化工廠這件事情。

既然是意想不到的禮物,那就需要更大更轟動!

我讓廣告公司制作了一個關於我的大型噴繪,直接將其掛在化工廠東南角面對國道的墻面上,我單手豎起拇指,廣告詞為:該變,改變!

“看來讓你做媒體真的很適合,比起你以前去公司面試成為一個上班族可好多了。”曾屹看著墻面上“巨大的我”讚不絕口。

“以前的公司也是五百強啊,你不也辭職過來幫你舅父了嗎?”我笑言,我特意提到了“舅父”這個名詞,因為曾屹告訴我的緣由便是他舅父讓他幫忙打理這個化工廠,因此我也要表明我相信他啊。

曾屹顯然很滿意,他嘴角含笑,風聲四起,他半瞇著的眼睛依舊呈現滿意的笑弧,“我覺得你變了很多,突然間的……”

我笑著轉向他:“說來聽聽。”

“好像更善解人意些了,讓人覺得好相處。跟你呆在一起會覺得身心都非常愉悅!”曾屹不吝讚美。

我不想讓他在這個問題上深思下去,便笑道:“所以以前在你的心中我就是一個潑婦嘛,人家好心好意地幫你代言,結果還遭到你戲弄!”我故作矯情,男人吃這一套。

果不其然,曾屹笑著向我賠罪。

這時,我聽到了那個不和諧的聲音:“喲,摟這麽緊也不怕有傷風化啊?”

我和曾屹齊齊側目,看到一個塊頭碩大的女人。

“我姐。”曾屹閉上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令他頭疼的事物。

這個大塊頭一搖一擺地朝著我們扭過來,身上的肉一跳一跳的動彈著。

怎麽形容此刻的她呢,我有一次去泰國游玩的機會,那一次我見過一次人妖。人妖給我的印象有兩種,一種是極美艷極嬌艷的那種,另一種就是胖乎乎的畫著一個綠色或者藍色眼影的那種。

如果不涉及到人身攻擊,只是單純的形容的話,我覺得曾屹的姐姐大概就是後者。當然,過猶不及的便是她不僅畫著綠色的眼影,而且還畫著毛毛蟲般既不自然又糊亂參差的眉毛。

“大姐好。”我很禮貌地上揚手掌跟她打招呼。

那女的卻不分青紅皂白地掄起巴掌直呼過來,看勢就要刮在我的面頰上。

多年來跟鄰居們唇槍舌戰,動武動粗的經歷讓我練就了一身好本事,這躲巴掌的功夫也照樣很強勁,於是我順勢一躲,那大姐本以為巴掌的著力點在我的面頰上,未料到我還有這一出,於是重心不穩,直直兒地跌倒了。

而旁邊就是一臭水溝。

曾屹本來想臨危搭救,但是我特別心機地在大姐跌落下去的一瞬間摟住曾屹的脖子,大叫一聲:“親愛的,小心衣服。”果不其然,大姐的跌落濺起了無數水花,惡臭無比。

我和她的梁子就此結下了。

其實不用這一遭,我也和這個女人糾纏不清了,因為她剛才那一巴掌就說明了她對我厭惡至極。

而厭惡的根源還是在之後我才了解到的。

他姐姐知道我就是那個致使了她弟弟遭受火災並且差點兒喪命的女人。而且,他弟弟因為傷勢過重,面部幾乎全毀,因此還去整容修覆,弄得面目全非。她將這一切的罪責都歸咎於我,現在終於見到真人了,所以她的怒火終於引燃了。

而我也覺得非常的奇怪,我不明白為什麽當時我去醫院的時候,卻並未受到曾屹家人的威脅阻撓等,甚至於那時候我幾乎還期盼著可以被他家人打一巴掌或者一頓拳打腳踢,以此贖罪。可是都沒有見到他家人。

答案還是我最近頻繁來化工廠才得知的。

因為我要給化工廠代言的關系,因此我以要設計更多番廣告詞的緣由去了化工廠。

我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一切都覆原了,包括讓我最親愛的弟弟袁駒喪生的地方,都已經翻新了,幾乎看不出舊日烈火灼燒的慘敗情形。

曾屹安排的引導我的那個人是他的舊日下屬,他一見到我就很開心地跟我打招呼,我卻奇怪並不認識他。

“姐,你不知道我也是正常的。因為我一直在暗中保護著你呢!”一看是個九零後,嬉皮笑臉的,模樣兒俊俏中帶著老實。

“保護我?”我微笑著,他形容得像武俠小說一般。

男子點頭,自我介紹一番,便道:“曾老板讓我那時候一直護著你呢。”

“那時候?”我疑惑。

“對啊,你不知道也正常。我們都是暗中的,有五個人吧。當時你們好像在調查什麽東西,反正我也不清楚具體的,我問我領班師傅,他也責怪我多嘴,我就不好問。不過,我記得有一次是曾老板親自給我們交待的,說是你們在做的任務很艱巨,涉及到人身安危,所以需要我們提起精神來,他還給了我們加了薪水,三倍喔!”男子很興奮地用手比劃了數字“三”,很是開心。

“大概多久的事情啊?”

“有差不多兩年了吧。”

我心裏一算,差不多是我、曾屹還有袁豈在調查“真相”的那段時間。

“你知道曾老板對你有多好嗎?”男子一臉溫暖地道,“當時我們五人小組實力還算可以,我們本來以為是保護曾老板,但是沒想到他讓我們全都來保護你,只有你,一個人。”

我心裏沒由來的一驚,但是沒有在臉面上做出任何的表情。

“後來,曾老板在火中受傷了,我們都以為他要死了,”男子說出“死”這個字後覺得有些不妥,於是抱歉地看了看我,撓了撓後腦勺兒,我假裝沒聽到,他便繼續道,“後來我以為我們的小分隊就要解散了,說好的三倍工資拿不到了。可是沒想到我領導師傅告訴我,曾老板一早就把錢打到了他賬戶上,並且多支付了三年的!”

“為什麽?”我不解,而且我預感中會出現什麽我意想不到的情由。

“曾老板叮囑了師傅無論他發生什麽事情,都要讓我們保護你安全,直到你出嫁。三年時間就夠你嫁出去了。”男子說得掏心掏肺,也不管說的句子得不得體,“我們老師傅也說了,你年齡等不起了,如果當年曾老板真的走了,你三年內也會嫁出去。”

我內心的覆雜情緒此刻席卷了我,突然間,我的眼圈微微紅了。為了避免尷尬,我大笑起來,“笑得我眼淚都要出來了!”我揉著眼睛道。

男子也高興,以為自己貢獻了什麽治國良策,也不管不顧開了,繼續道,“是啊是啊,姐姐你不知道啊。有一次師傅喝醉了跟我們說,你當時好像有一個對象的,曾老板交代師傅如果他有不測,就一定要護你們倆的周全和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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