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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章 只要是你所願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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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只有彼此,卻依舊美得炫目,紫水靈並不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哪一個男子,是溫柔善良的哥哥旮,還是暴躁邪惡的弟弟旯,或許,是他們兩人,在一起總也分不開的兩個人,總之,她是墜入了愛河,並且一發不可收拾,但身為水瓶座公主,紫水靈是冷靜而又理性的,她的愛從來都那麽實際,她會學著隱藏自己的情感,卻一直忠於自己的信念,所以,答應了彌法的請求,來到了金獅城。

至於金牛座子爵笙,他是個喜歡熱鬧的小夥子,這樣的盛會,他又怎會錯過,不管來的人是地獄惡靈,還是黑暗魔導師,只要盛情邀請,他從來不會拒絕,他就是這樣一個堅定的靈魂,這一點,他很滿意。

“我們不反對你統一星遺大陸,不過,有條件。”

【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記性不好,親們有沒有發現摩羯座那個親王前面其實是叫賀蘭?好吧,後來變成納蘭了……我懺悔,因為改起來實在是太麻煩了,所以在這裏跟大家吆喝一聲哈,表打我,要尊老愛幼,窩素老人,記性不好的老人……】

天外來客

經典段子,笑口常開!

至於金牛座子爵笙,他是個喜歡熱鬧的小夥子,這樣的盛會,他又怎會錯過,不管來的人是地獄惡靈,還是黑暗魔導師,只要盛情邀請,他從來不會拒絕,他就是這樣一個堅定的靈魂,這一點,他很滿意。

“我們不反對你統一星遺大陸,不過,有條件。”

說話的,是沈默寡言的水瓶座公主紫水靈,她拖著大大的裙擺,款款的走到水映跟前,天藍色的眼睛,明凈得像是容不得半點塵埃,和雙魚座的那種透徹靈動不同,紫水靈的眸子,給人冷靜和安寧的氣息,讓水映想要聽她說下去,哪怕,她並不一定能夠代表那四個星族的意願。

“什麽條件?”水映問,她知道,這個水瓶座公主,對她有敵意。

“女王陛下必須保證,星遺大陸同意後,我們各大星族還能享有足夠的自由,並且,”紫水靈提高音量,道,“我希望,能夠取消聖幻王時期的朝拜制度,我可不希望百年一次興師動眾的來金獅城……”

“呵呵,我倒不怎麽以為,來金獅城也不是沒有好處啊,有這麽個絕美的女王陛下,旯倒是樂意來朝拜會,你說呢,我親愛的哥哥?”雙子弟弟旯淺淺笑道,橘色的瞳孔說不盡的輕佻與邪氣。

雙子哥哥旮不言語,責備地看著弟弟,他們可不是聖諾伊斯的對手,不過,聖諾伊斯卻傷不了他們,也罷,難得來一次金獅城,就由著他鬧一回吧。

紫水靈神色黯淡,這個男兒,是她的心上人呢。

“伯爵所言極是,朝拜會倒是無所謂,不過,我們已經獨立自由數百年,要我們放棄,總該有些好處,否則,豈不是顯得我們星座貴族懦弱無能了嗎?”事實上,現在的力量對比太過明顯了,水映不但擁有強大的黑暗魔法和無敵的金獅王杖,更是有諸多星座的支持,他們也算是勢單力薄,歸降,是遲早的事。

“哦?那子爵倒是說說,聖諾伊斯應該怎麽做?”

金牛座子爵笙聳聳肩,他可不知道,反正他也只是來湊湊熱鬧罷了。

紫水靈思索了很久,最後幽幽的說:“水瓶座是風象星座,上古的時候,風象星座就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與世無爭,不問世事,處事如風,如今水瓶座和雙子座雖然出現了,但天秤座卻……我聽說女王陛下和龍淵大人去了虹湖,那麽,為什麽天秤座沒有接下女王的妖姬令?如果風象星座中有一個沒有接受女王陛下的獨裁,那麽,恕紫水靈也無法從命了。”

風象星座神秘莫測,最擅長隱藏,如果水瓶座有意離開,水映也不能奈何,紫水靈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方才這般放肆。

水映凝眉,龍淵這個名字,為什麽那樣熟悉,她幾時和他一起去了虹湖,和她一起去虹湖的,不是她的貓兒,偉大的阿波羅殿下嗎?

神的私心,將龍淵在水映心中的記憶,全都換做了自己。

“雖然我不明白公主在說些什麽?不過,既然已經來到了金獅城,你們以為,還能全身而退麽?”金色的王杖金光乍現,那是適合千軍萬馬的法杖,她,還不曾用到呢。

“女王什麽意思?難道之前的明約王鬥只是你的計謀?你真的要重新挑起星族之間的戰鬥嗎?”紫水靈也不動怒,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水映,聖美人是個善良懦弱的靈魂,難道真的會變化如此之快?

她又怎麽會想到,現在的女王陛下不再是聖美人水映,而是女王聖諾伊斯,連偽裝也沒有了,她的邪念早已經隨著記憶的消退,被徹底喚醒了,獅子座的**和戰欲,七翅血蛟的晦暗與陰謀,已經完全釋放,為達目的,她可以不惜代價,只要,能讓母親的願,實現。

“哪,我親愛的哥哥,看來是要打仗了,你怕嗎?”雙子座旯笑嘻嘻的看著哥哥,毫無懼意。

旮搖搖頭,閉上眼睛默念咒語,一只可愛的白色靈狐便爬上他的肩膀,他伸手逗弄了一陣,道:“核兒數百年未戰過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怯。”

“我的靈雀可不會,它喜歡戰鬥,不是嗎?”說話間,旯也已經喚出了自己的靈獸,是一只火紅色的鳥兒,聲音尖尖細細的,不怎麽好聽。

水映嘆了口氣,惡戰在所難免了。

這時,一只男女莫辨的小精靈從天外飛來,尖且細長的小耳朵幾近透明,圓圓的眼睛咕嚕嚕的轉動著,一對精巧的小翅膀煽動得時急時緩,看不出什麽頻率。要不是額頭上紫色的尖尖角,水映倒真認不出來,這一只,就是她的聖獸,奴來寶。

自從龍淵離開,阿波羅便將奴來寶封印了起來,他怕,水映看到它的黑毛皮紫色角,會想起某個惡靈來。

水映伸出手來,奴來寶便停在她的手掌,腳尖點著,煞是可愛。

希爾和阿比已經站了過來,這場戰鬥,本就是屬於星族之間,死在彌法手下的那些牡羊座臣民,總還是要有人來還的。

“雖然不想和美人動手,不過,和女王戀人作對的人,希爾可不會憐香惜玉哦。”希爾笑著,傾國傾城的臉上瀲灩生花,紫水靈卻不以為然,她知道射手公爵美,但對於心中有人的她,一切繁華,也不過是過眼雲煙。

“怎麽,風象星座對火象星座嗎?很有趣呢,你說是吧,親愛的哥哥?”

奴來寶已經變身為聖獸模樣,一身烏黑發亮的皮毛,一支魅惑的紫色尖角,霸氣十足。水映站在奴來寶背上,身後是一只若隱若見的鳳凰,白發三千,妖嬈盡顯。

天空是妖異的暗紅色,這在象征光明的金獅城,是極少出現的,水映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仿佛,有什麽正在靠近,那種壓迫感,就算所有星族在一起,也不曾有過,她不知道,這場戰鬥,到底會帶給她什麽,又或者,帶來不祥的,不是這場戰鬥。

“餵,我先說好啊,點到為止,我可不喜歡血呼哧啦的場面,大家打歸打,不要傷了和氣哦。”希爾甩甩寶藍色的長發,風情萬種的說道,手中一柄弓箭幽幽的閃著光。

“那可說不好,我的靈雀……”

天邊忽而傳來一聲嘶鳴,聽不出是什麽聲音,只是異常尖銳,奴來寶狂躁的怕打著蹄子,開始驚慌的在原地轉著圈兒,水映皺眉,能讓奴來寶慌成這樣,來者,何人?

“何必爭執,反正,你們都得死!”

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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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忽而傳來一聲嘶鳴,聽不出是什麽聲音,只是異常尖銳,奴來寶狂躁的怕打著蹄子,開始驚慌的在原地轉著圈兒,水映皺眉,能讓奴來寶慌成這樣,來者,何人?

“何必爭執,反正,你們都得死!”

年輕的王,站在兇獸梼杌的頭上,黑色的鬥篷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一對巨大的黑翅帶著紫色的光點在空中靜止,黑色的發,紫色的眸,頰邊奇異而又妖嬈的紫色圖騰,他提著刀,沒有笑,卻能在頃刻間奪走眾人的呼吸,他的美是來自骯臟黑暗的地獄,像是自煉獄魔窟鍛造過的惡果,分明知道是毒,卻忍不住會去靠近。

但是,他的戾氣和邪氣生生的讓人懼怕了這絕代的風華,他是個惡魔,亦是一個噩夢。

命運,輪回,有時候,連神也無法掌握,就像冥冥之中已經註定的緣,哪怕,是孽緣。

就在龍淵出現的那一瞬間,阿波羅知道,他所有的用心,都覆滅了,因為他美麗的女王陛下,再一次失去了心,在沒有記憶的時候。

有一種無奈,叫做無可奈何,就好像無論幾次,水映都只為同一個人心跳,他,叫龍淵。

有一種鐘情,叫做一眼萬年,就好像無論幾回,龍淵都只為同一個人戰鬥,她,叫緋衣。

有一種相思,叫做一廂情願,就好像無論幾生,貓兒都只為同一個人重生,她,叫水映。

輪回是一個圈,命運是一張網,靈魂繞著圈,卻永遠也逃不出那張網,水映的三世,達芙妮,緋衣,水映,阿波羅一直陪伴著她,直到龍淵的出現,他只陪了她兩世,卻是深深的映在了心底,化作心頭肉,融為心頭血,所以,失去了記憶,還是一見,傾心。

龍淵的記憶裏,他亦是第一次見到聖諾伊斯。

美麗的女王,站在天蠍座聖獸脊梁上,金色的鎧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一只虛幻的神鳥繞著金色的光芒在她背後明滅,白色的發,金色的眸,額角美麗而詭譎的彼岸花印記,她握著杖,沒有笑,卻能在轉瞬間占據眾人的視線,她的美是來自潔凈光明的天堂,像是從瓊瑤仙境涅槃出的花朵,呼吸中,都帶著魅惑。

只是,她的漠然和冰冷生生的讓人疏離了這傾城的絕美,她是個美人,亦是一個妖姬。

心底的某處亂了秩序,龍淵有一種錯覺,面前的女王,是他的緋衣。

但到底只是錯覺,緋衣在冥宮,已經是他的冥後了。

“龍淵,是惡靈龍淵!”賀蘭親王難以置信的看著黑翅的龍淵,楞住了,不是說龍淵已經棄聖諾伊斯而去了嗎?怎麽還會出現?而且,似乎有什麽地方不一樣了,是哪裏又說不上來,只是,他說,所有人都要死,也包括聖諾伊斯嗎?

“哥哥,你有沒有覺得,這兩人出奇的相配呢。”雙子座弟弟旯笑著說,但肩上的靈雀卻已經做好了防禦準備,這個惡靈的實力,實在是強的可怕。

旮笑了,可不是嗎?

“哥哥……”虛弱的女聲顫顫的從空中響起,接著,龍淵手一揮,一個纖弱的身子飄落下來,寶藍色的長發鋪開來,像一朵艷麗的花兒,希爾渾身一震,驚呼:“貝爾!”

【龍淵又出現了,水映雖然很沒出息的又愛上了他,不過,這是她涅槃的轉折點哦,跪求親們建議啊,感覺一個人也沒看一樣……艾桑!】

地獄魔兵

超冷笑話,笑點低別來!

“哥哥……”虛弱的女聲顫顫的從空中響起,接著,龍淵手一揮,一個纖弱的身子飄落下來,寶藍色的長發鋪開來,像一朵艷麗的花兒,希爾渾身一震,驚呼:“貝爾!”

希爾接住貝爾不斷下墜的身子,美麗的射手座公主渾身是血,曾經完美的臉也失去了生氣,若不是那頭寶藍色的發能證明她高貴的身份,或許連她唯一的哥哥希爾公爵,也未必能認出她來。

“貝爾,怎麽會這樣,你不是在射手都城嗎?”希爾捧著妹妹小巧的臉,心疼的為她拭淚,心在泣血,貝爾是他在這世間唯一的親人,他幾乎無法想象,如果她也離開了,他能否還能笑著去尋找快樂,還有自由。

“哥哥,貝爾、貝爾不能再陪你了……”貝爾的手緩緩落下,一向刁蠻任性的小公主,忽而變得那麽安靜,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凝結著幹涸的血液,卻美得無與倫比。

“貝爾!”希爾大喊道,可惜,沒有回音。

龍淵冷眼看著這一切,那雙冰冷的紫眸,就像一塊沒有情感的水晶石,讓人不寒而栗。

“龍淵,我希爾與你不共戴天!”希爾放開妹妹的手,快速的搭弓射箭,疾勢如風的箭化作千萬束光痕,直直的向龍淵擊去,而後者只是揮刀,那道寶藍色的光便彈了回來,重重的打在希爾的胸口,血,自嘴角流下來,淒冷了一片憤怒。

“不自量力,”龍淵的聲音既如同他的冰冷,一樣來自地獄,他說,“放心,你們都得死,一個,也跑不了。”

龍淵要滅掉星遺大陸,因為緋衣說,她夢到她死在了星遺大陸,聽到這個名字,她都會害怕。龍淵怎麽能讓緋衣害怕呢?所以,他答應了她,會帶著所有星族首領的靈魂去見她。

他的緋衣還說,她想看看獅子座女王的舞蹈,他也答應了她,會親自將聖諾伊斯的靈魂交到她面前。

“好囂張的口氣,在我的金獅城,你是第一個這樣說話的人。”水映說,雖然他給她的感覺那般特殊,但與她的朋友相比,與金獅城相比,他,還不算什麽。

“在整個幽冥,你,也是第一個這樣對我說話的人,小女娃,你父親統領不破星遺敗在我手上的時候,你,”龍淵搖搖頭,輕蔑的笑道,“還沒有出生吧。”

不難看出,曾經的惡靈領主,如今的幽冥冥王,並不那麽看好女王,又或者說,他藐視一切,包括星族。

龍淵的身後,黑壓壓的一片塵埃,散盡過後,竟是數以萬計的魔兵,他像一個年輕的王,面無表情地發號施令,道:“這裏的靈魂,囚禁到第七地獄,一個,都不能少。”

原本對戰的星族,不得不聯合對抗龍淵的魔兵,可是,曾經有著不破星遺美譽的星座軍隊,在魔兵面前竟然顯得不堪一擊!希爾有傷在身卻依然舉著弓站得英勇無敵,失去妹妹的痛讓他完全沒有了貴公子該有的風度,他的箭,帶著憤怒,一路絞殺著長得千奇百怪的魔兵,仿佛,已經著了魔。

阿比的星族聖鞭也揮舞的格外利落,不斷有黑煙和碎片在她跟前撕裂,那是魔族煙消雲散的方式,血色的瞳孔閃爍嗜血的光芒,熱情而天真的白羊座,憤怒起來也可以化身魔鬼。

阿波羅很想上前去,可是,他不能,因為他能感覺到,安蕾斯就在附近,他們賭約還在生效,他作為一個權威的天神,不能出爾反爾,更不能背信棄義,他能為水映做的,只是盡力就會北原牧和龍骨噬,只有他們恢覆了,這場戰鬥,才會有一絲勝算。

麟站在大隊獅鷲前面,指揮著由妖姬令訓練出的第一批勇士,這場戰役,或許是他們的第一戰,也是,最後一戰,但是勇敢而正義獅子座,從來便不知道什麽是退縮,他們面對戰爭,只會表現出異常的興奮與**。

雲中,兩頭魔力驚人的巨大聖獸,梼杌和奴來寶,正虎視眈眈的望著彼此,卻沒有該有的戰欲,而是一種纏綿而糾結的神色,梼杌在看奴來寶背上的水映,而奴來寶則是一瞬不瞬的盯著梼杌頭上的龍淵,兩個出類拔萃的靈魂,沒有了對方的記憶,但在獸的世界裏,至始至終都只有那麽一兩個人,主人,和主人最愛的人。

梼杌不曾見過水映,但是它見過緋衣,每一個靈魂都有其特殊的氣息,水映身上就存在著和緋衣一樣的氣息,梼杌是魔獸,它,還記得,有那麽一個女孩,喜歡相貌醜陋的它,說它可愛。

奴來寶自然還記得龍淵,那是出水映以外,唯一一個乘坐在它身上過的人,也是它唯一承認的男主人,它不喜歡他,水映卻深愛著他,獸是最單純也天真的靈魂,它們會記得那些被人忽略遺忘的記憶。

“給我個理由,討伐星遺大陸的理由。”水映不知道,她說話的口吻,就和三十天前在金獅城外賭奴二十七天時,一模一樣。

看著面前的女王,龍淵心裏有種奇異的感覺,仿佛,他們相識,相知,甚至相守過,那種感覺,就像曾經初見緋衣時,一模一樣,只是,他的緋衣,明明還在冥宮裏,等著他回去。

“旯,事情好像不太對勁。”雙子座哥哥旮打散弟弟身邊襲擊的魔兵,看著對視卻遲遲沒有動手的龍淵水映,說。

“當然了,我親愛的哥哥,那兩個靈魂是緣定三世,卻沒能寫在三生石上的戀人,坎坷是必然的,不過,如果這一次的劫難要用你我的性命陪葬,那就不好玩了,要不然,我們先離開吧。”雙子座弟弟旯是個邪惡而狡猾的靈體,他懂得審時度勢,這場戰役,龍淵是有備而來,和整個幽冥作對,星族必然是兇多吉少,但是,憑他們兄弟的魔力,要離開卻是易如反掌。

“可是……”

“旯伯爵說得極是,必須馬上離開這裏,那惡靈是龍淵,金獅城有聖諾伊斯還有那個神秘的神使大人,不會有任何差錯,但是其他星族卻極有可能遭受滅頂之災。”紫水靈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卻獨獨不能預測自己的未來,所以,當災難來臨的時候,她便會格外的焦慮。

龍鳳之戰

超冷笑話,笑點低別來!

“旯伯爵說得極是,必須馬上離開這裏,那惡靈是龍淵,金獅城有聖諾伊斯還有那個神秘的神使大人,不會有任何差錯,但是其他星族卻極有可能遭受滅頂之災。”紫水靈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卻獨獨不能預測自己的未來,所以,當災難來臨的時候,她會格外的焦慮。

“一個也別想逃!”龍淵一聲呼喝,梼杌已經擋在了三人面前,猛然張開血盆大口,尖銳的長牙寒光閃閃,亮晶晶的哈喇子也冒著寒氣,滲人得很。

“你的對手,是我。”水映追過來,利爪擋住龍淵劈過來的大刀,金屬碰撞摩擦出的火花,晃花了兩個人的眼睛,手上尖銳的疼痛讓水映蹙起了秀眉,但她卻不曾收回手,龍淵微楞,放輕了手上的力度,冷冷的說:“他們,不是你的敵人嗎?”

“和你比起來,他們,”水映說,“不是。”

“是嗎?”龍淵收回大刀,心口有些難受,似乎不想和她為敵呢,可是,她現在似乎是他最大的敵人呢,強忍住心中的不適,龍淵冷冷一笑,道,“你真的這樣以為?”

水映沒有回答,要她怎麽開口,一個陌生的男子,一個侵略金獅城星遺大陸的外來者,一個來自地獄魔窟的幽冥之主冥王大人,一個要置星族於死地的暗黑惡魔領主,初次會面,便讓她產生了好感嗎?

異色的魔法陣,在兩人腳下生成,龍淵所用是冠龍族的星光魔法陣,而水映,一樣是七翅血蛟的黑暗之力,明明都來自幽冥地獄,卻給人截然相反的錯覺。

水映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女子的聲音,她說,他屬於地獄,她屬於天堂。水映不知道這句話從何而來,卻隱隱覺得,是在說她,和她面前魅惑人心的紫眸男子,她想,她是不是忘記了什麽,其中,會不會就有關於他?

神鳥鳳凰因為水映的走神變得黯淡了一些,彩羽化作淡煙,險些散盡了。水映一驚,默念咒語,三千白發隨著風兒飛揚著,讓她美得聖潔不可侵犯。緊閉的雙眼,顫動的睫毛,每一處都精致的似曾相識,龍淵舉刀,意識也有些迷離,但強大的力量絲毫不減,一條黑色的巨龍從他指尖釋放,繞著大刀越來越大,絲絲縷縷的黑色煙霧纏繞著,巨龍吼叫著沖入雲霄,又在龍淵頭頂旋轉。

阿波羅在暗處默默地看著他們,東方神龍與上古鳳凰,宿命,真要如此弄人嗎?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龍鳳割據一方,天空異象叢生,不少星族魔兵都擡頭來觀看,上古龍鳳呈祥,這龍與鳳的戰鬥卻沒有人見過,龍淵是冠龍族的皇子,若說他能召喚墨龍不足為奇,這獅子座女王的神鳥鳳凰又從何而來?

或許連水映自己也沒有想過這些神奇的黑魔法,她以為,是源於母親的血蛟指環,而她的貓兒,亦沒有告訴她其他,她便理所當然的接受自己創造的一切,哪怕,那接近於上古東方神的鳳凰之力,也當做是黑魔法了。

“好強的戰鬥力,旮,你說,他們,誰會贏?”旯問哥哥,他肩頭的靈雀歡悅的叫喚著,古有百鳥朝鳳,初時水映對付魔導師彌法時,尚沒有這般強烈的神力感應,如今,靈雀自然對著神鳥膜拜不已。旯無奈,大有想要封印了這只惱人的雀兒的意思,奈何魔兵包圍,不得不繼續反攻。

旮看著龍淵和水映,目光深沈,誰勝誰負,或許,已經不能用魔力來衡量了。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賀蘭親王勾唇,趁著眾魔兵分神之際,忙用隱身之術躲開了攻擊,在雲霧繚繞的半空,消失了。

“他走了?”水瓶座公主紫水靈問。

旮搖搖頭,又點點頭。

“你這是什麽意思?”

還不待旮回答,賀蘭親王消失的地方便滴下了殷紅的血液,一點兩點,染紅了大片雲煙。

“他果然不是摩羯座貴族,連血液的顏色都是惡魔與人類才會擁有的鮮紅色,也難怪聖諾伊斯不讓他接妖姬令,依我看,那個銀灰色長發的不移觖王或許真的是摩羯王也難說,至少,他的鮮血,就是摩羯座王族才有的銀色。”旯盯著賀蘭親王的鮮血,淡淡的說。

“這似乎不是我們該討論的重點,”雙子座哥哥旮永遠是成熟冷靜的,他打斷弟弟的猜想,緩緩的說,“賀蘭親王被殺,不可能是一般魔兵所為,或許雲中還有玄機。”

旮的一言,讓旯和紫水靈都沈默了,連相隔老遠的金牛座子爵笙也一路殺過來,好奇的看著雲中一點點顯露出的賀蘭遺體,那哪裏像是一個剛剛斃命的屍首?分明是一段段森冷的白骨啊!

“怎麽會這樣?”笙大叫出聲,低低的問道,“這,應該不是賀蘭親王,對吧?”

“不,就是他。”

“可剛剛他還……怎麽會在頃刻間化為白骨?”養尊處優的金牛座子爵,還是對看到的事實表示難以置信,星遺大陸不曾有這樣霸道又變態的魔法啊。

紫水靈掐指一算,陡然睜開天藍色的明凈雙眸,道:“要想活命,必須馬上離開金獅城!”

“公主何出此言,聖諾伊斯方才幫我們當下龍淵的大刀,我們作為星遺大陸的星座貴族,又豈能見死不救,棄城而去?即便要面對的是死亡,我雙子座也做不來臨陣退縮的事情,你說是嗎,旯?”

“我可以說不是嗎,我親愛的哥哥?”雙子旮旯彼此相依,從來不曾分開過。

紫水靈見心上人如此堅持,只能嘆氣駐足,怏怏地說:“是地獄犬,幽冥最恐怖骯臟的魔獸地獄犬。”

在星遺大陸的星族,沒有沒聽過地獄犬的,安蕾斯的愛寵,醜陋粗鄙的外貌,強大的戰鬥力……

“呵呵,水瓶座的小公主真是見多識廣,可不就是我的寶貝地獄犬嗎?真是高興還有人記得,那麽,就讓我的寶貝們,來執行龍淵大人的命令吧,星遺大陸上的生靈,一個都不能留著,”紅衣的安蕾斯,乘著一只雪白的地獄犬出現,舉手投足間,自成一派嫵媚風流,她看著紫水靈,卻是對身後成千上萬的地獄犬說,“我的寶貝們,你們聽清楚了嗎?”

你,該死!

重口味笑話,適合你嗎?

“呵呵,水瓶座的小公主真是見多識廣,可不就是我的寶貝地獄犬嗎?真是高興還有人記得,那麽,就讓我的寶貝們,來執行龍淵大人的命令吧,星遺大陸上的生靈,一個都不能留著,”紅衣的安蕾斯,乘著一只雪白的地獄犬出現,舉手投足間,自成一派嫵媚風流,她看著紫水靈,卻是對身後成千上萬的地獄犬說,“我的寶貝們,你們聽清楚了嗎?”

無數兇惡的地獄犬加入了戰鬥,原本就處於略勢的星族更是死傷慘重,紫水靈等幾個皇族見此情形,也不忍丟下自己的星族士兵,不得不拿出真本事來與地獄魔兵廝殺。

安蕾斯並沒有動手,她是冥王的使者,也是和阿波羅定下賭約的人,她不會違背誓言,因為,她的戰鬥力不可怕,可怕的是阿波羅的憤怒,如果他因她的失約出手相助星遺大陸,那麽,她所有的計劃都將不覆存在。

龍淵帶著鳳吞回到第七地獄時,地獄之主已經是安蕾斯了,她囚禁了冥王,並奪走了死神鐮刀。她知道心若留不住龍淵,所以設計用死神鐮刀勾走了龍淵的記憶,並且釋放了龍淵那對被封印的黑翅,喚醒了他曾經的記憶和野心。

要讓龍淵大人聽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擁有一個緋衣,所以,安蕾斯將龍淵記憶中的緋衣動了手腳,讓他以為心若就是緋衣……去冠龍族惡魔窟拿冰帝之眼,自然也是安蕾斯的計劃之一,她與阿波羅的賭約,就是要讓龍淵水映這一對緣定三生戀人兵戎相見,他們的戰鬥,誰贏誰輸,就是賭約的內容。

緋衣和水映都是達芙妮的一縷魂魄,太陽神追隨了她三世,最終卻逃不過宿命,於是,他和安蕾斯定了這個賭約,目的,是不讓他們成為戀人……

安蕾斯喜歡龍淵大人,卻因為千年前的那一次背叛失去了站在他身邊的資格,不過,她總有辦法挽救這一切,太陽神說,只要他們不再見面一切便不會發生,而她不這麽認為,只要這世上還有水映這個靈魂,她的魔法總會消失,龍淵大人也總會記得她,所以,她便要她永遠消失,並且,死在龍淵大人的手上,這樣,她也算贏了他們的賭約,神也算敗在她手上了。

等到龍骨噬和北原牧都加入了戰鬥,神力受損的太陽神大人這才發現,戰場上由於地獄犬的殘暴已經是一片狼藉,除了幾個星族首領還能勉強應對,其他的星族幾乎失去了戰鬥力。安蕾斯就站在雲中,對著他微笑。

阿波羅突然有些後悔,他是神,為什麽要與魔鬼定下這樣的賭約?他的女王陛下,從來都是應該受到保護的公主,現在,卻變作了一個冷血漠然的王,這,真的是他想要的嗎?

擡頭,水映和龍淵還在對峙著,金色的鳳凰已經要開始攻擊了,突然,就有那麽一襲水紅色的影兒,打破了該有的和諧,是心若……

“不!”阿波羅大喊。

“不!”龍源大喊。

還是遲了一步,水映的鳳凰,已經擊中了心若的心口,那個從來就不強壯的弱水精靈,就那麽翩翩的墜落了,像一片羽毛。

“緋衣!”龍淵接住心若,紫眸赤紅著掃過水映,頭頂上盤旋的巨龍毫不遲疑的沖向了水映,他說,“沒有人,可以在我的面前傷害她,你,該死!”

水映捂著胸口後退了一步,楞楞的接受著龍淵冷漠的眼神,一時竟忘記了防禦,只是心口的位置,疼得撕心裂肺,就好像有一個惡魔侵占了那個地方,又狠狠地將心撕碎。

有一些奇怪的碎片,不斷地出現在腦海裏,每一片,都有那個惡魔的影子,他有著一雙魅惑人心的紫眸,還有,一吸一成不變的黑衣鬥篷,他說,他叫龍淵,是第七地獄的領主……

水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恢覆了記憶,她只知道,那條巨大的墨龍穿透了她的身體,那種痛,卻不及心上來得猛烈,她突然笑了,瞳孔的金色越來越淡,就和她唇角的鮮血一樣,那般淒冷,她看著面前抱著另一個女子的惡魔,說:“龍淵,為什麽騙我,你做我的奴隸,我救你的紅顏,為什麽,你明明已經拿走了我的青春,也還是,不肯放過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龍淵的魔法攻擊,打破了阿波羅對水映記憶的封印,那個佯裝堅強的聖諾伊斯也在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弱不禁風的公主殿下,聖美人水映,她到現在才想起,有一個靈魂,說過會和她相守一世,有一個靈魂,願為她付出一切,而現在,他為了另一個女人,拿走了她的青春,又要拿走她的性命,她的金獅城,她的,星遺大陸,她對他,所有的期許和夢想……

“你……”龍淵不明白這個白發的女王何出此言,只是覺得她的悲傷感染了他,讓他的心生生的疼痛,那種絕望,甚至比他看到心若擋在她面前的金鳳凰身上還要深刻,為什麽,他會為她的眼淚,心痛,她是誰?為什麽,頭會那麽痛?

“淵哥哥,淵哥哥,你怎麽了?”心若躺在龍淵懷裏,虛弱的伸手觸碰他的臉,她沒有力氣了,可是看到龍淵那種表情,她害怕了,怕他會再一次離她而去,因為同一個女人,離她而去。

安蕾斯說,她現在就是緋衣,只要她上前去讓聖諾伊斯的魔法傷到,那麽,她便可以永遠的留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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