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食補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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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船,兩人信步回小庭院。

回到屋內,洗漱之後,並肩躺到床上。

這個架子床很大,如果不是有意要彼此靠近的話,中間簡直還能塞在三個人。

“對了,接親的地方還沒有訂,不如就在這裏吧?”路遙忽然想到,便說了一句。

“你喜歡就好。”薄弦可沒有打算和她蓋棉被純聊天,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頭轉向她的脖頸親了親。

路遙被親得有些癢,發出了幾聲嬌笑。

薄弦感覺渾身都滾燙起來,急不可耐地摟住她的腰身揉搓。

路遙本來也有今晚要做這事的準備,卻沒想到他這才親幾下,下面那個‘小將軍’就耀武揚威的舉起來了,像是按捺了許久的樣子。

“等,等一下。”路遙抓住薄弦亂揉的手,從枕頭下摸出一個小盒塞到他手上。

薄弦楞了一下,笑說:“這裏居然還有準備這個。”

“才不是這裏準備的。”路遙反駁了一句,臉頰滾紅,低聲吶吶:“是我自己帶過來的。”

薄弦一聽,緊摟住路遙的腰,低低地笑:“原來是早有預謀。”

路遙被說得臊得慌,拉過被子埋住臉。

薄弦拆開了盒子,拉下路遙的被子,偏要逗她:“草莓的,你換口味了?不是最喜歡菠蘿嗎?”

路遙哪裏管過什麽口味,她收拾行李的時候,隨手在抽屜裏拿的而已。

“不過草莓也不錯,好像帶點顆粒。”薄弦咬開袋子,從裏面拿出來,又輕笑說:“你來好不好?”

路遙本來是想今天壽星最大,可被這樣調戲逗弄,羞得不行,就有點惱羞成怒了,嗔道:“你到底還做不做!”

薄弦噗嗤一笑,伏在她身上,在她耳畔低笑:“就這麽迫不及待呀。”

他說話間,手也沒有閑著,給‘小將軍’穿好‘雨衣’之後,就扒了路遙身上的衣服。

片刻,架子床咯吱咯吱的聲音就響起來。

路遙原先完全沒有考慮到床的問題,沒想到這種床做起來竟然會驚天動地的響,搖搖擺擺地像是要散架了似的。

這麽大的動靜,持續到了淩晨三點,不止床要散架,到最後路遙迷迷糊糊地覺得真正要散架的是她。

好不容易停歇了,她立刻陷入昏睡中。

直到第二天十點才轉醒過來,渾身骨頭都散了般,尤其是兩條腿和腰,簡直已經沒有知覺了,而那個罪魁禍首卻不在枕邊了。

她撐著手下床,穿戴好了之後,扶著墻出去,她感覺自己走路肯定兩條腿都在抖。

雖然薄弦常常做得很過,但也從來沒有這樣過,昨晚到底折騰了幾次,她數都數不清,唯有垃圾桶裏那一盒全都用光的‘小雨傘’可以告訴她。

路遙瞇眼看了一下包裝盒,眼睛震驚的圓睜,竟然是八個裝的!!!而且他們一個沒浪費的用完了!!

難怪她的腰腿也要完了!

路遙按了按腰,走出房間去浴室洗漱,然後到院中喊薄弦。

薄弦端著托盤從後廚走出來,應了路遙一聲,喊她過來吃飯。

路遙走過去,只見廳內擺的豐盛。

這個點已經是吃中飯的時間了,所以薄弦幹脆就弄了這麽一桌菜。

“坐吧,多吃一點,好好補回來。”薄弦盛了大碗湯給路遙。

“這是什麽湯啊?”路遙看著裏面黑漆漆的。

“烏雞湯呀,這是農家自己養的,今天早上剛殺的,聽說對女人非常補。”薄弦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昨晚你那麽辛苦,一定多喝幾碗。”

“我那麽辛苦是誰害得呀。”路遙一說到這個就覺得自己的腰又酸又疼。

“我不賣力,怎麽對得起昨晚你那桌菜。”薄弦瞇眼笑,聲音裏都止不住春風得意的笑意。

“我做菜,又不是讓你在這個事上那麽賣力的!”路遙怒瞪了他一眼,她學這些純粹只是想對他好而已。

“怎麽不是。”薄弦壓抑不住了,放聲笑了出來。

在路遙的瞪視下,他笑了好一會兒,才止住了笑聲,嘴角卻也控制不住的上揚:“你學了這麽久的菜,難道完全不知道這些菜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嗎?”

“什麽意思?”路遙楞了一下。

“你的烹飪課老師沒有告訴你,這些都是補……哈哈哈……”薄弦又忍不住笑聲。

“補什麽呀!”路遙疑惑問。

“補腎啊,哈哈哈哈哈。”薄弦又放聲大笑了。

聞言,路遙完全楞住了。

忽然她想起來,她開出這幾道菜的菜名,指明就學這些時,烹飪老師表情是有點怪怪的,而且每次看到她那麽積極的學,還會笑得意味深長。

這下,她是真的明白了。

原來……難怪裴音音看到這幾道菜名也笑得頗為猥瑣!

“你是故意的!”路遙紅著臉,捶了一下薄弦的胸膛。

“我也沒有想到你居然會去專門學,而且還全部做成一桌。”薄弦原本也只是逗她而已,完全沒有想到她竟沒有發覺這些菜的共同點,還傻傻的報名了烹飪課。

“那你昨天怎麽不說?還吃這麽多,不怕爆腎呀。”路遙臉頰紅了,沒好氣地說。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本來,這次學了這些菜,感覺效果不錯,路遙還準備去報一個長期烹飪課,結果現在這個樣子,她哪裏還有臉去見那個烹飪老師,簡直囧死了。

“這不是有你在嗎,你惹得當然你要負責。”薄弦抿唇一笑,看了一眼路遙的腰。

路遙覺得他那一眼特別意味深長,便瞪了回去。

吃完午飯之後,路遙哪裏還有力氣去挑酒店辦酒席的菜色,直接又躺回床上了,睡了午覺之後,才算緩過來了。

醒來時,薄弦已經將行李收拾好,去房主交鑰匙。

路遙看著垃圾桶那一堆,決定趁房主來檢查屋子之前剛進去毀屍滅跡。

正拎著出門,迎面就看到薄弦和房主走了過來。

“你起來了。”薄弦對路遙笑了笑。

“薄太太,這兩天住得還舒服吧?”房主熱情地打招呼問候。

路遙囧得想找條地縫,她手上還拿著垃圾袋呢,想到裏面裝的東西,兩頰就不爭氣地紅了起來。

薄弦看出了問題,眼眸在垃圾袋上掃了掃,不禁掩唇輕笑。

“薄先生,怎麽啦?”房主聽他忽然發笑,有些不明所以。

路遙瞪了薄弦一眼,薄弦收斂了笑意,讓房主進去檢查房間。

他們兩往裏走之後,路遙連忙走到街道大垃圾桶旁,把垃圾袋扔了進去,感覺自己有種毀屍滅跡的心虛。

確認過房屋之後,房主送薄弦出來,對兩人熱情道:“薄先生,薄太太,歡迎兩位下來再來玩。”

路遙心虛地不敢看房主,薄弦客氣地道了再見後,牽著路遙的手離開。

走到半路的時候,路遙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便對薄弦問:“床鋪那麽皺,你說她會不會看出來?”

“看出來又有什麽關系。”薄弦渾不在意。

“你昨天不會還有滴到床上吧?”路遙完全不敢想象那淳樸的農婦看到這些時是什麽樣的表情。

“也許滴了吧。”他怎麽可能註意到這些,昨天晚上就是一個勁的賣力,哪有閑暇顧東顧西的。

“完了完了。”路遙扶額,這樣她怎麽好意思下次來還訂這裏。

薄弦彈了路遙的額頭一下,說道:“你那些食材不都是她幫你準備的嗎?你現在害羞已經晚了,房主就算再單純,也是已婚婦女!你以為她看不出那些菜的作用啊,既然都已經幫你準備這些食材了,會在床上發生什麽事,她當然事一清二楚的呀。”

路遙一聽這話,這下變成雙手捂臉了,仰天長嘯了一句:“沒臉見人了。”

薄弦笑了笑,伸手招出租。

四點坐上了動車,路遙在小小的糾結和害羞之後,就又補眠起來。

昨晚她實在是太累,午覺都不夠補回來的。

這一睡就睡到了站,薄弦叫醒了她,兩人下了車,走出站臺之後,路遙腦子還是迷迷糊糊的混沌。

薄弦見她走都走不太穩當,便蹲下來,讓她趴到他背上。

路遙也不客氣,直接上背,環住了他的脖子。

薄弦將她穩穩當當的背了起來,走出車站,打了出租回家。

到家的時候已經七點多了,路遙還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薄弦幹脆就把她背上樓,輕輕放到床上,給她脫好衣服,蓋好被子。

他自己倒還是精神奕奕,洗漱之後,也睡不著,便去書房,處理一些事情。

才坐下不久,手機鈴聲便響起來了。

薄弦看了眼是林安臣,就將電話接起來。

“薄曉去你那了嗎?”林安臣什麽話都沒有說,一接通就問了這句。

“沒有,我剛旅行回來,怎麽了?薄曉不見了嗎?”薄弦眉心擰了擰。

“今天下午到現在就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林安臣聲音有些著急。

薄弦看了眼表,先冷靜下來說:“手機也可能是沒電,現在才不過八點,再等一會兒吧。”

“不是的,薄曉這幾天一直有點奇怪。”林安臣沒來由得就覺得心慌,對薄弦說道:“之前我問過她要不要去見葉驍,她並沒有什麽表示,昨天似乎去見了柯醫生。”

一說到柯醫生,薄弦也不由坐直了,眉頭皺得更緊:“你是說她主動去見了柯醫生?”

“是,柯醫生今天聯系過我,說她的心理好像轉變了不少。”

“所以你是覺得她今天有可能去見了葉驍?”薄弦握了握緊手機。

“嗯,然後就不見了,我到她有可能去的地方也都找過了。”

薄弦垂眸,沈默了許久,然後對林安臣道:“她小學旁邊的那個公園,你去過了嗎?”

林安臣一聽到薄弦這麽問,立刻就明白過來了。薄曉今天剛見完葉驍的話,可能會去和葉驍回憶有關的地方。

“我去找,找到了打電話給你。”林安臣說著就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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