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我什麽時候喜歡楚嘉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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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忽然發現楚寒洲漆黑的眸子似乎變得不一樣了,似乎有什麽東西在裏面湧動,像是巖漿幾欲噴湧而出前的前奏。

楚寒洲一字一句,聲音沙啞:“你想……見楚嘉許?”

姜念有點茫然,楚寒洲為什麽反應這麽大,是跟楚嘉許有什麽矛盾嗎。

姜念連忙搖頭:“不見不見,我就問問。”

不管有什麽矛盾,他肯定是站楚寒洲的。

楚寒洲猝不及防笑了一聲,“是啊,在這裏。”

楚嘉許回國後成了科技新貴,事業正在上升期,姜念和他離婚後,楚寒洲壓住了消息,又給楚嘉許施壓。

這才讓楚嘉許無法關註姜念。

楚寒洲就算要放開姜念,也不會允許他和楚嘉許在一起。

甚至是不能允許姜念和任何人在一起。

楚嘉許大概也意識到了自己最近事業不順是因為他楚寒洲,所以打電話質問過很多次。

所以姜念為了見到楚嘉許,便順勢答應了當臨時妻子。

楚寒洲唇角的弧度上升的越來越高,好,真是好的很。

他雖然笑著,但笑意不達眼底,那些被潛藏起來的陰郁念頭瞬間在此刻達到了極致,宛如皸裂的大地上蔓延的紋路。

連日來不眠不休的工作,瘋狂的健身和四處出差。

被刻意忽略的想象都冒了出來。

姜念和楚嘉許呆在一起的模樣。

姜念和楚嘉許擺脫萬難濃情蜜意的模樣。

嫉妒的野火要把他燒成一團焦灰。

他不該放走姜念。

自由,自由算什麽。

他應該和以前一樣掌控姜念。

為了讓姜念退出娛樂圈,他故意放任許明凱的施壓,為了不讓姜念回到自己的家庭,他放大了姜念和姜先旭的矛盾,甚至推波助瀾。

然後在姜念面前裝的溫潤紳士,他本以為這樣姜念遲早會投入他的懷抱。

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姜念就是喜歡楚嘉許。

那能怎麽辦。

楚寒洲的笑容在到達一個臨界點後,像是突然爆發了一般,他在姜念面前的偽裝終於出現了裂痕,從中迸發出鋪天蓋地的惡念。

姜念剛想說些什麽轉移一下註意力,下一刻就被一道大力壓在了床上。

擡頭便對上了眼神陰翳的楚寒洲。

姜念有點懵,這是……怎麽了?

突然壓住他是要幹嘛,而且這個表情,他從沒在楚寒洲的臉上看見過,楚寒洲在他的眼裏一直都是高嶺之花不輕易走下神壇。

只有面對妻子時,才會露出一點紳士的舉動。

這樣子好陌生啊。

可是……姜念目光掃過楚寒洲爬滿戾氣顯得陰鷙的臉龐上。

好喜歡。

楚寒洲的手也輕輕撫上了姜念的臉上,狹長深邃的眼裏是再不掩飾的暗色,“姜念,我不會再放你走。”

姜念又懵住了,不過就在此刻,他餘光忽然發現房門不知何時被打開了,兩個腦袋並排在縫隙裏,一個是先前見過的老爺子,另一個是個帶著墨鏡的奶奶。

兩個人狗狗祟祟地看著裏面。

姜念忽然悟了,楚寒洲發現了這兩個人來查崗,所以才故意和他親密接觸。

而楚寒洲之所以會露出這副表情,是因為老爺子喜歡強制愛!

楚寒洲和他說過,當初老爺子能追到奶奶,完全是看上了直接提親上門把已經訂了婚的奶奶搶回了家。

無恥卻效率奇高。

所以楚寒洲如果想獲得老爺子青眼,最好的方法就是學他。

強、制、愛。

這麽想著,姜念給了楚寒洲一個‘我懂,看我表現’的眼神。

接觸到這個眼神,滿腦子陰郁念頭的楚寒洲忽然一頓,什麽亂七八糟的都消失光光,姜念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姜念咬了咬唇,清冷而隱忍地偏開頭,“你說過不會勉強我。”

楚寒洲瞬間收回疑惑,聞言表情泛冷,不勉強,然後眼睜睜看著你跟楚嘉許在一起?

楚寒洲捏住姜念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楚嘉許就這麽好?”

姜念心想原來還有劇情,不僅強制愛,他還有個老情人是吧,還直接用上了楚嘉許,簡直完美覆制老爺子當年的豐功偉績。

楚寒洲,不愧是你。

姜念眼睫微顫,似乎被戳中了痛處,嗓音沙啞之中含著一抹倔強,“是你讓我們分開的,你說呢?”

老爺子悄悄關了門,朝老婆打了個手勢,“這場景跟我當初一模一樣,孫子有我的風範!”

奶奶把墨鏡帶在腦袋上,直接給了他一個暴栗,“這能一樣?當初我是不喜歡那個訂婚的人,才跟你跑的,寒洲這狀況完全不對啊,聽起來姜念喜歡楚嘉許?”

老爺子:“喜歡又怎麽樣,楚寒洲能搶過來那是楚寒洲的本事。”

奶奶卻沒再理會得意洋洋的他,蹙著眉又悄悄打開了一點縫隙,“還是看看,小洲小時候受了太多太多委屈了,我不想讓他被這個姜念傷心。”

發現縫隙關掉後姜念還松了口氣,剛想拍拍楚寒洲說你可以放開我了,下一刻就發現門又被打開了。

而楚寒洲似乎也沒放開他的意思,而是眼神愈發酷戾,這麽一看,好像真的是一個愛而不得的人……

說實話,姜念有被爽到。

高嶺之花的楚寒洲固然令人心動,但現在的楚寒洲,完全不加掩飾的侵略性,讓姜念心跳如擂。

想被這樣的楚寒洲兇狠占有。

床上應該也會很兇……

占有欲應該也會很強,就像現在這樣,明知道他有喜歡的人,還要強取豪奪……

和落入狼口的羊一樣,完全沒有抵抗力的被吃幹抹凈。

姜念耳尖忽然紅了一下,眼神游移,原來自己還有這種癖好啊……

“看著我。”發現姜念眼神移開後,楚寒洲的手勁兒大了幾分,他低頭盯著姜念輕抿的薄唇。

姜念的唇色很漂亮,微微的紅,不突兀像是初生的桃花,嫩的讓人想采摘。

而楚寒洲也的確這麽做了,他低頭一口咬住了姜念的唇瓣。

姜念眸子瞬間大睜,玩、玩這麽大?他要拒絕嗎。

不想拒絕誒,但門外還有兩道赤裸裸的視線,姜念有點不情願地推了推楚寒洲。

卻沒想到楚寒洲卻因為這個動作,燎原的煙火再也無法控制,捏住姜念臉的手加大了力度。

他的手很大,幾乎能蓋住姜念的整張臉。

楚寒洲的眼神如狼兇狠,聲音冷厲嘶啞,“把嘴張開。”

不讓他親,要讓楚嘉許親?

*,真的腿都要合不攏了,他一說姜念就下意識張開嘴巴,忽然發現自己這樣要演不下去了。

連忙又閉上了唇瓣,推拒他,“你放開我。

回應他的,是楚寒洲又一次傾軋上來,充滿兇狠和掠奪的親吻,他幾乎是撬開了姜念的唇瓣,蠻橫的侵略一切。

姜念喘不過氣,理智在被架在火上炙烤,渾身上下都被標記了楚寒洲的氣息。

他一直知道楚寒洲的力量無法抗拒,但沒想到是根本無力反抗。

姜念感覺自己的身體軟的不可思議,他不知道一個男人也可以軟成這樣。

他不自覺地圈住了楚寒洲的腰身,喃喃開口:“真的要死了。”

可惜,這句話也被以為他走神想楚嘉許的初寒洲忽略了,楚寒洲的一只手鉆入了姜念的腰身,順著柔韌的腰身開始揉捏。

上下都被掌控,腰上的手還沒有輕重,力度大的幾乎要把他捏碎。

姜念下意識悶哼了一聲,眼尾也泛起了一點紅。

他想說你可以了啊,外面還有人看呢,就算演戲也別這麽過火,等下真的要上演老年人不能觀看的畫面了。

也是這一聲悶哼,拉回了楚寒洲的意識,他身形凝滯,分開了咬住姜念的唇瓣。

被怒火沖昏的頭腦一點一點恢覆冷靜,他看著渾身狼狽的姜念,微微一怔。

青年被他弄的很亂,眼角眉梢都是不堪忍受的水色,唇瓣也被咬的紅腫,因為喘息微微張合著,就連銀絲也無法收回。

他動了動手,青年的腰身就顫了一下,眉也蹙起:“疼。”

楚寒洲小心翼翼地掀開姜念的下擺,便發現了被捏出青紫的腰身。

——他又傷害姜念了。

楚寒洲緩緩握緊拳頭,忽然感覺皮膚下又開始有活物開始翻滾。

姜念還等著楚寒洲接下來怎麽演呢,就發現楚寒洲已經收回了那些陰戾,並且表情有些異樣。

按在自己臉側的手臂在細細痙攣。

姜念一楞,怎麽了?

楚寒洲忽然起身,給姜念蓋好了被子後離開,知留下了一句話,“抱歉。”

楚寒洲一出門就看見了兩個在走廊上玩你拍一我拍一的人。

見到他出來,老爺子還打了個招呼,“楚寒洲你玩不玩?”

可楚寒洲卻直接略過了他。

老爺子和老伴互視一眼。

盛天蘭收回目光,“你等著。”

姜念原本躺著恢覆臉上的熱度,忽然聽到房門被敲響:“小念,我是寒洲的奶奶,我可以進來嗎?”

姜念剛想說可以,但左右看了眼一樣,抽出剛才楚寒洲的皮帶,綁在了自己的手上,另一頭綁在了床頭。

這才咳了一聲:“進來吧。”

“你叫我奶奶就行了。”盛天蘭笑瞇瞇地坐在床邊,眼神和藹:“我就想問問你對我們寒洲的看法。”

姜念抿抿唇,不著痕跡地擡了擡手。

盛天蘭也掃見皮帶,眼皮子一跳,她的乖孫,怎麽在往法制節目方向走?

不對,盛天蘭忽然定睛看了姜念一眼,“咦,我見過你的照片,嘉許跟我說過,你和他很相愛,你不是在外地讀大學麽?怎麽回來的,又怎麽跟寒洲在一起了?”

她若有所思,“剛才沒發現,所以小洲說你和楚嘉許時我還在疑惑,嘉許對象不是在外地讀書嗎,怎麽和寒洲混在一起了,現在一看,就是你啊。”

姜念:“?我什麽時候跟楚嘉許相愛了?”

而且,為什麽沒見過他的盛天蘭知道他在外地讀書?

他們沒發現,門外,有一個人影忽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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