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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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鐸在柴堇的耳邊輕輕吹氣,弄得柴堇一陣不自然的顫栗。

“不行!樓下還有人呢。”柴堇想也沒想就果斷的拒絕。

“好吧,那就晚上。”明鐸本來也沒打算來真的,只是想逗逗自己的老婆,他做事向來分時間場合。很多在床上很“禽獸”的男人,往往在他人面前一本正經。這也是淩雅在看到柴堇一身青紫的時候驚訝的原因。

說到樓下還有人,柴堇就想到了自己昨天晚上沒來得及問出的話:“明先生,你是不是告訴蔣寒小雅懷孕的事了?”

“沒有啊。”明鐸一臉的無辜,晃了晃腦袋。

“那你怎麽昨天知道他們要結婚都沒有反應?”柴堇依然不信,一想到昨天晚上他聽到淩雅和蔣寒要結婚的事一點也不激動,柴堇就覺得他可疑,最有嫌疑。

其實,就算是明鐸告訴了蔣寒,柴堇也不會生氣的,畢竟這麽做是幫了他們一把。柴堇只是想知道而已,純屬好奇心作祟。

“要什麽反應?他們要結婚是早晚的事情,雖說寒以前是玩世不恭,但是我看的出來他這次是用了心了。”明鐸耐心的解釋著柴堇心中的疑問。不錯,自從那次和蔣寒談完,明鐸就更加確定了,他們早晚會結婚的。

明鐸也暗自為自己這個兄弟捏了一把汗,還好他這個決定做的及時啊,不然連自己當爹的權利都被沒收了。

只不過,不管是婚前還是婚後,蔣寒和淩雅要面對的問題很多。

柴堇倒也覺得明鐸的解釋合理,畢竟他和蔣寒朋友那麽多年,應該是了解的,也沒再追問。

與此同時的樓下,淩雅看見蔣寒就跑過去撲到了他溫暖的懷裏。所以,明鐸才躲開了電燈泡的身份,上了樓。

“老婆,你瘦了,抱著都沒感覺了。”蔣寒用一手拿著鉆戒,一手拿著玫瑰花的兩條胳膊把淩雅死死地禁錮在自己的大衣裏,貪戀的呼吸著她的味道,下巴抵在她的肩膀。

“老公,我好想你。”淩雅的眼淚再次湧出。

終於,他們的未來不再渺茫。終於,他們走到了這一步。

淩雅鉆出蔣寒的懷抱,一雙白皙的手細細的摩挲著蔣寒的臉龐。

他的胡子該刮了,眼窩也深陷了。這還是她深愛的男人麽?一向最註重外表的他怎麽會變得如此狼狽?究竟是什麽原因讓他變成這樣?

淩雅追問著,但蔣寒只是說工作太忙了,太想她了。

蔣寒攬著淩雅坐到沙發上,親手給她左手的無名指戴上自己精心挑選的鉆戒。這枚鉆戒雖然沒有柴堇那個價值五百二十一萬的星淚珍貴,但是在淩雅心裏,這就是最好的。只要是蔣寒送給她的,都是她最珍貴的。

這一切,只不過是因為,淩雅相信,蔣寒就是她的天堂。

當淩雅說出自己已經懷孕還有這段時間的一切的時候,蔣寒的心裏就像是在坐過山車。知道淩雅懷孕了,他激動的不能自已,抱著淩雅就轉起圈來,原本黯淡的眼神也在瞬間有了光澤。

但是,在聽了淩雅之前決定要把孩子打掉及其理由時,他又心疼的報著她不知道說什麽。是不是自己不提出結婚,這個女人就要獨自承受一切?包括失去孩子的痛苦。還好,他慶幸自己這個決定做的及時,挽回了一切。

當天,倆人就在M國登記了。至於婚禮,雙方父母都不在,也就等著回國再辦。

柴堇和張阿姨忙忙碌碌一下午,做出了一桌子精致的菜,只為慶祝淩雅和蔣寒新婚快樂。而明鐸,則是載著淩雅和蔣寒去了M國的結婚登記處。回來的時候,淩雅執意要去廚房幫忙。

“小堇,阿姨,我來幫你們。”淩雅或許是覺得這段時間真的麻煩柴堇了,心裏有點過意不去。關系再好的朋友,也是要相互付出,盡管付出並不需要平衡。

“你一個孕婦能幫上什麽忙啊?要是覺得對不起我了,那就以後過的幸福點,也不白費了我這段時間的操心。”柴堇怎麽會不明白淩雅那點小心思。

“是啊,淩小姐,你現在得多休息。”張阿姨也跟著附和,這小兩口終於修成正果了,也真心替他們覺得開心。

客廳裏……

“鐸,我老婆需要休產假。”蔣寒翹起二郎腿,倚靠在沙發上,整個一副大爺的樣子。

“沒問題,我們公司規定裏都有,到時候會準假的。”明鐸答應的也爽快。

“我說的是從現在就開始,兩年。”蔣寒伸出一只手比劃了一個二。

自從登記回來,蔣寒就容光煥發,完全沒了剛下飛機時那憔悴的樣子。看來,容顏和心情還真的很有關系。

“你老婆懷的是哪咤還是金蛋啊?至於麽?你幹脆讓她辭職完了,咱們副局還養不起一個老婆?”明鐸斜睨著蔣寒,陰陽怪掉的調侃。至不至於這樣啊?休假就休假,還兩年?

“我以前就提過讓她辭職,但是她死活不幹。我有什麽辦法?”蔣寒攤攤手,表示很無奈。

淩雅從小自食其力慣了,不喜歡像寄生蟲一樣的生活,所以堅持工作。

對此,明鐸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淩雅在公司一直表現很好,也很出色,但是他不準假柴堇肯定也不會放過他的。也罷,準假就準假,臨時找個人接替就是了。

目前的一切都很順利,一桌子的人都歡歡喜喜,每個人的面容都被笑容澆灌著,張阿姨也由衷的為兩對有情人感到高興。

明鐸和柴堇的房間裏,燈火通明,兩個人依偎在一起。

“明先生,小雅他們過兩天就要回國了。”柴堇纖細的手把玩著明鐸睡衣上的扣子。

“嗯,還是舍不得麽?”明鐸以為柴堇是舍不得自己的好朋友走。

“嗯。”柴堇並不否認,但是她的目的不是要說這個,因此再度開口:“爸的身體也好多了,不然咱們也一起回去吧?前幾天我和醫生談過,醫生說只要回國堅持做覆健,爸就會好起來的,治療的已經差不多了。”

柴堇這幾天左想右想,都覺得是時候回去了。來到M國將近半年了,她看不得那些人再張狂哪怕一天,他們一定要遭到報應,柴堇才會出了這口惡氣。

“這個問題,我這幾天也在想。只是,你準備好了麽?”明鐸擔憂的看了柴堇一眼,怕她回去會觸景生情。

其實明鐸早就開始準備了,並且已經暗地裏告訴明堯用不同的賬戶收購金融市場上閑散的顧氏股份了。明鐸最先是不想驚動雲翼集團的,但MJ的閑散資金還不夠用來周轉。

之所以最先下手的是顧氏,因為它距離慕容集團還有一段差距。日後,如果慕容集團失去了顧氏的志願,也就相當於少了左膀右臂。這樣,不知不覺,各個擊破,才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當時柴堇只是告訴明鐸她還沒有那麽喜歡他,所以明鐸也擔心顧辰再一次出現柴堇的表現。這份愛,明鐸一直小心翼翼的呵護著,同時,他也絕不容許任何人破壞屬於他的幸福。

“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柴堇摸索到明鐸的手,與他十指緊扣。

一句“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足以表現了柴堇對明鐸的信賴和依賴,也讓明鐸覺得,這個女人真的是屬於自己的。

“嗯,什麽都不用怕,天塌下來有我呢,你只管被我寵著就好。”明鐸在柴堇的額頭印下一吻:“明天去家裏看看,辭個行。然後就去醫院給爸辦理出院手續,我們後天就走。”

第二天,天公作美,風和日麗,似乎是在為他們踐行。春節過去已經幾個月了,天氣也漸漸回暖了。

馬上就要回國了,柴堇的內心無疑是澎湃的,一晚上幾乎沒怎麽睡覺。一是因為她和明鐸商討了好久的計劃快要實行了,而是因為她馬上就要回到故鄉了。

上一次回國,還沒來得及好好體會故鄉的溫暖,上天就讓她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陷入了冰窟。這次回去,她一定要好好感受一下久違的故鄉的風采。這一次回去,應該就再也不會離開了吧。

明鐸和蔣寒交代了一聲,早早的,就帶著柴堇去了明家。

周末,恰好大家都在,倒是省了一一相告了。本來明鐸就也只是來打個招呼,告訴他們一聲,也沒想著大家會有什麽出乎意料的反應。

明鐸以後都會在中國發展,明家上下無人不知,所以大家在表現了不舍之後也沒有挽留。還有一個原因,是大家都知道但卻誰也不願意去提及的,那就是明鐸的母親葬在國內明家的墓園中。也許,這是明鐸作為兒子,能為母親盡得最後一點孝心,這也一直是明鐸心裏無法愈合的傷口。

明威提出要讓明鐸和柴堇中午留下來吃中午飯。這也是常理之中,兒子兒媳這麽一走,再見就沒有確定日子了,到底是舍不得的。其實明威是很想要挽留的,只是又覺得徒勞,最終也只是說出讓他們留下吃個飯。

這幾年,明鐸偶爾也會來M國,只是他們父子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更不要說懇談了。他也能清楚的感覺到,明鐸對他的躲避。

雖然明威在大家眼裏是一個威嚴的人,和柴堇也沒有很多正面接觸,但是柴堇是真的尊重明威的,也體會到了一個做父親的心。當年她執意出國,柴俊明又何嘗舍得?就算他當年是如何的對不起明鐸的母親,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對明鐸的愛是無人能及的。

現在的柴堇,已經懂得如何保護一個長輩的心。也不顧明鐸是怎樣的不情願,率先的答應了明威的要求。這也換來了明威感激的一瞥,和略有深意的點點頭。

飯桌上,大家心思各異的扒拉著碗裏的米飯。

“大哥大嫂,你們真的要回國麽?我舍不得大嫂走呢,我好喜歡和大嫂在一起呢。”明子妍閑著的時候總去明鐸家裏,和柴堇很是投緣。

明子妍的單純就在於,她還不太懂人情世故。誇著柴堇這個大嫂,在別人眼裏無疑就是控訴安妮這個朝夕相處的二嫂不太好相處。事實上,明子妍真的沒有這個意思,但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聽到這句話,安妮拿著筷子的手有一瞬間的僵硬,同時也把這句話深深的記在了心裏。

“嗯,有點事情需要處理。”明鐸咽下嘴裏的飯菜,開口回答。

對於這個妹妹,盡管沒有血緣關系,但是感情卻並不比有血緣關系的差,甚至更好,好歹也是從小跟在他身後長起來的。

“子妍放假了可以回國找我們啊。”柴堇笑容誠摯而溫暖,言談舉止,大方得體。

“真的麽?”明子妍放下手中的筷子,雙手交握,滿臉的期待。

“當然是真的,大哥家怎麽還不能去,隨便去。到時候讓你嫂子帶著你到處轉轉,回憶回憶童年。”明鐸說話間看了一眼身邊的柴堇,眼底的暖意大範圍的擴散開來。

“太好了,那我今年暑假就過去。”明子妍開心的像個十五六歲的孩子。

這也是柴堇願意和她相處的原因。明子妍就像是有一種魔力,能讓所有和她接觸過的人獲得一時的輕松快樂。也難怪,明威這麽寵愛這個掌上明珠。

只要明子妍不再開口,飯桌上馬上陷入了沈寂,除了明子妍,也沒有願意去打破。

坐在柴堇對面的安妮,更是一直沈默不語。也許是女人天生敏感,柴堇不由自主的就偷偷的關註了一下她。不可否認,柴堇很想知道這個深愛著自己老公的女人在知道他們要離開時會是什麽反應。

整個席間,安妮都心不在焉,就連明堯偶爾貼心的給她布菜,她也像是嚇了一跳般身體微微顫動。柴堇也沒有放過明堯眼裏閃過的那一瞬間的落寞,看來,安妮和明堯相處的並不是很樂觀。至少,在愛情方面沒有任何進展,柴堇敢斷定。

吃過午飯,因為還要去給柴俊明辦理出院手續,明鐸和柴堇並沒有作過多停留,和大家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明家的豪宅。

在偌大的明家,雖然家庭成員並不算少,但是除了用餐時間,客廳都是空蕩蕩的冷清。

明威幾乎只要在家就要在書房呆上大半天,除了明堯偶爾去頂層專門設置的健身房健身,其他人都是在自己的房間消磨時間。

說起明堯和安妮的相處,也算和睦,但凡在家人面前都是一副恩愛有加的樣子。兩個人獨處的時間,偶爾也會談些工作之外的話,相敬如賓。

只是,在今天明鐸說出要回國的消息的時候,安妮有略微的不正常。而這點不正常,明堯輕而易舉的就發現了。如果一個人真的深愛另外一個人了,那麽ta的一舉一動你都會觀察的細致入微。

沒有矛盾,沒有爭吵,也沒有愛情。

午飯之後,明堯隨著明威進了書房,安妮也趁這個時候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餵,媽,我爸呢?”這會兒才剛吃完午飯,安妮猜就算她爸再忙,這是時間也應該在家。

“……”

“爸,事情有進展了麽?”Carey(安妮父親的名字)剛一接起電話,安妮就迫不及待的問出了自己惦念了好幾天的問題。現在她意識到自己沒有時間可以等了,必須馬上知道事情的結果。

“……”

“那柴堇的事呢?”電話那頭的回答似乎讓安妮長舒了一口氣,馬上又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

“那好,我明天早上回家一趟。”

“……”

“爸,拜拜。”

掛了電話的安妮,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花園,唇角勾起了妖精般的笑。

------題外話------

~(≧▽≦)/~啦啦啦

入V了,妞兒們久等了。

在此感謝大家的支持。

飛吻!

053 誰要謀殺親夫了?

天氣回暖了,花園裏不再是只有屬於常青樹的綠色,鮮花也競相綻放,整個花園又恢覆了彩色的生機,也讓安妮更加覺得自己美好的未來在後面。

明堯從書房回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不忍心打破的一幕。金色的陽光包圍著安妮,為她本就金色的波浪長發鍍上金光,這一幕看起來是那麽的和諧。如果可以,明堯真的想從後面緊緊地抱住安妮,讓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

但是,明堯沒有,他只是腳步輕緩的走到窗前,與安妮並肩而站。

“回來了?”安妮註意到身邊出現的那人,微微側過頭,面帶微笑的“關心”著。

“嗯,看什麽呢?”明堯說話的時候並沒有轉頭看向安妮,只是認真的盯著樓下花園中的某處。

“沒什麽,今天的陽光很好,不是麽?”或許是Carey給安妮帶來了什麽好消息,所以安妮今天難得的笑了,而且是笑的很燦爛,很舒心,讓明堯有一瞬間的晃眼。

“嗯。”明堯應了一聲就再也沒有說話,而是思考著剛才和明威的談話內容。

明威的這個決定其實並不算是過分,只是為什麽偏偏要在明鐸和柴堇決定回國的時候提出來?明堯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安妮,眼底的深邃是安妮從來沒有見過的。

“怎麽了?是不是爸找你有什麽事?遇到困難了麽?”精打細算如安妮,怎麽會放過明堯那略有深意的一眼。

安妮這麽問,其實也是下意識的。在看到明堯那具有考究的眼神時,安妮有那麽一瞬間的慌亂,但是她掩飾的很好。不知道為什麽,明堯那樣的眼神會讓安妮的內心深處有不明的悸動,就像是心跳漏掉了一拍。

“沒什麽,隨便聊聊而已。”在聽到安妮這麽問的時候,明堯幾乎可以斷定這件事和她有關。她這麽做的目的,也顯而易見。

為什麽?為什麽她還是不死心,還是她還有其它的打算?在她心裏,自己是不是特別傻?傻到可以被她利用?

明堯給予安妮的愛不摻雜任何雜質,純凈而透明,所以甘願付出而又默默無聞。但是,明堯也不會熟視無睹的讓安妮肆無忌憚的用他的愛去加害於任何人。

“哦,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安妮在聽到明堯的回答時,眉頭稍稍皺了一下。但又馬上恢覆了自然的笑,她知道,如果要實行自己的計劃,就不能和明堯相處的太生分。

“走吧,開車帶你去個適合散步的地方。”明堯是愛安妮,但是還沒有像安妮一樣沖昏了頭腦。雖然知道安妮不是只想和他散步那麽簡單,但還是決定陪她去,因為他真的不想錯過任何一個和安妮相處的機會。

“哪兒啊?”安妮不禁好奇的問,她其實只是想在別墅附近溜達溜達。

“到了再告訴你。”明堯自然的牽起安妮的手就要往外走,仿佛這個動作已經練習了千百次,才如此嫻熟。

“這麽神秘?這兒你能有我熟悉麽?”安妮生在M國N市,長在M國N市,她覺得她怎麽也得比明堯更熟悉這裏,所以更加好奇明堯要帶她去的地方。

“這個地方你肯定沒去過。”明堯神秘的眨眨眼,自信滿滿的樣子。

此刻的安妮在想,如果當年她第一眼最先看見的是明堯,是這個陽光的大男孩,也許她真的能愛上他也說不定。這可惜,時光不能倒流,一切都不能重新來過。

明堯開車開了幾乎兩個小時,車子碾壓的地方已經到了N市的郊區。

“這個地方我來過的。”安妮想要和明堯證明些什麽,也覺得這個地方沒什麽值得神秘兮兮的,不過就是郊區而已。從前她心情不好的時候,經常一個人開車到郊區來散心,放空自己。

“還沒到目的地,不要太早下定論哦。”明堯馬上否定了安妮的話語。因為,那個地方,除了他,還沒有人去過。

明堯驅車差不多又行駛了二十分鐘左右,才到達了目的地。

安妮一下車,確實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到了。

一片花的海洋,所有的花都是鳶尾花,只是顏色摻雜,五顏六色。白色,藍色,紫色,紫紅色,黃色還有覆合色,看的安妮一時傻了眼。

但是,這片花海,是被鎖在一個鐵門裏的,花海的後面是一幢兩層高的別墅。別墅外面鑲的瓷磚的顏色是所有鳶尾花的顏色,和花海的顏色交相襯映。

安妮從來不記得,她曾經告訴過明堯她喜歡鳶尾,各式各樣的都喜歡,主要是喜歡鳶尾那種特殊的形狀,與其它的花有很大區別。法國的國花也選的是鳶尾花,安妮覺得這也是浪漫的一種象征。因為從小在M國長大,受M國影響,她從小就喜歡浪漫,也憧憬浪漫的愛情。

明堯拉起安妮的手,打開了別墅的大門,沿著花海的邊緣走,直到走到了一條用鵝卵石鋪成的一條小道前。通過小道穿過了花海,來到別墅跟前。

安妮訝異於明堯能打開外面的鐵門,問題不禁脫口而出:“這幢別墅是你的?”

“嗯,進去看看吧。”明堯紳士的打開別墅的門,作了一個請的動作。

安妮腳步輕盈的走進去,看到別墅裏場景,更是傻了眼。

螺旋式的白色樓梯,白色的真皮沙發,就連餐桌都是白色的。地板也是淺色的,為了不和家具順色,明堯選的是淺藍色。

安妮喜歡白色,也坦承的在心裏承認,她喜歡這裏的一切。又或者說,這裏的一切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安排的。

安妮不知道,真的愛上一個人之後,是可以細心到如此地步的,就像是明堯。

樓上的主臥,窗前掛著他們的結婚照。這是明堯最喜歡的一張,也是安妮因為攝影師講的笑話而笑的最開心的一張。

就在安妮出神的看著她不情不願的拍的結婚照的時候,明堯從她的後面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身。

“安妮,這就是我們以後的家,等到我們老了,就在這裏度過,好麽?”明堯的語氣有些近乎孩子氣的乞求,他也太怕聽到安妮的拒絕。

這幢房子,無論是室外設計,還是室內設計,都是明堯自己設計的。外面的花海雖然不是他一株一株親手栽上的,也是在他的監工下完成的。

當然,這幢房子並不是明堯用家裏的錢買的,是他自己的積蓄。從大學時,他就自己在外面打工,那時候已經有了一些積蓄,再加上這幾年在雲翼集團的薪水,足夠他在股市上叱咤風雲了。就因為股市行情的上漲,明堯才有了建造這所房子的巨資。

“明堯,我……”安妮欲言又止,到底還是不忍心傷的太深的。這麽一個深情的男子,她怎麽忍心這麽赤裸裸的傷害。

明堯明顯能感覺到他擁住安妮的時候安妮身體瞬間的僵硬,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不要說話,我知道你現在不能馬上接受我,但是我可以等。我只是想讓你多看看我,了解我的真心。”明堯閉著眼睛,呼吸著安妮的氣息,給自己一點堅定的勇氣。

這樣的愛,還要多卑微;這樣的愛,還要多遷就;這樣的愛,還要多偉大。

“明堯,你真傻。”安妮想了想,把自己的手輕覆上了環在自己腰身上的那雙手。

這樣的回答,沒有拒絕,也沒有接受。

明堯多想告訴她:說我傻,你不是更傻,為了一個已經結了婚的男人去冒險,值得麽?況且,他根本不會愛上你。

——《寵婚,澀染小妻》分割線——

明鐸和柴堇離開了明家,就驅車趕到了醫院。

早上出門之前,柴堇已經給葉嫻打過電話說明情況了。

對於出院這件事,柴俊明和葉嫻自然是求之不得的。雖然醫院的條件比有些公寓的待遇還要優越,但是呆的時間長了,感覺就像是在坐牢,任誰也是會厭倦的。

前一段時間,柴俊明曾經提出過要出院,只是醫生說他的病情還不是很穩定,就駁回了他的出院申請了。而明鐸和柴堇也是同樣的擔心,堅持要讓柴俊明再住院觀察一段時間再考慮出院。

現在,柴俊明在人的攙扶下,已經能勉強站立起來了,下床走路也是指日可待。

因為明鐸的跑車算上司機才能載兩個人,所以柴俊明是被救護車送回家的,葉嫻和柴堇陪同,而明鐸則是一人開車回家。

知道馬上就要回國了,柴俊明和葉嫻也是一致讚同。

雖然柴俊明和葉嫻年輕的時候沒少出過國,但也都是旅游,最多超不過兩周的游玩。在M國呆了長達八個月之久,還真是想念祖國了。M國無論是哪方面,都和中國有很大的差別,剛來的時候,別提是有多不適應了。

這會兒,大家已經開始收拾回國需要帶的東西了。

明鐸和柴堇的臥室裏,張阿姨在幫著柴堇收拾必備的東西。

“小堇,你們真的要走了麽?我舍不得呢。”張阿姨一邊幫著柴堇一起收拾著行李,一邊抹著眼角的淚。

八個月的相處,這種感情已經習慣到自然,突然失去了,在彼此心裏都會是一種缺失。

“阿姨,您是一個人在M國麽?”這些日子,張阿姨一直住在他們家,從沒有說過要回家看看,也沒有提及過家裏的情況。

柴堇本來是不想問張阿姨的私人問題的,怕她會有難言的苦衷。但是現在這麽問,也是因為她有了自己的打算。

“嗯,我一個人在M國好幾年了,是為了找失蹤多年的孩子才來的。”提到這件事,本就舍不得柴堇離開的張阿姨更加黯然傷神。

或許是覺得柴堇值得信任,張阿姨才把埋藏在心底二十多年的秘密說了出來。

“您的孩子怎麽會在M國?”柴堇覺得,就算是張阿姨的孩子失蹤了,也應該是在國內才對。一時的好奇心迫使她問了出來,想要收回的時候為時已晚。

“哎……這事兒說來話長。我的孩子剛生下來就被我老公抱走了,因為當時我們已經離婚了,他死活也不讓我見孩子,後來我知道他們到了M國,才跟了過來。二十幾年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張阿姨說的傷心,這種見不到孩子的痛苦,伴隨了她二十多年。

雖然張阿姨說的話不全為真,對柴堇也是有所隱瞞,但是二十多年失去孩子的消息,確實真的。不是不想完完全全的告訴柴堇,而是怕柴堇知道一切會看不起她。柴堇對她的好她都看在眼裏,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更怕柴堇突然的轉變。

“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消息麽?是不是已經回國了?”柴堇試想著多種的可能性,試圖幫忙張阿姨排憂解難。

柴堇從沒想過張阿姨的一生會是如此的坎坷,和丈夫離了婚不說,孩子還被搶走了。難以想象,張阿姨這些年是怎麽過來的,所以心裏不免同情。

其實,從張阿姨現在的容顏不難看出,她年輕時雖然稱不上是國色天香,那也一定是個美人。只是,時間滄桑了美人的容顏。

“我也不知道,自從他們來到M國,我就徹底的失去消息了,畢竟在這兒我人生地不熟的。”張阿姨的聲音低低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阿姨,不如您和我們一起回國吧,到了國內我讓明鐸幫忙打聽打聽,他的朋友多。”柴堇勸說著,一是不放心張阿姨自己在異國他鄉盲目的尋找,二就是她真的很希望張阿姨和他們一起回國,因為張阿姨對他們的照料可謂是無微不至,一切都打理的很好。

“真的麽?小堇,你說的是真的麽?”張阿姨因為激動緊緊地攥住柴堇的手,眼裏的霧霾也散去了很多,像是一下子見到了光明那般清澈。

“當然是真的。”柴堇的另一只手覆上張阿姨那因為長久做家務而布滿老繭的手。

明鐸在知道張阿姨要和他們一起回國時,倒也沒說什麽,反正就是一切都本著老婆開心我就開心的原則,寵溺的沒邊兒了。

因為明鐸一行人的登機的時間是在淩晨,所以拒絕了大家的送行,只是說下了飛機會給這邊打一個電話報平安。

下了飛機,大家就在機場兵分兩路。蔣寒和淩雅自然是一起回到他們的公寓,其他人則是一起隨著明鐸走。

他們剛一下飛機,就有一個人送來了一把車鑰匙,這是明鐸事先安排好的。為了不讓柴俊明和葉嫻再坐出租車受罪,所以明鐸早就告訴公司一個部門經理在機場待命。

“明先生,這條路不是去心苑的方向。”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柴堇看著眼前路的方向不對,好心提醒著。雖然好幾個月沒有回來了,但是還不至於連回家的路都不認識了吧?

“嗯,但這是回家的方向。”明鐸難得融化了一臉的堅冰,露出皓齒,展現了一個極為陽光的笑容。

“回家?你又買新房子了?”柴堇的印象中,明鐸的房子只有心苑一幢,如果還有,那肯定就是新買的。

“這不是回咱們原來的家的路線麽?”坐在後座的葉嫻最先發現了,也因這一路熟悉的景象,歷歷在目。

“明太太,看來你得和咱媽多學習學習了。”明鐸打趣道,也在側面誇獎了葉嫻,多孝順的一個女婿。

“去那兒幹嘛?那幢房子我們已經賣給別人了。”柴堇最先沒有考慮到明鐸是怎麽知道她家原來的住址的,而是第一時間想起那裏已經不是她的家了,盡管那裏到處都是她的回憶。

那幢房子,自從賣出去以後,柴堇就再也沒有回去過。她不想觸景生情,也不想知道房子現在的主人是什麽人。

“是啊,小鐸,咱們還是別去了吧。”葉嫻也說出了自己的意向。毫無疑問,母女倆的想法是一樣的。

那幢房子,是柴俊明送給葉嫻的結婚紀念日禮物,對葉嫻有著非凡的意義。如果不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是絕對不會出賣的。

年輕的葉嫻和柴俊明在一起的時候,柴俊明還是一個毛頭小子。直至他們執意結婚的時候,柴俊明的事業才剛有起色,後來沒過幾年,柴俊明的公司有了迅猛的發展,所以才在某一年他們的結婚紀念日把這幢房子送給了葉嫻。

“媽,咱們還是去看看吧,看看那幢房子現在怎麽樣了。”明鐸執意要去看看。

葉嫻和柴堇都沒有再說什麽,沒辦法,司機是明鐸,當然是他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葉嫻看著一旁還在熟睡的柴俊明,回憶泛濫了,思緒不自覺的就飄向了過去那些美好的日子。

很快,目的地到了。

明鐸率先下車給柴俊明和葉嫻去開車門,又把柴俊明抱在了輪椅上,才推著輪椅走進了別墅。

“我們這樣進去,不好吧?畢竟這幢房子現在已經是別人的了。”葉嫻一臉的為難,雖然很想知道這幢房子的近況,但歸根到底,這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先生,太太,你們回來啦。”從別墅裏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心苑工作的保姆。雖然相處不過幾十天,但是柴堇記得這個才二十出頭的小保姆。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柴堇滿臉問號的看向明鐸。

“媽,這幢房子是我在別人手裏買來的。我擔心您和爸在別的地方住不習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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