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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鳳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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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賴床,偶爾早早醒來,看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難免興奮地像個孩子,花醉舞伸出一只手掀起床帳一角,看著絲絲縷縷從窗縫裏漏進來的陽光,微微翹起嘴角。還是古代的自然環境好啊,連陽光都是這樣的幹凈溫暖,毛茸茸的,就好像是小狐貍的毛。花醉舞往後靠了靠,身後的司徒博雅可能是感覺到了花醉舞的動作,收了收手臂,吻了吻她的脖頸。均勻的呼吸在耳畔,花醉舞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寧靜,她想要的一輩子,也不過就是這樣了。

“醒了麽?是不是餓了?”司徒博雅的聲音懶懶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性感地讓花醉舞極想撲倒他,鑒於他是比她還要兇悍的色狼,她還是作罷好了。

“我又不是吃貨,不要每天一醒來就問我餓不餓好不好?”花醉舞不滿地扭了扭身子,覺得不解氣,松開攥著床帳的手,縮回被子裏抓了司徒博雅一把,“還有,你好意思每天都睡在裏面,讓我睡在外面嗎?你也不怕我掉下床去!”

“我這不是抱著你呢麽?”司徒博雅輕笑,“其實,我是想讓你知道知道,你每天起來都幾點了!”

“你還不是一樣。”花醉舞不服氣地哼哼著。

“其實,我每天都起得很早,出去做好了早餐再回來陪你睡覺的。”司徒博雅說的很是理直氣壯,忽而聽見花醉舞呼哧呼哧地生氣聲,他擡手摸了摸她的眼睛,“今日怎麽起的這麽早,換了床,睡得不舒服嗎?”

“不是啊,就是醒了而已。怎麽了,你今天沒有做早飯嗎?”花醉舞翻了個個兒,往司徒博雅懷裏蹭了蹭,“其實,我也不怎麽餓,不吃就不吃吧。今天都有什麽安排?”

“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太子的李夫人今日要臨盆,恐怕有的熱鬧呢,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免得晚上錯過了好戲。”司徒博雅順著花醉舞的長發,想著昨天半夜的回稟,一切盡在掌握,看來鳳仙這家夥可是要比他厲害多了。

“這算算日子好像還不到呢吧?你怎麽就這麽肯定呢?”花醉舞掐了掐手指頭,怎麽數都不夠十個月,難不成是司徒博雅當初對她講的時候就刻意少說了?還是說司徒博雅遠程遙控了什麽事情,再不然就是有貴人相助了,只是太子府應該不是那麽容易進去的地方吧,一個妾侍生孩子,也不需要太多人大駕光臨參觀學習吧,司徒博雅總不能扮成太醫進去行兇吧……千百個念頭在腦子裏一圈一圈地轉,花醉舞都快暈了,果然啊,女人不是好惹的動物,男人也一樣,誰也不是省油的燈!

“莫要把你未來的夫君想得那麽壞,娘子這般溫柔善良,我這好歹也是赫赫有名的博雅公子,壞事這個東西,總有人去做的,再不濟也有老天幫忙,我也不過是帶著你看看戲而已。”司徒博雅用一只手撐著起身,看著花醉舞未曾梳妝的臉,淡淡地丟下一句話,起身迅速走遠,“難怪女人都喜歡胭脂水粉,你這個樣子,真是難看。”

良久良久之後,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獅子吼震飛了整個林子的飛鳥,“司徒博雅,你大爺,你才長得醜,你全家都長得醜!你大爺,拿老娘的衣服來!”

等到司徒博雅回來的時候,花醉舞已經是第不知道覺睡醒了,她瞇著眼睛看著司徒博雅將床帳掀起來掛好,下意識地扯了扯被子,往床裏面挪了挪,哼哼唧唧著,“你要幹什麽?我可告訴你,我很厲害的!啊!”

花醉舞的話音還沒有落地,司徒博雅就跟她是個枕頭一樣直接將她抓出了被子,抄過一件衣服,三下五除二地給她套在身上,又拿毛巾給她擦了臉,指揮她刷了牙,自己去梳頭發,他忙忙碌碌地將床榻收拾好,又匆匆忙忙地將頭發只是梳好並沒有挽起的花醉舞拽了出去。這一路上,花醉舞都處在半睡眠,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直到她唄丟進一個懷抱,又被扯回一個懷抱,才徹底醒了過來,並且怒不可遏。

“你丫丫的,老娘不發威你們都以為老娘是個病貓呢!老娘又不是個東西,不是,老娘是個東西,不是……是……我了個去!你們兩個武功高了不起啊是不是?就可以將老娘扔來扔去?我去,我還就不伺候了,我要回家!”起床氣這個東西是相當可怕的,除了季風,沒有人能在花醉舞的起床氣下活過來,就算是司徒博雅,也只有挨著的份兒。

“瞳兒乖。”這三個字,輕飄飄地從司徒博雅的口中吐出來,又輕飄飄地落在花醉舞的腦袋上,當花醉舞十分傲氣地回過頭想要繼續河東獅吼的時候,卻發現身後的男人的表情卻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那是怎樣一種震懾力啊!花醉舞默默的低下了頭。

“人也讓你見到了,抱也抱了,你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客氣而疏離的聲音,冷漠如天山冰雪的表情,無一不表露出司徒博雅對來人的不滿,花醉舞靠在他身上,冷得一個哆嗦,總不能是軒轅燁殺來了吧。她一擡頭,卻是一個大大的驚喜。

“鳳仙!怎麽是你啊?你怎麽來了?哇,這當了皇上的人,就是不一樣啊!”依舊是那張柔媚的臉,婉轉的線條,桃花樣兒的眼兒,依舊是那一身桃花粉的衣裝,卻少了好些風流浪子的模樣,多了幾分天子的威嚴。花醉舞就好像是見到了多年未見的親人一樣,甩開司徒博雅直接撲了上去,抱著他的脖子,笑靨如花,“我好想你啊!”

“因為我想你了,所以來看你呀。”鳳仙接住花醉舞,在她的耳邊笑著說,他敢肯定,司徒博雅現在已經對他起了殺心。

“那西周那邊沒事麽?不是說國不可一日無君嗎?”花醉舞興奮過後,倒是還能明白點事理。

“不要緊的,他現在死了都不要緊的。”司徒博雅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拎著花醉舞的後領子將她生生扯出鳳仙的懷抱,“你既然知道我心情不好,就莫要來挑戰我的極限,我不介意將你困在我的竹林,讓你在這兒轉到死。”

“真是難得見到博雅公子這麽不冷靜,稀有稀有啊。”鳳仙拍拍手,笑得純良無害,“可是你剛才也看到了,這可是舞兒自己撲上來的,我可是什麽都沒做啊。”

“你是想毀容嗎?”司徒博雅手中有一道冷光若隱若現。

“咳咳,”花醉舞輕咳兩聲,回身抱住了司徒博雅,扭頭瞅著鳳仙,“你不會也是來看戲的吧?那好歹也是太子府啊好不好,又不是大野地,誰想進誰進,誰想出誰出啊?再說了,一個侍妾生孩子,還不知道生的是什麽呢,皇宮裏怎麽會有動靜?你們也太自信了點吧?”花醉舞若是知道自己那麽有預見能力,估計她現在就不說這話了,省得晚上被嚇個半死!

“這倒是個好主意,博雅,你覺得呢?”鳳仙瞇著眼睛笑起來,那笑容中總有一些讓人不安的成分。

“既然知道是好主意,那就趕緊地去動作,我的藥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見效了,到那個時候,可就沒有好戲看了。”司徒博雅抱著花醉舞轉身便往小樓裏走去,“還有個事情,你來的主要目的是肯定會落空的,你要的東西都放在你的寢宮裏,若是貪得無厭,小心雞飛蛋打!”

“嘖嘖,難怪人們都說奸商奸商,你還真是小氣地要命,那點東西怎麽夠我用的啊?你好歹也看在舞兒的面子上,多給點福利啊!”鳳仙在身後委屈地看著。

“等著吧,有時間我會幫你的,不過你是要付出代價的。”司徒博雅頓了頓腳步,軟了口氣。

“你能不能行行好啊,我把我的女人都讓給你了,你還要什麽啊?”鳳仙一聲比一聲淒厲。

“是嗎?”司徒博雅悠然轉身,笑容凝在臉上就好像是一副完美的蒙娜麗莎,他看著鳳仙,輕輕啟唇,“這,是你的女人?”

“是你的,是你的,都是你的……”鳳仙一身的汗毛豎得老高,就差把衣服捅破了出來報道了,他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瞅著花醉舞,咬著手指裝委屈,用唇語對她說,“救我。”

“相公?”花醉舞突然出聲,這一聲,很是驚人,可是司徒博雅卻好像很習慣的樣子。

“有事兒就說,少套近乎。”司徒博雅低頭看著花醉舞,眼神冷冷的。

“你有沒有辦法讓眼前這個不辨雌雄的家夥生不如死?”花醉舞膩在司徒博雅的懷裏,臉上的笑容與司徒博雅的一般無二。

“娘子的心願,我自然是想盡辦法辦到的,只是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他嘛,容後再議,可好?”司徒博雅瞅著鳳仙,一臉的“誰都救不了你,哈哈”。

“晚上?更重要的事兒?你們……”鳳仙滿目好奇,兩只眼睛就快瞪出來了。

“墨羽,送客。”

“是。”

“嗖——”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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