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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章 只要是你所願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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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也像朵拉一般,為什麽人,等待過……可是,她記不起來了。

“水映,別想,什麽也別想。”龍骨噬走到她身邊,憐惜的將她擁入懷中,輕聲道:“這一場,還是讓我來為你而戰吧。”

麟看著深情款款的男人,唇邊有一抹苦澀的笑容,龍骨噬可以擁抱他的女王,而他,卻沒有那個資格,如果這場戰役會失去生命,他倒希望,在她的關切與思念中,了此一生,永遠沈睡,可是,他習慣了守護,他又怎麽會舍得,讓她為他傷心呢?

“噬,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麽?為什麽,心,突然很空,它,仿佛不會痛了。”水映看著那雙銀灰色的眼睛,有些傷感。

龍骨噬一楞,然後堅定的搖搖頭,說:“如果,你忘記了,說明那對你而言,並不重要。”

龍骨噬不知道自己如何說完了那樣的話,他只知道,他的心在那一瞬間是痛的,撕心裂肺,阿波羅說,水映忘記的,是印在心間最深的那一頓情感,忘記的,恰恰是於她而言,最重要的。

他,騙了她。

“噬,你說得對,既然忘記了,一定,不那麽重要。”水映笑了,蘇醒過後的她,第一次笑得這般華美,就像一朵開得正盛的彼岸花,絕美,風華,極致妖嬈。

龍骨噬點點頭,他慶幸,她還記得他,也為此而心痛。

“女王陛下這是要談情說愛到幾時?戰場上,容不得你停歇,既然猶豫不決,倒不如……”

“彌法,這將是你所說的最後一句話,如果,不想給人生留下遺憾,那麽,有話便對她說吧,過了,便沒有機會了。”水映推來龍骨噬,驕傲的對彌法說,這場戰鬥,她要讓彌法知道,讓星族知道,讓整個幽冥知道,誰,才是星遺大陸真正的主人,進犯金獅城的後果,到底是什麽。

彌法心中一驚,他能感覺到,女王說話的認真,甚至連他自己也都相信了,他,沒有了繼續的機會……晃了晃腦袋,讓滿頭白發飛揚,他要做三界之主,這一戰,他會勝利的。

“哈哈哈,女王似乎有些高看自己了,你的對手,可不是主張和平的星族,我的魔法,喜歡看到鮮血,也不會憐香惜玉,至於這一句話的機會,我還是讓給女王好了。”彌法說。

水映搖了搖頭,輕輕地摳了摳尖銳的爪子,他不了解獅子,那是個好戰而又好強的種族,他們,也是嗜血的,只有在他們的身後,才是真正能夠得到庇佑和保護的,對於地獄的異族,他們,不會手下留情。

“我很喜歡你的自信,但願,你的笑容,能伴著你,到生命的最後一刻。”水映說罷,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尖銳的利爪,笑得殘忍而嗜血。

彌法斂住笑容,他不能掉以輕心,掌心爆雷對付不了聖諾伊斯,那麽,魔焰魅火呢?

彌法仰天一聲長吼,黑色的火焰在他背後燃起,呼嘯著想要吞噬一切,這是彌法最厲害的魔法攻擊,對敵人造成的傷害遠比掌心暴雷高出許多,這也是他能夠帶著朵拉沖出地獄那場死亡之戰的主要原因,師父曾經用此魔法,與天神大戰過,雖然結果,是未知,不過,他不相信這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王陛下,能夠對抗他的魔焰。

魔法戰鬥

今天你笑了嗎?

水映的表情是淡淡的,像風,想雲,似乎她不在意,右手上,紅色的煙霧也同她的表情一樣,淡淡的。

她還沒準備好防禦,大家都那麽想,麟甚至已經做好了擋在水映身前的打算,龍骨噬手臂上的銀鉤正張揚著五彩的光,不管彌法的攻擊是什麽,他在她身後。阿波羅遠遠的看著,笑了,現在的聖諾伊斯,並不需要,這樣的保護,她,已經能夠獨立生存了。

彌法也和大家的想法一樣,聖諾伊斯並沒有想好如何應對他,但他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戰爭從來不是因為誰誰誰而停下,要得,便是對手的措手不及。

看準時機,彌法一手中的權杖一舉,身後的火焰便化為一只巨大的墨黑色魔獸,咆哮著朝水映撲過去。

“雕蟲小技。”水映冷哼,眼中是顯而易見的冷漠與孤傲,她化作利爪的右手突然握成拳,足尖一點離開了地面,如同一枚離弦的利箭,急速飛往巨獸那邊,淡淡的紅光從她的手中生成,柔和的將她整個護住,那,便是她的防禦。

在彌法的魔焰魔獸面前,水映顯得過於弱小了,可是阿波羅卻在笑,這笑容,讓彌法有些膽怯了,巨獸竟也隨著他的意退了一步,“吼吼”的沖水映嘶吼。

水映在魔獸面前停下來,繼而一勾嘴角,竟然憑空消失了,再現時,那只散發著紅光的利爪已經砸在了魔獸的額頭。

有些淩亂的火焰散開了,魔獸痛苦的嘶鳴一聲,搖晃著腦袋往後退,粗壯的四肢煩躁的在雲間踩踏,看來是傷得不輕。彌法心疼的看著自己的魔焰獸,目光變得陰狠了起來,手杖紫電時隱時現,將他有陰謀的臉照得甚為駭人。

朵拉一直很擔心,一顆心起起伏伏,硬是無法平靜,想起這些日子在星遺大陸的奔波,與幾位星族首領周旋,他們一直都是無往而不利,她也從未這般擔心過,可是,今日的戰鬥,似乎和以往不同了,不需要陰謀和詭計,拼的,是魔力。

朵拉想,她的魔力,幫不了他什麽吧。

朵拉這麽想時,彌法陰狠的笑容正開得張揚,他看著朵拉的眼睛,那長久的默契,讓小魔女很快領會了他的意圖,她有些害怕,唇都在顫抖,可是,那是她唯一能幫到彌法的地方了,她不希望他覺得,這只是他一個人在戰鬥,她,想幫他。

魔獸頓了頓,又開始了新的攻擊,那一雙大大的眼睛,是血色的,有閃電的光痕,不斷地在眼中閃爍。它擡起前蹄,張開血盆大口,黑色的烈焰便自它的口中噴出來,沒有間斷的,濃煙滾滾,彌漫了整個戰場。

灼熱的氣息讓水映不太適應,瞇了瞇顧盼生輝的星眸,她擡起右臂防禦,也就沒有看到,不遠處小魔女朵拉手中並不耀眼的火球,那是魔法師中低等的初級魔法,火球術,它的威力不大,但在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僅僅一擊還是會重傷對手,她要的,便是重傷,僅此而已。

彌法皺了皺眉頭,卻也不動聲色,只要朵拉的火球擊中水映,這場戰鬥他必勝無疑。

偷襲

超冷笑話,笑點低別來!

灼熱的氣息讓水映不太適應,瞇了瞇顧盼生輝的星眸,她擡起右臂防禦,也就沒有看到,不遠處小魔女朵拉手中並不耀眼的火球,那是魔法師中低等的初級魔法,火球術,它的威力不大,但在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僅僅一擊還是會重傷對手,她要的,便是重傷,僅此而已。

彌法皺了皺眉頭,卻也不動聲色,只要朵拉的火球擊中水映,這場戰鬥他必勝無疑。

金獅城妖異的天空中,紅與黑的極致碰撞,華麗與低調的別樣對決,彌法的黑色魔焰與水映的暗紅色利爪,似乎那場格鬥已經靜止了,除了風吹出滾滾的濃煙,便看不到其他的動態。

所有人都屏息看著,生怕漏掉一眼,便錯過了結局,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場看似靜止的畫面,實則是實力相當、暗流湧動的,誰也不知道水映生出的那只利爪到底是什麽樣的兵器,甚至,連它的屬性也不明,不過,看其威力,卻不得不在心中驚嘆。

摩羯座的納蘭親王臉色不太好看,不僅僅因為聖諾伊斯的能力強到讓他畏懼的地步,也因為不移觖王龍骨噬的出現,他身後的摩羯座軍隊已經有些散亂了,摩羯是忠誠且勇敢的,背叛為他們所不齒,故軍中仍有不少兵士依然是效忠不移觖王的,他出現在金獅城,無疑讓他給將士們的借口不攻自破,當時,他說不移觖王只是離城,將首領之位由他暫代……

金牛座子爵笙似乎則是一臉驚訝,在彌法口中,那是個美麗得有些癡迷有些遲鈍的美人,可是,她的靈力,卻在彌法,乃至他們幾個星族首領之上,他突然間覺得,如果獅子座還能讓星遺大陸繼續不破星遺的神話,那麽,就算主宰不是他,也未嘗不可,再說,有這樣一位美人女王,也是件令人賞心悅目的事情,不是嗎?

水瓶座公主紫水靈依然恬淡安然,好像眼前的一切,與她無關,她只一個被邀請參加了一場華麗派對的公主,高貴美麗,是她的態度與作風。

至於雙子旮旯,自始至終也沒有表現出什麽,那兩雙美麗的瞳孔,也一直只有彼此,而已。如果說紫水靈是宴會中的公主,那麽雙子旮旯,則是恰巧在此處的過客。

見眾人都為將註意力給過她,朵拉遲疑了一下,將手中的火球打了出去,那個時候,正是水映全力對抗彌法的魔焰魅火之時。

“小心!”

“小心!”

“小心!”

三個聲音,水映已經分不出誰是誰了,只是覺得一陣眩暈,擡眸定睛時,看到一雙憂郁的銀灰色眼睛,往下,微微上翹的嘴角有一抹不那麽張揚的血跡,銀灰色的,一如他猶豫的眼睛。

水映麻木的心突然微微作痛,他,是受傷了,嗎?

空中幾個優秀的靈魂將這一幕看得真切,銀灰色的披風,將水映卷入其中,小巧的火球打在巨大的翅膀上,摩擦出細微的火花,突然就消失了,而那個騎士,依然抱著女王,因為他身後,因為水映撤去了防禦而變得異常兇猛的魔焰魅火,毫不遲疑的揮爪撲了上來,龍骨噬硬生生的接下了那記重拍,幾道深深的口子,拉得很長。

潔白的羽翼,在空中飄零。

“水映,你沒事,就好。”龍骨噬說,他在笑,風華絕代。

偷襲的代價

今天你笑了嗎?

潔白的羽翼,在空中飄零。

“水映,你沒事,就好。”龍骨噬說,他在笑,風華絕代。

他想說,他一直都是一個騎士,曾經,守護阿梨,守護龍漸,而今,他只想守護生命中最美的人,她住在他的心底,她會跳舞,紅色的衣裳,美,極致妖嬈。

“噬!”水映叫他,他看上去比任何時候都要虛弱,就像北原明澈一直說的那樣,病態天使。

龍骨噬扯了扯嘴角,他有些累,可是還不能睡,扇動巨翅,冷冷的看了眼彌法,銀灰色的發好像是融入了空氣,看起來虛無縹緲,一如他的人。

好可怕的眼神!彌法心驚,一樣是來自地獄那場惡戰,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龍骨噬的實力,一個僅次於龍淵的對手,哪怕帶著傷,依然叫人害怕,但他是帶著四個星族而來的強者,他不會輸。

墨黑的魔焰獸,兇惡的看著被它重傷龍骨噬,齜了齜牙,一陣咆哮,疾風自它口中生成,將空氣吹的淩亂,風起、雲湧。

龍骨噬舉起右臂用力劈下,銀色的光痕強勁且急速,魔焰獸猝不及防,被揮退了好幾步,雙目赤紅著,顯然,是被激怒了,而這時的龍骨噬,卻體力不支,軟軟的往雲中墜落。

水映追隨著他,輕輕拉住他的手,龍骨噬閉著眼,但嘴角,卻是含著淺笑。

水映也想微笑,可是卻忘記了那種感覺,好像在不久前,將那些美好的一切,弄丟了一般,心裏,終是空空的。

“女王陛下,這裏是戰場,不要分心!”

阿波羅移到水映身後,擡手擋住了魔焰獸的攻擊,雖然他不該出手,但是,他的目的歸根到底也是為了她……接過龍骨噬,阿波羅再次回到了城樓下,那時,他看到龍骨噬明顯黑下來的臉,笑了。

“啊!”

一聲尖叫劃破長空,是魔女朵拉的聲音。

彌法忙回過頭,卻見朵拉痛苦的捂著胸口,目光直直的看著前方,眼神卻是空洞洞的,就好像她緊緊捂住的胸口一樣,空洞。

雙子座那個美麗的少年旯就站在朵拉跟前,他的手中,有一顆血淋淋的心,那艷麗的色彩從他的指間漏下,異樣美。

“旮不喜歡這些不光彩的小人招數,小小年紀,又何必要學著偷襲呢?這心的顏色,又明明是鮮紅鮮紅的,為什麽呢?”他有一雙美麗的橘色瞳孔,殘忍和邪惡,一點兒也不影響他的美,反而,讓他多了一股子魅惑。

淡黃色的紗幔被掀開了,一只纖柔美麗的手,指甲上有著淺淺的黃色,少年叫旮,是雙生子中的哥哥,他蹙眉,淡黃色的眸子裏,是濃濃的哀傷與惋惜,他說:“旯,你又調皮了,這麽美麗的女孩兒,真是可惜……”

“旮,我不許你這麽說,更不允許你這麽看著她!你的眼裏,只能有我。”少年旯狠狠地握緊手,一顆鮮活的心就那麽被生生的捏碎,被風帶走了,橘色的眸中閃過一絲快意,繼而將目光看向雲上的朵拉,可憐的女孩兒,已經停止了呼吸。

“朵拉!”

【親們,因為不可抗力,明天將不更新了,後天繼續!據說,四川又地震了,可憐的九零一代,歷經了兩回,桑不起啊!(好吧,我說實話,我哥哥明天舉行婚禮,做伴娘去了!呵呵!)】

有鳳來儀

重口味笑話,適合你嗎?

“旮,我不許你這麽說,更不允許你這麽看著她!你的眼裏,只能有我。”少年旯狠狠地握緊手,一顆鮮活的心就那麽被生生的捏碎,被風帶走了,橘色的眸中閃過一絲快意,繼而將目光看向雲上的朵拉,可憐的女孩兒,已經停止了呼吸。

“朵拉!”

彌法大叫一聲,其實,他是愛朵拉的,他一直都知道,所以,朵拉的死,讓他覺得天崩地裂了,手下的攻勢也弱了,墨黑的魔焰,變得淡了些。

或許對於一個成功的強者來說,已經沒有什麽能夠成為他心中的羈絆,就算親眼看到愛人死在自己面前,他亦然可以清楚自己要得到底是什麽,他要天下,星遺大陸的天下,幽冥的天下,他想,或許有一天他可以再遇到朵拉。

彌法甚至不能表現出憤怒,因為殺死朵拉的,是他最難說服的雙子旮旯,所以,他能做的,只是將怒氣轉化為戰鬥力,全心與水映決戰。

“呵呵,真是冷血呢,”水映說,“你的小魔女死了,就讓我,讓你們團聚吧。”

聽到水映的話,彌法又是一聲長嘆,赤紅的雙目溢滿沈痛,他這一生唯一保護過的人,死了。

水映可不會給他感傷的時間,揚起白發三千,鬼魅的笑了,她,該反擊了。

那是一只鳳凰。

不是金色,卻看得人心悸。

水映召喚出的鳳凰,有著雪一樣的顏色,虛無,縹緲,卻又不容忽視,它就從水映背後騰飛,九條美麗的彩羽在天空舞出綺麗而又華美的圖騰,而那些霞光,則是來自那對大大的翅膀,有一道淺淺的金色,自鳳凰的眼睛裏射出來,一如水映的那雙眼睛,那般空靈,也那般無情,仿佛,缺失了什麽。

她缺失了愛情,那只虛幻的神鳥鳳凰,則是缺失了靈魂,阿波羅知道,希爾知道,甚至連麟,也都知道。

“彌法,或許你還有什麽話想對你身後的星族說。”水映說,目光卻是在看那些星座貴族,因為他們的眼睛,都在這個能召喚鳳凰的女王身上,雙子座哥哥旮,一直都在看她,而弟弟旯亦然,不過一個的目光是探究,一個的目光是敵意;水瓶座公主紫水靈依然恬淡安然,不過身後的玫瑰騎士卻已經開始防護了;金牛座子爵笙低著頭,不知道在思索什麽,不過從剛剛讚賞和欽慕的眼神中,不難看出他對水映的佩服;至於納蘭親王,他是唯一一個淡定不了的人,因為唯有他,和彌法一樣,是帶著**和野心來到這場戰鬥的,如果不是偷襲的朵拉遭到了雙子座的懲罰,這個謀權篡位的旁系親王也會那麽做。

彌法有些赧然,這個年少的女王是在輕視他嗎?

可是,看看自己面前的魔焰魔獸,再看看水映頭頂的金眸鳳凰,他有些慌張了,如若她不這麽說,或許他會找機會逃跑,但現在他做不到,他是一個男人,他要為自己的榮譽和未來而戰,哪怕,戰死。

彌法最後看了一眼雲中朵拉的屍首,她還很安靜,除了臉色過於透明,她還是和以往一樣美麗,他記得,她曾經告訴過他,她想要得到至高無上的榮耀,向族人證明,女子一樣可以是強者,勝過男兒的,強者。

他答應過,會幫她實現,他答應過的……

彌法最終什麽也沒說,他知道這些星座貴族之所以能與他合作,並非以他為尊,所以,連他最愛的人,也不會手下留情,他突然覺得,不是他騙了這些星族,而是這些星族,欺騙了他,他們,都是一丘之貉,與幽冥,不會有交集。

墨黑的魔焰與雪白的鳳凰漸漸靠攏,在空中撕咬,不斷有黑煙揮散開來,看冷汗涔涔的彌法和淺笑漠然的水映,已經能預知,這場戰鬥的贏家將是誰了。

世事難料,命運從來不會讓人猜透他的把戲,就像這場戰鬥的結局,一樣。

水映的金眸白鳳一直居於上風,彌法自知氣數已盡,將手中的權杖轉了幾圈,然後大力往空中拋去,藍紫色的閃電光芒萬丈,將魔焰燃燒得更為奪目,墨色的魔獸也提高了戰鬥力,只是,這樣的攻擊,似乎對他全無好處,如果輸了,他會隨之灰飛煙滅吧。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將註意力轉入了魔獸和白鳳的戰鬥中,只見空中黑白交錯,風起雲湧,鳳鳴和獸吼不斷,這樣的場面,確是驚心動魄,連懶散的雙生子旮旯,也目不轉睛的看著,生怕錯過一個瞬間。

阿波羅也楞住了,他想到過水映會變強,但他沒想到,她可以這樣強,召喚鳳凰,甚至抵擋魔導師的終極攻勢,魔焰魅火,他以為他足夠了解她,現在發現,他錯了,哪怕過了三世,她依舊讓他捉摸不定,她身上,永遠有個未解的謎,讓他著了魔一般的想要靠近,甚至為了她,來幽冥之境。

最後,白鳳一聲長鳴,結束了戰鬥,大量的濃煙彌漫了整片天空,那頭巨大的魔焰魔獸,散開了。水映揚揚素手,白鳳凰便隨著她的動作扇動翅膀,大風呼嘯而過,天空恢覆了清明。

煙霧散盡,白鳳收起翅膀棲在水映肩頭,九尾彩羽繞在美人身邊,別樣唯美,她勾勾嘴角,像一個真正的強者,睥睨一切的女王,仿佛有了一種重生涅槃的絕美姿態,這,才是獅子座該有的模樣,沒有情感的羈絆,她,會走的更遠。

意外的,彌法還在,他並沒有和魔焰一起魂飛魄散,而是傷痕累累的蹲在地上,灰色鬥篷已經破碎了,一頭灰蒙蒙的白發,更是沒有了生機,唇角的鮮血,又添了幾分悲涼,他在笑,苦澀的笑。

“哐當。”

法杖在彌法面前斷裂,沒有閃電,亦沒有光澤,那是他的能量之源,現在的彌法,已經一無所有。

水映攤開手,一枚小巧可愛的令兒出現在掌中,這是阿波羅給她的妖姬令,現在她已經能夠靠它匯集處女座、巨蟹座、雙魚座三個星族首領的力量,為己所用,而現在,又多了彌法的黑魔法。

“彌法,你走吧。”水映說,她不能讓朵拉起死回生,更不能給將魔法還給與他。但是,她佩服彌法的勇氣和不羈,是個不錯的對手,或許等上千年,他還能做她的對手,雖然,她或許活不了那麽久……

“為什麽?”彌法問。

水映笑了,她說:“我不想殺生。”

摩羯王

今天你笑了嗎?

“為什麽?”彌法問。

水映笑了,她說:“我不想殺生。”

彌法緊了緊拳頭,終是什麽也沒說,成王敗寇,他敗了。

“但願,你不會後悔!”彌法低沈地說罷,便化作一道冷灰色的煙,連同折斷的法杖一起消失了。

水映放彌法離開的做法,無疑是放虎歸山,若他日其東山再起卷土重來,定然又是一場腥風血雨,故連她此時的那四個對手星座也為她惋惜,何不毀了其靈魂,永絕後患?不過,誰也不願去問,因為現在,他們更擔心自己的處境。

“呵呵,倒不是個無情無義的惡人,女王此舉倒讓我有些喜歡上你了,你說是吧,旮?”

雙子座永遠是那麽讓人捉摸不定,特別是這個邪氣十足地弟弟旯,似乎沒有什麽事情能讓他上心,他們雙子座與這場戰役毫無瓜葛,哪怕現在他自己的戰友戰敗,落荒而逃了,他依舊還是雲淡風輕的調侃著離開的魔導師。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雲間死去的朵拉不見了屍首,想來是被彌法帶走了,他,愛著她呢。

水映扯動嘴角,這便是她放走彌法的緣由,一個懂得愛情的人,是該得到永生的,她希望母親能和父親在另一個世界相守,雖然,父親已經煙消雲散,母親卻已淹沒於三途河,可她依然堅信,他們的靈魂,是永生的。

水映閉上眼睛,想到母親,想到父王,突然又想到忘川裏面的一襲黑衣鬥篷,心突然有些疼,像被生生的撕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汩汩的湧出來,又不知流到了哪裏,眼睛有些幹澀,落不下淚水。

“你們呢?我親愛的星族首領?”水映睜開眼睛,儼然恢覆了女王風範,淩厲霸氣的淺金色眸子掃過四個星族首領的臉,“兩個選擇,接下妖姬令,還是,交出領導權?”

沒有第三種選擇,母親說過,她要父親快樂,而父親的快樂,是一統星遺大陸,水映想,等到星遺大陸統一了,她獅子座奪回了政權,各星族和平共存了,她便將這裏的一切交給聖殿下聖西爾斯,讓他去實現父王的夢想,到那時候,她就去忘川,去三途河,去看彼岸花,去看母親,或者,去找心底那一抹模模糊糊的黑色鬥篷。

納蘭親王不敢言語,識時務者為俊傑,他曾經為了扳倒首領,寧願效忠外族人龍骨噬,而今好不容易得到了摩羯座的子爵之位,豈能輕易放棄?方才水映的魔法他也看到了,別說一個納蘭親王,便是不移觖王龍骨噬,也未必是他的對手,何況,龍骨噬也站在她的身邊,他,是沒有勝算的。想他為了尊位韜光養晦了百餘年,再等上數載又算得了什麽?

是以,納蘭親王率先臣服,他半蹲在雲中恭敬地說道:“我尊敬的女王陛下,納蘭接下妖姬令,摩羯座願效忠於陛下,擁護聖星獅子座永佑星遺大陸,誓不相背。”

納蘭親王此舉,受到同行三星族首領鄙夷與不屑,出發前,這廝可是信誓旦旦,說什麽不破金獅不為王,此時不過一人落敗,便棄甲投降,到底不是正統的皇族血液,自骨子裏便散發出一股子懦弱和膽怯,但野心和**卻是不小,如此小人,確實不適合為伍,比起不移觖王,實在相去甚遠。

“呵呵,你想接下妖姬令?”水映冷笑,“一個來歷不明的丫鬟所生的旁系親王,有何資格接下我聖諾伊斯的妖姬令?金獅城承認的摩羯王,永遠只有一個,那便是不移觖王,龍骨噬。”

星族禁愛

重口味笑話,適合你嗎?

“呵呵,你想接下妖姬令?”水映冷笑,“一個來歷不明的丫鬟所生的旁系親王,有何資格接下我聖諾伊斯的妖姬令?金獅城承認的摩羯王,永遠只有一個,那便是不移觖王,龍骨噬。”

賀蘭親王身後的星族一陣騷動,比起野心勃勃的賀蘭親王,不移觖王的確更讓人信服,何況,他的眸色與發色,正好是摩羯王室最純正的顏色,當他出現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在疑惑,會不會,他本就屬於星遺大陸,屬於摩羯座?

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了城樓下神身邊的銀灰色男子,他閉著眼呼吸的輕輕淺淺,掩不住的風華,是與生俱來的貴族氣息,這樣一個出色的靈魂,的確不該只是奴隸那麽簡單,可是,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世。

賀蘭親王的面色鐵青,語氣不善,道:“聖諾伊斯,你別說得太過分,我賀蘭是摩羯座西諾子爵親自封的親王,星族無人不知,你這樣說是對我們摩羯一族的蔑視,為星族所不齒,就算你要統一星遺大陸,也不能壞了上古的規矩,獅子座確是星遺大陸的王,但每個星族都該有獨立的權利,公爵、侯爵、伯爵、子爵,都該擁有至聖的權利,除非是有外敵入侵,獅子座方能指揮各族,否則,也不能幹預各族族規!如今你對我出言不遜,又是何意?”

西諾子爵,是不移觖王之前的摩羯王。

有人附和,星遺大陸自古便流傳著一些亙古的傳說和規矩,七翅血蛟與星族不能相戀的上古契約,星遺大陸永恒的歸屬權應是給獅子座,但獅子王的權利只限於抵禦外敵,其餘十一個星族聯合可替換新主……

那些繁瑣而迂腐的上古規矩嗎?

水映笑了,她一統星遺大陸的目的,不正是結合十二星座的力量打破它嗎?她,又怎麽會去在意?再說,她能讓茜茜做天蠍座的女侯爵,如何不能讓龍骨噬再做摩羯座子爵呢?

阿波羅消去了水映所有關於龍淵的記憶,所以,她所知道的,都是阿波羅拼湊過後的回憶,不是龍淵做了天蠍座侯爵,而是茜茜,那個美麗可愛的小女孩兒。

她在天蠍座打敗了埃洛拉特爾侯爵,並且收服了聖獸,取名奴來寶,還將天蠍座的領導權交給了一個孩子,她沒讓她接下妖姬令,因為她不需要一個孩子的力量,太弱了。

“上古已過,現在的星遺大陸,是我聖諾伊斯的時代,我要恢覆不破星遺,更要打破這些陳舊的契約,賀蘭親王意下如何?”水映問他,卻不指望他能回答,這場戰爭總還是要些鮮血來滋潤落幕的彼岸花,不是嗎?

賀蘭親王,一個不屬於星遺大陸王族的靈魂,一個利欲熏心的陰謀家,這樣的汙濁的血液,長在黑暗中的彼岸花會不會喜歡呢?

“我似乎聞到了血腥味兒呢,旮,你聞到了嗎?”雙生子中,擁有橘色眼眸的弟弟旯淺笑著問自己的哥哥,目光卻是在水映身上流連,怎麽辦呢,這個女王陛下和他想象的差距太多,他都忍不住開始有點喜歡上她了呢。好在旮沒在意,否則,他可是會很傷心的,若是自己喜歡的男子看上自己喜歡的女子,那可不好玩的。

可笑,當朵拉的整顆心被他掏出體外,又生生的捏碎時,可不見他感覺到血腥味兒呢。

只是,沒有人敢那麽說,因為這對陰晴不定的雙生子,力量是無法估計的強大,誰也不敢在這時候惹出事端來,畢竟,他們都是為求各自星族的利益而來,星遺大陸的星族,有野心和**的王者,便只有獅子座,其餘的,不過是但求獨立,特別,是風象星座,天秤座、水瓶座、雙子座,天秤座女爵斯塔洛依然在洪湖與所羅門王相守,不問世事,而水瓶座紫水靈和雙子旮旯雖然來了金獅城,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似乎他們來此不過是觀戰。

其實水映也知道,對於十二星座王族,沒有人會真正想奪王權,只是想要自己的星族臣民快樂且自由。

“我不喜歡血腥味。”雙子座哥哥旯說,他是個溫柔的過分的男子,像是一陣風,一片雲,說的話,也仿佛要帶走什麽似的,很柔,很軟。

旯聽了,忙走過去握住他的手,安慰道:“我保證,不再讓你看到血腥,好不好?”

旮聽了,也回握住親弟弟的手,淡笑道:“我相信你。”

其實,彼此都知道,那樣的承諾,信不得,可是,沒有人願意去戳破,不知為何,這兩個男子身上,會有那樣和諧寧靜的氣韻,仿佛,兩個本就該融為一體的靈魂,不僅只有男女,他們,或許更加契合。

“雙子座伯爵的意思是……”水映勾唇一笑,不要血腥,是要接下妖姬令了嗎?

只要依靠妖姬令將十二星族的力量轉移到自己身上,就一定能夠打破上古契約,父母的禁忌之戀也就光明正大,能夠得到祝福了。

“我沒什麽意思,只要不要讓我親愛的哥哥再看到血腥,雙子座便可以不與女王陛下為敵。”旯說,雙子座伯爵,在名義上是有雙生子哥哥旮繼承,實則雙子座大小事情,都是由弟弟旯在定,他,才是真正的伯爵。

此次雙子座同意來金獅城,無非是為了湊湊熱鬧,要知道,他可從未見過這樣空前絕後的戰役呢,畢竟,聖幻王主宰星遺大陸的那場惡戰,他還沒來得及出生。

要說無巧不成書,水瓶座公主紫水靈來此,卻是因為這對雙生子,據說,那是一個美麗的邂逅,在雙子座唯美的黃昏,在微風習習的竹林,還只是一個小公主的紫水靈遇見了雙子旮旯,那兩個天生就會發光的靈體,陽光般溫暖的眸與發,盡管他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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