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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徐笑白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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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徐笑白失憶?

“戀人關系?我??和你???”

可能是太過於震驚,徐笑白一下子連思考都忘記了,結結巴巴了半天才終於開口說:“我們兩個……戀人關系?你……你跟我開玩笑的吧!”

可是安儒秋的表情卻依舊嚴肅,完全看不出有玩笑的成分在。

“我……我喜歡的可是像秋司那樣的女孩子,怎麽可能會跟你……還戀人關系?”

說著徐笑白求助似的看向坐在一邊的徐父徐母,好像想要從他們兩個身上得到否定的答案。徐父暫且不說,平日裏就不喜歡說話,而徐母,一聽徐笑白這儼然就是忘了他跟安儒秋之間的關系了的模樣,馬上心裏就打起了其他念頭。

“當然不是真的!笑白,你可別聽他的!他那都是胡說八道的。”

安儒秋看向徐母說:“是不是胡說八道可不是你說了算的,現在網上可都傳成那樣了,是你一句胡說八道就可以掩蓋得過去的嗎?就算笑白住院期間你可以瞞著他,等出院之後呢?會在背後指指點點的人依舊會在背後指指點點,你難道還能把笑白關起來什麽都不讓他聽,什麽人都不讓他見嗎?而且,因為這件事,他的工作都已經丟了,難道你還能說服他們老板,讓他回去工作?並且讓所有的員工都一如以往的待他嗎?”

被這麽一說,徐母一下子不知道應該怎麽反駁的卡了一下。

“我連工作都丟了?”

徐笑白好像完全沒有想到會得到這個消息似的吃驚的發聲。

正在這個時候,徐慕白推開了門從外面走了進來,所有的話題也在此時暫停。

“醫生!就是這間……”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跟著徐慕白從外面進來,走到徐笑白身邊,前前後後問了好些問題,又是看眼睛就是拿著聽診器聽了半天,又結合了之前拍的片子看了好半天,畢竟是“寒霜闕”送過來的人,他是真不敢隨便對待,斟酌了又斟酌,最後還是維持原判,再觀察幾天再說。

而安儒秋也在這個時候將徐笑白疑似部分記憶喪失的癥狀告訴了醫生,而醫生的意思則是,因為傷的是腦部,不管發生什麽樣嚴重的後果都並不是不可能的。而針對徐笑白失去的記憶,或者說可能是暫時失去的記憶,醫生的回答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恢覆,並且,不知道為什麽會忘掉這一部分記憶。

有可能是那段時間的記憶是他最不願意接受的,所以他自己選擇了忘卻,但也有些案例表示,有的時候越是珍貴的記憶,到最後才越是容易失去,所以針對為什麽會失去某一部分記憶這個話題,暫時還無法定論,總之,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唄!

醫生離開之後,剛清醒過來的徐笑白在剛清醒沒幾分鐘之後就又陷入了迷惘中,安儒秋自己本身都已經是那副模樣了,雖然傷的最嚴重的在腿上,最多只是行動不便,並不需要整天躺著,但終歸還是把腳放高比較好,要不然膝蓋八成會腫起來,也因為這個,從徐笑白清醒之後的一個星期之內,安儒秋就沒能整天陪著他了。

在那之後過去了一個星期,徐笑白都躺在醫院中度過,這期間,他按照安儒秋說的在網上找了很多關於自己被網上說成是“男小三”的事情時候的視頻,也看了很多論壇或者博文,也從徐慕白口中得到了安儒秋那句“我們已經是戀人了”的肯定回答,甚至於被楊弱雪的哥哥綁架,被打成這樣的事情,以及楊弱雪和她哥哥已經溺死了的消息也全是從徐慕白口中得知的。

可是不管看多少,聽多少,他卻始終都沒有實感,簡直就好像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個時候的徐笑白,此時此刻他聽到的一切,看到的一切都是其他人,都是不認識的陌生人的故事一般。

但他卻本能的開始有些恐懼出院,一想到外面可能有一群在他背後指指點點的人,網上一大片一大片曾經罵他罵的那麽兇的人,甚至於他連工作都沒有,一個快三十了的男人,這會兒再沒了工作,自己接下來的日子到底會是什麽樣之類的,他都連想都不敢想。

可是當逃避社會的日子又過去了二十幾天之後,他的想法就完全變了樣。原因無他,早在二十多天前,他入院一個多星期的時候,他就已經被醫生告知,顱內的出血量沒有增加,且之前的出血量本來就不大,隨便開了一些藥之後,他就可以出院了,而在那一天,入院也同樣已經一個多星期了的安儒秋都已經出院了,可是最終,只因為安儒秋說了一句“他腦子裏的淤血都還沒有散!記憶也沒有回覆,萬一回家之後出什麽問題怎麽辦?”就又將他留在了醫院裏。

而徐父徐母,可能是因為之前安儒秋也說到了外面言論的問題,想著這會兒徐笑白都還沒有恢覆,就要回去忍受那些鄰居的閑言閑語,心裏心疼得不行,這次就難得的跟安儒秋站在了同一戰線上。而徐笑白自己,最開始也是有一點兒逃避現實的想法在裏面,在草草討論過幾次之後,最終還是乖乖的繼續住了下來。

至於醫生那裏,本來醫院裏床位就比較緊張,可以出院了的幹嘛要沒事兒占著床位?可是偏偏人是被“寒霜闕”送過來的,他們可以惹有錢人,卻不敢惹黑道,更何況人家又不是不給錢。

如此一來,院方不光要乖乖的提供一個床位,每天早晚查房的時候還要特別照看徐笑白的情況。開始幾天其實是真的還有需要,可是眼看著一個多月都過去了,一個已經沒事兒了的人一口氣從十一月底住到了十二月底,那些醫生護士的臉色,可就都不怎麽好看了。

徐笑白自己也是,在醫院呆了一個多月之後是真的再也呆不下去了。一來是因為住院真的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那些被子病號服什麽的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穿過用過,穿著別扭是一回事,床板還那麽硬,晚上睡著都不舒服,哪裏有自己家裏好?而且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已經啥事兒都沒有了,頭也不暈了,腳下生風,跑跑跳跳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就連本來就被診斷為骨裂的安儒秋,這會兒都能在不依靠輪椅和拐杖的情況下走路了,還一天三次的來看他,可是他卻還是住在醫院裏……

可是強硬如安儒秋那樣的,卻連聽都不用聽徐笑白的解釋就直接給了一個拒絕的回答。看那架勢,儼然是一幅只要你記憶一天沒有恢覆,一天不承認“我是你男朋友”,你就得一天住在醫院裏的樣子。

眼看著病房裏的病患換了一個又一個,病人多的都住走廊了,最後連住走廊的病人都給送走了,他這個四肢健全的卻還是躺在病床上,再加上每天醫生護士還不得不多加關照他,光被那些眼睛看著徐笑白都覺得自己全身都別扭。最後,還是徐笑白的主治醫生實在受不了了安儒秋的威逼脅迫,訴苦都訴到婦產科的吳靜吳醫生那兒,吳醫生親自上門,指著安儒秋的鼻子臭罵了一頓之後,徐笑白才終於得到了出院的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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