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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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堯和沈望到家時差不多五點，兩家大人都不在。秦堯沒帶鑰匙，順理成章地跟去了沈望的房間。
晚上洗完澡，秦堯正在寫作業，後腦勺突然被摸了。秦堯知道那是沈望的手，絲毫不介意，還上趕著伸頭蹭了蹭。
沈望停下動作，在他身後道：“過來幫我上藥。”
秦堯立即轉身，映入眼中的是一片白皙的胸脯，肋骨若隱若現，下面還有四塊腹肌，肌肉線條漂亮無比，令人心猿意馬。秦堯下意識地摸了摸，被沈望逮住手。
“不是這，後背。”
“噢噢！”
沈望側坐在沙發上，秦堯接過藥膏繞到他後面，一眼看見大片的青紫，在白皙的肌膚襯托下觸目驚心。
秦堯那些帶顏色的想法瞬間沒了，他輕輕點了點沈望的肩胛骨，好像怕吵醒疼痛因子一般，小聲問：“是不是很疼啊？”
沈望扭頭道：“沒事，皮外傷。你腿疼嗎？”
秦堯囁嚅道：“不疼，一點都不疼。”
以往秦堯肯定要撒嬌的，比如說“疼死了，疼得站不起來要抱抱”，但是想到沈望為他打架受傷，他就放棄了撒嬌的想法，完全不想讓沈望擔心。
沈望笑了，又露出那對梨渦，秦堯快被迷暈了，卻聽他道：“可惜，以為你怕疼，記住教訓就不會有下次了。”
秦堯條件反射道：“疼死了，疼得站不起來，要抱抱！”
說完他覺得丟死人了，沙雕網絡語害人不淺！誰知沈望真的伸手把他抱到腿上，柔聲說：“如果你堅持到暑假不闖禍，我就送你一件禮物。”
由於沈望的許諾，秦堯做了一夜美夢。
第二天早上秦堯依然是被沈望背下樓的，到了學校，他扭扭捏捏道：“中午別送飯了，同學見了會笑話的，我讓同桌給我帶。”
其實他就是不想讓同學看到沈望，只想自己私吞，這想法挺幼稚的，像對待玩具一樣，那時候的他不知道這是獨占欲還是愛情。
早讀時，秦堯對李一白說：“大白，中午陪我去書店吧？”
李一白嘴裏咬著煎餃，含糊不清道：“幹啥？”
秦堯對著語文課本，嚴肅地回答：“買學習資料，準備分班考試。為了跟喜歡的人搞在一起，我豁出去了。”
李一白沒想到秦堯是認真的，悲痛道：“愛情居然這麽殘忍，都把人變傻了。”
秦堯對於他的攻擊毫不在乎，反而大氣地說：“別嘲笑我，等你墜入愛河就明白了，愛情就是讓人義無反顧，讓人心甘情願地付出。你覺得我變傻了，其實我變強了！”
“嗨呀，好生氣，搞對象了不起啊？”
“就是了不起！”
“那好吧，你贏了。”李一白用課本擋住臉，突然問道：“話說你要追誰啊？”
“你認識，不是，你不認識……”秦堯差點說露嘴，強行結束話題，“別他媽八卦，以後你就認識了。”
“切，不夠意思。”
思春期的小男生真可怕，李一白心想，為愛傻三年是不分性別的。
放學鈴一響，倆人就溜了，秦堯走路有點瘸，活像個小老頭，就差副拐杖。他們的目的地是學校後面的步行街。
這條老街叫德化街，據說已有上百年歷史，街道兩旁有書店、服裝店、游戲廳、網吧等等，盡頭的拐角還有一個藍天幼兒園，秦堯的弟弟秦禹就在那上中班。德化街是個人人道好的存在，極大滿足了三中和藍天幼兒園的菁菁學子。早上不到六點便有數輛小推車擠滿德化街，生煎、果子油茶、紅豆糯米飯、鍋貼等應有盡有，一直賣到半晌午才收攤。到了下午四五點小推車又卷土而來，烤冷面、小土豆、章魚燒等等香飄十裏，吸引住眾多游人。
秦堯家也是賣小吃的，他爸媽每天一大早出門在德化街賣水煎包，中午收攤回家，下午接了秦禹繼續賣小土豆，所以秦堯放學不敢去德化耍，倒不是嫌丟人，他向很多人都炫耀過自己家的煎包和小土豆有多好吃，所以全班都知道秦堯家在這賣小吃，還經常來捧場，秦堯爸媽認識不少高一七班的同學，見了他們給打折，順便打探秦堯的在校情況。秦堯真正怕了他爸媽，更怕被揪住帶孩子，去哪耍都不方便。因此他只能大中午跑過來買東西。
秦堯和李一白先去較近的那家書店，店門口不大，秦堯進去時拌了一跤，差點摔倒，好在李一白扶了他一把。
“哈哈哈哈哈，幸好有我在。”李一白嘲笑道，“堯兒，你最近運氣真爛，趕緊燒香拜佛吧。”
秦堯在店裏四處走著，沒找到想要的資料，“我是無神論者，只相信科學，研究科學使我日漸聰明。有高一分科沖刺題嗎，老板？”
書店老板在看籃球賽呢，對他們毫不關心，一個字都沒吭。李一白瞅了兩眼問秦堯：“堯兒，你真不想加入籃球隊啦？聽說祝崇跟籃球隊長關系不錯，應該靠譜。”
“你聽誰說的？你還有媒體資源？”
“姜岸啊，他高二準備進籃球隊，為了長個，我真是無語。”
“他都那麽高了還長啊？越高的人越努力，我就算了，我不行的。”
秦堯邊往外走邊說：“瞧見籃球隊那幫孫子就來氣，等小爺傷好了打爛他們……操！”
李一白跟在後面，沒想到秦堯又回來了，還往下一蹲。
“咋啦？”李一白擡頭，正好掃見籃球隊那幫孫子從對面網吧出來，立刻學著秦堯蹲下。
等人走遠了，他們才起來去了另一家書店，這家店挺寬敞，立了好幾排書架，裏面有幾個穿著三中校服的學生，秦堯不認識。
他找到了需要的東西，往課外書那塊兒逛，李一白覺得無聊，又撿起來剛才的話題，“就你的個頭和技術，人家壓根不睬你，祝崇肯定逗你呢。”
話畢，旁邊戴眼鏡的校友看了他們幾眼。
秦堯正盯著一本粉紅色兒的書發楞呢，這書他見過，沈望書架上就有一本。
原來是《普希金詩集》，秦堯對普希金不熟，確切地說除了李白杜甫，他對所有詩人都不熟。
他看了看目錄，頓時心情不好了，上面大多是情詩！問題來了——沈望為啥收下一本情詩集？誰送的？
“別跟我提蛀蟲那大**，趕明兒打得他弟弟都不認識。”
秦堯義憤填膺地說，然後那個四眼校友手裏的書掉了下來。
他彎腰撿書，站起來時秦堯瞅著了那人身上的校牌。
三中大部分學生都不怎麽戴校牌，怕被誰記仇，不過也有少數人願意遵守校規，比如眼前這個叫“祝崖”的男生。
“得了，就怕你被揍得我都認不出來。走吧走吧，快到點了。”
見秦堯發呆，李一白催他。
秦堯回神，拉著李一白就跑，跑了一段，他停下來問：
“大白，祝崇有弟弟嗎？”
“好像有個，也在咱學校，沒見過。”
“剛才大概見了……”
“啊？哪個？”
“就站在咱旁邊那戴眼鏡的……”
“……”
他們一邊感嘆緣分的奇妙，一邊回學校，路過藍天幼兒園時，李一白指著某處說：“堯兒，那不是你弟弟嗎，好像跟人打架呢？”
李一白經常去秦堯家小吃攤蹭吃蹭喝，也認識秦禹，而且挺喜歡小家夥的。不過秦家兄弟真倒黴，哥哥昨天剛挨揍，今天就輪到弟弟。
秦堯扭頭看到幼兒園旁邊的柳樹下，他弟弟和一個差不多大的小孩兒在推來推去，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感覺不會有多疼，反而很搞笑。
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只見秦禹後面突然冒出一個大點的男孩兒，用胳膊勒住秦禹的細脖子，秦禹憋得臉都紅了，之前的另個男孩趁機踩了秦禹兩腳。
李一白見狀就想上前，被秦堯攔住了。
然後他們看到秦禹咬住身後男孩兒的手，掙脫束縛後又和二人纏成一團，不久鈴響起來，三個小孩兒立刻往校園跑。
圍觀完這場惡戰，秦堯說：“走吧，馬上遲到了。”
李一白疑惑：“看這樣子不是第一次吧？你這當哥的不管管？”
秦堯道：“既然他沒告狀，就不需要大人插手。”
“雖然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是你還沒成年呢，別裝逼了。”
“……”
因為明天高考生要來看考場，所以下午上了兩節課，高一高二就放假打掃教室。
當別人都在沸騰時，秦堯卻安靜得不同尋常。他把所有作業都記在便簽本上，便拿出沖刺題開刷，不懂的地方甚至去請教學習委員。後幾排的學渣們都驚呆了，李一白知曉內幕，感嘆一句“愛情無敵”，然後去找姜岸了。
等到班主任趕人時，秦堯才停下來，發現人基本上走光了，他拿出手機，微信上沈望發來說今天有事，不用等他。
秦堯有些失落，默默地拎起書包就走。
十道物理選擇題錯了八道，令他很洩氣，他心裏沒譜，不知道在這場追逐戰中勝算有幾分。
李一白去實驗班教學樓時路過籃球館，想到姜岸還沒放學，就忍不住往籃球館走，從門縫裏瞟了一眼，結果看到真學神沈望和準校霸祝崇，兩人相對而立，不知道在幹嘛。
籃球館內，沈望沈聲道：“如果我贏了，你們籃球隊不要找秦堯的麻煩。”
祝崇嗤笑：“如果你輸了呢？”
沈望把書包放下，拿起籃球說：“抱歉，沒有這道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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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完澡，秦堯正在寫作業，後腦勺突然被摸了。秦堯知道那是沈望的手，絲毫不介意，還上趕著伸頭蹭了蹭。
沈望停下動作，在他身後道：“過來幫我上藥。”
秦堯立即轉身，映入眼中的是一片白皙的胸脯，肋骨若隱若現，下面還有四塊腹肌，肌肉線條漂亮無比，令人心猿意馬。秦堯下意識地摸了摸，被沈望逮住手。
“不是這，後背。”
“噢噢！”
沈望側坐在沙發上，秦堯接過藥膏繞到他後面，一眼看見大片的青紫，在白皙的肌膚襯托下觸目驚心。
秦堯那些帶顏色的想法瞬間沒了，他輕輕點了點沈望的肩胛骨，好像怕吵醒疼痛因子一般，小聲問：“是不是很疼啊？”
沈望扭頭道：“沒事，皮外傷。你腿疼嗎？”
秦堯囁嚅道：“不疼，一點都不疼。”
以往秦堯肯定要撒嬌的，比如說“疼死了，疼得站不起來要抱抱”，但是想到沈望為他打架受傷，他就放棄了撒嬌的想法，完全不想讓沈望擔心。
沈望笑了，又露出那對梨渦，秦堯快被迷暈了，卻聽他道：“可惜，以為你怕疼，記住教訓就不會有下次了。”
秦堯條件反射道：“疼死了，疼得站不起來，要抱抱！”
說完他覺得丟死人了，沙雕網絡語害人不淺！誰知沈望真的伸手把他抱到腿上，柔聲說：“如果你堅持到暑假不闖禍，我就送你一件禮物。”
由於沈望的許諾，秦堯做了一夜美夢。
第二天早上秦堯依然是被沈望背下樓的，到了學校，他扭扭捏捏道：“中午別送飯了，同學見了會笑話的，我讓同桌給我帶。”
其實他就是不想讓同學看到沈望，只想自己私吞，這想法挺幼稚的，像對待玩具一樣，那時候的他不知道這是獨占欲還是愛情。
早讀時，秦堯對李一白說：“大白，中午陪我去書店吧？”
李一白嘴裏咬著煎餃，含糊不清道：“幹啥？”
秦堯對著語文課本，嚴肅地回答：“買學習資料，準備分班考試。為了跟喜歡的人搞在一起，我豁出去了。”
李一白沒想到秦堯是認真的，悲痛道：“愛情居然這麽殘忍，都把人變傻了。”
秦堯對於他的攻擊毫不在乎，反而大氣地說：“別嘲笑我，等你墜入愛河就明白了，愛情就是讓人義無反顧，讓人心甘情願地付出。你覺得我變傻了，其實我變強了！”
“嗨呀，好生氣，搞對象了不起啊？”
“就是了不起！”
“那好吧，你贏了。”李一白用課本擋住臉，突然問道：“話說你要追誰啊？”
“你認識，不是，你不認識……”秦堯差點說露嘴，強行結束話題，“別他媽八卦，以後你就認識了。”
“切，不夠意思。”
思春期的小男生真可怕，李一白心想，為愛傻三年是不分性別的。
放學鈴一響，倆人就溜了，秦堯走路有點瘸，活像個小老頭，就差副拐杖。他們的目的地是學校後面的步行街。
這條老街叫德化街，據說已有上百年歷史，街道兩旁有書店、服裝店、游戲廳、網吧等等，盡頭的拐角還有一個藍天幼兒園，秦堯的弟弟秦禹就在那上中班。德化街是個人人道好的存在，極大滿足了三中和藍天幼兒園的菁菁學子。早上不到六點便有數輛小推車擠滿德化街，生煎、果子油茶、紅豆糯米飯、鍋貼等應有盡有，一直賣到半晌午才收攤。到了下午四五點小推車又卷土而來，烤冷面、小土豆、章魚燒等等香飄十裏，吸引住眾多游人。
秦堯家也是賣小吃的，他爸媽每天一大早出門在德化街賣水煎包，中午收攤回家，下午接了秦禹繼續賣小土豆，所以秦堯放學不敢去德化耍，倒不是嫌丟人，他向很多人都炫耀過自己家的煎包和小土豆有多好吃，所以全班都知道秦堯家在這賣小吃，還經常來捧場，秦堯爸媽認識不少高一七班的同學，見了他們給打折，順便打探秦堯的在校情況。秦堯真正怕了他爸媽，更怕被揪住帶孩子，去哪耍都不方便。因此他只能大中午跑過來買東西。
秦堯和李一白先去較近的那家書店，店門口不大，秦堯進去時拌了一跤，差點摔倒，好在李一白扶了他一把。
“哈哈哈哈哈，幸好有我在。”李一白嘲笑道，“堯兒，你最近運氣真爛，趕緊燒香拜佛吧。”
秦堯在店裏四處走著，沒找到想要的資料，“我是無神論者，只相信科學，研究科學使我日漸聰明。有高一分科沖刺題嗎，老板？”
書店老板在看籃球賽呢，對他們毫不關心，一個字都沒吭。李一白瞅了兩眼問秦堯：“堯兒，你真不想加入籃球隊啦？聽說祝崇跟籃球隊長關系不錯，應該靠譜。”
“你聽誰說的？你還有媒體資源？”
“姜岸啊，他高二準備進籃球隊，為了長個，我真是無語。”
“他都那麽高了還長啊？越高的人越努力，我就算了，我不行的。”
秦堯邊往外走邊說：“瞧見籃球隊那幫孫子就來氣，等小爺傷好了打爛他們……操！”
李一白跟在後面，沒想到秦堯又回來了，還往下一蹲。
“咋啦？”李一白擡頭，正好掃見籃球隊那幫孫子從對面網吧出來，立刻學著秦堯蹲下。
等人走遠了，他們才起來去了另一家書店，這家店挺寬敞，立了好幾排書架，裏面有幾個穿著三中校服的學生，秦堯不認識。
他找到了需要的東西，往課外書那塊兒逛，李一白覺得無聊，又撿起來剛才的話題，“就你的個頭和技術，人家壓根不睬你，祝崇肯定逗你呢。”
話畢，旁邊戴眼鏡的校友看了他們幾眼。
秦堯正盯著一本粉紅色兒的書發楞呢，這書他見過，沈望書架上就有一本。
原來是《普希金詩集》，秦堯對普希金不熟，確切地說除了李白杜甫，他對所有詩人都不熟。
他看了看目錄，頓時心情不好了，上面大多是情詩！問題來了——沈望為啥收下一本情詩集？誰送的？
“別跟我提蛀蟲那大**，趕明兒打得他弟弟都不認識。”
秦堯義憤填膺地說，然後那個四眼校友手裏的書掉了下來。
他彎腰撿書，站起來時秦堯瞅著了那人身上的校牌。
三中大部分學生都不怎麽戴校牌，怕被誰記仇，不過也有少數人願意遵守校規，比如眼前這個叫“祝崖”的男生。
“得了，就怕你被揍得我都認不出來。走吧走吧，快到點了。”
見秦堯發呆，李一白催他。
秦堯回神，拉著李一白就跑，跑了一段，他停下來問：
“大白，祝崇有弟弟嗎？”
“好像有個，也在咱學校，沒見過。”
“剛才大概見了……”
“啊？哪個？”
“就站在咱旁邊那戴眼鏡的……”
“……”
他們一邊感嘆緣分的奇妙，一邊回學校，路過藍天幼兒園時，李一白指著某處說：“堯兒，那不是你弟弟嗎，好像跟人打架呢？”
李一白經常去秦堯家小吃攤蹭吃蹭喝，也認識秦禹，而且挺喜歡小家夥的。不過秦家兄弟真倒黴，哥哥昨天剛挨揍，今天就輪到弟弟。
秦堯扭頭看到幼兒園旁邊的柳樹下，他弟弟和一個差不多大的小孩兒在推來推去，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感覺不會有多疼，反而很搞笑。
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只見秦禹後面突然冒出一個大點的男孩兒，用胳膊勒住秦禹的細脖子，秦禹憋得臉都紅了，之前的另個男孩趁機踩了秦禹兩腳。
李一白見狀就想上前，被秦堯攔住了。
然後他們看到秦禹咬住身後男孩兒的手，掙脫束縛後又和二人纏成一團，不久鈴響起來，三個小孩兒立刻往校園跑。
圍觀完這場惡戰，秦堯說：“走吧，馬上遲到了。”
李一白疑惑：“看這樣子不是第一次吧？你這當哥的不管管？”
秦堯道：“既然他沒告狀，就不需要大人插手。”
“雖然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是你還沒成年呢，別裝逼了。”
“……”
因為明天高考生要來看考場，所以下午上了兩節課，高一高二就放假打掃教室。
當別人都在沸騰時，秦堯卻安靜得不同尋常。他把所有作業都記在便簽本上，便拿出沖刺題開刷，不懂的地方甚至去請教學習委員。後幾排的學渣們都驚呆了，李一白知曉內幕，感嘆一句“愛情無敵”，然後去找姜岸了。
等到班主任趕人時，秦堯才停下來，發現人基本上走光了，他拿出手機，微信上沈望發來說今天有事，不用等他。
秦堯有些失落，默默地拎起書包就走。
十道物理選擇題錯了八道，令他很洩氣，他心裏沒譜，不知道在這場追逐戰中勝算有幾分。
李一白去實驗班教學樓時路過籃球館，想到姜岸還沒放學，就忍不住往籃球館走，從門縫裏瞟了一眼，結果看到真學神沈望和準校霸祝崇，兩人相對而立，不知道在幹嘛。
籃球館內，沈望沈聲道：“如果我贏了，你們籃球隊不要找秦堯的麻煩。”
祝崇嗤笑：“如果你輸了呢？”
沈望把書包放下，拿起籃球說：“抱歉，沒有這道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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