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親親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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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嘉許,雖然只有半張側臉,但和楚寒洲有四分相似。

氣質卻截然不同。

楚寒洲是高嶺之花,清冷令人望而生畏,攻擊性更強,而楚嘉許要溫潤一些,倒是和高中一樣不變。

姜念忍不住扭過頭,“楚寒洲,你是不是……”

“靠!你們兩個人在這裏吃東西不叫我。”林追白一屁股坐在姜念和楚寒洲之間,直接伸手叫來了服務員,“服務員,再加一雙筷子!”

楚寒洲&姜念瞇了瞇眸子,盯著這個隔開他和姜念/楚寒洲的人。

林追白剛接過碗筷,忽然打了個寒顫,他下意識往楚寒洲身邊靠了靠,“小舅子,你有沒有感覺有點冷。”

可一靠近楚寒洲,林追白發現局部氣溫驟降,他又往姜念身邊靠了靠,“兄弟,今天降溫了,多穿點。”

楚寒洲&姜念:“呵呵。”

林追白包攬了生下來的所有食物,“小舅子,我們什麽時候去啊,去完了老頭子又該叫喚了。”

楚寒洲下意識看了眼姜念。

姜念彎彎眸子,“我都行。”

“你吃完就走。”

“行。”林追白擦完嘴,很自覺的去付了錢,然後拍拍車:“來,這次,我保證不出問題!”

姜念&楚寒洲:“呵呵。”

至於姜念跟上來,林追白並沒有意外,楚寒洲已經和他說過了找了姜念當臨時妻子。

林追白甚至拉開門笑瞇瞇:“弟媳請!”

話落,他忽然一頓,“咦,我是不是見過你?”

已經摘了假發的姜念面無表情,“這不是單押,也不是雙押,是你車技好菜鴨。”

林追白:“靠!你是上次那個rapper!哈哈哈哈,沒想到又遇見你了。”

姜念繼續面無表情:“哈哈哈。”

林追白連忙住嘴,“走走走。”

但林追白顯然是個藏不住話的人,一會兒扯東一會兒扯西,甚至沒人回應他都能說個不停,姜念沒想到他一句話都沒說,林追白就把他怎麽追的老婆都倒了出來。

姜念甚至知道了林追白小時候被烏龜咬過屁股!

姜念閉了閉眼睛,偏頭看了眼楚寒洲,真不知道楚寒洲是怎麽保持冷靜的,居然從頭到尾都能忍住不打林追白。

察覺到他的目光,楚寒洲眸光微動,也輕輕看向他。

兩個人的視線在車中交匯。

姜念耳尖一燙,連忙偏開。

林追白看了眼後視鏡,忽然停下了嘴,皺了皺眉,上下打量了幾下,“我覺得不對。”

姜念咳了一聲:“怎麽不對。”

“你們倆一點兒也不像情侶。”

林追白若有所思,“有你們坐那麽遠的情侶嗎?”

姜念斜斜地看了眼,何止是遠,他和楚寒洲之間幾乎隔了一條楚河漢界。

楚寒洲淡淡道:“還沒到楚家,沒必要這麽較真。”

“那不行。”林追白來勁兒了,“你們這樣,一到楚家就會被識破,到時候你爸媽還得給你訂婚。”

“要我說,你倆現在就熟悉熟悉。”林追白開始指指點點,“坐近點兒。”

姜念指尖抓了抓,故作認同地看向楚寒洲,“林追白說的有道理,不然試試?”

楚寒洲也停頓了一下,“好。”

話落,兩個人都靠近了一分,然後一齊看向林追白。

林追白:“……”忽然感覺到了壓力。

看著這一個比一個坐的比鋼鐵還直,宛如小學雞的兩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下一刻就要唱兄弟啊,想你啦。

他沈默了。

“眼神,眼神交流啊,纏綿打結啊,你們倆我一點甜蜜氣息都看不出來!”林追白恨不得松開方向盤沖上去把兩個人的腦袋扣在一起,“用眼神打個結!”

打結?

姜念和楚寒洲試探地,用眼神打了個結,然後看向林追白。

林追白還是覺得不對勁:“為什麽還是沒有火花,你們打的到底是什麽結?”

姜念:“我打的中國結。”

楚寒洲:“我打的溫莎結。”

林追白:“……搞半天你們中西差異,沒有共同話題。”

沒有共同話題……

姜念和楚寒洲同時被重傷。

林追白瞇了瞇眸子,眼底忽然閃過一抹愚蠢中帶著一點睿智的光芒:“抱緊!我看見一車的rapper了!”

一個rapper是撞人,一車rapper豈不是撞車?

聞言,楚寒洲身體已經先反應過來把姜念護在懷裏。

姜念的臉一下子貼上了楚寒洲的胸膛,整個人都被楚寒洲有力的臂膀圈住。

領地被入侵,氣息驟然交融,一瞬間耳畔只剩下了如擂般的心跳聲。

“撞、撞了嗎?”

記不清過了多久,姜念抓了抓指尖,埋在楚寒洲的胸口悶悶道。

楚寒洲看了眼正常行駛的車,以及就差沒把壞水寫在臉上的林追白,一本正經,“應該要撞上了。”

應該要撞上了?姜念有點呆,又有點懵,只能哦了一聲點頭,繼續乖巧地趴在楚寒洲懷裏。

又過了一會兒,姜念:“撞了嗎?”

楚寒洲又看了眼正常行駛的車,一本正經,“馬上要撞上了。”

姜念哦了一聲,半晌忽然反應過來,什麽撞車還帶預警的??

他擡起頭,直起身,剛要看前方,林追白便一個急剎,讓姜念再一次啪到了楚寒洲的懷裏。

這一次撞上了鼻尖,即便姜念再不在意,身體的反應是無法控制的,他眼底漫上了一層生理性的水霧。

卻對上了楚寒洲含著笑意的眼眸。

四目相對,姜念攥緊了揪住楚寒洲衣角的指尖。

奇怪,明明之前也不是沒對視過,但不知道為什麽,此刻就好像身體粘稠住了一樣,完全給不出任何反應。

而楚寒洲也沒好到哪裏去,臉上的禁欲和冷持是裝的,只要在多一分,就會露出他已經融化掉的心臟。

車燈下,姜念眉眼昳麗的勾人心弦,楚寒洲一直都知道姜念很美,高中時甚至隔壁學校的人都會翻墻過來偷偷看姜念。

少年即便穿著最普通的校服,都遮蓋不住一身的甜膩氣息。

姜念心臟怦怦跳:“你、你是不是打了結?”

楚寒洲耳尖微燙:“我打了中國結。”

“那奇怪。”姜念蹙了眉:“我打的溫莎結。”

姜念&楚寒洲:我們果然沒有共同話題。

前面也傳來林追白罵罵咧咧的聲音,他從駕駛室伸出腦袋:“闖紅燈罰款懂不懂?”

闖紅燈的人豎起一個中指:“呸,你管我?”

剛停下的交警:“我管你呀。”

林追白這才解氣地收回腦袋,一看後視鏡,卻發現兩個人抱上了,這會兒終於有點甜蜜的感覺。

“對,沒錯,就這個眼神,還有,你倆的稱呼也得改改。”林追白摸了摸下巴。

姜念這才回過神,輕輕偏開眸子,坐直了身體,“改什麽?”

林追白得意:“我老婆就叫我小心肝小寶貝,全宇宙第一親親老公,你們學學。”

姜念眼皮子跳了跳,十分懷疑。

“小心肝。”

低沈沙啞的聲音猝不及防在耳畔響起,幾乎是鉆入了姜念的四肢百骸。

姜念一楞,看向楚寒洲。

楚寒洲仔細盯著姜念每一個表情,眸子閃了閃,“是不是不舒服?那還是直呼……”

“可以的。”姜念稍稍偏開了眸子,“就這樣叫吧。”

天知道楚寒洲那句小心肝差點沒把姜念送走,楚寒洲的聲音很性感,像是清冷質感的雪山香水,刻意壓低後殺傷力加倍。

不知道在床上喊起來……汗珠順著他性感的下巴往下滑落,高嶺之花的眉眼被情欲侵染,用著沙啞的聲音說,“小心肝。”

姜念忽然感覺鼻子熱熱的。

楚寒洲臉色忽然一變:“你流鼻血了。”

姜念:“我沒有。”

林追白:“姜念!你流鼻血了!”

姜念擦了擦鼻子,一手的血,他露出個去世的笑:“好吧,生蠔吃多了有點上火。”

在楚寒洲給姜念拿紙巾時,姜念還在試圖狡辯:“你知道的,年輕人精力旺盛,流流鼻血很正常,絕對不是因為想到別人裸體——”

姜念忽然閉嘴。

楚寒洲指尖一頓,眉微蹙:“裸體?”

姜念仰起頭安靜地看著星空頂,一臉的哲學,“我在思考裸體的意義,人既然生下來就是光溜溜的,為什麽要穿衣服呢?”

楚寒洲也頓住,這是個棘手的問題,但他不想讓姜念冷場,思考片刻,“那你死後可以不穿衣服下葬。”

姜念:“……”

好在沒過多久,林追白就踩下了剎車:“到了到了。”

話落,他一把推開車門,便朝一個方向飄過去,“老婆老婆。”

下一刻就被一拳捶飛:“死鬼!你給老娘看看現在幾點了!”

姜念:“……”

小心……肝?他看著那抱著一個女人大腿流面條淚的林追遖鳯獨傢白,“老婆我錯了。”

楚寒洲也把輪椅放了下去,伸出手抱住姜念:“抱歉,我抱你到輪椅上。”

姜念拔掉了紙巾,鼻血也止住了,大概是剛才太尷尬,所以這回兒被抱上輪椅,他反倒沒那麽拘謹,甚至打量起了楚家老宅。

入目是兩扇極其精美絕倫的大門,往裏走去,很大很漂亮,介紹完畢。

總之就是有錢到姜念以為很貴的東西在這裏到處都是。

還沒遇上什麽人,楚寒洲就頓了頓,“爺爺。”

姜念擡頭看去,右側方位進場的,是一個拄著拐杖,十分有精神頭兒的老頭,對方也瞇瞇眼打量他們,主要還是打量姜念。

楚寒洲不著痕跡地擋住姜念:“爺爺,這是我的愛人,姜念。”

姜念也點點頭,“爺爺好。”

老頭眼裏閃過睿智的光芒:“我不信,除非你們親個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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