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關燈
小
中
大
愛情讓人變得患得患失。秦堯經常覺得沈望只是把他當作鄰家弟弟，跟對待秦禹一樣，沒有什麽差別。他秦堯無非就是仗著自己是沈望唯一的同齡玩伴而得意忘形。
“唯一玩伴”是他自稱的。因為除了自己，他沒見沈望有其他的朋友。
他記得七歲時沈望曾經說，“我不需要朋友。”
那時候沈家剛搬到秦家對面，沈清帶著姐弟倆來秦家做客，沈望坐在秦堯對面，沈默地盯著眼前的飯，從始至終都沒搭理秦堯。
秦堯小孩子心性，做事喜歡反著來，越被無視越較真，自此天天跟在沈望屁股後面，“沈望望”喊個不停。
有一天放學回來，沈望終於問他：“你每天跟著我做什麽？”
“我想跟你交朋友。”
小沈望酷酷地說：“我不需要朋友。”
這句話在小秦堯心裏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他不明白沒有朋友該怎麽玩。所以他對沈望更好奇了，於是又當了三天的跟屁蟲。
是沈望先妥協的，他對秦堯說：“從今天起你是我的朋友，不要再跟著我了。”
“嘻嘻，那你要叫我堯堯才行。”
“哦，堯堯。”
秦堯雖然缺心眼兒，但是也知道沈望是受不了他的死纏爛打，才被迫成為了他的朋友。
為此，他還傷心過一陣子，但是很快就轉移了註意力。
因為他發現了沈望另一個特殊之處——沈望沒有爸爸。
據說沈父早就去世了，至於原因秦堯並不清楚。只記得當時，他就像個急於分享玩具的小朋友，哭著對範女士說，“媽媽，我想讓爸爸也當沈望望的爸爸。”
孩子的話逗笑了在場的大人，沈清哄他“望望哥哥有自己的爸爸，沈爸爸出遠門了，以後會回來的。”
大人輪番上陣才打消了秦堯的念頭。
秦堯為兒時的自己感到羞恥，同時為沈望的沈穩懂事感到佩服。
然而沈望什麽事都藏在心裏，像個悶葫蘆一樣，秦堯總是不明白他的心思。
他到底是怎麽看待我的？他為什麽對我這麽好？他喜歡我嗎？存著這些疑惑，秦堯逐漸熬過了漫長的暑假。
他幾乎每天都向沈希打聽沈望的消息。
“希希姐，沈姨和沈望望什麽時候回來啊？”
“我也不知道，大寶貝兒，我問問啊。”
……
“希希姐，沈姨回你電話了嗎？他們還有多久回來？”
“快了快了，別急哈。”
漸漸漸漸，秦堯補課結束了，他開始忙於補作業或者陪弟弟，每天下午抽空幫爸媽看小吃攤。忙碌之下還三天兩頭對門，唯恐錯過沈望的消息。
年少無知，不懂相思。可是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便也學會了相思。
好在八月結束之前，沈望終於回來了。秦堯也通過勞動換取了買生日禮物的費用。
八月二十七那天傍晚，秦堯帶沈望去了市中心的小鳥館，那裏即將舉辦俄羅斯著名歌手維塔斯的演唱會。
秦堯今年別出心裁買了兩張音樂會的入場券，他打算在演唱會結束後告白。
生日，音樂會，告白。三個沒有聯系的詞語放在一起卻感覺很浪漫。
這是秦堯式浪漫，他豁出去了。
場內擠滿了維塔斯的粉絲，秦堯和沈望默默坐在後排。維塔斯的歌聲很有渲染力，即使秦堯聽不懂，也忍不住隨著大家一起嘶吼，兩小時下來，他嗓子都啞了。
從會場出來後，秦堯問：“阿望，你今天開心嗎？”
沈望想了想，捏了一下他的臉說：“嗯，謝謝我們堯堯。”
“嘿嘿嘿，客氣客氣。”秦堯捂臉偷笑，他感覺自己越來越娘了。
音樂會結束已經將近十點，可是秦堯的部分計劃還沒實施，想到他們共度了這麽美好的夜晚，秦堯就心滿意足，甚至想要放棄表白，他害怕失敗……可是他怎麽舍得放棄沈望呢？
八月的夜晚，迎面的風帶著溫暖，吹得人犯困，秦堯跟在沈望的後頭，糾結萬分。不知不覺走進小區，某處地下室隱隱傳來歌聲，大概是位拾荒的老人在聽廣播，剛好在播放範女士愛聽的《一輩子愛著你》“……月兒笑咪咪/月兒就像你/愛你愛你我愛你/我一輩子愛著你……”
秦堯聽著聽著唱出聲來，等到歌聲結束，他情不自禁地拉住沈望，脫口而出：“阿望，你要不要早個戀啊？”
“嗯？”沈望站在墻邊，月光照在他身上，透著幾分溫柔。
秦堯咬咬牙，靠近他說：“就是……你想不想交個男朋友呀，比如像我這樣的……”
空氣安靜下來，月亮躲進了烏雲裏，周圍也沒有路燈，漆黑一片，誰也看不清誰的表情。長時間得不到答覆，秦堯慌了，淚水無聲地從他眼眶裏爬出來，沒有人察覺，連他自己都沒發覺。
良久，沈望嘆了口氣，問道：“秦堯，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我們都沒成年，你還不滿17歲……”
“下個月就17歲了……”秦堯心裏絕望，他明白自己被拒絕了，泣不成聲地說，“沈望，我喜歡你，我真喜歡你，我也喜歡芒果、草莓、酸奶……可是我看見那些不會心跳加速，看見你就心跳加速，雖然我愛搗蛋，愛說瞎話，但是我真喜歡你呀……”
秦堯難過極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沈望拿他沒辦法，上前用手給他擦淚，“別哭，我欺負你了嗎？”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嗝，你以後不會躲我吧？”秦堯哭得直打嗝兒，他揮開沈望的手，自己使勁兒蹭眼睛。
“不會。”沈望握緊手，答應道。
“嘿嘿，我會繼續努力的，晚安！”秦堯得到承諾，匆匆忙忙跑了。
月亮又露出腦袋，給他照路，也照亮了他失落的心。
睡前，秦堯憋不住給沈望發微信：“沈望望，你為啥不喜歡我啊？”
發完修改設置，把新消息提醒功能打開，聲音振動都選上了，然後抱住手機等回覆。
暈暈欲睡之際，終於聽到動靜，秦堯迷迷糊糊地點開，只見上面寫道：“堯堯，我沒有不喜歡你，以前沒往這方面想過，以後我會想想的，晚安。”
什麽意思，沈望不討厭我？他會考慮考慮？是可憐我嗎？秦堯把這兩三行字看了上百遍，才半喜半憂地睡過去，然而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他和沈望在爬山，他總是落後沈望半米，爬到高處，他不得不揪住一根根稻草，以免不慎跌落，繼續爬啊爬，就在他將碰著沈望的時候，他手裏的稻草啪嗒一下斷了，最後他墜入了漩渦裏……
秦堯從夢裏驚醒，回味完驚險的過程，他心情更郁悶了。
連做夢都不幫他，暗戀果然沒出路。
拿出手機看時間，他才睡了兩小時。但是短時間內想明白很多，秦堯知道，他已經豁出去，便沒有退路，他與沈望之間必定有一場征戰，而他若想美夢成真，就必須做個勇者。
“沈望望，我要追你！”
秦堯堅定地發出信息，便接著睡去。
幾米之隔的沈家，沈望看到那條微信就再也睡不著了。
他從未想到秦堯會對他告白，會哭著說“我真的喜歡你”。
沈望向來目標明確，會給身邊的每個人定位。
對他而言，秦堯是鄰居，是一起長大的玩伴，他照顧秦堯、維護秦堯都基於此。
然而今天秦堯打破了平衡，沈望頭一次感到困惑。他並不反感秦堯的話，只是太震驚，不知道如何應對，在沒想通之前，只能委婉地拒絕。
他無法做到給秦堯完美的答案，也不願意在含糊的局面下讓秦堯抱有期待。
沈望在很多方面都比同齡人通透，唯獨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一個人。
當友情瀕臨破滅時，他開始思考愛情了。
沈希大半夜回家就看見弟弟坐在客廳發呆，嚇了一跳。
“幹嘛呢，不回屋睡覺。”
沈望雙手交叉支著下巴，眼皮也沒擡，問道：“姐，你什麽時候開始談戀愛的？”
沈希把手提包扔到沙發上，詭異地瞅著沈望，每當沈望乖乖叫姐時就說明有問題，“你說呢，姐姐從幼兒園就開始收情書了，怎麽問這個，你早戀啦？”
沈望搖頭，遲疑道，“有人說看見我就心跳加速，我並沒有這種感覺，但是我也不討厭他，可能是習慣吧，我喜歡對他好，不想傷害他，很怕他哭。”
沈希驚訝，“於是你脫單了？”
“……沒有，我不清楚自己的心意，感覺我們太小了。”
“老弟，你以為愛情是什麽？這是道千古迷題啊，等你老了估計也解不出來，如果你豁出去試試看，興許能寫出一個步驟，否則你永遠都無法接近答案。年輕人的喜歡才是真的喜歡，別想太多，搞對象就要抓住機遇，萬一錯過這個就沒有下個了呢？”
沈望讚嘆，“理論豐富，可惜沒見你帶男朋友回家。”
“別跑題，姐那些話都是經過實踐錘煉的，不信你檢驗去，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咱媽的，我回屋了，早點睡覺。”沈希起身離開。
沈望認真回道，“嗯，姐，謝謝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唯一玩伴”是他自稱的。因為除了自己，他沒見沈望有其他的朋友。
他記得七歲時沈望曾經說，“我不需要朋友。”
那時候沈家剛搬到秦家對面，沈清帶著姐弟倆來秦家做客，沈望坐在秦堯對面，沈默地盯著眼前的飯，從始至終都沒搭理秦堯。
秦堯小孩子心性，做事喜歡反著來，越被無視越較真，自此天天跟在沈望屁股後面，“沈望望”喊個不停。
有一天放學回來，沈望終於問他：“你每天跟著我做什麽？”
“我想跟你交朋友。”
小沈望酷酷地說：“我不需要朋友。”
這句話在小秦堯心裏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他不明白沒有朋友該怎麽玩。所以他對沈望更好奇了，於是又當了三天的跟屁蟲。
是沈望先妥協的，他對秦堯說：“從今天起你是我的朋友，不要再跟著我了。”
“嘻嘻，那你要叫我堯堯才行。”
“哦，堯堯。”
秦堯雖然缺心眼兒，但是也知道沈望是受不了他的死纏爛打，才被迫成為了他的朋友。
為此，他還傷心過一陣子，但是很快就轉移了註意力。
因為他發現了沈望另一個特殊之處——沈望沒有爸爸。
據說沈父早就去世了，至於原因秦堯並不清楚。只記得當時，他就像個急於分享玩具的小朋友，哭著對範女士說，“媽媽，我想讓爸爸也當沈望望的爸爸。”
孩子的話逗笑了在場的大人，沈清哄他“望望哥哥有自己的爸爸，沈爸爸出遠門了，以後會回來的。”
大人輪番上陣才打消了秦堯的念頭。
秦堯為兒時的自己感到羞恥，同時為沈望的沈穩懂事感到佩服。
然而沈望什麽事都藏在心裏，像個悶葫蘆一樣，秦堯總是不明白他的心思。
他到底是怎麽看待我的？他為什麽對我這麽好？他喜歡我嗎？存著這些疑惑，秦堯逐漸熬過了漫長的暑假。
他幾乎每天都向沈希打聽沈望的消息。
“希希姐，沈姨和沈望望什麽時候回來啊？”
“我也不知道，大寶貝兒，我問問啊。”
……
“希希姐，沈姨回你電話了嗎？他們還有多久回來？”
“快了快了，別急哈。”
漸漸漸漸，秦堯補課結束了，他開始忙於補作業或者陪弟弟，每天下午抽空幫爸媽看小吃攤。忙碌之下還三天兩頭對門，唯恐錯過沈望的消息。
年少無知，不懂相思。可是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便也學會了相思。
好在八月結束之前，沈望終於回來了。秦堯也通過勞動換取了買生日禮物的費用。
八月二十七那天傍晚，秦堯帶沈望去了市中心的小鳥館，那裏即將舉辦俄羅斯著名歌手維塔斯的演唱會。
秦堯今年別出心裁買了兩張音樂會的入場券，他打算在演唱會結束後告白。
生日，音樂會，告白。三個沒有聯系的詞語放在一起卻感覺很浪漫。
這是秦堯式浪漫，他豁出去了。
場內擠滿了維塔斯的粉絲，秦堯和沈望默默坐在後排。維塔斯的歌聲很有渲染力，即使秦堯聽不懂，也忍不住隨著大家一起嘶吼，兩小時下來，他嗓子都啞了。
從會場出來後，秦堯問：“阿望，你今天開心嗎？”
沈望想了想，捏了一下他的臉說：“嗯，謝謝我們堯堯。”
“嘿嘿嘿，客氣客氣。”秦堯捂臉偷笑，他感覺自己越來越娘了。
音樂會結束已經將近十點，可是秦堯的部分計劃還沒實施，想到他們共度了這麽美好的夜晚，秦堯就心滿意足，甚至想要放棄表白，他害怕失敗……可是他怎麽舍得放棄沈望呢？
八月的夜晚，迎面的風帶著溫暖，吹得人犯困，秦堯跟在沈望的後頭，糾結萬分。不知不覺走進小區，某處地下室隱隱傳來歌聲，大概是位拾荒的老人在聽廣播，剛好在播放範女士愛聽的《一輩子愛著你》“……月兒笑咪咪/月兒就像你/愛你愛你我愛你/我一輩子愛著你……”
秦堯聽著聽著唱出聲來，等到歌聲結束，他情不自禁地拉住沈望，脫口而出：“阿望，你要不要早個戀啊？”
“嗯？”沈望站在墻邊，月光照在他身上，透著幾分溫柔。
秦堯咬咬牙，靠近他說：“就是……你想不想交個男朋友呀，比如像我這樣的……”
空氣安靜下來，月亮躲進了烏雲裏，周圍也沒有路燈，漆黑一片，誰也看不清誰的表情。長時間得不到答覆，秦堯慌了，淚水無聲地從他眼眶裏爬出來，沒有人察覺，連他自己都沒發覺。
良久，沈望嘆了口氣，問道：“秦堯，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我們都沒成年，你還不滿17歲……”
“下個月就17歲了……”秦堯心裏絕望，他明白自己被拒絕了，泣不成聲地說，“沈望，我喜歡你，我真喜歡你，我也喜歡芒果、草莓、酸奶……可是我看見那些不會心跳加速，看見你就心跳加速，雖然我愛搗蛋，愛說瞎話，但是我真喜歡你呀……”
秦堯難過極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沈望拿他沒辦法，上前用手給他擦淚，“別哭，我欺負你了嗎？”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嗝，你以後不會躲我吧？”秦堯哭得直打嗝兒，他揮開沈望的手，自己使勁兒蹭眼睛。
“不會。”沈望握緊手，答應道。
“嘿嘿，我會繼續努力的，晚安！”秦堯得到承諾，匆匆忙忙跑了。
月亮又露出腦袋，給他照路，也照亮了他失落的心。
睡前，秦堯憋不住給沈望發微信：“沈望望，你為啥不喜歡我啊？”
發完修改設置，把新消息提醒功能打開，聲音振動都選上了，然後抱住手機等回覆。
暈暈欲睡之際，終於聽到動靜，秦堯迷迷糊糊地點開，只見上面寫道：“堯堯，我沒有不喜歡你，以前沒往這方面想過，以後我會想想的，晚安。”
什麽意思，沈望不討厭我？他會考慮考慮？是可憐我嗎？秦堯把這兩三行字看了上百遍，才半喜半憂地睡過去，然而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他和沈望在爬山，他總是落後沈望半米，爬到高處，他不得不揪住一根根稻草，以免不慎跌落，繼續爬啊爬，就在他將碰著沈望的時候，他手裏的稻草啪嗒一下斷了，最後他墜入了漩渦裏……
秦堯從夢裏驚醒，回味完驚險的過程，他心情更郁悶了。
連做夢都不幫他，暗戀果然沒出路。
拿出手機看時間，他才睡了兩小時。但是短時間內想明白很多，秦堯知道，他已經豁出去，便沒有退路，他與沈望之間必定有一場征戰，而他若想美夢成真，就必須做個勇者。
“沈望望，我要追你！”
秦堯堅定地發出信息，便接著睡去。
幾米之隔的沈家，沈望看到那條微信就再也睡不著了。
他從未想到秦堯會對他告白，會哭著說“我真的喜歡你”。
沈望向來目標明確，會給身邊的每個人定位。
對他而言，秦堯是鄰居，是一起長大的玩伴，他照顧秦堯、維護秦堯都基於此。
然而今天秦堯打破了平衡，沈望頭一次感到困惑。他並不反感秦堯的話，只是太震驚，不知道如何應對，在沒想通之前，只能委婉地拒絕。
他無法做到給秦堯完美的答案，也不願意在含糊的局面下讓秦堯抱有期待。
沈望在很多方面都比同齡人通透，唯獨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一個人。
當友情瀕臨破滅時，他開始思考愛情了。
沈希大半夜回家就看見弟弟坐在客廳發呆，嚇了一跳。
“幹嘛呢，不回屋睡覺。”
沈望雙手交叉支著下巴，眼皮也沒擡，問道：“姐，你什麽時候開始談戀愛的？”
沈希把手提包扔到沙發上，詭異地瞅著沈望，每當沈望乖乖叫姐時就說明有問題，“你說呢，姐姐從幼兒園就開始收情書了，怎麽問這個，你早戀啦？”
沈望搖頭，遲疑道，“有人說看見我就心跳加速，我並沒有這種感覺，但是我也不討厭他，可能是習慣吧，我喜歡對他好，不想傷害他，很怕他哭。”
沈希驚訝，“於是你脫單了？”
“……沒有，我不清楚自己的心意，感覺我們太小了。”
“老弟，你以為愛情是什麽？這是道千古迷題啊，等你老了估計也解不出來，如果你豁出去試試看，興許能寫出一個步驟，否則你永遠都無法接近答案。年輕人的喜歡才是真的喜歡，別想太多，搞對象就要抓住機遇，萬一錯過這個就沒有下個了呢？”
沈望讚嘆，“理論豐富，可惜沒見你帶男朋友回家。”
“別跑題，姐那些話都是經過實踐錘煉的，不信你檢驗去，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咱媽的，我回屋了，早點睡覺。”沈希起身離開。
沈望認真回道，“嗯，姐，謝謝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