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望梅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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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洲剛從浴室出來,手還保持著拿浴巾擦光頭的動作,就看見姜念撅著個屁股半跪在床上鼓搗什麽。

這個角度的姜念屁股又圓又飽滿。

望梅止渴。

楚寒洲光是看一眼,指尖就能自發回味起那柔軟的觸感。

這是忍不住終於來勾引他?

楚寒洲喉結滾動,慢慢放下毛巾,“你在幹什麽。”

姜念倏地扭頭,楚寒洲瞬間萎了。

姜念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沒意思咯。”

面無表情不是關鍵,關鍵的是姜念頭上還帶著歪歪扭扭的光頭發套,他自己略長的黑發從發套下面鉆出來,顯得不倫不類。

楚寒洲再多的旖旎心思也被這個光頭發套消耗殆盡。

而他也看清了姜念在做什麽。

居然是在抱被子和枕頭。

楚寒洲頓了頓,冷淡道:“分房睡?”

姜念聳了聳肩,“不然呢?”

他頓了頓,掀掀眼皮,“拜托,你知道每晚醒來面對一顆圓溜溜的腦袋是什麽概念嗎?真的很嚇人,我膽小,走了。”

可不是嗎,這兩天,兩個人照常睡一張床,只不過一個比一個隔的遠,還背對背,楚寒洲的發茬剃在額頭,後腦勺就光溜溜的。

姜念有幾次晚上睡迷糊了,忘記還在和楚寒洲吵架,發現楚寒洲沒有摟著他後就自己去找,結果找到了一顆光溜溜的腦袋。

然後姜念做了一整晚關於鹵蛋的噩夢。

聞言楚寒洲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角,“我為什麽剃頭發你不知道為什麽嗎?”

他的視線落在姜念的頭上,這不,證據還被姜念頂在頭上。

姜念也笑了,“那我為什麽剃你心裏沒點數?是誰天天拽我後腦勺的頭發。”

楚寒洲:“你不爽嗎?”

姜念:“爽。”

被人從後面死死壓住分開雙腿,整個人被無法抗拒的力量桎梏征伐,後腦勺輕柔卻強勢的拉力提醒著姜念,他是楚寒洲的人。

脫口而出後,便對上了楚寒洲逐漸意味深長的表情,姜念瞬間反應過來,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你這顆鹵蛋誰愛看誰看,反正我看不下去了,我要找個有頭發的過日子。”

見姜念非但沒有認錯,反而變本加厲,楚寒洲氣極反笑,“既然如此也沒什麽好說的,隨便。”

他覺得姜念真是無法無天,他哄了姜念多少次,哪回不是有錯沒錯都先跪。

結果姜念做錯了事還一副自己在理的模樣,現在更是要跟他鬧脾氣。

分開?找個有頭發的?

找,隨便找,他倒要看看姜念能找出個什麽來,等到姜念出去找一圈就會發現,沒人能忍得住姜念的臭脾氣。

他倒要看姜念是怎麽灰溜溜滾回來。

這麽想著,楚寒洲便冷漠地站在一旁。看姜念從收拾被子到收拾衣服。

直到——他看見姜念把情趣內衣都裝了進去。

楚寒洲什麽狗屁冷靜瞬間裂開,“你拿這些幹什麽?”

姜念:“勾引我新老公。”

楚寒洲臉色一點一點變難看,把衣服扯出來,“我買的,你要勾引自己去買。”

姜念也不奪,直接讓楚寒洲拿走,一臉的無所謂:“行啊,反正你買的我也看不上,都要玩情趣了還遮來遮去。”

楚寒洲眼皮子一跳:“你什麽意思?”

姜念:“哥們直接什麽都不穿,主打的就是一個真實坦誠,不像有的人,玩的花又愛裝高冷,天天端著張高嶺之花的臉,實際上心底騷的沒邊。”

楚寒洲:“……”

姜念提起行李,“走了。”

看著他走向門口,楚寒洲忽然咬牙道:“姜念,你想清楚,不是誰都能像我一樣能哄你。”

姜念頭也不回的笑了一聲,“哦,沒關系,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多謝楚董教導,以後我會改的,我主動哄我老公。”

砰的一聲門關上,隔絕了兩個人的視線。

林追白一踏入別墅的大門,就閉上眼睛表情變得嚴肅。

楚寒霜上去就是給他一個暴栗,“幹什麽?”

林追白嚴肅地拉住她:“老婆,我在這個別墅裏察覺到了一段失敗的婚姻氣場,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應該離開,免得影響了我們兩個。”

林追白煞有其事地拽著楚寒霜往外走。

楚寒霜:“……”

她反手把林追白拽回來,“回來,神神叨叨,來都來了。”

她喊了一聲楚寒洲,“楚寒洲!”

“你們怎麽來了?”

楚寒洲從書房出來,今天沒上班,所以他也沒穿正裝,而是一身簡單的休閑服,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楚寒霜對別墅熟悉無比,見林追白和楚寒洲聊起天來,自己拉開了冰箱找水喝,一邊道:“對了,姜念呢?”

原本和林追白聊天的楚寒洲微微一頓,“你要見他?”

楚寒霜不明所以:“我來肯定要見他啊。”

楚寒洲看了她一眼,丟下一句我去書房便消失了。

只剩下楚寒霜和林追白懵懵地坐在沙發上,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不多時,就看見一道身影出現。

比起楚寒洲,姜念臉上的笑容就多了,彎彎眸子:“姐。”

林追白頓時也忘記了楚寒洲的古怪,興奮地沖上去,“你的電影我看了!太酷了,來跟我講講怎麽拍的。”

姜念點點頭,坐在他旁邊。

只有楚寒霜有些疑惑,好不容易趁林追白停嘴插了一句話:“念念,楚寒洲他在書房幹什麽?這麽久不出來。”

姜念微頓,“你要見他?”

楚寒霜二臉茫然:“我來肯定要見他啊。”

姜念看了她一眼,然後起身,“我先去趟廁所。”

林追白還有些意猶未盡,恨不得跟姜念一起去廁所,“等等,我還有個問題,所以雲帝到底是好是壞,他是不是主服務器?主服務最後到底要做什麽啊!第二部什麽時候出!”

好在楚寒霜拉住了他,“行了又不是不能再見了,等下再問。”

可姜念前腳走,楚寒洲後腳就從書房下來。

而且表情似乎比剛才更冷了。

楚寒霜拍了他一下,“你剛才在書房幹什麽呢?”

“沒幹什麽,你找我什麽事。”楚寒洲拍掉她的手,冷淡地坐在沙發上。

“說了沒什麽事,就是來看看你們。”不過楚寒霜也說了一些其他事,大多是楚家的瑣事。

有楚嘉許被老爺子扔到偏遠小國,還派人監視他,勒令楚嘉許再也不許回國的事,秦玉涵不滿意這個決定,說既然如此她要陪著楚嘉許,你要懲罰就連我一起懲罰。

老爺子果斷把她也扔了過去。

現在秦玉涵過不了苦日子,就求著想回來,對於這個媽,其實楚寒霜也沒多少感情,從小的時候就額外偏愛楚嘉許,對她根本就是漠視。

後來她也知道了秦玉涵自己調換了楚寒洲和楚嘉許的事情,覺得不可理喻的同時,也覺得本該如此。

秦玉涵只愛地底下那副白骨,其他誰也不愛。

而且她合理懷疑,如果不是她比楚寒洲早出生,那麽被調換的就是她了。

她去見過楚寒洲的養母家,她爸那個情人,不是什麽十分驚艷的人,只是一個很普通漂亮的溫婉女子,知道自己無意當了小三後一直郁郁寡歡,為了撫養楚寒洲才沒了結自己。

後來得了癌癥家裏欠債,不得不把楚寒洲送回去。

送回去的那天,她也自殺了。

楚寒霜有些感慨,捫心自問,假如她在那樣的家庭長大,撐破天了也就是一個普通人。

絕對不會和楚寒洲這樣,半路找回來,卻能迅速學會自己本該擁有的東西。

還能把天工集團壯大到現在的地步。

以及明源以及當了爸爸,老爺子現在要當太姥爺了。

對此,楚寒洲都是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頭應和。反應很冷淡。

楚寒霜想起姜念:“不是,姜念怎麽上這麽久的廁所。”

聞言,楚寒洲忽然擡頭看她,“你想見他?”

楚寒霜:“……”

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不對勁,“我來,肯定要見啊。”

楚寒洲點頭,然後起身上了書房,三秒後,姜念就出現在眼前,林追白瞬間惡虎撲食沖上去:“你掉坑了?”

姜念笑笑,“剛才說到哪裏了?”

只有楚寒霜意識到不對勁,她悄悄找來賽斯:“他們倆怎麽了?”

賽斯幽幽道:“先生和夫人要當彼岸花,此生見花不見葉,見葉不見花。”

楚寒霜木著臉:“說人話。”

賽斯:“夫人和先生吵架了,互相發誓說這輩子再也不見面,誰先認錯誰是狗。”

楚寒霜睜大眼睛:“吵架?為什麽?”

她記得自己弟弟對姜念可是寶貝的很,怎麽舍得吵架。

賽斯扶了扶眼鏡,眼底閃過八卦之光,“好像是因為夫人剃了頭先生也去剃了頭結果發現夫人是假剃頭可是先生是真剃頭,真剃頭的先生不滿假剃頭的夫人說夫人假剃頭,假剃頭的夫人說我怎麽知道你真剃頭了。”

楚寒霜:“好疼,脖子要長腦袋了。”

她讓賽斯住嘴:“好了不用說了,小情侶的事情我管不著,再見。”

賽斯嘆了口氣,又少了一個分享瓜的人啊。

第四天,姜念半夜起床喝水,正好撞見游完泳回來的楚寒洲。

姜念原本想走,但眼睛黏在楚寒洲的腹肌上移不開,於是面無表情地往冰箱縫隙藏了一下,直勾勾盯著楚寒洲。

可沒想到,楚寒洲忽然冷聲開口:“滾出來。”

姜念本以為在說他,可沒想到是門口傳來響動。

“寒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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