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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戀人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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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戀人關系?

安儒秋坐在輪椅上,將面前的楊弱林和楊弱雪從上到下看了一遍,雖然略微呆楞了片刻,但最終也還是沒有說出什麽。

“罷了……死了就死了吧……”安儒秋說:“楊弱林生前做的事全都不許捅出去,至少要保全了他們死後的名聲。另外,喪事也要辦得體面些……十多年前的事情本來也跟他們沒關系,說到底,如果不是在那之後老頭子下了死命令,他們也不會變成沒有父母的孤兒,都是無辜的人,現在人也死了,也沒必要讓老頭子知道了……”

“是……”

徐慕白見安儒秋不打算繼續追究了,心裏也總算是一顆心落了地,面上更是松了一口氣。

安儒秋也不再多說什麽,自己推著輪椅的輪子出了停屍間,徐慕白也不含糊,見安儒秋出去,馬上也跟了出去,像剛才一樣,主動伸手抓住了椅背的把手在後面推著。

沒過多久,安儒秋就回到了徐笑白所在的病房前,可還沒等進去,就聽到了裏面有人說話的聲音,氣氛也跟剛才安儒秋出去的時候完全不同了。

“笑白!來喝水!”

“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點兒什麽?”

是徐母的聲音……

安儒秋面上一驚,這是醒過來了?安儒秋慌忙便吩咐徐慕白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快速推開了門。

開門的一瞬間,屋子裏三雙眼睛齊刷刷的都盯了過來。

“徐笑白……”

安儒秋楞在原地除了喊出他的名字,卻是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說什麽了,反而是徐笑白在安儒秋喊了他一聲之後伸頭看了一眼。

因為被打的都在腦袋上,這會兒徐父徐母也不敢讓他坐起來,只許他躺著,這會兒聽著動靜,徐笑白剛一伸頭,緊接著便是一陣暈眩。

“誒!好好的你動彈個什麽勁兒啊!不知道你自己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嗎?”徐母一見便又開始教訓。

“媽!”

徐笑白一聽徐母那大嗓門兒就頭疼,剛一聽她開口便馬上打斷。

徐父見了,也是難得怒懟說道:“你就不能安靜點兒啊!兒子現在什麽腦袋你也敢吼那麽大聲!”

被這麽一說,徐母馬上又閉上了嘴巴。

安儒秋趁這個時候從外面進來,被徐慕白推到徐笑白面前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說完安儒秋又緊接看向徐父徐母二人。

“叫醫生過來看過了嗎?怎麽說的?”

徐父徐母看了彼此一眼,什麽都沒說出來,看來是沒有叫醫生過來看過了。

“沒叫醫生看過就又是問喝水又是問吃飯的?萬一這會兒還不能吃呢?”

“嘿!”徐母一聽安儒秋那埋怨的口氣,當即回懟:“那照你這個意思,那醫生要是三天沒空過來看看,我們笑白就得三天不吃不喝,就該餓死了是不是?”

“你就少說兩句吧你!”

徐父當即甩了徐母手上一下說道:“這件事,是我們欠考慮了,我這就去。”

徐父說著邁開步子就打算出去。

“大伯,大伯母!我去吧!”

徐慕白說著松開了安儒秋的輪椅轉身走了出去,老兩口這才坐了回來。

徐笑白看著面前三人,好像有些什麽明白不過來,癡楞了好半天才看著安儒秋開口問道:“安儒秋?”

安儒秋見他認人都清楚,眼神看起來也是清明的很,並不像有什麽意識不清的,心裏那總是吊著不肯放下的那口氣也就放下了。

“嗯。”

安儒秋回了一個淺笑應了一聲。

徐笑白說:“你怎麽也被人給打了?”

“啊?”

安儒秋好像有些聽不懂徐笑白說了什麽似的反問一聲。

徐笑白說:“我以為只有我夠倒黴的,三天兩頭挨別人的打,怎麽這次你也進醫院了?你的腿怎麽了?被誰打斷了嗎?我們該不會是一起挨的打吧!”

“……”

“……”

“……”

房間裏的另外三人一時之間都沈默了,就別說徐笑白這次發生了什麽基本上都傳開了吧!畢竟從“暴打男小三”的視頻曝光之後,外人對徐笑白的關註度也提升了一個檔次,光安儒秋那車子爆炸那麽大的動靜都已經上新聞了,徐父徐母都知道了,徐笑白這個跟安儒秋一起被綁架的人,還能不知道?就算當真不知道詳情吧!他腿是斷了還是脫臼了還是骨裂了他也不知道?就算是真的不知道吧!他那是被打的還是被炸的也能不知道嗎?

許久之後,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還是徐母。

“那什麽……笑白……”徐母有些擔憂的問徐笑白:“你看看媽媽!你看看我,你認得我是誰嗎?”

徐笑白聽徐母那問這話的架勢,看著就覺得好笑,扯了扯嘴巴之後,卻意外的覺得自己好像有些笑不出來了,他臉上稍微怔楞片刻之後,卻馬上自行掩蓋了過去,笑不出來,那就不笑了。

“你是我媽啊!剛才我就喊過了,我還能認不出來嗎?”

“哦……對!”

徐母敗下陣來,緊接著,徐父又湊上去問道:“那我呢?你認得我是誰嗎?”

“爸!”徐笑白無奈說道:“我雖然被人打了腦袋,可也不是誰腦袋挨那麽一下都會失憶的好吧!你們是不是電視看多了啊!”

“那剛才呢?剛才出去的那個!”徐母依舊不洩氣的問道。

“徐慕白!我堂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啊!”

“那他呢?他是誰你還認得嗎?”徐母又推了安儒秋上來問道。

“安儒秋啊!秋司的前男友。不過現在,我們是朋友了。”

徐笑白說得理所當然,徐父徐母聽著也覺得沒有一點兒問題,可是在聽完這最後一句話之後,安儒秋的臉色卻是沈了沈。從徐笑白的話上聽起來,好像所有回答都沒有問題,無懈可擊,但安儒秋卻怎麽都覺得哪裏不對勁。

“那你還記得你是怎麽被打成這樣的嗎?”緊接著,安儒秋自己開口問道。

徐笑白說:“我……我記得我那時候正在餵狗……然後……”

可是話才剛說出口,緊接著腦子裏就浮現出了自己被關在一個黑暗的沒有燈火的小屋子裏,被一個破相男折磨的場景……

“誒?不對……不是這一次……”

徐笑白眼神開始閃爍,緊接著便變成了迷惘……

“我記得……也不對……我……我被人打了腦袋?我為什麽被人打了腦袋?”

“那你還記得淩秋司死了的事兒嗎?”安儒秋又問。

“我……我記得……”

徐笑白好像想從剛才思考的內容中把自己抽出來似的遲疑了片刻之後回答道。

“那楊弱雪和楊弱林呢?你記得他們是誰嗎?”

“楊弱雪?楊弱林?那是誰?”

徐笑白嘟囔了一句之後又開始思考,可是腦袋卻好像斷片兒了似的不受控制,此時腦袋裏就好像泛著雪花的電視劇屏幕一樣,跳動了兩下好像看到了什麽緊接著就看不清了,越是想要思考,腦袋越是一抽一抽的疼。

“笑白!”

徐父徐母見徐笑白忍不住去抱頭,慌忙上去抓住他的雙手,擔心他再碰裂了腦袋上的傷口。

徐笑白的雙手被迫離開了腦袋,身體被掰直了之後連帶著呼吸都平和了不少,可還沒等他平和多久,安儒秋的下一個問題便已經向他拋了出來。

“那你還記得我帶你去見我母親的事情嗎?”

“見你母親?”徐笑白問:“我……我為什麽要跟你去見你母親?我……”

“你暫時別問了行不!”

徐母見這會兒徐笑白情況有些不正常,忙開口想打斷安儒秋,可安儒秋卻好像完全沒有聽進去似的。

自顧自的就說道:“剛才你說錯了一件事情。在你面前所有的關系,人,你都認得很清楚,可剛才卻唯獨說錯了這一句,我早就不是你的朋友了,早在一個多月前,我帶你去見我媽的那天晚上開始,我們倆的關系,就已經確認是戀人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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