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楚寒洲,你認識楚嘉許嗎?

關燈
姜念也沒想到這老頭這麽潮流,耳尖微微泛紅,偏過了腦袋。

面上羞澀,心裏實際在想:只要老頭再說一句我就勉為其難把楚寒洲給親了!

楚寒洲表情還算鎮定,聲音低沈:“爺爺。”

實際上在想:只要這老頭再多催一句他就‘勉為其難’的親姜念。

兩個人這麽想著,目光都一同略帶期盼地看向了老頭。

老頭莫名感覺身上多了兩座山一樣的重擔,他摸了摸胡子,切了一聲:“不親就不親。”

楚寒洲&姜念:“……”

老頭擡起拐杖敲了敲楚寒洲的腿,“還楞著做什麽?帶你媳婦進去。”

媳婦兩個字,讓楚寒洲和姜念心底都燙了一下。

楚寒洲推著姜念走在老頭後面,他註視著青年雪白的後頸,忽然道:“爺爺他性格就是這樣,你不要介意。”

“沒,挺好的。”姜念巴不得楚寒洲爺爺再給力一點。

此刻莊園裏空蕩蕩,雖然裝橫華麗漂亮,但失去了人氣反倒像是應該擺在展櫃的展覽品。

來來往往的都是一些傭人,老爺子是走過了大半個輩子的人,比起人工智能,他更喜歡真人。

“好你個楚寒洲,我不死你就不回來是吧?”

老爺子坐在沙發上,“怎麽,從我老爺子手裏拿走了龍江就翻臉不認人了?”

楚寒洲給姜念固定好輪椅,“沒有,公司才起步,忙不過來。”

“我信了你個龜球。”老爺子嗤了一聲,目光從楚寒洲身上溜到了姜念身上,“你真是他媳婦?”

他目光集中在姜念身上時。

姜念也在思索老爺子,雖然年邁,但思想可一點兒也不停滯。

楚寒洲讓他只有發揮,那姜念摸不準老爺子喜歡什麽,幹脆先按照標準的來,姜念露出個溫柔靦腆的笑,輕輕點了點頭。

老爺子嘖嘖:“看起來弱不垃圾的,楚寒洲你眼光怎麽變成這樣了?”

姜念:“……”

“不論什麽樣。”楚寒洲慢條斯理伸出手,握住姜念,“我喜歡就行。”

姜念抿抿唇,耳尖微微泛紅。

老爺子瞇了瞇眸子,眼底又閃過壞水:“真的不是你為了糊弄你爸媽隨便找的?”

姜念心想你別猜還真別猜,他抿抿唇,軟聲道:“爺爺,你是不喜歡我嗎?”

他突如其來的話,讓姜念和老爺子都頓住了。

楚寒洲則是挑挑眉,沒有說話。

姜念眼睫輕垂,臉上的緋紅退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蒼白,唇瓣也不安地抿了抿:“從一進門,爺爺看起來就不是很喜歡我。”

說著說著,姜念伸出手掩住了眼睫,似乎在擦眼淚。

老頭子一下子瞪大眼睛,張了張嘴巴卻說不出話,兩撇胡子在臉頰兩邊晃來晃去,求救地看向楚寒洲,“你叫他別哭了,我就問問……”

下一刻,姜念掙開兩根手指,縫隙裏露出眼睛,狡詐又惡劣,“你不喜歡沒關系呀,寒洲喜歡呀。”

我哭了,我裝的。

老爺子:?

姜念慢吞吞放開手,柔弱地歪倒在楚寒洲懷裏,並且露出一個禮貌卻欠扁的微笑,“你孫孫被我搶走咯。”

老爺子:??

楚寒洲頓了頓,看著吹胡子瞪眼的老頭子,又看了眼故意趴在自己胸口的姜念,眼底劃過一絲淺淡笑意,他伸出手,輕輕搭在姜念的肩膀上。

老爺子拐杖敲的地板蹬蹬響:“楚寒洲你不管管?”

楚寒洲很坦誠:“不管。”

老爺子:“?楚寒洲,你有沒有點丈夫的樣子?你學學我,當年你奶奶對我可是百依百順……”

楚寒洲微微頷首,“奶奶等會兒就回來。”

話音一落,姜念就看見老頭子一把甩開拐杖飄到了門口,像是望妻石一樣眼巴巴眺望大門:“哪兒?”

姜念眨眨眼睛。

楚寒洲咳了一聲,“老人總有些叛逆在身上的,我奶奶她前年一個人溜出去玩了,除了報平安之外就沒回來過,他就變成這幅模樣。”

姜念摸摸鼻子,所以到底是誰百依百順了?這架勢和林追白倒是有的一拼。

楚寒洲低聲道:“不用太關心他。”

姜念知道楚寒洲的意思,雖然老頭表現的十分和善,但姜念來之前可是惡補過老頭的資料,曾經的龍江重工業創始人楚天闊。

楚天闊原本是特種兵,退伍後和三個交過命的戰友一起打拼,創立了龍江集團,後面越來越大,變成了龍江重工業集團。

憑借一己之力在這個國家掌控的產業之中分了一杯羹。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老了就變糊塗了。

哦對了,姜念還知道了一件事,龍江重工業就是天工集團的前身,所以楚寒洲=天工集團的老總。

姜念:“……”

姜念點點頭,“知道了。”

楚寒洲輕聲道:“我帶你上去休息。”

姜念看看老爺子:“不是說他很著急找你們嗎?”

楚寒洲搖了搖頭:“他喜歡折騰人,昨天突然要求所有楚家人都回來,現在他應該分不出心,不用管。”

事實上,也有許多楚家人都沒回來。

“好吧。”姜念不是很懂大家族的彎彎繞繞,直接坐著電梯上了樓。

“這是我的房間,你……不介意嗎?”

“不介意。”

“抱歉,我抱一下你。”楚寒洲聲音低沈,繞過姜念耳尖時,姜念耳尖敏感地動了動。

糙,楚寒洲是不是在勾引他?

有力的臂膀瞬間把姜念打橫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

“我先去洗個澡。”楚寒洲扯了扯衣領,一路折騰,他早就出了汗,楚寒洲可以忍,但他會經常抱姜念。

姜念看著他進入浴室,忽然發現手機落在輪椅上,於是只能拿床頭的書翻翻看。

卻發現床頭居然滿滿的都是雜志,他隨手翻了一下,發現雜志的封面都或多或少缺了一些地方。

缺的地方不規則,看不出什麽明道,可能是藝術,也可能是楚寒洲的小秘密吧。

姜念下意識看了眼浴室。

這一看,就楞住了。

這浴室居然是磨砂玻璃,而且最大的那塊正對著姜念,因為是浴室裏面開了燈,而外面沒有開燈,所以磨砂玻璃裏的人影十分的顯眼。

而楚寒洲也緩緩脫掉了上衣,露出了健碩的後背,雖然模糊,但依稀能辨別出流暢起伏的肌肉,而且在磨砂玻璃的模糊下,意外變得性感和兇悍。

性感的是他宛如雕塑的線條,兇悍的是楚寒洲的身體很有力量,能輕松站在姜念身後把姜念一只手抱起來,更能當娃娃一樣抱來抱去。

可楚寒洲並沒有意識到這件事,可能以前這裏沒人,楚寒洲並不知道磨砂玻璃還有這個作用。

而楚寒洲也不負姜念望的手扶在了腰帶上,緩緩解開了腰帶,露出了若隱若現的腰窩。

姜念很不爭氣的流口水了,大腦告訴他非禮勿視,身體告訴他就要看就要看。

可惜的是再往下,楚寒洲的下半身被櫃子遮住,姜念左晃右晃,都沒能躲開櫃子。

天意不讓姜念看下去……

姜念失落地垂下腦袋。

下一刻又揚了起來。

我命由我不由天!

楚寒洲的翹臀驅使姜念化身身堅志殘的勇士,他咬了咬牙,拖著斷腿往床邊挪動。

可他慢慢湊近玻璃時,楚寒洲一只手忽然按在了玻璃上,姜念眸子微睜。

他看到了什麽。

那人裸露的手臂上,似乎有著各種各樣的疤痕,新的疊加舊的,看起來猙獰非常。

姜念也沒發現手下已經沒了柔軟的床,直接按空掉到了床底,下半身卻還拖在床上。

而浴室門也被飛快打開,楚寒洲立刻沖上來:“姜念?”

他看著頭頂著地面,屁股朝上的姜念,瞳孔驟然緊縮,立刻把人扶起來,“為什麽不好好躺著?”

姜念面不改色,“哦,接了一部戲,裏面有一幕是主人公拖著斷腿去見愛人,我現在有這個條件,正好試試。”

他悄悄看了眼楚寒洲,卻發現楚寒洲居然穿了浴袍出來,再一看,浴袍下擺被床悄悄掀開了……

姜念鼻子一熱,他預感不妙,立刻揚起腦袋。

楚寒洲手一頓,“這也是戲?”

姜念看著天花板,憂傷地嘆了口氣:“是啊,斷腿的勇士發現愛人早已死去,淚,落了下來,但勇士怎麽能流眼淚,所以他擡頭四十五度望著天空。”

聽起來是個悲傷的劇本。

但楚寒洲提醒了一下:“你這是九十度。”

姜念:“……這是突出對上天不公的怨憤,沒感覺情感更強烈了嗎?”

楚寒洲若有所思,眼底頓時也染上了敬佩,姜念對戲的理解,果然天賦異稟。

但聲音還是含上了幾分訓斥,“你揣摩可以,但是腿還打著石膏,大的動作等身體好了再演,現在好好休息。”

姜念剛想點頭,忽然感覺鼻子有什麽東西往外冒,他連忙克制住,繼續維持住自己的人設,“謝謝,知道了。”

楚寒洲進浴室前回頭看了眼坐在床頭還在九十度角仰望天空的人,顯然是沈浸在了劇本之中。

楚寒洲忽然明白為什麽姜念突然要問他想要演個什麽樣的妻子。

如此熱愛演戲的姜念……是不想放過任何碎片化的時間來磨練演技。

楚寒洲眸子微閃,隱隱下了一個決定。

他一進門,姜念就低下了頭。

鼻血,流了出來。

姜念卻沒註意,而是面帶微笑。

哦——保溫杯啊。

楚寒洲單手擦著頭發出來時,姜念已經擦好了鼻血。

楚寒洲手一頓,“怎麽了?”

姜念為什麽,一直看著他在笑?

姜念立刻回過神,摸了摸鼻子,“沒什麽,對了,楚嘉許也在這裏嗎?”

原本在餐廳就想問的,結果被林追白打岔就耽誤到了現在,長這麽像,多少沾親帶故吧,那麽也有可能會在這裏咯。

楚寒洲擦頭的手忽然一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