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留下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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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我便刻意減少接聽劉舒的電話，對於阿寧，我也是能不見就不見。
我盡量慢慢減少與她們的接觸，讓一切看起來順其自然，而不是刻意為之，但依然想讓她們明白這順其自然裏的許些刻意而為。
時間很快過去一個禮拜，我心底的不甘慢慢隱藏而去。
說服自己，這樣也許就是最好的結局，這原本也是我想要的結果。
很快大學就要開學了，我也要離開這裏，從此天各一方，各自生歡。
我報的大學離家不遠，坐車四個小時就可以到。
它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江城，江城位於沿海地區，人口眾多，地理位置四通八達。
這樣一個喧鬧的城市，就是我想去的地方，也許從此以後，一切都會不一樣。
最後一天上班那天下午，我就辭別了老板。
晚上沒有值班，就返回親戚家，收拾了東西，準備第二天回家。
卻在下午五點多接到阿寧的電話，邀請我去她家玩。
我原本是想拒絕的，但之前發生的種種事件，我們並沒有捅破這中間的隔膜，現在依然是好朋友的身份。
我到的時候，劉舒也在，我沒有過多驚訝，因為她們是什麽關系，我隱約已經知道了。
但我不願深想，越想只不過越讓自己心裏泛酸和不甘。
劉舒對我微微笑了笑，我沒有看她，忽視她的存在，錯身而過，往裏走去。
阿寧仿佛沒有看到門口這邊我們的奇異氛圍，嘴角揉開一抹微笑，對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報以一笑，走到她身邊坐下，劉舒也沒有說話，靜靜地跟在我後面。
“盈盈你報考的是哪一所大學？在哪裏。”
我斂下心裏所有的情緒，笑得自然，“我的學校在江城，離得不遠，你報了什麽大學？”
阿寧笑地柔和，聲線微甜，“我很遠，想去遠一點的地方看看，在北方，在H省。”
我扯著嘴角假意驚訝，“跑那麽遠啊，想回來一趟都比較難。”
“還好吧，現在交通這麽方便，想回來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我們沒有在這方面繼續話語糾纏，又簡單聊起一些讀書時的趣事。
四周空間漸漸地微涼，天色漸晚，夜幕幽深。
我和劉舒都要回家，所以一起走出大門，我們並肩走往外走去，沒有說一句話。
不知不覺我們一起走回了店鋪旁邊的小廣場，我在廣場的入口處楞了許久，劉舒終於開口說話。
“盈盈，我們聊聊吧。”
我猶豫片刻，最後還是跟在她的身後，往裏走去。
我跟著她再次走到被樹木遮擋的這個亭子裏，我靠著柱子坐下，劉舒則坐在我的另一邊。
“盈盈，你最近怎麽不理我了？”
我沒有說話，靜靜地靠著柱子，微微閉著眼睛，仿佛只有我一個人在此淺寐。
“盈盈，你跟我說句話吧，你別這樣。”
“我在你的心裏真的那麽重要嗎？你能忘記我嗎？重新開始可以嗎？”其實我想說，你是不是準備開始忘記我了，但我沒有勇氣問出口。
“盈盈，我想，我暫時還做不到，你對我很重要，真的，我特別喜歡你。”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沒有回答，只好繼續閉著眼睛。
但不可否認，她剛剛的這句話，將我心裏隱藏已久的不甘又勾起一些，蠢蠢欲動。
“你相信我，盈盈，你相信我，我是真心的。”劉舒一邊略顯焦急地說著一邊靠近我，仿佛以為我的沈默是因為不相信她說的話。
我聽著劉舒靠近而發出的聲音，由遠及近，我這該死的心跳又開始慢慢加快。
我假裝鎮定，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移動。
劉舒看我沒有移動，突然一把抱住我，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處，輕輕呼吸了一下，叫了一聲盈盈。
那聲音飽含各種眷戀與不舍，讓我心尖微微顫栗。
我依然沒有動彈，但我的指甲深深地掐進我的手心裏。
算了，隨她去吧，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我也要放任自己一次。
我的鎖骨驀地處傳來一絲冰涼，劉舒的唇驟然印在上面，令我措手不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輕輕掙紮幾下，而劉舒抱著我的手卻緊了緊。
我便不敢動彈，只能僵硬地讓她抱著，指甲又掐進手心一分。
劉舒緊緊地吸吮著我鎖骨上的皮膚，皮膚處傳來一陣微微發麻的疼痛感。
我有些難受地咬著嘴唇，又輕輕掙紮了幾下，我每掙紮一下，劉舒的力道就又重了些。
皮膚上又癢又疼，我的臉頰微微開始發燙。
被劉舒以這種尷尬的方式抱著，一種莫名的羞恥感爬上我的心頭。
就在我以為自己撐不住要用力推開劉舒的時候，劉舒驀地放開了我。
鎖骨處的皮膚開始還有一點點疼，慢慢地沒有了感覺，只剩下一絲濡濕感，我以為她在我的鎖骨處咬了一口。
我一邊用訝異的眼神瞪著她，一邊往柱子邊上再挪了挪，想拉開一點跟她的距離。
我摸著自己的鎖骨，並沒有牙印，那她剛剛是在做什麽，想到剛剛她以如此暧昧的姿勢抱著我，親吻著我的皮膚，我的心跳就越來越快。
而劉舒的眼神恰恰相反，像是剛剛捕捉到獵物時的那種滿足感，眼若星辰地看著我，把我看得發毛。
我一把擦掉剛剛留下的一絲濕潤，拉上剛才被她扯下的領子。
怯懦又憤然罵道：“劉舒，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咬我幹嘛，剛剛好疼。”
劉舒單邊嘴角勾起淺笑，“疼才好，疼你才能記住我，你知道你現在脖子上有什麽嗎？”
我有些驚恐，腦海裏冒出各種血腥恐怖的畫面，“有什麽，牙印嗎？你咬我做什麽。”
劉舒一幅似笑非笑的表情望著我，輕聲說道：“一個我留給你的吻痕，很明顯，鮮紅的一片，要很久很久才會消失。”
我微微楞怔，沒有反應過來，她說的吻痕難道是......？
隨即我想起電視劇裏某個女主角的脖子被男主角親了一口，脖子上鮮紅的一小片印記，如指甲蓋般大小。
我恍然覺悟，氣惱般用力推了她一把，“你瘋了嗎？你讓我怎麽見人，這可是夏天。”
劉舒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大聲，“我不管，反正你是我的，我一定要給你留下點什麽，讓你記住我。”
我捂著那個吻痕，氣得別過腦袋不看她。
而我的心底深處卻溢生出一絲淡淡地，不易察覺的歡喜。
晚上我回到親戚家，趁他們都不在房間裏，我拿出一面鏡子，把衣服領子往下一拉，一片鮮紅的印記印入眼瞼。
我的天，比我想象中還要大許多，而且顏色也比較深，難怪剛剛那麽疼，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還好剛剛回來的時候衣服遮得住，但是如果以後穿領子稍微大一點的衣服，根本遮不住，這可如何是好。
晚上睡覺前，我偷偷在那個紅色印記上塗上一點牙膏，希望明天可以消一點。
第二天一大早，我醒來第一件時間就是看看那個印記。
很失望，它的顏色一點都沒有變淺，只是沒有那麽鮮紅，變成更深一點的暗紅色。
我只好換了一件領子稍微高一點的衣服，收拾了一些東西準備回家。
在家休息十來天便接到學校打來通知我們去學校報到的電話，我收拾了些衣物跟生活用品，在縣城的車站等著去往江城的客車。
而阿寧已經出發去往省外，劉舒也未曾提起關於將來的計劃。
我默默地一個人等著車，手機進來一條短信，是劉舒發來的：盈盈你今天是要出發去江城是嗎？
我指尖輕點回答：嗯，我現在就在車站等車。
那邊迅速回覆：那你先別走，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
我沒有再回覆她，默默關好手機，一個人靜靜坐著。
如果她能在車來之前趕到，那就見一下也無妨，但若是沒有辦法在車來之前趕到，那便是天意，也不必勉強相見。
其實我的心裏是很想見她的，如若喜歡過一個人，你們便能明白，心裏無時不刻希望可以見到她。
但見過了那又能怎麽樣，見到又該怎麽樣？
只不過多了一刻歡愉，又一次掀開那些傷疤罷了。
該舍棄的還是要舍棄，換不來未來，一切的過程不過是增加一些曲折與折磨。
不到十分鐘時間，劉舒的腳步聲就從我後面慢慢靠近。
她從背後的候車大廳慢慢走來，走到我旁邊的位置坐下。
“盈盈，你真的就這麽討厭看到我嗎？要走了也不打聲招呼嗎？”
我習慣了偽裝，她也不曾看出我真正的情感。
我不是討厭你，我是喜歡你的，就是因為我喜歡你，我才知道這條路有多難走，才知道將來你要經歷多少難堪，所以我才一次次阻止你，但你不知道，你一點也不知道。
如若我知道這條路沒有那麽難走，我怎麽舍得曾經那樣一次次傷害你，只要你一個眼神，我都可以毫不猶豫地撲進你懷裏。
“盈盈，你又不說話，每次我問你這個問題，你就這樣不說話，你就這樣如此厭惡我是嗎？”
“我沒有厭惡你，劉舒，但你要的，我真的給不了你，就算現在我跟你在一起了又如何，將來，我們也還是抵不住流言蜚語，我們也還是要經歷結婚，生子。”
“不，我可以，為了你，我可以做到。”劉舒眼神堅定地望著我，仿佛我是她的所有。
望著她的眼神，我再一次怯懦，嘴角抹開一絲苦笑，“劉舒，我做不到，很抱歉，人言可畏，我做不到，我不想騙你，我真的做不到。”
劉舒的眼神慢慢黯然，隨即又恢覆明亮，“盈盈，你沒有認真堅持過一件事情，你怎麽知道你確實堅持不了，你做不到，你跟我說你放棄了，你要我怎麽才相信。”
劉舒聲音慢慢變小，最後喃喃細語道：“你知道我很難過嗎？忘記你我真的做不到。”
我轉過頭對她艱難笑了笑，“劉舒，盡力吧，我們都盡力吧，好嗎？”
劉舒盯著我的胸口處看了一會，原本面色有些落寞的劉舒，單邊嘴角卻是一揚，戲謔的口吻傳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起碼現在，你還忘不了我吧。”
我的心裏微微一緊，難道她發現了我隱藏這麽久的秘密嗎？
但我表面依舊波瀾不驚，我疑惑地轉過頭看著她，順著她的目光，想起鎖骨處的吻痕，臉頰微微開始發燙。
那個吻痕確實到現在都沒有消失，最開始幾天顏色從鮮紅色慢慢變成暗紅色，顏色越來越深。
就在我擔心以後都不會消失的時候，邊沿處開始慢慢變淺。
但現在那個印記還是很明顯，最中間的顏色就猶如最初一樣，毫無變淺的預兆。
劉舒的手指順著我的領子，向下摸向我的鎖骨處，帶著一點點溫熱感。
她的手指微微往下一扯，那個印記一覽無餘。
我緊張地伸出手用力地拍打了下她的手背，劉舒則快速縮回手指。
我環顧周圍，還好沒有人註意到我們。
我小聲又急切地說道：“你瘋了嗎？現在在外面，到處都是人。”
劉舒按摩著被我打紅的手背，語調帶笑，有些無賴著說：“怎麽，我不可以看？周圍又沒有幾個人，親都親過了，摸一下怎麽了？”
“餵！”我及時打斷她的話，音量比她的聲音大出許多，蓋住她原本想要說下去的話，表示了我現在憤怒。
劉舒的笑聲更是大了一些，“好了好了，我不說還不行嗎，看你那臉紅得，是不是馬上要愛上我了，來吧，快愛上我，我展開雙臂等著你。”
隨後，湊近撒嬌道：“我其實很可愛的，愛我有很多好處的，我可能疼人了。”
我不屑的表情瞥了她一眼，她馬上閉緊嘴巴沒有再往下說，但嘴角向上彎的弧度卻怎麽也藏不住。
我看著她有些滑稽的模樣，也一下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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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過去一個禮拜，我心底的不甘慢慢隱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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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大學就要開學了，我也要離開這裏，從此天各一方，各自生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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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江城，江城位於沿海地區，人口眾多，地理位置四通八達。
這樣一個喧鬧的城市，就是我想去的地方，也許從此以後，一切都會不一樣。
最後一天上班那天下午，我就辭別了老板。
晚上沒有值班，就返回親戚家，收拾了東西，準備第二天回家。
卻在下午五點多接到阿寧的電話，邀請我去她家玩。
我原本是想拒絕的，但之前發生的種種事件，我們並沒有捅破這中間的隔膜，現在依然是好朋友的身份。
我到的時候，劉舒也在，我沒有過多驚訝，因為她們是什麽關系，我隱約已經知道了。
但我不願深想，越想只不過越讓自己心裏泛酸和不甘。
劉舒對我微微笑了笑，我沒有看她，忽視她的存在，錯身而過，往裏走去。
阿寧仿佛沒有看到門口這邊我們的奇異氛圍，嘴角揉開一抹微笑，對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報以一笑，走到她身邊坐下，劉舒也沒有說話，靜靜地跟在我後面。
“盈盈你報考的是哪一所大學？在哪裏。”
我斂下心裏所有的情緒，笑得自然，“我的學校在江城，離得不遠，你報了什麽大學？”
阿寧笑地柔和，聲線微甜，“我很遠，想去遠一點的地方看看，在北方，在H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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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劉舒都要回家，所以一起走出大門，我們並肩走往外走去，沒有說一句話。
不知不覺我們一起走回了店鋪旁邊的小廣場，我在廣場的入口處楞了許久，劉舒終於開口說話。
“盈盈，我們聊聊吧。”
我猶豫片刻，最後還是跟在她的身後，往裏走去。
我跟著她再次走到被樹木遮擋的這個亭子裏，我靠著柱子坐下，劉舒則坐在我的另一邊。
“盈盈，你最近怎麽不理我了？”
我沒有說話，靜靜地靠著柱子，微微閉著眼睛，仿佛只有我一個人在此淺寐。
“盈盈，你跟我說句話吧，你別這樣。”
“我在你的心裏真的那麽重要嗎？你能忘記我嗎？重新開始可以嗎？”其實我想說，你是不是準備開始忘記我了，但我沒有勇氣問出口。
“盈盈，我想，我暫時還做不到，你對我很重要，真的，我特別喜歡你。”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沒有回答，只好繼續閉著眼睛。
但不可否認，她剛剛的這句話，將我心裏隱藏已久的不甘又勾起一些，蠢蠢欲動。
“你相信我，盈盈，你相信我，我是真心的。”劉舒一邊略顯焦急地說著一邊靠近我，仿佛以為我的沈默是因為不相信她說的話。
我聽著劉舒靠近而發出的聲音，由遠及近，我這該死的心跳又開始慢慢加快。
我假裝鎮定，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移動。
劉舒看我沒有移動，突然一把抱住我，把臉埋進我的頸窩處，輕輕呼吸了一下，叫了一聲盈盈。
那聲音飽含各種眷戀與不舍，讓我心尖微微顫栗。
我依然沒有動彈，但我的指甲深深地掐進我的手心裏。
算了，隨她去吧，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我也要放任自己一次。
我的鎖骨驀地處傳來一絲冰涼，劉舒的唇驟然印在上面，令我措手不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輕輕掙紮幾下，而劉舒抱著我的手卻緊了緊。
我便不敢動彈，只能僵硬地讓她抱著，指甲又掐進手心一分。
劉舒緊緊地吸吮著我鎖骨上的皮膚，皮膚處傳來一陣微微發麻的疼痛感。
我有些難受地咬著嘴唇，又輕輕掙紮了幾下，我每掙紮一下，劉舒的力道就又重了些。
皮膚上又癢又疼，我的臉頰微微開始發燙。
被劉舒以這種尷尬的方式抱著，一種莫名的羞恥感爬上我的心頭。
就在我以為自己撐不住要用力推開劉舒的時候，劉舒驀地放開了我。
鎖骨處的皮膚開始還有一點點疼，慢慢地沒有了感覺，只剩下一絲濡濕感，我以為她在我的鎖骨處咬了一口。
我一邊用訝異的眼神瞪著她，一邊往柱子邊上再挪了挪，想拉開一點跟她的距離。
我摸著自己的鎖骨，並沒有牙印，那她剛剛是在做什麽，想到剛剛她以如此暧昧的姿勢抱著我，親吻著我的皮膚，我的心跳就越來越快。
而劉舒的眼神恰恰相反，像是剛剛捕捉到獵物時的那種滿足感，眼若星辰地看著我，把我看得發毛。
我一把擦掉剛剛留下的一絲濕潤，拉上剛才被她扯下的領子。
怯懦又憤然罵道：“劉舒，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咬我幹嘛，剛剛好疼。”
劉舒單邊嘴角勾起淺笑，“疼才好，疼你才能記住我，你知道你現在脖子上有什麽嗎？”
我有些驚恐，腦海裏冒出各種血腥恐怖的畫面，“有什麽，牙印嗎？你咬我做什麽。”
劉舒一幅似笑非笑的表情望著我，輕聲說道：“一個我留給你的吻痕，很明顯，鮮紅的一片，要很久很久才會消失。”
我微微楞怔，沒有反應過來，她說的吻痕難道是......？
隨即我想起電視劇裏某個女主角的脖子被男主角親了一口，脖子上鮮紅的一小片印記，如指甲蓋般大小。
我恍然覺悟，氣惱般用力推了她一把，“你瘋了嗎？你讓我怎麽見人，這可是夏天。”
劉舒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大聲，“我不管，反正你是我的，我一定要給你留下點什麽，讓你記住我。”
我捂著那個吻痕，氣得別過腦袋不看她。
而我的心底深處卻溢生出一絲淡淡地，不易察覺的歡喜。
晚上我回到親戚家，趁他們都不在房間裏，我拿出一面鏡子，把衣服領子往下一拉，一片鮮紅的印記印入眼瞼。
我的天，比我想象中還要大許多，而且顏色也比較深，難怪剛剛那麽疼，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還好剛剛回來的時候衣服遮得住，但是如果以後穿領子稍微大一點的衣服，根本遮不住，這可如何是好。
晚上睡覺前，我偷偷在那個紅色印記上塗上一點牙膏，希望明天可以消一點。
第二天一大早，我醒來第一件時間就是看看那個印記。
很失望，它的顏色一點都沒有變淺，只是沒有那麽鮮紅，變成更深一點的暗紅色。
我只好換了一件領子稍微高一點的衣服，收拾了一些東西準備回家。
在家休息十來天便接到學校打來通知我們去學校報到的電話，我收拾了些衣物跟生活用品，在縣城的車站等著去往江城的客車。
而阿寧已經出發去往省外，劉舒也未曾提起關於將來的計劃。
我默默地一個人等著車，手機進來一條短信，是劉舒發來的：盈盈你今天是要出發去江城是嗎？
我指尖輕點回答：嗯，我現在就在車站等車。
那邊迅速回覆：那你先別走，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
我沒有再回覆她，默默關好手機，一個人靜靜坐著。
如果她能在車來之前趕到，那就見一下也無妨，但若是沒有辦法在車來之前趕到，那便是天意，也不必勉強相見。
其實我的心裏是很想見她的，如若喜歡過一個人，你們便能明白，心裏無時不刻希望可以見到她。
但見過了那又能怎麽樣，見到又該怎麽樣？
只不過多了一刻歡愉，又一次掀開那些傷疤罷了。
該舍棄的還是要舍棄，換不來未來，一切的過程不過是增加一些曲折與折磨。
不到十分鐘時間，劉舒的腳步聲就從我後面慢慢靠近。
她從背後的候車大廳慢慢走來，走到我旁邊的位置坐下。
“盈盈，你真的就這麽討厭看到我嗎？要走了也不打聲招呼嗎？”
我習慣了偽裝，她也不曾看出我真正的情感。
我不是討厭你，我是喜歡你的，就是因為我喜歡你，我才知道這條路有多難走，才知道將來你要經歷多少難堪，所以我才一次次阻止你，但你不知道，你一點也不知道。
如若我知道這條路沒有那麽難走，我怎麽舍得曾經那樣一次次傷害你，只要你一個眼神，我都可以毫不猶豫地撲進你懷裏。
“盈盈，你又不說話，每次我問你這個問題，你就這樣不說話，你就這樣如此厭惡我是嗎？”
“我沒有厭惡你，劉舒，但你要的，我真的給不了你，就算現在我跟你在一起了又如何，將來，我們也還是抵不住流言蜚語，我們也還是要經歷結婚，生子。”
“不，我可以，為了你，我可以做到。”劉舒眼神堅定地望著我，仿佛我是她的所有。
望著她的眼神，我再一次怯懦，嘴角抹開一絲苦笑，“劉舒，我做不到，很抱歉，人言可畏，我做不到，我不想騙你，我真的做不到。”
劉舒的眼神慢慢黯然，隨即又恢覆明亮，“盈盈，你沒有認真堅持過一件事情，你怎麽知道你確實堅持不了，你做不到，你跟我說你放棄了，你要我怎麽才相信。”
劉舒聲音慢慢變小，最後喃喃細語道：“你知道我很難過嗎？忘記你我真的做不到。”
我轉過頭對她艱難笑了笑，“劉舒，盡力吧，我們都盡力吧，好嗎？”
劉舒盯著我的胸口處看了一會，原本面色有些落寞的劉舒，單邊嘴角卻是一揚，戲謔的口吻傳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起碼現在，你還忘不了我吧。”
我的心裏微微一緊，難道她發現了我隱藏這麽久的秘密嗎？
但我表面依舊波瀾不驚，我疑惑地轉過頭看著她，順著她的目光，想起鎖骨處的吻痕，臉頰微微開始發燙。
那個吻痕確實到現在都沒有消失，最開始幾天顏色從鮮紅色慢慢變成暗紅色，顏色越來越深。
就在我擔心以後都不會消失的時候，邊沿處開始慢慢變淺。
但現在那個印記還是很明顯，最中間的顏色就猶如最初一樣，毫無變淺的預兆。
劉舒的手指順著我的領子，向下摸向我的鎖骨處，帶著一點點溫熱感。
她的手指微微往下一扯，那個印記一覽無餘。
我緊張地伸出手用力地拍打了下她的手背，劉舒則快速縮回手指。
我環顧周圍，還好沒有人註意到我們。
我小聲又急切地說道：“你瘋了嗎？現在在外面，到處都是人。”
劉舒按摩著被我打紅的手背，語調帶笑，有些無賴著說：“怎麽，我不可以看？周圍又沒有幾個人，親都親過了，摸一下怎麽了？”
“餵！”我及時打斷她的話，音量比她的聲音大出許多，蓋住她原本想要說下去的話，表示了我現在憤怒。
劉舒的笑聲更是大了一些，“好了好了，我不說還不行嗎，看你那臉紅得，是不是馬上要愛上我了，來吧，快愛上我，我展開雙臂等著你。”
隨後，湊近撒嬌道：“我其實很可愛的，愛我有很多好處的，我可能疼人了。”
我不屑的表情瞥了她一眼，她馬上閉緊嘴巴沒有再往下說，但嘴角向上彎的弧度卻怎麽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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