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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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劉念文就看見薛譯揚推門進來了，手裏拿著一小捧花和果籃，標準的來看病人的裝備。
陪床的表姐見是個長得高大英俊的男人，立刻就暧昧地看了劉念文一眼。
劉念文無動於衷地忽略了她的暗示，問：“薛老師怎麽過來了？”
“聽說你一直在住院，所以過來看看，感覺還好嗎？”
表姐接過薛譯揚手裏的東西，“這花也沒處放，我出去找個瓶子啊。”
很貼心地為兩個人留出了獨處的時間，雖然並不需要。
劉念文有點尷尬，說：“麻煩你過來一趟。”
她那天被解救的時候是昏迷著的，身上雖然只有一些擦傷，但是頭部受傷加上失血，再遲一點被救可能就回天乏術了。
“也不倒杯水就走了……”劉念文小聲念叨她表姐。
薛譯揚笑了笑，“沒事，我不渴，你要不要吃點水果？”
“不用了不用了，”劉念文連聲拒絕，她可不敢勞煩這尊大佛，“聽說我能夠被救回來還要感謝薛老師你，不然現在我可能就被賣到哪個山溝裏去了。”
薛譯揚搖搖頭，“我也是偶然。”
劉念文順手拿起放在旁邊的一本雜志，“這輩子我都沒想過我居然會上社會新聞。”
她把那本雜志翻開來遞給薛譯揚看，“看了這文章之後我才知道前因後果，這夥人可真不是東西。”
薛譯揚接了過來。
這是一本半月刊，名字薛譯揚很熟悉，在業界很有地位。這家報社上個世紀就成立了，推出的這本刊物是專門講社會時事的，內容因為寫實又富有思想力，所以銷量很好，在這個紙媒走下坡路的時代實屬難得。
不過這篇內容他也很熟悉。
因為文章的落款“格子”，就是姜格寫暗訪文章的小號。這篇稿子交出去之前，姜格還讓他幫忙修改過，後來告訴他主編這次居然只讓他修改了幾處用語問題，稿子過得異常輕松。
這篇共長達一萬字的文章足足占了好幾頁的版面，插圖也並不多，但是讀起來卻並不讓人乏味，反而有一種身臨其境的緊張感。文末關於兒童的未來和人性的思考也很是發人深省，一刊載之後就受到了好評，這幾天網上關於這次案件的討論也變多了。
“這個記者也挺不容易的，”劉念文說，“差點被他們給弄死，聽說還是您的朋友？”
薛譯揚扯起嘴角笑了一下，說：“是。”
“那可真是個危險的行當……”
走出醫院薛譯揚正巧接到姜格的電話。
“你不在工作室？”姜格問。
“嗯，”薛譯揚說，“去醫院看了一下劉念文，你在那裏嗎？我現在過去了。”
姜格掛了電話，坐在薛譯揚辦公室的沙發上喝著助理小周給倒的茶，打量著墻上簽售會的海報。
小周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屏幕，工作群一片寂靜，一個名為“一起叫奶茶嗎”的群卻不停地跳出消息來。
“裏面的小帥哥是誰啊[姐妹我來了.jpg]”
“貌似是老板的朋友”
“呸普通朋友能讓大boss天天接送？[然而哈士奇早已看透一切.jpg]”
“同意[有奸情.jpg]”
“……”
“所以老板長得帥又多金，不是因為性向能單身到今天嗎”
“難道這位就是老板的白月光？”
“我的天瞬間腦補一萬字霸道總裁攻x軟萌小白受小黃文1551”
內容越來越不著調，小周終於忍不住也說話了。
小周：“上班時間聊老板的八卦，你們有事嗎？”
“[我摸魚我快樂.jpg]”
“[理不直氣也壯.jpg]”
“[我什麽都不知道因為我只是一只小貓咪.jpg]”
雖然姜格早就知道薛譯揚的工作室在這棟寫字樓，但是上來看還是第一次。
在沙發上坐了一小會兒他就覺得無聊起來，走到薛譯揚的辦公桌前面。上面陳設的東西很簡單，只有一些辦公用品和大疊文件，旁邊放了一個白色的馬克杯，應該是薛譯揚常用的。
跟這件辦公室一樣，除了必要的東西什麽都沒有。
“一點人氣兒都沒有……”姜格小聲念叨。
這間辦公室並不大，另一邊還有一扇小門表示這裏還有一個隔間。門沒有上鎖，姜格推開才發現裏面是個起居室，估計平時薛譯揚熬夜工作的話就會睡在這兒。
薛譯揚推門進來的時候沒看見人，走進去才發現姜格在裏面的小房間裏，正躺在他的床上翻一本他放在床頭的睡前讀物。
“等很久了？”
“也沒有。”姜格說，他把書放到一邊，還不肯從床上起來。
薛譯揚坐過去，問：“今天怎麽想到來這裏找我了？”
他們兩個人似乎就這樣順理成章地又重新在一起了。
薛譯揚最近忙著談另一本小說影視版權的事情，所以比較忙。姜格則交完了稿子就給自己放了半個月的假，每天都挺閑的。
“想來看看你工作的地方，”姜格親親熱熱地坐起來抱住薛譯揚的脖子，小聲問，“今天忙不忙？”
薛譯揚低頭咬了一口他的嘴唇，“不忙，你想做什麽？”
昨天版權合同終於敲定了，暫時沒有什麽事情做，薛譯揚才趁著上午的時間去看望了一下劉念文。
“我們一起出去看電影吧。”
看著薛譯揚和姜格在辦公室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出來一起並肩離開，“一起叫奶茶嗎”群裏又開始騷動起來。
“完了，我現在看見他們倆就浮想聯翩”
“[然而哈士奇早已看透一切.jpg]”
“[然而大橘也早已看透一切.jpg]”
工作日的下午電影院人不算多，一整廳除了他們倆就只有幾個似乎是組團來的年輕女孩。
《聽風》改編成電視劇之後收視非常好，早早就在拍攝的電影版也趁熱打鐵選在了黃金周之後上映，到現在已經快一個月了。
其實姜格一直都想過來看，只是沒有什麽機會，正好現在閑下來了。
曾經薛譯揚寫這本書的時候，說過要把姜格寫進去，後來他還真就這麽做了。
不過並不是他當時逗姜格說的，要把他寫成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反派，名叫“姜格”的那個男孩子在小說裏是主角的弟弟。
每當主角面對完那些或悲慘或殘忍的案件之後，陽光而溫暖的弟弟就是他的心理慰藉。後期主角遭到背叛，原本正義陽光的警察被誣陷為犯罪者，只有弟弟堅定不移地相信他，暗中幫助他……
電影拍得很好，故事講到主角遭到背叛、獨自一人開始流亡，背景音樂一下子變得寂寞又蒼涼，姜格於是在黑暗中握住了薛譯揚的手。
薛譯揚並沒有回頭，只是也回握住了他。
兩個人一起悠閑地消耗掉了一個下午，晚上薛譯揚送姜格回住的地方。
姜格現在還住在那棟老居民樓裏，一樓的聲控燈也還沒有修好，似乎也沒人管過會不會被修好。
“那天我說的讓你搬過去跟我一起住的事，你覺得怎麽樣？”薛譯揚按住姜格想要解開安全帶的手。
姜格想了想問：“你是說有龍貓的那裏嗎？”
薛譯揚點了點頭。
姜格沒有回來的時候，一個人住在那套房子裏，周圍都是兩個人曾經在一起的氣息，會讓他覺得難受，所以他另外找了一間單人公寓。
但是其實睡得更多的反而是工作室那邊，寫東西也方便，也不用早起開車去上班。
“我其實……”姜格說，“我其實不太想。”
薛譯揚覺得有些意外，“為什麽？”
姜格頓了頓，笑著說：“因為我已經不喜歡小花門簾和龍貓了。”
薛譯揚已經懂了他的意思。
既然他們已經重新在一起，再糾結於過去的事情並不會對現在有太多助益。
“那……”薛譯揚說，“等我找到合適的房子，我們再一起搬過去。”
姜格點點頭。
薛譯揚看著他上了樓，正準備開車離開，卻發現姜格把手機忘記在了儲物格裏。他拿起東西下車，很快找到了姜格的那間房。
敲門之後姜格卻來得很慢，並且只把門打開一條縫，問：“你怎麽上來了？”
“你的手機忘了。”薛譯揚說。
“噢。”姜格接過去就準備關門。
薛譯揚伸手拉住了門，姜格的態度就跟屋裏藏了個野男人似的一樣奇怪，所以他突然不打算走了，“你不請我進去喝杯茶嗎？”
姜格仍然探著頭，顯得有點猶豫，“不了吧……”
薛譯揚越發覺得蹊蹺，今天還就非得進去不可了，“但是我口渴。”
姜格沒他力氣大，很快敗下陣來，讓大灰狼鉆進了兔子窩。
一進去他擡眼就看見了貼在墻上的自己的小說宣傳海報，禁不住微笑，“這就是你為什麽不讓我進來？”
姜格癟嘴，“你都賣了，還不許我貼啊。”
他這間一居室真的很小，只勉強放得下桌椅，旁邊就是床和衣櫃之類，所以薛譯揚往裏面走兩步，就看見了姜格放在床邊櫃子上的一摞書。
他甚至不用看字，只看封面再熟悉不過的設計就知道那是自己的書了。
姜格以為他真的口渴，端了杯水過來就看見薛譯揚正在翻他的書，他趕緊上前把水杯塞過去把書搶回來，臉頰有些紅，“幹嘛偷看。”
然而薛譯揚其實已經發現了。
姜格買了每一本他出版的書，有幾本甚至是有簽名的。而且看書的新舊程度，他應該是出一本就買了一本，《聽風》都已經被姜格翻得書頁有些泛黃了。
甚至姜格似乎還會在裏面做批註，只是他還沒來得及看清。
薛譯揚把他拉到自己身前，他坐著姜格站著，姜格卻覺得自己仿佛在受訓。
姜格垂著頭，終於承認說：“有我這麽忠實的讀者，開心嗎？”
薛譯揚笑說：“開心，特別是如果他現在能親我一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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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床的表姐見是個長得高大英俊的男人，立刻就暧昧地看了劉念文一眼。
劉念文無動於衷地忽略了她的暗示，問：“薛老師怎麽過來了？”
“聽說你一直在住院，所以過來看看，感覺還好嗎？”
表姐接過薛譯揚手裏的東西，“這花也沒處放，我出去找個瓶子啊。”
很貼心地為兩個人留出了獨處的時間，雖然並不需要。
劉念文有點尷尬，說：“麻煩你過來一趟。”
她那天被解救的時候是昏迷著的，身上雖然只有一些擦傷，但是頭部受傷加上失血，再遲一點被救可能就回天乏術了。
“也不倒杯水就走了……”劉念文小聲念叨她表姐。
薛譯揚笑了笑，“沒事，我不渴，你要不要吃點水果？”
“不用了不用了，”劉念文連聲拒絕，她可不敢勞煩這尊大佛，“聽說我能夠被救回來還要感謝薛老師你，不然現在我可能就被賣到哪個山溝裏去了。”
薛譯揚搖搖頭，“我也是偶然。”
劉念文順手拿起放在旁邊的一本雜志，“這輩子我都沒想過我居然會上社會新聞。”
她把那本雜志翻開來遞給薛譯揚看，“看了這文章之後我才知道前因後果，這夥人可真不是東西。”
薛譯揚接了過來。
這是一本半月刊，名字薛譯揚很熟悉，在業界很有地位。這家報社上個世紀就成立了，推出的這本刊物是專門講社會時事的，內容因為寫實又富有思想力，所以銷量很好，在這個紙媒走下坡路的時代實屬難得。
不過這篇內容他也很熟悉。
因為文章的落款“格子”，就是姜格寫暗訪文章的小號。這篇稿子交出去之前，姜格還讓他幫忙修改過，後來告訴他主編這次居然只讓他修改了幾處用語問題，稿子過得異常輕松。
這篇共長達一萬字的文章足足占了好幾頁的版面，插圖也並不多，但是讀起來卻並不讓人乏味，反而有一種身臨其境的緊張感。文末關於兒童的未來和人性的思考也很是發人深省，一刊載之後就受到了好評，這幾天網上關於這次案件的討論也變多了。
“這個記者也挺不容易的，”劉念文說，“差點被他們給弄死，聽說還是您的朋友？”
薛譯揚扯起嘴角笑了一下，說：“是。”
“那可真是個危險的行當……”
走出醫院薛譯揚正巧接到姜格的電話。
“你不在工作室？”姜格問。
“嗯，”薛譯揚說，“去醫院看了一下劉念文，你在那裏嗎？我現在過去了。”
姜格掛了電話，坐在薛譯揚辦公室的沙發上喝著助理小周給倒的茶，打量著墻上簽售會的海報。
小周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屏幕，工作群一片寂靜，一個名為“一起叫奶茶嗎”的群卻不停地跳出消息來。
“裏面的小帥哥是誰啊[姐妹我來了.jpg]”
“貌似是老板的朋友”
“呸普通朋友能讓大boss天天接送？[然而哈士奇早已看透一切.jpg]”
“同意[有奸情.jpg]”
“……”
“所以老板長得帥又多金，不是因為性向能單身到今天嗎”
“難道這位就是老板的白月光？”
“我的天瞬間腦補一萬字霸道總裁攻x軟萌小白受小黃文1551”
內容越來越不著調，小周終於忍不住也說話了。
小周：“上班時間聊老板的八卦，你們有事嗎？”
“[我摸魚我快樂.jpg]”
“[理不直氣也壯.jpg]”
“[我什麽都不知道因為我只是一只小貓咪.jpg]”
雖然姜格早就知道薛譯揚的工作室在這棟寫字樓，但是上來看還是第一次。
在沙發上坐了一小會兒他就覺得無聊起來，走到薛譯揚的辦公桌前面。上面陳設的東西很簡單，只有一些辦公用品和大疊文件，旁邊放了一個白色的馬克杯，應該是薛譯揚常用的。
跟這件辦公室一樣，除了必要的東西什麽都沒有。
“一點人氣兒都沒有……”姜格小聲念叨。
這間辦公室並不大，另一邊還有一扇小門表示這裏還有一個隔間。門沒有上鎖，姜格推開才發現裏面是個起居室，估計平時薛譯揚熬夜工作的話就會睡在這兒。
薛譯揚推門進來的時候沒看見人，走進去才發現姜格在裏面的小房間裏，正躺在他的床上翻一本他放在床頭的睡前讀物。
“等很久了？”
“也沒有。”姜格說，他把書放到一邊，還不肯從床上起來。
薛譯揚坐過去，問：“今天怎麽想到來這裏找我了？”
他們兩個人似乎就這樣順理成章地又重新在一起了。
薛譯揚最近忙著談另一本小說影視版權的事情，所以比較忙。姜格則交完了稿子就給自己放了半個月的假，每天都挺閑的。
“想來看看你工作的地方，”姜格親親熱熱地坐起來抱住薛譯揚的脖子，小聲問，“今天忙不忙？”
薛譯揚低頭咬了一口他的嘴唇，“不忙，你想做什麽？”
昨天版權合同終於敲定了，暫時沒有什麽事情做，薛譯揚才趁著上午的時間去看望了一下劉念文。
“我們一起出去看電影吧。”
看著薛譯揚和姜格在辦公室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出來一起並肩離開，“一起叫奶茶嗎”群裏又開始騷動起來。
“完了，我現在看見他們倆就浮想聯翩”
“[然而哈士奇早已看透一切.jpg]”
“[然而大橘也早已看透一切.jpg]”
工作日的下午電影院人不算多，一整廳除了他們倆就只有幾個似乎是組團來的年輕女孩。
《聽風》改編成電視劇之後收視非常好，早早就在拍攝的電影版也趁熱打鐵選在了黃金周之後上映，到現在已經快一個月了。
其實姜格一直都想過來看，只是沒有什麽機會，正好現在閑下來了。
曾經薛譯揚寫這本書的時候，說過要把姜格寫進去，後來他還真就這麽做了。
不過並不是他當時逗姜格說的，要把他寫成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反派，名叫“姜格”的那個男孩子在小說裏是主角的弟弟。
每當主角面對完那些或悲慘或殘忍的案件之後，陽光而溫暖的弟弟就是他的心理慰藉。後期主角遭到背叛，原本正義陽光的警察被誣陷為犯罪者，只有弟弟堅定不移地相信他，暗中幫助他……
電影拍得很好，故事講到主角遭到背叛、獨自一人開始流亡，背景音樂一下子變得寂寞又蒼涼，姜格於是在黑暗中握住了薛譯揚的手。
薛譯揚並沒有回頭，只是也回握住了他。
兩個人一起悠閑地消耗掉了一個下午，晚上薛譯揚送姜格回住的地方。
姜格現在還住在那棟老居民樓裏，一樓的聲控燈也還沒有修好，似乎也沒人管過會不會被修好。
“那天我說的讓你搬過去跟我一起住的事，你覺得怎麽樣？”薛譯揚按住姜格想要解開安全帶的手。
姜格想了想問：“你是說有龍貓的那裏嗎？”
薛譯揚點了點頭。
姜格沒有回來的時候，一個人住在那套房子裏，周圍都是兩個人曾經在一起的氣息，會讓他覺得難受，所以他另外找了一間單人公寓。
但是其實睡得更多的反而是工作室那邊，寫東西也方便，也不用早起開車去上班。
“我其實……”姜格說，“我其實不太想。”
薛譯揚覺得有些意外，“為什麽？”
姜格頓了頓，笑著說：“因為我已經不喜歡小花門簾和龍貓了。”
薛譯揚已經懂了他的意思。
既然他們已經重新在一起，再糾結於過去的事情並不會對現在有太多助益。
“那……”薛譯揚說，“等我找到合適的房子，我們再一起搬過去。”
姜格點點頭。
薛譯揚看著他上了樓，正準備開車離開，卻發現姜格把手機忘記在了儲物格裏。他拿起東西下車，很快找到了姜格的那間房。
敲門之後姜格卻來得很慢，並且只把門打開一條縫，問：“你怎麽上來了？”
“你的手機忘了。”薛譯揚說。
“噢。”姜格接過去就準備關門。
薛譯揚伸手拉住了門，姜格的態度就跟屋裏藏了個野男人似的一樣奇怪，所以他突然不打算走了，“你不請我進去喝杯茶嗎？”
姜格仍然探著頭，顯得有點猶豫，“不了吧……”
薛譯揚越發覺得蹊蹺，今天還就非得進去不可了，“但是我口渴。”
姜格沒他力氣大，很快敗下陣來，讓大灰狼鉆進了兔子窩。
一進去他擡眼就看見了貼在墻上的自己的小說宣傳海報，禁不住微笑，“這就是你為什麽不讓我進來？”
姜格癟嘴，“你都賣了，還不許我貼啊。”
他這間一居室真的很小，只勉強放得下桌椅，旁邊就是床和衣櫃之類，所以薛譯揚往裏面走兩步，就看見了姜格放在床邊櫃子上的一摞書。
他甚至不用看字，只看封面再熟悉不過的設計就知道那是自己的書了。
姜格以為他真的口渴，端了杯水過來就看見薛譯揚正在翻他的書，他趕緊上前把水杯塞過去把書搶回來，臉頰有些紅，“幹嘛偷看。”
然而薛譯揚其實已經發現了。
姜格買了每一本他出版的書，有幾本甚至是有簽名的。而且看書的新舊程度，他應該是出一本就買了一本，《聽風》都已經被姜格翻得書頁有些泛黃了。
甚至姜格似乎還會在裏面做批註，只是他還沒來得及看清。
薛譯揚把他拉到自己身前，他坐著姜格站著，姜格卻覺得自己仿佛在受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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