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1章 於是翻來覆去的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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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擡眸看去,一道清瘦的人影披著月色踱步出來。

對方有一張清俊的眉眼,只是眉宇間沾著一絲陰鷙,臉色蒼白如紙,毫不掩飾地盯著楚寒洲赤裸的上半身,嫣紅似血的唇瓣緊抿著,半晌揚起一個笑,“聽說你結婚後,我爸強制讓我去了國外,我剛才跑回來。”

姜念沒發現楚寒洲的手微微一頓,立刻擡手扯過上衣不顧濕漉漉的身體穿好,冷冷地盯著男人,“文敏演,如果沒記錯,我們的合作已經結束了。”

文敏演……聽到這個名字,姜念的腦中瞬間浮現一個記憶。

——文敏演,楚寒洲的大學同學,現在是事業有成的大董事長,為人囂張跋扈,唯獨對楚寒洲額外青眼。

而且,在楚寒洲跟他求婚的那天,這個名字給楚寒洲打了很多電話。

居然能隨意進出楚寒洲的家?而且聽起來兩個人之前似乎還有合作。

文敏演聞言聳了聳肩,“我怎麽知道你家別墅密碼沒改,試了一下就進來了,賽斯呢?”

他懶洋洋地掃了一圈四周,“它沒提醒你?玩忽職守?第一次見。”

就連賽斯也知道?在姜念心底,這個文敏演和楚寒洲的關系又上了一層。

見兩個人都沒註意他,姜念心安理得地繼續站在角落裏嗦可樂。

沒發現他,他就不算偷聽。

姜念玩味兒的去觀察楚寒洲的表情。

不過可惜的是,在外人面前,楚寒洲從來是喜怒不形於色,一雙漆黑的眸子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就連姜念也看不穿什麽。

就連語調也是如此,“自己離開還是我動手,選一個。”

文敏演卻對楚寒洲的冷淡熟若無睹,十分熟悉的找到沙發坐下,“這麽緊張幹什麽?怕你老婆發現?”

他雙手展開,放松的搭在沙發上,忽然勾起嫣紅到極其顯眼的唇瓣,“發現又怎麽樣,你這麽優秀的人,就甘心只守著一個人?楚寒洲,要知道你勾勾手指的,外面就有多少人想爬你的床?”

楚寒洲的臉龐沁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只有一雙泛著寒意的眸子穿透夜色冷冷盯住文敏演。

危險的意味無聲彌漫。

可文敏演不躲不避,挑釁地看著楚寒洲,“比如我,我就很想爬你的床。”

他最後一句話落下,黑暗中另一道聲音就幽幽響起:“其實也有很多人爬我的床。”

這聲音瞬間抽離了客廳裏的冷意。

文敏演和楚寒洲同時看向冰箱一邊。

姜念:噸噸噸。

見兩個人看過來,他善解人意地往後退了一步:“沒事,你們繼續。”

楚寒洲卻臉色一變,“姜念!你穿的什麽?”

他抓過浴巾蓋在姜念的頭上。

在他們身後,文敏演哈哈哈笑了起來,“這就是你的老婆?真有意思,楚寒洲,我還是第一次在你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楚寒洲死死箍住掙紮的姜念,厲喝一聲:“賽斯,給我滾出來。”

“在!”

“把他給我丟出去。”

楚寒洲話音剛落,兩個安保機器人便沖了進來,不等它們架住文敏演,文敏演就自己站了起來。

“不用,我自己走。”

不過走到大門前,文敏演頓了頓,忽然唇角微勾,回頭看向已經掙紮出半個腦袋的姜念,“你看起來跟我好像啊,楚寒洲不能和我在一起,就只能找你這個贗品了。”

姜念一楞,“你的意思是,你是楚寒洲的白月光,我是你的替代品?”

文敏演玩味兒地掃了眼姜念。“不錯,反應很快——”

姜念:“不像。”

文敏演微楞。

姜念朝他面無表情地微微一笑,“你屁股沒我翹。”

文敏演剛才還充滿惡劣興味兒的臉龐逐漸被晦暗爬滿。

楚寒洲指骨緊攥著姜念,周身的溫度就連賽斯也察覺到了危險,兩個安保機器人這次直接不讓文敏演自己走,而是提起文敏演就朝門外走。

偌大的客廳,便只剩下了姜念和楚寒洲。

楚寒洲這才松開浴巾,“你穿的是什麽?”

月光下,姜念身上只穿了一層薄薄的真絲睡衣,只淺淺系了腰間的帶子,掐出細瘦的腰,上面領口大敞著,露著一片雪白的胸膛。

往下看去,雪白豐腴的大腿隱隱若現。

眼角眉梢沾著睡熟後又醒的困倦,眼尾薄紅。

容易讓人想到半夜覓食的妖精。

其實是很正常的睡衣,但楚寒洲心裏臟看什麽都臟。

尤其是想到姜念這副模樣被文敏演看得一清二楚,楚寒洲頓時臉色難看,“你大半夜就穿著這個出來?勾引你的新老公?媽的姜念,這是老子的別墅,你想勾引誰?”

楚寒洲沒發現姜念聽到這句話時的眉心動了動。

不過很快又歸於無所謂,“我想怎麽穿就怎麽穿,你管得著嗎。”

楚寒洲:“我怎麽不能——”

“楚先生,我們在離婚冷靜期,請你自重。”姜念嗤了一聲,直接從楚寒洲手中抽出自己的睡衣,然後把身上半披的浴巾扔到一旁頭也不回的離開。

不過剛走出幾步,姜念猛然意識到什麽,他震驚地轉過頭:“等一下,你頭發怎麽回事?”

眼前的楚寒洲頭發茂密,濕漉漉地被捋到腦後,性感又撩人。

他那麽大一顆鹵蛋呢?

姜念頓了頓,臉上的震驚也被似笑非笑取代,“所以你根本沒剃,哦,其實你早就知道我的是假發套了對吧。”

“讓我猜猜,明明我主動摘了發套,你還繼續騙我的意圖是什麽。”

姜念笑出聲:“不會是想利用我的愧疚幹點什麽事吧?”

他忽然沈默,“楚寒洲!上次你也是這麽做的?”

楚寒洲:“你說的上次是哪次?”

姜念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為腦子裏閃過一些類似的場面。

比如上次,他和楚寒洲去國外滑雪,他故意讓楚寒洲坐著等他去換雪板,實際上繞到後面往楚寒洲後衣領塞了一捧雪,本以為楚寒洲會惱羞成怒。

卻沒想到楚寒洲真的傻呆呆的坐著不動,任由那捧雪在他的衣領滑開。

姜念不解地問他,楚寒洲卻說,“因為哥哥讓我乖乖等你。”

於是姜念心軟,於是姜念愧疚,於是姜念被幹。

又比如上上次,他買了把網上的假死小刀和血袋,在楚寒洲下班回來時,故意躺在地上裝死。

本意是嚇楚寒洲一跳,可沒想到他還沒開口,便聽到了楚寒洲顫抖的嗓音,以及幾乎要把他揉入骨頭裏的緊抱,冰涼散亂的吻落在他的額頭眉心,“那個世界很黑對面,哥別怕,我現在就去陪你。”

姜念聽著有刺啦的聲音,睜眼一看,媽的楚寒洲刀都架在手腕上了。

嚇得他魂飛魄散,連忙跳起來把楚寒洲拽回來。

姜念說他那麽假楚寒洲怎麽就相信了。

可楚寒洲忽然把他緊緊抱在懷裏,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狂喜,“可能哥覺得很假,可是哥,你知道嗎,我太在乎了你了,看到你躺在血裏的一瞬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起來。”

於是才做出這種蠢事。

於是姜念心軟,於是姜念愧疚,於是姜念被翻來覆去的幹。

現在想來,姜念覺得自己簡直腦殼有包。

按照楚寒洲這樣的性子,有人往他脖子裏塞雪球,楚寒洲能直接把人扔荒山野嶺的冰天雪地裏。

楚寒洲一直在監視他,怎麽可能不知道他裝死?

有病!越想越有病!

他就說,為什麽每次犯賤,結果下場都是被幹的慘不忍睹,尤其還是他心甘情願的。

如果不是這次他腦子走岔了路,就想跟楚寒洲置氣。

恐怕又會和之前千千萬萬個過程一樣,以為楚寒洲真剃了頭,所以愧疚再次被幹!

看姜念臉色變來變去,楚寒洲就知道他已經捋順了,也恢覆了面無表情,冷淡道:“下次買個質量好的發套。”

他看到姜念的第一眼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姜念似笑非笑,“我當然比不過您天工集團老總的技術啊。”

他半夜還偷偷摸過楚寒洲的腦袋,根本找不到一絲縫隙。

卻不想楚寒洲頓了頓,想起什麽,眼底卻閃過一絲淺淡笑意:“確實,你昨晚偷跑我房間摸了半個小時,什麽都沒摸出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姜念:!

他沒想到楚寒洲居然是醒著的。

而他們吵架那天還說要離婚,結果他半夜跑人房間,這算什麽?

姜念惱羞成怒到一不小心小學生,“絕交。”

楚寒洲唇角微勾,直勾勾盯著姜念臉龐緋紅的艷麗模樣。

先前要讓姜念知錯的想法全都被推翻,只想把人抱在懷裏親的念頭又開始蠢蠢欲動。

姜念有錯嗎?姜念什麽錯都沒有。

錯在他胡思亂想。

所以老婆沒錯,哄哄怎麽了。

哄老婆而已,他不哄誰哄?

除了他還有誰能哄姜念?

全天下,只有他楚寒洲能寵得起姜念!

楚寒洲不自覺地放緩了周身的冷意,剛伸出手,想說別生氣了,他想把哥哥繼續當寶寶寵。

下一刻,姜念的話就讓他黑了臉,“文敏演的聯系方式給我。”

楚寒洲還來不及揚起的笑容微微一僵,“為什麽?”

姜念朝他微微一笑:“當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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