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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阿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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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童服侍藤真洗漱過後,藤真就一個人坐在床上運功療傷。然而,他卻無法靜下心來。想起早些時候三井冒險潛進來看望自己,藤真就忍不住呵呵直笑。又想起三井對他說的甜言蜜語,藤真覺得心裏溫暖極了。突然,藤真想到流川已經回山尋找大師兄,不禁皺眉。他知道,大師兄來了以後,一定要帶他回山,不會讓自己和三井在一起。藤真左思右想了很久,最後暗下決心,他要告訴大師兄,他要放棄修仙,他要和三井在一起。決定之後,藤真一骨碌鉆進被子,閉著眼睛,嘴角帶笑地睡覺了。

阿牧離開藤真的房間後,就直沖阿神的臥室。阿牧進門的時候,侍女正在餵阿神喝水。看見牧進來,阿神連忙起身。阿牧上前一步扶住他,說:“免禮。”又問道:“感覺怎麽樣?”

阿神虛弱地說:“回殿下,我聽他們說,我是…中毒了。清田大人他…怎麽樣了?”

阿牧嘆了口氣,說:“你們確實是中了劇毒。你昏迷多日。在這期間,清田他已…毒發身亡。”

“什麽?!”阿神萬分傷心,差點又昏過去,幸好南烈在旁給他輸送了點真氣,阿神才重新睜開眼睛來。

“怎會如此?”阿神眼睛淚濕:“我們初到此地,並未招惹到什麽人啊!早知如此,當時我就應該竭力阻止世子南游……”

“你勿要多想,此時養好身體才是大事。”阿牧安慰道:“當時清田一意孤行,非要微服私訪,本王不放心,才讓你陪同。清田性格乖張,一路下來,若說不甚叨擾到什麽人乃至被故意下毒也不無可能。”

“……”

沈默了一會兒,阿牧接著問:“阿神,你一路陪同清田到此,可曾記得曾經在何時何地與人起過爭執?武藤他們雖然說得七七八八,但或許你還能想起什麽。多一點線索,也好早一點將毒害你和阿神的人抓捕歸案。“

“殿下的意思,是說只有我跟世子大人中毒?”阿神擡起眼睛問。

阿牧點頭。

阿神想了想,說:“這一路下來,我們確實遇到過一些沖突摩擦,但事情都很小,都不足掛齒,但是說只有我和世子中毒的話,那麽…我昏迷的那天,確實和世子吃過一塊桂花糕。在那之前,世子曾經與一位長相姣好的小公子爭搶過……”

阿牧點頭,說:“我知道。那個小公子叫藤真健司,已經被仔細審問過,不是他下的毒。”

阿神低下頭,說:“這樣的話,我實在想不出其他人……”

“無妨。”阿牧說:“你剛醒來,身體還虛。最近就只想安心養好身體即可。緝拿兇手一事,自然交給這尚州城的知府即可。”

“是。”

阿牧想了想,吩咐道:“你們都出去。我有事,要跟阿神單獨說。”

“是。”阿牧吩咐完,南烈、宮益、川崎、武藤、侍女等都退了出去。

阿牧頓了頓,說:“阿神,你跟著我和清田身邊多年,恩情已報。如果你在身體好了之後想要歸隱山林重修仙身,本王…願意放你離開。”

“殿下?!”阿神驚喜地擡頭,看阿牧的神情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欣喜地說:“謝殿下恩澤。但是阿神……並不清楚自己是否舍得離開殿下。”

阿牧一笑,坐到阿神床邊,托起他的手,說:“你重情重義,本王自然明白。一切你自行抉擇即可。你若想繼續呆在本王身邊,本王自不會薄待於你。”

“謝殿下。”阿神紅著臉說。

阿牧想了想,接著說:“阿神,本王有一事問你。”

“殿下請講。”

“阿神,你是靈狐……”

“是……”

阿牧沈思了一下,說:“靈狐若是被人強留在身邊,是不是真會被擾亂修行、神形盡毀?”

阿神一怔,問道:“殿下何故有此一問?”

阿牧嘆了口氣,說:“你可記得,前幾日在酒樓與清田爭搶桂花糕的那個小公子?”

“嗯。”阿神點頭:“殿下方才說,他叫做藤真健司?”

“嗯。”阿牧回答:“其實,他跟你一樣……”

“是靈狐?”阿神接過話頭。

“你早就知道?”阿牧擡眼。

“不曾。”阿神搖頭:“只不過是猜測罷了。我看那藤真公子,長得清秀俊俏、眉目如畫,實在不像是普通凡人,才會心下猜疑。”

“你猜得不錯。”阿牧點頭道:“他確是狐貍精…入世報恩。”

頓了一下,阿神小心翼翼地問:“殿下您…想將他…收入後宮?”

阿牧嘆了一口氣:“奈何他不願意,還用自己的性命來威脅本王。”

阿神想了想,說:“殿下,其實我們靈狐只要能一直保持修煉,即使不成仙,也有幾千年的壽命。然而……”

“然而?”

“然而,一旦我們被雜念幹擾,不能繼續靜心修行,久而久之,身上的修為會退化,也不能再維持人形,最後恢覆原形以後,就會變得與普通狐貍無甚區別,早早夭折。”

“……果真如此。”阿牧站起來,在房間左右踱步:“本王還以為藤真為了脫身哄騙於我。如此看來,他似乎並未說假話。這…可有解?”

阿神想了想,說:“除非…他能夠排除雜念,心甘情願地呆在殿下身邊。一邊繼續修行,一邊…服侍殿下。”

“……”

阿神看阿牧眉頭緊鎖,開口道:“殿下勿要憂心。待我身體好些,親自去找藤真聊一聊,或許能解他心結。”

“真的?你願意去?”阿牧喜上眉梢。

阿神點頭:“為了殿下,阿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阿牧笑著說:“沒這麽嚴重。你們都是靈狐,彼此也好溝通。你去跟他說說。他要什麽,我牧紳一貴為太子,一定能夠滿足他。”

“嗯。”

阿牧看阿神如此乖順的樣子,又有點憐憫,說:“阿神…你對本王一片誠心,本王知道。讓你去跟藤真談,會不會…太難為於你?”

阿神笑笑,說:“殿下貴為太子,三宮六院,實屬平常。殿下對阿神恩重如山,阿神若能為殿下達成心願,自己心裏也會很高興。”

“說得好!”阿牧摸了摸阿神的頭發,溫和地說:“今日夜深,你且歇息。此事,待你身體恢覆過來,再從長計議。”

“是。阿神恭送殿下。”

第二天,三井本來還想叫仙道陪他一起夜探知府府,但轉念一想,他已經知道藤真住處,隱身術也修煉得如火純青,料想不會出什麽狀況,便只身一人潛了進去。

趁著侍童端著藤真洗漱過的熱水出門的空檔,三井迅速滑進了門裏。藤真感覺到靈氣異動,試探著問:“壽?”

藤真還沒得到回答,就感覺到自己被緊緊抱住,唇舌也瞬間被封。

“嗯…壽……”感覺到身旁熟悉的氣息,藤真閉眼與三井盡情輕吻。待他睜眼時,已看到三井現身覆在他身上,由上到下笑盈盈地看著他。

“健司,可有想我?”三井問道。

“嗯。”藤真紅著臉誠實地點頭:“一直在想,你今天什麽時候來?”

“讓健司等急了,是我的不是。”三井輕吻藤真的額頭。

“仙道沒和你一起來?”藤真擡起眼睛問。

三井搖頭,說:“地形我已熟悉,靈力也充盈,料想不會出現什麽危險,便自己來了。”

“嗯……”

頓了頓,三井問:“健司,今日太子可有改變主意,答應放你走?”

藤真搖頭,說:“今天他沒有來。也許是忙著找真兇呢。”

三井想了想,說:“也好。我可不希望他老來找你。健司,今天感覺怎麽樣?傷好點了嗎?”

藤真點頭,說:“好多了。牧紳一沒來,我就運功療傷了一天。現在身上的傷痕幾乎都褪盡了。”

“真的?讓我看看。”三井說著,就拉開藤真的領口。

三井來之前,藤真已經洗漱完畢上床,現在身上就只穿了一套單薄的中衣。三井一拉,衣服被褪到肩下,露出了潔白的皮膚。

三井情動,低頭去親藤真的肩頸。藤真半推拒著說:“壽,你在幹什麽?快起來。”

“嗯……”三井雖然口上答應,動作卻不肯停下來,反而變本加劇地解開藤真身上的腰帶,將衣服整件扯開。

“壽!”藤真大驚,剛要開口,卻又被三井用嘴堵住了唇。

“唔…唔……”藤真被吻得氣力全無,只能軟綿綿地癱在床上,任由三井親吻撫摸。

“健司……”三井一邊將唇舌下移,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好幾天沒見著你,想你想得緊。”

“嗯……”感覺到三井用口含住自己胸前的紅櫻,藤真急喘著,雙手抓住了床單。

三井細細地吻舔藤真細膩的肌膚,一路向下,開始解藤真的褲帶。

“壽!”藤真掙紮著坐起來,拉住三井的手說:“不可!”

“為什麽?”

“這……”藤真羞紅著臉說:“這裏…不安全。”

“有什麽不安全?”三井一把將藤真推倒在床上:“難不成那太子殿下深夜還會竄進你房門?”

“這…倒不曾有過。”

“那就沒關系了。”三井一邊親吻藤真的臉頰,一邊迅速地解開藤真的褲帶:“健司,這幾天你不在,我可是相思成愁。既然你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的了,我們偷得浮生半日閑又有何不可?”

藤真無從反駁。三井順利地將身下人剝了個精光,右手覆上最敏感的那處。

“嗚!”藤真怕外面的守衛聽到,拼命地咬住下唇壓低聲響。

三井一笑,兩掌攤開,左右包夾住藤真那可愛的小家夥,快速地前後揉搓了起來。

“啊、啊……”藤真忍不住求饒道:“壽…別…這樣…嗯…會被人……聽到……”

雖然還未盡興,但三井也很滿意於藤真的反應。此處場景雖然刺激非常,但若是被旁人闖入也是大大的不好。於是,三井放開藤真,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藤真喘息了半天,才讓身體平靜下來。一擡頭,卻看見三井已經寬衣解帶再次覆了過來。藤真雖覺不妥,但這些時日他也思念三井得緊,便配合地分開雙腿。

“嗯!”感覺到三井的手指伸進自己幹澀的下身,藤真忍不住皺眉。三井立刻退了出來,說:“健司,幾日未曾歡愛,你有點……我怕傷著你。你這裏可有…些許潤滑藥膏?”

藤真的臉紅了個透,但面對這自己的恩公,藤真還是擡起手,指著桌上的一個小瓶子,說:“那是牧紳一送來給我塗抹傷口的。應該…可以。”

三井一笑,起身瞬間就將藥膏取了回來。他手指蘸了些許,感覺到藥膏清潤溫和,便擡起藤真雙腿,再次將手指插了進去。

“唔……”

這次順利了許多。藤真感覺到微涼的藥膏隨著三井的指節進入,並未感到幾分疼痛。然而,三井慢慢將手指加到三指,卻在藤真身體裏左探右躥,到處攻城略地,卻不見有什麽實質的行動。

“壽…唔……你在幹什麽?”藤真喘息著問。

“寶貝,想要我了?”三井壞笑著說:“等等,我馬上便如你所願……”三井還未說完,就聽見藤真“啊”地叫了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了一下。三井知道自己找對了,便撤出手指,準備用真身進攻。這時,門外的侍童問:“公子,何事驚叫?身體是否欠妥?奴才可以進來嗎?”

“不用!不用!”藤真驚慌地回答:“我身體無事,而且我已經睡下了。剛才不過是看到…看到一只大蚊子。它已經被我打死了。你無需在外面,快去歇息吧!”

“是。”侍童回答:“那公子也早些安歇。”

待侍童的腳步聲消失後,三井立刻迫不及待地再次分開藤真的雙腿。藤真羞紅了臉轉過頭,卻立即被三井扳了回來。

“健司,別躲。”三井一邊挺進一邊溫柔地說著:“看著我,一直…看著我。”

“嗯……”藤真雙手勾上三井的脖子,仰起頭,又痛又快樂地接受起三井的沖刺。

春宵,一夜無眠……

就這樣,三井利用隱身術,接連兩夜都潛到軟禁藤真的房間裏與藤真一同過夜。

這天,三井來得較早,連太陽都未落山就隱身在藤真桌旁。藤真感覺到空間靈力變異,自是知道三井已然來到。他三言兩語遣退了侍童,關好門窗,便笑著問:“今日怎的這麽早?”

三井輕笑兩聲,現身抱住藤真,說:“自是想念你了。”

兩人抱在一起親親我我了一會兒,三井問這兩日太子殿下的態度是否有轉變。藤真搖頭,說牧紳一雖然不對他做什麽,但卻仍然不同意放他走。三井嘆口氣,卻又無計可施。藤真想了想,問:“仙道的點子似乎不少,他也沒有辦法?還有,小楓回來了嗎?大師兄他……”

三井搖搖頭,說:“不知道。仙道兩天前來陪我一起來找到你之後,回去時他就沒頭沒腦地問我十年前偶遇靈狐的地方在哪兒,之後這兩天就再也沒見過他。”

“什麽?!”藤真大驚:“他…你、你告訴他了?”

“怎麽了?”三井不解:“我告訴仙道我是在靈隱山的半山腰遇到的。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這……”藤真正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突然門外卻想起敲門聲。

藤真和三井對視一眼,勉強鎮定心神,開口問:“什麽事?”

“公子,神大人要見你。”侍童說道:“我現在可以開門嗎?”

藤真一驚,說:“等等!我…在…塗藥。讓他等等。”

“是。”侍童的聲音在外面響起:“神大人,萬分抱歉。公子正在塗藥,請暫候片刻。”

“嗯。”

三井已經再次用起隱身術,藤真卻搖頭說:“壽,你今天不能留在這裏,要馬上離開。”

“為什麽?”三井大為不解。

藤真不好直接跟三井說牧告訴過他阿神是狐貍精,能夠察覺房間靈氣異動,所以三井就算是隱身也沒用。想了半天,藤真只好說:“牧紳一他說過,神他…學過玄門法術。他的修為精深,能夠察覺用了隱身術的人。你留在這裏,萬一被他發現就糟糕了。”

三井嘆口氣,緊緊地抱了一下藤真,說:“那你自己小心,我明天晚上再來。”

三井從窗戶隱身走後,藤真讓侍童把阿神請了進來。阿神進門之後頓了頓,皺了皺眉,然後便神色從容地走到桌旁坐下,笑嘻嘻地從頭到腳打量藤真。

藤真被阿神看得心裏發毛,語氣不善地問:“你看什麽看?”

正在奉茶的侍童一聽,被嚇了一跳,連忙賠罪說:“神大人,藤真公子不懂禮節,請您大人有大量……”

“無妨。”阿神笑著說:“原來還涉世未深啊……你退下吧。讓我和藤真公子單獨聊聊。”

“……是。”侍童擔心地看了藤真一眼,給他使了個“小心說話”的眼色,戰戰兢兢地關門離開了。

看著一臉茫然的藤真,阿神一笑,說:“我們的真實身份,彼此都很清楚,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開天窗?”藤真不解。

阿神一笑,說:“公子,今日我前來,是想勸你安心地呆在牧殿下身邊。”

藤真搖頭,說:“不可能。”

阿神說:“牧殿下在人界的地位,就像是我們妖界的少主一樣。他並不是壞人,直到現在都沒有勉強要過你。我常年生活在皇宮中,看多了仗勢欺人的事,你知道殿下這樣對你有多麽不容易嗎?”

藤真撅起嘴,說:“不管他對我怎麽樣,我都不會留在他身邊。”

阿神嘆了一口氣,說:“你好像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牧殿下的身份高貴、權利極大,只要他一聲令下,剛才和你在房內鬼混的那個三井家大少爺和他全家都會立刻被處決。”

“你!”藤真漲紅了臉:“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哼,還裝!”神冷笑一聲:“你藏在枕頭下面的三井壽的令牌漏出角來了。”

藤真大吃一驚。這塊令牌是三井幾天前走是忘記帶走的。藤真本想還給三井,但又想借令牌來略解相思。剛才送三井走得急,又沒想到阿神會來,倉促之下,竟然忘記把令牌藏好。

“而且,我也感覺得到剛才你不是一個人在房裏。”阿神接著說道:“房間裏本來貼滿了禁咒符,你的靈力幾乎都被控制住,但我進門的時候,房間裏的靈力竟然十分充盈,但又很快消散。這只能說明,我進門之時,你剛送走一個靈力強大的妖魔或是人神。”

“……”

“不說話?”阿神望著藤真:“找不出理由解釋了吧?這時候會冒險隱身到你這裏來的人,除非是你及其親密的同族,但那日在酒樓施法燒掉清田大人衣服的狐妖不可能有這麽充盈的靈力,那麽就只有可能是……你的親□□人——三井壽。”

“…….”

阿神見藤真說不出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來回踱了幾步,自言自語地說:“沒想到那個三井壽的靈力修為如此高深,此事恐怕要告知牧殿下……”

“你要幹什麽?!”藤真慌忙跑到阿神面前:“你們要做什麽沖我來好了,不關其他人的事。”

阿神眼睛一擡,問:“這麽說,你願意留在牧殿下身邊?”

藤真皺著眉想了好久,還是搖搖頭說:“我不明白,你看上去那麽喜歡那個牧殿下,為什麽還要幫他來找我談。他找我,你不會…不高興嗎?”

阿神一笑,說:“也罷,讓我來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

見藤真不回答,阿神也不介意,自顧自地說了起來:“很久以前,在極北的雪山上,一只雪狐誕下六只小雪狐。其中有五只小雪狐都健康強壯,最小的那一只卻天生瘦弱,極愛生病。雪山上食物很少,母雪狐為了自己其他孩子的生存,狠心遺棄了那只病弱的小雪狐。

“……”

“那一日,小雪狐一覺醒來,身邊不見了母親和兄弟姐妹,只有一望無際的皚皚白雪和刺骨的寒風。它又驚又急地到處跑、到處找,卻怎麽都找不到自己的親人。後來,小雪狐不知走了多少路,受了多少苦,在迷失方向的情況下,奄奄一息地來到半山腰,碰到了一個擇了塊清凈地即將仙逝老道長。老道長看小雪狐可憐,將其救起,給它餵了點食物,又將自己剩餘的功力全部傳給了它。那個白發白胡的老道長,是小雪狐的第一個恩人。可惜它還沒機會報恩,老道長就含笑而終了。

“……”

“有了一點功力之後,小雪狐慢慢感覺到自己病弱的身體舒服些了。於是,它就躲在半山腰一邊瞎摸亂撞地自己修煉,一邊艱難而又孤獨地獨自生活。由於沒有人教,小雪狐的修煉的進展十分緩慢,八百年過去了都還無法化作人形。

“……”

“後來,當今天子上山打獵,雪狐正因修行太過急躁,走火入魔,元氣大傷。虛弱的它很容易就被天子捉住,帶回去送給了他五歲的四王子做玩物。

“……”

“最開始在皇宮的日子並不好過。皇上王子公主眾多,被寵壞的小孩看到那麽一個白色毛團,都爭先恐後地跑上去又捏又抓。雪狐氣弱,又很害怕,情急之下便張口咬傷了其中一個小孩。那受傷的小孩是貴妃親生的六皇子。貴妃震怒,要皇上立刻處死那‘傷人的畜生’。後來,從小被嬌慣的四皇子竟然抱著雪狐在大雪紛飛的夜晚在皇上歇息的貴妃寢宮門前跪了一夜,雪狐才勉強保住性命。當夜,四皇子被凍得幾乎昏厥,卻還是把雪狐藏在懷裏,還悄聲地安慰說:‘別怕,我會救你的。那jian人貴妃的六皇子…哼!活該被咬!他下次要是再敢來,看我不好好教訓他!’

“……”

“四皇子逐漸長大,在陰險狡詐的皇宮中幾經風險,卻即使傷得最重的時候,都不忘吩咐人照顧他的雪狐。後來,王子十二歲的那一年,一個厲害的道士進宮清除冤魂,也註意到了雪狐身上的靈力。道士對四皇子說雪狐是靈狐,長久下去怕是會化作狐妖害人。四皇子不但不除雪狐,反而找來各種玄門修煉書籍給雪狐。雪狐不識字,四皇子便一字一句地念給它聽。

“……”

“有了四皇子的幫助,雪狐修煉的速度快了不少。終於在進宮十五年後的那一天,能夠在四皇子以及和他親厚堂弟面前化作人形。”

“……”

“化形的當日,雪狐便做好了準備。如果四皇子要將它當做妖孽鏟除,它為四皇子而死,無怨無悔。沒想到四皇子竟然喜出望外,從此以後,更加善待雪狐。”

“……”

阿神看了藤真一眼,說:“如今你也應該知道,我說的便是自己的故事。四皇子牧殿下待我恩重如山。我的命,是皇子救的。牧殿下有任何的心願,我都願意幫他完成。不要說是殿下三宮六院,就算是不擇手段地為殿下除去障礙以登上太子之位,我都毫不猶豫。”

“……”

看藤真還是不說話,阿神笑了笑,說:“我說這些話,是想讓你明白,牧殿下並不是壞人,他會待你很好。我希望你能夠…三思。”

阿神和藤真面對面地沈默了一會兒,阿神轉身,說:“也罷,今日不能說服你,我明日再來。”

“……”

阿神走到門口頓了頓,說道:“只是,你的那位有情郎,我勸你讓他死心,也讓他不要再使隱身術來這裏,否則……”阿神回頭用警告的眼神看了藤真一眼,推門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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