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救命恩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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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最好。”

“還和以前一樣,不懂得討人喜歡。”安嘉慎勾唇一笑,揚鞭離去。

越國與周國邊境線極長,壽州被攻,意味著海州、濠州等地也必定是重兵集結,暫時無法戒嚴入城,再南下就是廬州,算是安全地帶。

“老爹,我們真要去廬州嗎?”

“把老字去掉。”安嘉慎順手把冷聞扔到客棧床上,松了松胳膊:“飛鷹傳信給你雲姨,讓她送張路引來。”

“路引?我們出門還需要這東西?”

“冷聞已經死了,我們要給他重新編造個身份,路引是第一步。”

陵臺推門進來,恰聽到這一句,放下水盆,囫圇地給病人擦了擦臉。

“咦?有點熟悉。”

安陵城眨巴眨巴眼睛,笑道:“就是那個冷府冷公子啊。”

“哦,原來是他。”

安陵城脖子一直:“哦是什麽態度?”

“知道的態度,臺兒近來喜歡研究人體骨骼,已經不註意皮相了。”

一滴渾圓的汗珠滴下,安陵城幹笑兩聲:“姐,你看我骨骼如何?”

“我更想研究你的腦子。”陵臺袖袋裏拿出些許稀奇古怪的東西,一點一點地往冷聞臉上抹去。

“姐,你又幹嘛了?”

“他暈著太不方便,我先把他弄醒。”

“嗯……”睡夢中的掙紮。

安陵城眼看著冷聞紫脹了面孔,猛地睜開了眼,額頭青筋暴起:“痛……”

陵臺笑容可掬,安撫地摸了摸冷聞的額頭:“乖,馬上就不疼了。”一根駭人的粗針紮進了冷聞的脖頸,隨即一條黑血流出,冷聞慢慢恢覆了原來容貌,只是青筋依舊凸起。

“爹,如果我受傷了,請一定花錢請個大夫來。”

“與君共勉。”安嘉慎握緊了陵城微微打顫的手。

“安,安大哥……”

感覺跨越了幾個世紀,安陵城錯愕地看著老爹再看看那位面若冠玉的小帥哥,喊“大哥”,不合適吧。

“冷小弟可舒服點了?”

“又是安大哥救了我?”冷聞掙紮著要坐起,被安嘉慎上前一步半摟在懷裏,好暧昧。

“不是我,是壽州的百姓,是你的德行救了你。”

“小弟不明白。私放儲備糧是死罪,怎麽能說……”

“冷聞已死,你如今只是個普通百姓。”

“什麽?秋聲萬不敢越獄私逃的!”

“不是越獄私逃,是新任太守謝適謝將軍將你交給我的。”

“謝大人?居然是他!可這樣是會連累謝大人的呀。謝大人半生清譽,斷不能為我所毀,我要去自首。”

“賢弟莫急。如今壽州兵戈相見,早已戰火四起,你此時自首,豈不是給謝大人添亂?”

“戰火四起?怎麽會呢?是周國打過來了?”冷聞一臉的憂國憂民,抓住了安嘉慎的胳膊,力氣還不小:“秋聲該死!在此危急關頭私放儲備糧,未戰就先擾亂了我軍軍心,陷壽州於危難之中,秋聲萬死難辭其咎!”

“賢弟啊,這也不是你的錯。”

“錯了就是錯……”冷聞錯愕地瞪大了眼睛,抓著安嘉慎的手慢慢松開,直直地往後倒去。

陵臺揉著耳朵,一臉抱歉:“爹,我聽得腦仁疼。”

“爹都懂。累了一天了,咱們也該回房休息了。”

這世上有壞人自然就會有好人,而冷聞恰是那種頂好的爛好人,安陵城也是無力吐槽,替他整理好被褥,伸個懶腰起身離開。

“嘖嘖,陵臺姑娘的手法果然與眾不同。”

“你簡直陰魂不散。”安陵城淡漠轉身,一臉嫌棄。

“在下也怕死啊。”沈遙笑呵呵地站在床邊,給冷聞把脈:“身體弱得很,果然是個好官。”

這是什麽因果關系?!

“給我個你來的理由。”安陵城索性也找凳子坐了。

“我看你面上血絲密布,額頭暗青,怕是積郁成疾。”

“你是跟蹤我還是偷窺?”

沈遙嘴角微揚:“明姑娘去太守府時我正好在,知道你裹攜了個死囚要離開壽州,特地請命前來捉拿。不曾想今日一見,你竟已命不久矣。”

“我沒空和你扯淡,你若想帶他走,先過我這一關。”長鞭環繞在手腕,安陵城蓄勢待發。

“你不是我的對手,況且運氣對你有害無益。”沈遙眼睛都未擡,走到了當街窗口:“你胖子師傅還托我給你帶句話,說他在明州等你,忙完了就去找他。”

“沈文遠,你到底在想什麽?話說分明,也好讓我死個明白。”

沈遙回頭不懷好意地一笑:“我想你啊,小丫頭。”

“簡直無藥可救!”安陵城一鞭子甩出,逼得沈遙連連後退,急忙一個後空翻跳下了窗口,“啪!”似乎撞倒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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