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回 假夫妻遇真煩惱 牛二當上縣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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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做狗以來,我覺得記憶力明顯衰退,前一腳還想著怎麽找法子奪回人身,後一秒又騎在母狗身上了……

這當真不能怪我管不住自己的狗幾把,狗畢竟是狗,我頂著人家的身子自然也該順應它本身的規律變化。老子說天地不仁 以萬物為芻狗,說的是什麽,意思就是天地早已超越了仁的概念,任憑萬事萬物都像草狗一樣自生自滅。

可別覺得有什麽不好,我實事求是的說,做狗比做人好。論安逸,論生命力,誰能比得上狗?

吃喝有人照料,母狗身邊圍繞。鶯鶯燕燕好不美好!

但它們我不敢亂騎,溫不拘見到一次咬一次。“範照啊範照!你可真有本事他媽的騎狗,臟死了身上都是細菌,騎完它們就別來沾我”

溫不拘整天神出鬼沒,聲東擊西,我也摸不到他辮梢,好不容易逮到一次得好好摸摸。

他在我身底下哼哼唧唧罵罵咧咧。

非要給我罵成人畜不分,狗精上腦的混蛋東西,“小溫,你這樣口無遮攔太影響我們夫妻生活質量了”

此時皓月當空,蒼茫大地銀莽一片,像是覆蓋一層銀色精/液……我跟著月亮一起射,大有操幹大地之勃發英姿。

射完一炮,我百無聊賴地趴在他背上等著後面拔出來,他則心不在焉地撥弄地上的草,都不說話,也無親昵,像極了五十歲為懷二胎在床上作業的中年夫妻,只不過我們有力無心,他們有心無力。

我頓時心裏一涼,我跟溫不拘這樣身相連心走遠…同床異夢的夫妻關系豈不是岌岌可危?

那我的崽子們出生就要面對支離破碎的家庭,這對他們的身心該造成多大的傷害!

不行!我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俗話說,好莊稼是種出來的,好老婆是打出來的。我之前實在是太過軟弱,必須得好好教育教育他才行。

“走!親愛的!今天帶你去會見公婆”

“有病”

………

自從我的身體被“朱將軍”搶了去,那鬧出的笑話足以讓範家祖墳冒彩虹煙。春天那回在柿子樹上的事兒,已經傳到縣裏了。不僅豐富了精神文化生活,還對當年全縣的新出生人口產生了不可磨滅的積極貢獻。

光我們小集村當年就有八十個新生兒,比往年多出一倍不止。

為什麽?樣板戲雖好,但過於高雅過於神聖!那唱戲的柳枝兒她再美,那也是穿了衣裳的……總不能拿到被窩裏說吧?

大晚上的又沒有電,兩口子哄完孩子睡覺一拉呱,很容易就把話題引到我倆身上了。

“操,範照是有點本事啊…那動作怎麽弄來著?”

“動作暫不講,你有人家那麽大嗎?”

老爺們不服氣,非要把床搗騰散架來證明自己。

雖然嘲笑我,卻還是模仿我。

“哼”,夜幕降臨,長腿一蹬,誰家的院墻能攔得住我?我黑色的眼睛在黑夜洞察一切,透過窗戶看到他們拙劣的模仿,不禁冷笑一聲:

“東施效顰!裏醜捧心!”

就算你們學會了我的表,你們又有溫不拘的裏嗎?

走前在他們家門口必須撒尿兩滴,算是標註原創:“被我/操是我的狗,用我的手段操人還是我的狗!”

也許你們說,那不是朱將軍和米三兒的大作嗎?這點我不反駁,但是他們是狗,懂什麽?優勢互補,揚長避短,承接效益,這才是人類的智慧。

據說後來我跟溫不拘被寫進了中國內地同性戀性文化研究,好像是這麽一本書吧,具體我不清楚了,但是寫進縣史這事兒我知道。

小集村出了個在縣裏當官的,那小子在我們村叫牛二,現在肚子大了,個子矮了,頭發少了,笑容多了,也說普通話了,名字也叫成範廷風了。

在縣委書記旁邊狐假虎威地坐著的,據說參與編輯了縣史,還把我和溫不拘的事件添油加醋地寫上了。

“不在壓抑中滅亡,就在壓抑中爆發!”

性/事一旦加上了歷史的厚重感,那我和溫不拘的男性裸/體就不再是低俗反動,而是帶著西方反抗意味的文藝覆興雕像,是普羅米修斯高舉火種,是取得十二項英雄業績的赫拉克勒斯……

後來聽說村裏修路把柿子樹給拔了,牛二推著眼鏡猴似的上躥下跳,高呼不要不要!不過當時他只不過給大隊上當廣播員,沒人拿他當回事。

現在在小集村村頭終於豎起了雕像——我攥著溫不拘的腰,他掙紮著躺在我懷裏,食指朝東指著。常有鴿子在上面停留,搞得我們腳下全是鴿子屎。

我不太滿意,總覺得給我幾把雕小了。溫不拘嗤之以鼻,他高高在上地說“懂個屁!古希臘人認為,小的男性生/殖/器代表著智慧和卓越;大的是淫/欲、獸/性的象征,是對肉欲充滿渴望的色/情怪獸!被人不恥!”

但他對自己的表情不太滿意,總覺得有點過於享受,少了一分掙紮,多了一絲風騷,不夠有深度。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我還是要先講一講我和溫不拘是怎麽跟狗換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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