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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章 只要是你所願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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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冷笑話,笑點低別來!

水映離開了奈何橋,決絕的沒有一點留戀,灰衣人捧著文車妖妃的一顆心,落寞的站在橋頭,風吹落他的鬥篷,白發瞬間有了光彩,金色的,很耀眼。

黑衣婦人自遠處走來,手中端著一碗水,凡人稱之為孟婆湯……

幽冥地宮中,宴會已然開始了,只是這冥王喜靜,外頭吹吹打打的熱鬧,裏面卻是冷冷清清的寂寥,幽藍色的珠子閃著暗光,投射出墻壁上兇神惡煞的陰司和判官,顯得異常陰冷恐怖。

白骨做成的凳子就靠著墻擺著,圍成了一個扇形的圈子,座上是一幹說得上話的冥神,大殿之下的首位上,坐著地獄兩位大神,白衣的睡神修譜諾斯正睡眼惺忪的打著瞌睡,容顏安詳而又柔和,身邊是他的孿生兄弟死神達拿都斯,他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弟弟,和睡神一樣的臉卻顯出一種冷峻剛毅,全是是一片肅殺之氣,他們都是冥王哈迪斯的親信,此時對龍淵這等後生極為不滿,奈何懼怕其魔力,不得不屈從,何況,兩人熱愛自己的職責,誰是冥王倒與他們無關。

相比睡神和死神,其餘冥神明顯沒了氣勢,紛紛埋著頭,偶爾怯怯的瞟一眼主位上的冥王大人,據說這位新主人陰晴不定,自從星遺大陸回來就一直陰冷著臉,幾日內更是死了不少陰司是宮人,安蕾斯大人說是他們沖撞了冥王大人,故要求所有人小心應對著。

大廳東方,九節階梯上,便是幽冥的主宰,此時,主位上的龍淵大人慵懶的靠在地獄蛟龍寶座上,半瞇著眼,臉頰一片詭譎的紫色圖騰邪氣十足,卻也說不出的魅惑,相比起白須煞面的哈迪斯,這樣的主子著實讓人賞心悅目,不過,這般戾氣卻是誰也沒有那個心上的膽量,近日冥王大人殘忍暴虐,幽冥是人人自危,只盼著此次幽冥各族獻寶,真能有那麽一件兩件物什能讓這尊煞神龍心大悅,也免了這場人心惶惶的內心戰了。

安蕾斯換下了往日的紅衣,依舊是妖嬈撩人,美艷不可方物,只是幽冥皆知,這美人一顆芳心巴巴的交給了冥王陛下,也就是這禍水紅顏囚禁了哈迪斯大人,在這地宮裏,縱使千般傾心,又怎敢動了她的心思?

不過,安蕾斯對冥王陛下的情意倒也只是枉然,這龍淵大人似乎對女色頗為淡薄,就拿此前的緋衣冥後來說,冥王大人也是寵極一時,甚至不遠萬裏涉險去冠龍族惡魔窟尋得冰帝之眼,可自星遺大陸回來,冥王卻是囚禁了那嬌弱的冥後,具體如何,沒人敢多問,只知道陛下厭惡紅衣,一夜之內將冥後宮裏所有的紅衣侍者都殺了,還驅散了魂魄……至此,冥宮內再不見了紅色,鐘愛紅衣的安蕾斯也不得不換上其他裝扮。

“陛下,各族首領差不多都到了,您看這宴會是不是……”老宮人站在石階之下,顫顫巍巍的問道。

龍淵擡手,安蕾斯立即會意,對宮人道:“可以開始了。”

宮人額上早已是冷汗涔涔,此時聽安蕾斯一言,自是如釋重負,扯著嗓子高聲喊道:“獻寶大會開始,請各族首領進殿!”

這一聲大喊啊,何止是宮人松了一口氣,便是那滿座陰司也笑意連連,這宴會開始了,總不見得冥王還當眾吃人了不成?

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通報聲:“冠龍族龍皇、烈焰魔族魔尊、月華魚族皇太子、紫翹妖貝族女王、雪月花仙族長公主覲見冥王陛下。”

通報人知道龍淵曾經乃是冠龍族大皇子殿下,故特意先念其名字,卻不料龍淵聞之,蹙了蹙眉,冠龍族麽?母親之仇緋衣之怨他尚且未找龍皇算清,他倒自己送上門來了,也罷,省得他離宮了。

片刻,一群衣著華麗的貴族王族們便魚貫而入,除了通報的幾個大族,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小種族,雖然叫不上名,不過所持寶物卻是喜人,何況此宴會是整個幽冥種族的盛會,也是他們巴結冥王的唯一機會,自然不願錯過。

“咦?今日之盛宴怎不見七翅血蛟族的那些美人魚了?可惜可惜。”睡神揉了揉眼睛,往殿上一群精心裝扮過貴族中瞅了一周,卻不見七翅血蛟,不自覺的嘆了口氣,全然不知這樣會讓血蛟一族成為眾矢之的。

死神自知弟弟無心,他曾經暗戀過血蛟女王冰落,當年聖幻王大鬧幽冥盜取鳳吞之時,修譜諾斯還曾經暗中相助,事後被冥王哈迪斯幽禁了三百年,出來時日不長,聽聞血蛟族女王被放逐又處死的事情,悲傷不已,去人間游覽了數十日,等對冰落的思念淡了,回來時幽冥已然換了主人,此番宴會卻是想見見血蛟族的美人,此前使宙斯昏睡時,赫拉曾經賜了他一個美人,名喚帕西提亞,但她是美惠三女神中的最長者,美則美矣,但身司神職,不能長伴他身邊,是以,偉大的睡神需要一個和他一起睡眠的伴侶。

龍淵掃了一眼席下,又看了看睡神,冷冷的笑了,身邊的陰司又是一陣戰栗,這七翅血蛟,怕不是又要遭殃了。

“想不到幽冥的新主人這樣年少,著實讓本座吃驚不小呢,”率先發話的是魔族之主烈焰魔尊赤焰魑,聽聞也是個狠戾兇殘的主兒,此一見,容顏氣質卻是一點不輸給冥王龍淵,只是龍淵更添魅惑邪氣,赤焰魑更顯囂張暴虐,只見他拿出一物,道,“此乃本族聖物,墨色石,欲呈冥帝。”

赤焰魑手一攤,卻是一塊黑乎乎的石頭,似乎平淡無奇。

安蕾斯偷偷看了看龍淵神色,見他興味索然,便對赤焰魑呵斥道:“這分明是一塊石頭,魔尊這是戲弄冥王陛下嗎?”

赤焰魑本是傲氣的主,此番聽得安蕾斯的話,深邃的眸子沈了沈,冷笑道:“怎麽,冥王不曾教屬下規矩嗎?區區一只野鬼倒也教訓起本座了?本座看與冥王面上,且不與你計較,此石乃我魔族聖物,可測過去未來,怎麽,閣下是要本座將你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說與你們龍淵大人?”

血蛟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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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魑本是傲氣的主,此番聽得安蕾斯的話,深邃的眸子沈了沈,冷笑道:“怎麽,冥王不曾教屬下規矩嗎?區區一只野鬼倒也教訓起本座了?本座看與冥王面上,且不與你計較,此石乃我魔族聖物,可測過去未來,怎麽,閣下是要本座將你的那些勾當說與龍淵大人?”

“你……”安蕾斯氣極,自己千年前的背叛,和阿波羅的賭約,封印龍淵記憶,和心若的欺騙,哪一樁哪一件也不能被龍淵知道,此次龍淵被月神解除了記憶封印,對水映之死耿耿於懷,安蕾斯何等機靈,竟將所有罪名推到了心若身上,安蕾斯知道龍淵有些疑惑,但水映已死,再計較卻也沒意義了,只是可憐了心若,成了自己的替罪羔羊,龍淵愛水映幾分,便很心若幾分,安蕾斯看在眼裏,所以加倍小心,只等龍淵千萬年之後,淡忘了緋衣、水映……又怎會讓這個魔族來打破她的幻想?

“別擔心,本座對你的破事兒可不感興趣,”還是那樣放肆囂張的笑容,赤焰魑看向主位上的龍淵,道:“本座更想看的,是冥王陛下!”

說著,赤焰魑已經將手中墨色石朝龍淵拋擲過去了,龍淵冷冷一笑,伸手接住了,這不接還好,一接下那石頭,龍淵面前竟然出現了一道透明的屏障,再然後,便是一幅唯美的畫面,畫面上是一個紅衣的美人,正站在彼岸花間翩躚起舞,美極妙極。

安蕾斯看得分明,這紅衣女子不是水映,是誰?

只聽得“叮咚”一聲輕響,畫面不再,眾人一楞,見龍淵邪笑著把玩著那塊石頭,冷冷的說:“這石頭倒是有趣,本王便收下了,魔尊若無其他事,便可退下了。”

赤焰魑又是一驚,這個龍淵倒真是厲害,從未有過那個靈魂被墨色石控制了,還能自己沖破了靈力,罷了,反正自己現在也無心這幽冥之主的地位,不然,倒真是碰上對手了。

“也罷,本座也算見識了冥王的風采,算這時辰,本座的寶貝也該醒了,可不能叫她擔心了,那麽,本座告辭,後會有期!”魔尊赤焰魑化作一道火焰消散了,不過眨眼功夫又回來了,只見那個妖嬈出色的男子對龍淵眨了眨眼,道:“墨色石可是感應到了,大人緣定三生之人正在靠近,看來,本座要提前恭賀冥王陛下了。”

“一派胡言!”安蕾斯聽著就惱了,可殿上哪裏還有赤焰魑的影子,只怕人早已經到了自己的魔界,聽聞赤焰魑前些時日得了天妃,與之糾纏那不清,至此,野心勃勃的魔尊竟然也淡泊名利了,連今日這樣的大好良機也甘心放棄。

安蕾斯卻心有不甘,她自然知道龍淵情定三生之人系誰,只是她親眼看著水映墜落三途河,又豈會有假?星族與血蛟一族定下了古老的契約,但凡星族落入冥河,都會化作泡沫煙塵,永遠消失。只是,安蕾斯忘記了,水映不僅僅是星族,還是血蛟族冰落女王的女兒,星族中的王者,血蛟族中的王族,讓她有幸活了下來,只不過,丟失了王杖和獅子座的正義之力,化作了一只真正的,七翅血蛟。

大殿之上少頃的寂靜,冠龍族龍皇,也就是龍淵曾經名義上的父親大人,假意咳嗽了兩聲,拱拱手道:“龍、冥王陛下,本皇……”

“皇?”龍淵笑了,嗜血而又殘忍,他沒有再說話,安蕾斯卻是接下了話茬,對龍皇說:“在冥王陛下面前,你也敢自稱皇?你好大的膽子!”

龍皇可沒有赤焰魑那般的膽識與氣魄,當下有些懼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賠罪道:“小王知錯,還請冥王大人息怒!”

龍皇到底還是冠龍族的首領,也還有些尊嚴,斷然不能說出“小人”、“在下”等字眼,特別是對這個她帶來的來歷不明的小孽種!但人家現在是冥王,自己的族人還得仰仗著他,只盼龍淵能念在那幾年的養育之恩,不要為難他才好。

只是,龍淵活了上千年,那區區幾年,早已遺忘殆盡。

或許,最讓龍淵刻骨銘心的時段,卻是在星遺大陸的那二十七天……

龍皇見安蕾斯不再刁難,忙命身邊人呈上寶物,正是冠龍族至寶血染龍刺神鞭,妖異的紅光炫目奪人,甚為囂張。

眾人一見此物,皆是瞠目結舌,倒不是這寶物如何金貴,只是,這可是紅色的東西,只怕這冠龍族要倒黴了。

果然,還不待龍皇介紹,龍淵便一拍蛟龍椅子上的把手,怒道:“此物,似乎不敢出現在本王的地宮裏,安蕾斯,你說說,應該如何處理?”

“回稟陛下,臣下即刻銷毀此物,敢問冠龍族……”

“是我手下的魔兵不足麽?”龍淵冷笑道,那意思再明顯不過,這是要發兵冠龍族啊,這冥王到真如傳說中的一般無情冷血,這冠龍龍皇,到底還是他的父親啊,真當如此,便是忤逆不孝啊,可惜,在幽冥,在龍淵的地盤上,從來便沒有天理,有的,便是他的旨意,他說要滅冠龍族,那種族定然不會留下一個活口。

“安蕾斯明白了,這便領命去了……”

“慢著。”龍淵一出言,龍皇眼睛都亮了,只當他要饒恕了冠龍族,豈料龍淵只是伸出纖長好看的食指,指著大殿上一名紅衣女子,道:“把這個,也扔出去。”

眾妖魔順著他手指看過去,卻願是雪域花仙要獻的美人,她一襲紅衣,容顏俏麗如花,此時被聽龍淵的話,已然花容失色,只是那驚詫之餘,更顯嫵媚,眾妖魔只在心中暗嘆龍淵不解風情,卻沒人敢嘴上出言,眼睜睜的看著那美人被安蕾斯帶走。此間,冠龍族龍皇昏厥在地,被陰司拖走了。

一時間,殿上又是一片死寂,獻寶的種族也不怎麽敢動作了,但又怕冥王發怒,最後,各族首領按著輪子獻了寶,紫翹妖貝族原是要獻美人,如此一鬧,那女王哪裏還敢將女兒獻出來,只得拿出鎮族之寶紫晶映月石,龍淵聽得映月二字,再看那通透的紫晶,又想到了水映,握著石頭良久沒有出聲。

各族戰戰兢兢的總算獻完了寶,卻也不甘擅自離開,更不敢造次坐下,只能呆呆的立在殿前,看著冥王捧著紫晶石發呆,正在眾人手足無措之時,殿外又是一聲通報:七翅血蛟族妖兒公主殿下覲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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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味笑話,適合你嗎?

各族戰戰兢兢的總算獻完了寶,卻也不甘擅自離開,更不敢造次坐下,只能呆呆的立在殿前,看著冥王捧著紫晶石發呆,正在眾人手足無措之時,殿外又是一聲通報:七翅血蛟族妖兒公主殿下覲見!

話落,殿上鴉雀無聲,這七翅血蛟族倒是膽子不小,如此盛會也敢姍姍來遲?

不多時,一名美人裊裊娜娜的走上殿來,眾人一見那容貌,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是怎樣的姿容啊,遠見已是仙姿佚貌,儀態萬方,步履娉婷,氣質萬千,走得近了,更覺天人之姿,縱是妖界魔族美人頻出,此等姿色也是可遇不可求,只見她眉目如畫,雙瞳剪水,櫻唇微啟,似笑似嗔,顧盼間顛倒眾生,媚態橫生。

不愧是以美麗聞名的七翅血蛟,竟生出這般尤物。

“呵呵,這血蛟一族倒是觸了黴頭。”死神達拿都斯是個不近女色的冥神,此時一見這血蛟公主,兀自笑出了聲來,往身旁一看,自家兄弟也是魂不守舍,那萬年迷糊的睡眼也瞬間醒了。當下感嘆,要不人間何來紅顏禍水一說,真真是美人誤國。

經死神這麽一說,眾人也回過神來,再一看那席間美人,神色又較方才大不相同了,或驚艷或癡迷或僥幸或妒忌,當中,最是看熱鬧的表情,頗為生動。

原來,血蛟公主雖穿著一襲黑紗長裙,得體雍容,其間金線更是奢華,看似完美無瑕的裝扮,卻偏生是一頭艷麗妖嬈的紅色長發,也不見她束起來,就那麽簡單的披散著,美則美矣,紅色卻是罪過,這殿上誰人不知,冥王大人此時忌諱這紅色,這番這紅發美人豈不是要香消玉殞了。

卻也有人發現另一個要點,都道是七翅血蛟已是貴族當權,這哪裏又出了個王族公主?而且,還生得一雙美腿,背上也不見翅膀。

水映自知此時的樣貌不俗,便也對眾人的驚詫不足為奇,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殿上那個尊貴的男兒,那個她愛之深,恨之切的男兒,那個許諾她一世忠誠的男兒,那個傷她至深棄她不顧的男兒……

此一世,她不再是水映,而是血蛟公主妖兒,只為報覆而來,她還要與龍淵相愛,只不過,她要痛苦的那一個人,不再是自己。

就在方才,血蛟族易主了,月奴和花奴兩位長老得知水映平安歸來,為了自保,便將冰露水王封印了,並將執掌血蛟族的血玉印章交給了水映,水映接下了,並且囚禁了兩位長老,用奈何橋上婆婆所教的方法,得到了長腿,收回了翅膀,以血蛟公主的身份參加了冥王的此次宴會,她要的,便是一笑傾城,要的便是他一見傾心。

龍淵自水映踏入殿門開始,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先是見了那紅發的憤怒,然後是感覺其氣質的迷惑,到如今,那雙魅惑人心的紫眸卻是前所未有的深沈,他見水映對他微笑,突然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已看不清情緒,只聽得蛟龍椅把一陣脆響,龍淵拍案而起!

眾人見那截斷裂的椅子把手,紛紛為這彼岸花一般嬌美的血蛟公主捏了把汗,然而殿前水映卻只是淺笑,好整以暇的看著似乎已經暴怒的冥王大人。

只見黑袍一閃,龍淵已經到了水映跟前,他看著她的眼睛,突然伸出手來撫摸她的臉頰,那般動作,溫柔的分明像是戀人間的親密,在眾人瞠目結舌的瞬間,龍淵緊緊地抱住了水映,將頭埋在了她的發間,輕吻道:“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在我身邊好嗎,不要在離開我,我的,水映……”

水映身子一顫,他叫她什麽,水映?

他怎麽會看出她來,化身血蛟的她,紅發,紅瞳,甚至穿著之前最不適合的黑衣,沒有水映的嬌弱,亦沒有聖諾伊斯的囂張,只是妖嬈,魅惑……這樣的她,是妖兒,哪裏還有水映的影子?

“冥王大人,您認錯人了,奴家是妖兒,不是,水映。”水映推了推龍淵,那人卻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動他不了,水映有些不明白,她明明該是無心的妖精,為何還是有些眷戀他的懷抱,冷冷一笑,自己何時也這般無能了?想著,重重的推了龍淵一把,龍淵毫無防備,竟被推了一個踉蹌,但他的目光,卻依然是深情地。

龍淵,如果在星遺大陸,你也是這般緊緊地將我抱住,或許,水映,便不會死了,只可惜,你面前的人,是妖兒了……

“水映,我不會再錯了,這一次,我要將你留在身邊,就算你的樣貌變了,也還是那個靈魂,只要還是我的水映,我,龍淵,便不會再放手了!”龍淵抓住水映的手,紫眸裏說不盡的深情,看呆了一幹魔將陰司,這個癡情的男兒,當真是他們冷血無情的冥王大人?難道美人當真惑了君心?水映看著他,笑得傾國傾城,也不再掙紮,任憑他握著她的手,似乎那麽執著。

“你原諒我了,是不是?”龍淵又一次將水映擁入懷中,欣喜的說,“我就知道,我的水映愛著我,甚至願意為了我丟掉性命,你又怎麽會忍心離開我呢?你那麽愛我,一如,我愛著你。”

水映枕在龍淵的肩上,冷冷的笑了,龍淵,此時你到知道,水映對你的愛了,是不是?可惜,晚了……

“雖然奴家不知道冥王陛下在說些什麽,不過,妖兒願意留在陛下身邊,永遠都不會離開。”水映嫣然一笑,嬌嬌羞羞的說道,龍淵聞言,心裏狠狠的抖了一下,他拉開水映,握著她的肩頭,死死的看著她的眼睛,道:“水映,別鬧了,我認得是你,我要你說,你是水映,你說啊!”

水映怯怯地低下頭去,美麗的紅色瞳孔卻是閃過一絲決絕,她擡起頭,嬌媚的看著龍淵,低聲道:“雖然妖兒不知道水映姑娘是誰,不過,陛下如果喜歡的話,那麽妖兒就叫水映了,只要陛下高興……”

“不,不可能,水映那麽驕傲,她不會有這樣的神態,你真的不是她,不是!”龍淵搖頭,連連後退,神色淒楚而絕望,他抱著頭,痛苦的大喊一聲,“為什麽?”

水映低下頭,又是一陣冷笑,很痛苦嗎?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再次感謝1667243442送的第二塊金牌!此外妃陌道歉,昨天是周末應該加更來著,可是我完全忘記了日子……原諒宅女迷糊恍惚的生活吧……為了彌補過失,今天加更,除了這章,12:30、15:32和20:32各有一章,妃走妃走,熬夜傷神的孩紙桑不起……】

醜陋是罪

經典段子,笑口常開!

“不,不可能,水映那麽驕傲,她不會有這樣的神態,你真的不是她,不是!”龍淵搖頭,連連後退,神色淒楚而絕望,他抱著頭,痛苦的大喊一聲,“為什麽?”

水映低下頭,又是一陣冷笑,很痛苦嗎?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冥王陛下,您這是怎麽了?”水映上前一步,伸手握住龍淵的手,那神態儼然是一個妖媚做作的狐媚之子。

龍淵猛然甩開水映的手,怒吼道:“滾開,別碰我!”

那一甩用勁不小,水映撲倒在地,手臂火辣辣的痛,她蹙了蹙秀眉,他倒真如長老們所言,不近女色了嗎?若當初在星遺大陸,沒有心若,沒有安蕾斯……沒有如若,事實就是事實,龍淵,生命只有一次,我也只會原諒你一次,失去青春我無悔,只是失去了性命便不可逆轉了,水映愛龍淵,妖兒卻不愛……

水映凝眉的瞬間,落入龍淵的眼中,他一楞,那種神態,分明就是他的水映啊!他扶起水映,細細地將她一番打量,笑道:“水映,我就知道是你,別鬧了,我知道錯了,我真是該死,險些又傷害了你,快讓我看看,有沒有哪裏傷了?”

你的確該死,水映舉起手臂,緩緩撩開黑紗袖口,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藕臂,那小片鮮紅的擦傷,更顯得手臂晶瑩如玉,美得極致,殿上陰司冥神,乃至各族首領皆看得驚心,此女子真當是妖,那委屈可憐的神色楞是要奪了人的魂魄去。

睡神修譜諾斯吞了吞口水,沖著哥哥好一陣眨眼,那模樣,竟比殿上水映更加委屈,只是那委屈卻是美人可望不可即的無奈。明明和死神達拿都斯長著同一張臉,卻絕沒有人能將二人聯系到一起去,一個是迷迷糊糊的懵懂美少年,一個卻是冷冷冰冰的兇殘冷峻男。此時,死神瞥了弟弟一眼,閉目養神去了。睡神也閉上眼睛,那眼前卻總是那張絕美的妖精臉,一睜眼,見他們尊敬的冥王大人竟然在為美人舔舐傷口!他,嫉妒了。

水映有些吃驚,龍淵似乎真的能看透她的身體,認清她的靈魂一般,這般容顏舉止,饒是在鏡子前的自己,也無法與之前的水映聯系到一起,試問,一個是金發金眸的傲氣女王,一個是紅發血瞳的血蛟公主,完全不一樣的兩張臉,氣質神韻也讓她刻意改變,他,是如何分辨?

正想著,突然覺得臂上一熱,擡眸時又是一驚,龍淵正輕輕地舔舐著她手臂上的傷口,那樣專註地神情,卻是似曾相識,在星遺大陸的時候,他曾經那麽溫柔的對她許下不離不棄的承諾……只是她也清楚的記得,她墜落冥河的那一刻,他對假扮緋衣的心若,也是這般神情。

水映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又是一雙妖媚的眸子,她將手臂往外扯了扯,離開龍淵的唇,羞澀的推了龍淵一把,低聲道:“冥王陛下,別這樣,讓奴家好生害怕。”

水映深知,這番情態,斷然不會出現在聖諾伊斯臉上,她要讓龍源知道,水映已經死了,為她而死,同時,她也要用這種欲拒還迎的神態讓龍淵愛上她,然後,要他也嘗嘗被欺騙被玩弄的感覺。

龍淵果然又楞住了,但他很快又笑了,他湊近水映,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我知道你是我的水映,不過是輪回忘記了我,就像水映忘記緋衣一樣,不過不要緊,只要你知道,我愛你,就好。”

這回輪到水映呆楞了,他,以為她是水映的轉世?可是,又有誰能夠幾日便轉世,還能長到這般大小?龍淵,你到底實在裝什麽?你以為,靠這點甜言蜜語,便能彌補我那些痛不欲生的過往,便能撫平我百孔千瘡的心?對不起,我已經沒有心了。

龍淵也不管水映作何感想,拉著她一步一步走上那象征著至高無上權威的蛟龍寶座,在眾魔神驚詫聲中握著水映的手,高高的舉起,高聲道:“幽冥各族神魔聽令,從今夜起,我身邊的女子便是我龍淵的冥後,幽冥的女主人,往後,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你們,聽明白了嗎?”

殿上一陣驚惶,雖心知唐突,但幽冥沒有什麽條例,冥王的話便是不可違抗的旨意,故眾人紛紛跪下,齊聲高喝道:“冥王陛下神威常在,冥後殿下鳳佑永生!”

“哈哈哈!”龍淵顯然很高興,他握著水映的手久久不願松開,擁著她在蛟龍寶座上坐下來,為她理了理長發,柔聲問道:“累不累?”

水映搖搖頭,撲到龍淵懷中,怯怯的露出一只眼睛來看著席間眾人,對龍淵說:“冥王大人,雖然妖兒不累,可是他們長得好嚇人,奴家害怕。”

看著水映怯生生的指著席間幾個模樣兇狠的陰司,笑得有些無奈,水映曾經是獅子座女王,就是碑座荒野的血屍,又何曾懼怕過?但他還是在她額上親了親,道:“好,我送你回後宮去。”

說著,抱起水映欲離開,可這時懷中人兒卻又開口了,還是嬌滴滴的聲音,她說:“冥王陛下,幽冥宮殿裏怎麽會有那麽嚇人的怪物,妖兒真的害怕,不如,您幫妖兒殺了他們,可好?”

龍淵清晰地看到水映眼中的殺意,有些吃驚,水映曾經那般善良,連戰場上的敵人也會以“不殺生”之名放走,而此刻,卻是因陰司相貌不好,便要滅口,她,真的變了。

水映在心裏冷笑,龍淵毀了她的城池和戰士,那麽,她也要他眾叛親離。

“好,只要是水映的意願,龍淵都會為你做到。”龍淵笑了,頰邊妖異的紫色圖騰像是盛開的花兒,艷麗異常,他道:“我也覺得他們生得醜陋,著實礙眼。”

僅僅是一個眼色,自王座間的空氣中便突然閃出兩個紫色影子,瞬間又消失了,水映回過頭去,自己指定的那兩個位置,空了。

其實,水映知道,龍淵從不看相貌,只看其實力,如今此做法,只是為了讓她高興,可是,這些是他欠她的,沒有感動,只是心安理得的笑著。

龍淵看著笑靨如花的水映,唇角也勾了起來,只要是你所願,即使是背叛全世界,又有何妨?

認得你的靈魂

今天你笑了嗎?

僅僅是一個眼色,自王座間的空氣中便突然閃出兩個紫色影子,瞬間又消失了,水映回過頭去,自己指定的那兩個位置,空了。

其實,水映知道,龍淵從不看相貌,只看其實力,如今此做法,只是為了讓她高興,可是,這些是他欠她的,沒有感動,只是心安理得的笑著。

龍淵看著笑靨如花的水映,唇角也勾了起來,只要是你所願,即使是背叛全世界,又有何妨?

席上各族楞楞的看著這一幕,心寒不已,卻也是敢怒不敢言,地獄,不靠道義,靠魔力……

“大夥散了啊!”等龍淵抱著水映離開,難得精神的睡神起身,拍拍手表示宴會散了,大夥如釋重負,紛紛逃離了地宮,一時間,地宮中煙霧繚繞,都是各族離開時留下的各色妖氣。

死神揮揮手走到睡神修譜諾斯身邊,冷冷的說:“你不覺得,冥王此舉,不甚妥當嗎?”

“此舉?哪一舉啊?你是說他抱得美人歸還是為她殺陰司?”修譜諾斯揉揉漆黑的眼睛,看著自己哥哥笑道,“我倒不覺得有何不妥,要知道,如果我是冥王陛下,也會這麽做的,可惜,我不是。”

“你……”死神達拿都斯嘆息著搖搖頭道,“你若在胡言亂語,就不怕我告訴帕西提亞?”

“別!我開玩笑呢,在修普諾斯大人心中就只有我那美麗的妻子帕西提亞!哥哥你相信嗎?”睡神捂著心口,狀似虔誠的宣誓道,死神無奈,拍了拍他的肩膀仍是搖頭,這個弟弟,當真不知如何教導。

睡神見哥哥神色,也笑了,同樣拍拍他的肩頭,做出一副死神冷漠如斯的模樣,道:“冥王此舉對錯與我們何幹?我們雖為冥神,但職責卻是宙斯的神旨,是我們與生俱來的本事,我們不會覬覦冥王之位,只想做我們熱愛的事情,所以,一切,都與我們無關。”

“你說得對,修普諾斯!”死神達拿都斯也是這樣想,難得弟弟能懂得這些道理,也懶得他再開口,起初見他盯著那血蛟公主的眼神,還真怕他對冥王之位有什麽企圖,如今卻是自己多心了。

夢神勾勾唇角,可愛得緊,他再次擡手揉了揉眼睛,胸前的手中突然多出一個白色枕頭,上頭繡著一朵美麗的藍色罌粟花,他張開身後的翅膀,對哥哥說:“好了,我親愛的哥哥,我實在是想睡覺了,回家了。”

死神一個轉身,亦消失在了地宮大殿中,一切,又歸於平靜,只是那把蛟龍椅子上,卻了半截把手,徒生淒涼。

水映在隨龍淵的途中,在他懷中睡著了。

龍淵將熟睡的水映放在床榻之上,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閉上眼睛的她安靜得很,雖然閉上了那雙能讓他看到水映的眼睛,但是那份恬靜安然的氣息,卻讓龍淵更加確信,面前這個美麗的靈魂,就是他心底的那一個,在忘川裏翩翩起舞的那個她,總是看不到容顏,他也能分辨出那個氣息。

“水映,”龍淵摸著水映絕美的臉頰,溫柔的說,“不管你是否記得我,龍淵,願意永遠做你的奴隸,做你的王,你知道嗎?你的眼睛騙不了我,你就是我的水映,我認得你的靈魂……如果,你真的失去了記憶,改變了容顏,我龍淵依然愛你,只要你還是那個靈魂,緋衣的水映的靈魂。水映,你忘記了我也沒關系,記憶不完美,就讓我為你寫一段更美的記憶,讓我彌補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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