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39章 只要是你所願 (8)

關燈
淵大人,有鳳吞附體,心若自然毫不遲疑的答應了,看到龍淵為她受傷而打傷聖諾伊斯,她的心無比暢快,只希望,那一擊能讓她永遠消失,消失……

“緋衣,你沒事吧?”龍淵努力讓自己不去看水映,握著心若的手,像一個深情的男兒。

心若搖搖頭,笑了,她,成功了嗎?

阿波羅過去擁住水映瑟瑟發抖的身子,滿眼是懊惱和心疼,金色的眸子充滿了憤怒,拳頭燃起熊熊的烈火,就向龍淵之前對水映那樣,他對他說:“沒有人,可以在我的面前傷害她,你,該死!”

為愛沈睡

經典段子,笑口常開!

阿波羅過去擁住水映瑟瑟發抖的身子,滿眼是懊惱和心疼,金色的眸子充滿了憤怒,拳頭燃起熊熊的烈火,他對龍淵說:“沒有人,可以在我的面前傷害她,你,該死!”

如果說在星遺大陸,有一個強者,姑且都說是爆發力驚人的聖諾伊斯,那麽,讓整個幽冥聞風喪膽的主宰,便叫做龍淵,如果說在碑座荒野,有一個強者,姑且說是北原一族的神族後裔阿牧,那麽,讓整個西方神界動容的主神,便叫做阿波羅,一個象征黑暗與邪惡,一個代表光明和正義,如果他們交手,又將是何等驚心動魄?

心若顯然有些慌亂了,從安蕾斯口中,她知道這個年輕的神有多可怕,她知道她的龍淵哥哥英勇無敵,可是,她還是會害怕,畢竟,對方是神,無所不能的神。她偷偷地擡頭,看到龍淵臉上**裸的戰欲,還有一絲不知從何而來的妒火,對,她的龍淵哥哥在妒忌,順著龍淵的目光,心若的神色有些不淡定了,他,是因為阿波羅摟著水映而妒忌了,是嗎?

“龍淵哥哥,不要……”心若搖搖頭,她不能讓他和太陽神決鬥,安蕾斯怎麽還沒出面阻止?

心若又怎會知道,這種場合下,安蕾斯出現也無濟於事,她是個絕頂聰明的女人,深知水映對阿波羅的重要性,所以,她寧願遠遠的觀戰。

眼看兩個強者的戰爭一觸即發,心若落淚也沒能留住龍淵,原以為一場惡戰在所難免,卻在這時,重傷的水映拉住了阿波羅的手,輕輕的搖頭,道:“不要去,帶聖西爾斯離開,答應我,好嗎?”

聖西爾斯,金獅城唯一的殿下,也唯有他,還能成為獅子座最後的希望,水映希望,那個可愛的男孩能夠成長,來完成她未完的使命。

從龍淵出現的那一刻起,水映便知道,她註定要失敗,他的欺騙,與她,是致命的。

阿波羅遲疑了,現在的戰勢,明顯對星族不利,饒是他神力無邊,也無法與整個幽冥的魔兵抗衡,就算打敗了龍淵,那麽安蕾斯呢,那不計其數的魔兵和地獄犬呢?水映是理智的,她說的對,離開是最好的選擇,不過,“我帶你走!”

“求你,帶聖西爾斯走,帶他走……”倦意鋪天蓋地的湧來,水映話未說完,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陛下!”戰鬥中的幾個勇士紛紛往這邊看過來,麟,阿牧,希爾,龍骨噬,可惜,地獄犬和魔兵阻隔了他們的視線,在水映身邊的,至始至終,都只有那個偉大的太陽神,甚至,還有那個無情無義的惡靈龍淵。

或許,這便是宿命吧,無論怎樣輪回,該忘記的,總歸是忘記了,而那些刻骨銘心的,只剩下悲情。

“水映,你到底,還是放不下他,難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嗎?如果真的是緣定三世,那麽,還是讓我來做你的守護神,可以嗎?”阿波羅捧著水映蒼白的臉,輕吻她的額頭,那裏原有一朵嬌艷的彼岸花,此時,也枯萎了。

那是阿波羅對她的庇佑,如今,都煙消雲散了,他是神,他可以挽救她的性命,卻給不了她要的幸福,雖然不願那麽做,可是,誰讓她是為他而生的呢?達芙妮是為阿波羅而生的,哪怕她愛的是阿爾忒米斯,緋衣是為了阿波羅而生的,哪怕她愛的是龍淵,聖諾伊斯依然,該是為她阿波羅而生的,哪怕她的心已經丟失在了輪回裏,被一個叫龍淵的靈魂收買。她們,也還是為阿波羅而生的,因為,達芙妮的靈魂與青春,是靠阿波羅的光明之力支撐的,也就是說,沒有阿波羅,就不會有緋衣、水映,換句話說,她們,可不就是為他而生的嗎?

可是,他能決定她的生死,卻決定不了她心的去向。

“女王陛下,這一刻,你是不是更希望能躺在他的懷中?是我錯了,只要你幸福,又何必那麽執著給你幸福的那個人是誰呢?神,也會犯錯,如果我現在讓他記起你來,你的心裏會不會也記下一個我?”

阿波羅周圍,金色的陽光罩子外頭,不斷有地獄犬撲向相擁的兩個靈魂,又哀嚎著化作黑煙和碎片,年輕的神,有著讓人驚懼的力量,卻總有些生靈,會不顧一切的飛蛾撲火,有人稱之為執著,有人稱之為愚蠢。

龍淵就站在阿波羅對面,他扶著心若,心卻因水映的昏迷而擔憂,生出了負罪感,這是他恢覆千年前記憶後,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就好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正一步步的離他遠去,飄到了他接觸不到的地方,他甚至有種錯覺,她的確,就是他的緋衣……

其實,對於水映而言,是不是緋衣,從來都不那麽重要,她只是簡單的希望,龍淵可以記得他們擁有過的那些美好,從她叫水映的時候開始。

一簾忘川,他在第七地獄,而她在星遺大陸,她第一次從母親的故事裏聽到他,母親說他是一個惡魔,而她覺得,他是一個英雄……

還是那簾忘川,他在幽冥,而她在天際,她長大了一些,擁有了絕美的容顏,便穿上最美的一襲紅衣,在彼岸花間跳舞,她知道,在忘川的盡頭,有一個黑衣鬥篷,在默默地註視著她,她在為他跳舞。

初次相見,他是為了紅顏,他血洗金獅城,站在城樓上的時候,那一雙魅惑人心的紫眸便告訴水映,他,便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王,或許有一天,她會為他付出生命……

二十七天的相守,他是天蠍座尊貴的侯爵,她是獅子座驕傲的女王,在聖女城,在碑座荒野,在水下聖城,在巨蟹座那片美麗的迷幻森林,在星涯,在虹湖,在那些不為人知的記憶深處,每一次擁抱都牽縈於心。

水映還記得,他熟悉的擁抱,溫柔的眼神,還有欲神西迪的惡作劇……

可惜,那些曾經的永遠,都變成了永遠的曾經。

可惜,那些兩心相許的承諾,都變成了一廂情願的相思。

可信,她記住了他忘記了的一切,她只是想知道,他是忘記了,還是,根本沒有用心去記……

水映在失去意識之前,又一次想到了父王和母親,那是她無法忘懷的一段悲傷,她怕,她會像母親一樣,誤解了父王的愛情,所以,她一直都願意等著龍淵,她相信,他總會回來。

後來,他回來了,帶著對她的承諾,討伐星遺大陸,也討伐她……

如果說失去記憶前的水映還是愛著龍淵的,那麽現在找回記憶後的水映,已經被龍淵毀滅了,連帶著對愛情的絕望,水映只願自己可以永遠的睡下去,再也不要醒來。

煉獄囚禁

今天你笑了嗎?

如果說失去記憶前的水映還是愛著龍淵的,那麽現在找回記憶後的水映,已經被龍淵毀滅了,連帶著對愛情的絕望,水映只願自己可以永遠的睡下去,再也不要醒來。

水映終究是醒來了,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裏,四面都沒有光,只有一個很高很高的窗,可以看到湛藍湛藍的天空,還有幾枝奇形怪狀的樹杈。

這裏不是星遺大陸,因為天空中沒有星星,那種在星族的領地上從不隕落的會發光的石頭,在這片天幕上,一粒,也沒有。

“別看了,這裏是地獄。”

聲音是從半空中傳過來的,在幾乎密閉的空間裏,那沙啞的嗓音變得格外魅惑,水映大吃一驚,擡頭看上去。

那是兩個**的男子身軀,緊緊地貼著彼此,兩雙手被一根粗粗的黑色鎖鏈扣在了一起,雪白的皮肉上布滿了各種大小不一的傷痕,柔和的陽光色血液幹涸凝固了,卻一點兒也不顯得猙獰,橘色和淡黃色的發糾纏在一起,包裹住兩具健碩完美的身子。

是雙子旮旯。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水映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的厲害,好在,手腳都能動,她環顧了一下身邊,嘆了口氣,這能不能動又有和意義嗎?她身邊竟然全是密密的刀尖,而且,是被滾燙的巖漿燒得通紅的刀尖,還不斷散發著灼熱的氣息,嗆人的黑煙讓水映感到不適。

這裏,真的是雙子旮旯所說的地獄嗎?

“別問那麽多,省點力氣,說不定還能多活一陣子。”回話雖然有氣無力,但水映依然聽得出來,說這話的是雙子弟弟旯,他顯然已經累得精疲力竭了,的確像是隨時會死去一樣。

水映也真的沒有再問,她怎麽會在這裏?

金獅城被異星包圍,她出去迎戰,和星族之間的戰爭還沒有開始,他就帶著地獄魔兵出現了,他們龍鳳對戰,然後心若突然出現,她誤傷了她,龍淵的墨色巨龍便穿透了她的身體,之後的事情,她便記不得了……

她只記得,貓兒在她身邊,他想和龍淵決鬥,她阻止了,要他帶水昕離開金獅城,因為戰場上出現了地獄犬,星族不堪一擊……水昕現在怎麽樣了,她的金獅城怎麽樣了,還有那些她牽掛著的人,麟,噬,阿牧,希爾,阿比,還有北原明澈……阿波羅能保護他們所有人嗎?還有他,他是否安好?

“女王陛下不必太擔心,應該很快就會有人來救你了。”雙子哥哥旮說,他的聲音也很低沈粗嘎,和此前聽到的完全是判若兩人,看來這兩人傷得不輕。

“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水映問,直覺告訴她,這兩個人一定知道些什麽。

雙子齊齊嘆息,最終只是沈默,旮似乎並不願意多講,不過天生率性的弟弟旯卻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說起來,女王陛下還真的謝謝我們哥倆,雖然沒幫上什麽忙,但是我們被關在這兒,可全都是拜你所賜……”

“旯,別胡說,和女王無關。”旮忙出言打斷弟弟的話,他覺得這麽說不妥,畢竟現在和水映都被困住了,而且,他們身受重傷,就算真的被救,又能如何?終究逃不過一死……他從不畏懼死亡,只是沒有料想,這一天會來的這麽快。

“哥哥,我哪有胡說,即便是胡說有怎樣?我們都是將死之人了,連抱怨的權利也沒有了嗎?”

水映不知道他們的意思,只能楞楞的看著,雖然只身烈火之中,但象征光明的獅子座和浴火愈嬌的血蛟,從來就不怕焚燒之痛,所以,水映還能適應,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傷因為高溫正一點點恢覆……

熄滅周圍的火,對水映來說易如反掌,但為了療傷,也為了引出抓她來這裏的幕後黑手,她不得不繼續偽裝。

最後,還是能言善辯的弟弟占了上風,他看著水映絕美的臉和被刀劍映紅的白發,將方才發生的一切娓娓道來。

當時,阿波羅抱著水映,突然走進龍淵,用一道金光籠罩住微楞的惡靈,想打破安蕾斯的封印,釋放龍淵對水映的記憶。

“住手!”安蕾斯大喝一聲,突然從雲中現身,卻不是一個人,她的手中,還抓著一個孩子,也就是金獅城的聖殿下,水映要求阿波羅帶走的聖西爾斯,“如果阿波羅殿下想為這個孩子收屍的話,大可喚醒龍淵大人的記憶,奴家對孩子從來不會手軟,殿下應該很了解我,對嗎?”

阿波羅當然知道聖西爾斯對於聖諾伊斯來說,意味著什麽,他手上的金光淡了不少,目光寒氣逼人,“安蕾斯,你最好放開那個孩子,否則,我定會讓你萬劫不覆?”

“奴家當然不會質疑殿下的神力,不過,你該知道,什麽對安蕾斯來說才是最重要的,我死無所謂,只要龍淵大人安好,便足夠了,那個叫水映的女人,記起她來只會讓大人更加痛苦,所以,我不會允許大人記起她,絕對不允許!”安蕾斯情緒有些激動,尖銳的指甲深深的嵌進了水昕的肩膀,孩子覺得疼痛,卻咬牙忍住了,因為姐姐說過,他是金獅城的儲君,他不能哭,更不能向邪惡低頭。

“你先放開聖……啊!”

阿波羅的談判還未開始,便被金光籠罩住的龍淵反抗震出好遠,偉大的太陽神忘記了,他想控制的是一個魔力驚人的惡靈,不,現在是冥王,他有足夠的反抗能力,所以,他的反擊讓阿波羅猝不及防,嘴角竟然溢出了鮮血,萬年來,太陽神第一次流血……

安蕾斯抓住機會,瞬間移動到水映跟前,抓過她的肩膀準備離開,雙子旮旯便出現了,重情重義的雙子,就因水映的仁慈而欲出手相助,奈何安蕾斯手中有死神鐮刀,竟然直接將三人的靈魂一並帶離了星遺大陸,於是,水映便和雙子旮旯一起,被囚禁在了煉獄裏。

“神使他沒事吧?水昕,不,我是說聖殿下,他後來怎麽樣了?金獅城有沒有淪陷?”水映恨不能將所有的疑問都一股腦的全問出來,奈何雙子旮旯只是搖頭,旮說:“抱歉女王,我們無法回答你的問題,因為我們也和您一樣,被囚在了這裏,不過,事情或許並不會太糟,因為我臨走時,看到他來了。”

食人地獄隼

重口味笑話,適合你嗎?

“神使他沒事吧?水昕,不,我是說聖殿下,他後來怎麽樣了?金獅城有沒有淪陷?”水映恨不能將所有的疑問都一股腦的全問出來,奈何雙子旮旯只是搖頭,旮說:“抱歉女王,我們無法回答你的問題,因為我們也和您一樣,被囚在了這裏,不過,事情或許並不會太糟,因為我臨走時,看到他來了。”

“他?”

“一個能與龍淵太陽神匹敵的男人,女王也見過他,如果還有一個人能夠阻止這場浩劫,或許,就只有他了……”

“你說的人,是第一惡魔召喚師,所羅門凱恩?”水映能想到的,能抵得過龍淵的幽冥魔兵的,或許,便只有所羅門的七十二柱魔神,那些統領著魔族軍團的魔神,應該是唯一能夠戰勝地獄犬戰隊的存在。

只是,天秤座不是答應與世無爭了嗎?此時涉足此事,會不會讓斯塔洛為難?那個讓人倍感親切的美人兒,早已厭倦了戰爭與紅塵,此番是為了她的金獅城,才寧願違背意願而來的嗎?

如果真是這樣,水映必須回到戰場上,助他們一臂之力,烈火差不多已經恢覆了她的戰鬥力和黑魔法,她隨時可以熄滅火焰離開這裏,只是,雙子旮旯真的還有力氣離開嗎?水映的魔法,要從這裏穿越幽冥地獄去往高空的星遺大陸,最多只能帶上一個重傷的人……

“如果女王想離開,旮有一個請求,希望女王陛下成全。”旮說話的時候,有些淡黃色的血液自他嘴邊彌漫開來,又順著脖子滴落到了胸膛上最後和旯橘色的血液混在一起,融合了。

“請說。”

“請帶旯一起走,可以嗎?”旮低下頭,長長的發包裹住他的身子,直直的垂落到腳尖,旯和他緊緊地貼在一起,從水映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完美的背部曲線,水映微紅著臉低下頭去,旮卻完全沒有意識到這種尷尬,只是真誠的說:“懇請女王陛下帶旯一起走,雙子座不能沒有主人。”

“旮,你在說什麽傻話,我怎麽可能丟下你一個人離開?要死一起死,我不可能適應沒有你的日子,而你,也離不開我,不是嗎?別再說這樣讓我傷心的話,我們怎麽可能分開呢?”傷痕交錯的手臂緊緊抱住哥哥,難分難舍的情懷,更像是一對戀人。

明明是禁忌的生死之戀,在水映眼中,他們卻可以那樣純潔,仿佛,他們天生就該融為一體,戀愛、依賴,僅僅只是一種形式,一種讓他們能夠活下去的執念,罷了。

水映看到,旮的身子在劇烈的顫抖,淡黃色的睫毛低垂,有一圈柔和的淺金光暈,美得醉人,他的唇微微的蠕動著,在背對著旯的地方,無聲地說:“我也,不想離開你。”

地獄隼的鳴叫淒厲而尖銳,雙子座突然開始驚慌,哥哥旮狠狠地用胸口撞了弟弟一下,殘忍的笑道:“旯,你真的不走?”

旯有些意外,他溫柔善良的哥哥從未有過這樣的神色,手被綁在一起,身子卻被他撞得遠遠地,他怎麽也觸不到他,這讓彼此的依賴變得那麽淡,他努力靠近他,用他常有的溫柔語氣說:“哥哥,你,怎麽了?”

“我讓你走。”旮平靜的說,他知道現在的處境,他們只能離開一人,剩下的那個,或許只能是死亡。

地獄隼的聲音越發的近了,水映甚至已經聽到了它撲棱翅膀的響聲,旯想去擁抱哥哥的身體,卻被旮躲開了,他還是那句話:“我要你走!我以哥哥的名義命令你,離開這裏……”

“旮,你明明知道,我從來就不是個聽話的弟弟,如果你真的愛我,又怎麽忍心棄我而去?”旯笑了,臉上的表情瞬間釋然了,他說,“我倒希望,就這樣,和星遺大陸永別,能擁抱著你去另一個世界,一個沒有紛爭沒有歧視的地方,正大光明的宣示我們的愛情,旮,那不是一直是我們的期許嗎?難道,你不愛我了?”

水映知道那種被世俗歧視的愛情,能不到祝福的禁忌之戀,就像母親和父王……或許他們也希望能死在一處的,是不是?旯的話,讓水映深深的震撼了,盡管覺得這樣說有些殘忍,可是,她想成全這段畸形的愛戀,她說:“抱歉兩位,我不會帶走你們中任何一個,因為,我沒必要為你們涉險,離開這裏,並不是件易事。”

說完,水映決然的轉身,朵朵絕艷的紅顏開在她腳下,將尖刀利劍掩蓋了,她就像一個絕塵的舞者,施施然離開了本就不屬於她的地獄,往那個高高的天窗的方向,如同涅槃的妖精,漸行漸遠。

“謝謝。”水映身子一頓,她聽到旯虛弱的聲音,突然有些難過,兩個風華絕代的靈體,就要這麽永遠的消失了麽?

地獄隼在水映踏上天窗的那一刻,出現了。

還是那種窸窸窣窣的振翅聲,還有利爪劃破皮肉的悶響,以及,星族忍受劇痛時的淺吟,水映回過頭去,就看到那樣的畫面,無數黑色的翅膀和尖喙,還有血紅色的利爪,幾乎將兩個雪白的**掩蓋了,只是幾縷淡黃和橘色的發,依然在空氣裏糾纏。

原來食人鷹隼真的存在,難怪這兩個星族翹楚聞其聲便色變,雖然水映不知道安蕾斯抓她來此意欲何為,但讓她看到星座貴族忍受這樣的痛苦,無疑是一種煎熬,水映體內一半的血蛟血液,讓她比常人更加優柔寡斷,悲天憫人。顯然安蕾斯知道她的這個特性,或許,是因為龍淵……

水映閉上眼睛,她不可能忽視他們的痛苦,因為星族都是善良的,應該得到保護的,何況,雙子旮旯是為了救她才被帶到了這裏,她自然要將他們完好無損的帶回去,哪怕,付出慘痛的代價,她也,在所不惜。

正啄食著雙子旮旯的地獄鷹隼群,怪叫著化作無數碎片,兩個**的絕色男子,已經體無完膚,橘色和淡黃色的血液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綺麗而又溫暖的金色,彼此相擁的身體,竟是一種無與倫比的美。

他們在微笑,仿佛和戀人一起分擔苦難,就是一種幸福。

“謝謝。”這一次,是哥哥旮對水映說的,他沒有擡頭,但那雙溫柔如水的眸子,卻是亮晶晶的,水映看著,也笑了,她說:“跟我走吧,我帶你們回去。”

“女王果然和傳言中一樣,善良,”旮說話的時候,就會有鮮血從被長發掩蓋的嘴角滴落下來,像一朵朵美麗的花兒,在兩人腳下的巖漿裏融化,他還是笑著,說,“可惜,來不及了……”

聚靈之術

今天你笑了嗎?

“女王果然和傳言中一樣,善良,”旮說話的時候,就會有鮮血從被長發掩蓋的嘴角滴落下來,像一朵朵美麗的花兒,在兩人腳下的巖漿裏融化,他還是笑著說,“可惜,來不及了……”

淡黃色的發,瞬間失去了光彩,黯淡的灰白,是星座隕落的顏色。

雙子哥哥旮死了……

“哥哥!”旯仰天大吼,健美的身軀貼著冰冷的皮膚,心跟著涼到了極點,被鎖鏈扣住的雙手攥成拳,經脈凸顯,拉緊的肌肉被鎖鏈勒傷,沾染上了美麗的橘色,顫動的睫羽,帶著晶瑩的淚水,他突然罵道,“混蛋,你怎麽能丟下我!我不允許,睜開眼睛,你給我睜開,旮!”

水映突然明白為何旮要堅持讓她帶走弟弟了,因為他知道他命不久矣,寧願獨自一人永遠留在這黑暗的地獄裏,可惜,他低估了旯對他的情意,盡管旯很自私,很邪惡,但是旮卻想是他心內的一部分,不可分割。

兩個相反地靈魂,卻偏偏有著強烈的吸引力,只是他們的愛情也是對立的,旮只希望戀人幸福,哪怕自己墮落深淵;旯只希望生死相許,不懼苦難一起承擔。

“旯,跟我回去吧,你的臣民,還在等著他們的首領。”水映說。

旯擡起頭,眼神空洞,漠然地說:“臣民?沒有哥哥,就沒有旯存在的意義,你可以說我是一個不稱職的伯爵,我,不在乎……你走吧,我要陪著他,和他一起消亡、輪回。”

旮冰冷的屍體開始出現裂痕,腳尖的部分已經開始消散,這便是星族的悲哀,死亡便代表著永恒的離去,星座貴族擁有三千年的壽命,一千年風華,一千年氣韻,一千年衰老,當三千年終結,星族便會化為光點,散盡……死亡,也一樣,煙消雲散是星族的結局。

“旮,你要離開了嗎?等我……”旯淒冷的笑了,水映一驚,他該不會是想自盡吧。

雙子座不能消亡,星族是人間運勢的掌權者,十二星座一個也少不得……

“旯,如果我說我能救他,你願意付出什麽?”水映問。

“一切!”幾欲**的旯聞言,一臉希冀的看著水映,堅定地說,“如果旮能回來,我願意付出一切!”

“生命呢?”

旯遲疑了,如果自己萬劫不覆,換來旮的重生,他們,還是不能廝守終生,這樣毫無意義,他,不願意。

“呵呵,”水映笑了,她說,“你們真的不一樣,如果是你哥哥,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應下,你相信嗎?”

“我知道,他就是一個傻瓜,”旯垂下眸子,旮的身體周圍已經開始變得模糊了,旯有些慌亂的擺動被扣住的手,想要抓住消散的光點,奈何,是徒勞的,他突然下了很大決心似的,鄭重的點頭,道,“如果你真的能讓他活著,我,願意放棄生命……既然他能為了我那樣做,我又何必在乎自己的意願?女王陛下,拜托了,用我的生命,換回他!”

“呵呵,”水映又笑了,“我什麽時候說過要你的生命了?”

“你……”

“別動怒,我確實有辦法救他,不過,你要做出很大的犧牲。”水映說,她想要他答應接下妖姬令,可是又覺得,或許已經沒那個必要了,星遺大陸如今如何了尚不知道,聯合十二星座之力真的能對抗整個幽冥嗎?顯然,不能。

“你以為,我會害怕犧牲?”

“要救他不難,不過,需要……”水映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傷痕累累的旯,道,“你的身體。”

旯震驚了,原本的慌張也沒有了,只是呆楞著看著水映,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說什麽?”

“我說,這個魔法,我需要你的身體。”

“女娃娃,士可殺不可辱,我喜歡的是男子,是哥哥,你、你不要趁人之危……我、我是不會答應的!”邪惡狠毒的旯竟然真的害怕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魅力十足,可這個女王不是喜歡龍淵大人嗎?那個天神,那個騎士,那個長翅膀的不移觖王龍骨噬,那個冷著臉的北原一族首領北原牧,那個花枝招展的射手座公爵希爾·茱蒂安克絲,不是都魅力十足嗎?

水映無奈的搖搖頭,笑道:“親愛的伯爵大人,你想到哪裏去了?需要你身體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哥哥,旮。”

“什麽意思?”

“你哥哥的身體會化作光點散去,靈魂將沒有寄居之所,要救他需要一個**,我會用聚靈術將他的三魂七魄集齊,然後註入你的身體,雖然兩個靈魂或許會相斥,不過你們是雙生子,應該……”

“這樣的話,我們也算相守了,”旯淺笑,臉部線條柔和,第一次笑得那般溫暖,他對水映說,“謝謝你,女王陛下,如果我們回到星遺大陸,我願意接下妖姬令,永遠做您的騎士。”

水映也淡淡的笑了,她什麽也沒說,踏著腳下的紅蓮,一步步向雙子旮旯走去。

旮已經散做無數淡黃色的光點,在空中漂浮著,水映念動了聚靈術的咒語,那些大小不一的亮點便慢慢的聚到水映身邊,一閃一閃的旋轉著,水映雙手合十,閉眼凝神,渾身散發著聖潔的金光,旯靜靜的註視著她,連呼吸都輕輕淺淺的,生怕擾亂了她的思緒,影響了旮魂魄的聚集。

時間慢慢滑落,小窗內,天空變得更加暗沈,囚禁水映等人的煉獄卻越發的明亮了,因為那滾燙的巖漿,也因為在水映魔法下越來越亮的旮的靈魂。

等到水映身上的光芒散盡,空中漂浮的亮點也聚集成了一個小小的發光珠子,圓潤的,不大。水映攤開手,那珠子便停在她掌中,不斷上下移動著。

“這,便是哥哥的靈魂?”旯有些不敢相信了,重傷的他還有些虛弱,但看到水映拿著那顆珠子走近他,還是讓他吃驚不小,同時也精神了不少,這往後,他便和旮永遠的在一起了……

水映點點頭,將珠子放在旯的額角,剛要驅動靈力,那珠子竟然自動融入了旯的身體,只見淡淡的白光過後,震驚的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耷拉著腦袋,失去了知覺。

“看來,和你融為一體,也是旮的心意。”

靈魂的融合,需要一段時間,好在,這對心意相通的孿生兄弟願意接納彼此,這個魔法過程比水映料想的更加容易,結局也更加完美,現在,她必須帶著昏迷的旯,離開這裏。

水映伸出右手,鋒利的爪割斷了鎖住旮旯的黑色鎖鏈,拉下身上的披風裹住了他**的身體,足尖輕點,飛出了窄小的天窗。

“尊敬的女王陛下,您這是,想要去哪兒?”

讀者群:秘色坊(127982259)

死神鐮刀

超冷笑話,笑點低別來!

水映伸出右手,鋒利的爪割斷了鎖住旮旯的黑色鎖鏈,拉下身上的披風裹住了他**的身體,足尖輕點,飛出了窄小的天窗。

“尊敬的女王陛下,您這是,想要去哪兒?”

窗外,也還是黑煙滾滾的地獄,濃烈的血腥味和腐朽氣息壓抑低沈,像是一片沒有生機的古戰場,一切都是冰冷而醜惡的。

雪白的巨顎地獄犬蹲在半空中,長牙參差,晶瑩的唾液夾雜著血絲絲絲飄落下來,黏在纖長的白毛上,血紅色的一雙眼,圓鼓鼓的嵌在長毛只間,顯得囂張而又突兀。女衣的女子坐在地獄犬身上,一點兒也不覺得骯臟,甚至優雅的伸手幫愛寵擦去口齒間的血汙,專註的神情像是對待情人,她有一張美艷的臉,和一雙妖嬈的眼睛,仿佛被她看上一眼,便會失了靈魂,讓人徒生寒意。

是安蕾斯!

“讓開。”水映說,她並不想和她交手,不是畏懼,而是不屑,不屑和一個為了男人不擇手段的女子動手,會讓人誤以為,她也是為了那個男兒……

“如果我說不讓呢?”安蕾斯輕輕撥弄著地獄犬的毛發,甚至沒有擡起頭來看水映,似乎在她眼裏,水映,還不及身下那只醜陋的地獄犬,她說,“我不讓開,女王陛下以為,你又能將我怎麽樣?像毀滅那些地獄隼一樣,也毀滅了我?如果你有那個能力的話,我樂意奉陪。”

她小看她!

水映笑了,道:“那麽,就來試試看,如何?”

還是那只淺金色的鳳凰,擁有彼岸花一樣妖嬈紅色的眼睛,冷淡漠然的掃視著面前的女子,一如水映的疏離。

安蕾斯見過水映和龍淵對戰,但也只是擺擺架勢,她的一擊,連心若都能承受,她作為地獄的使者,又怎麽會懼怕?何況,再強的對手,有弱點就算不得強者,水映現在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