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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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人買回了這幢房子。房子裏一切的設施都沒有變,以後您和爸就住在這兒。”明鐸講明了一切,雖然內容不全為真,但是後半句確實是真的。

明鐸雖然不知道這房子背後的故事,但也可以肯定兩位老人住了大半輩子的房子,肯定積存了特別深厚的感情。

“你這孩子,讓我們該說什麽好呢?”本就回憶泛濫的葉嫻,這會兒聽了明鐸這樣的回答,眼眶再次紅了。

“是啊,孩子,我們住哪兒其實都一樣的。”柴俊明也跟著說了一句,心裏著實過意不去。

明鐸對他們女兒的寵愛,他們都看在眼裏。但是他們沒想到明鐸真就如對待自己的親生父母一般對待他們。這一點,最是難能可貴。

單是他的治療費用就得不小的一筆錢,再加上這幢房子的錢,明鐸可真的是費了心了。作為一個女婿,能做到這一步,實在是難得。

“爸媽,你們又和我見外了不是?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面對兩位老人對自己的愧疚,明鐸覺得自己有點承受不起,再怎麽說那也是長輩。而且,一直以來,他們對自己就像是親生兒子一般,明鐸真的覺得為他們做什麽都是值得的。

柴俊明也算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但是他卻不像明威那樣冷酷無情。相反,他確實一個有血有肉有溫情的成功男人。這一點,是明鐸最欣賞,也是最向往的的一點。

明鐸是真的不喜歡明威那樣既冷酷又威嚴的商人,如果不是這樣,他的人生也許就不會多出那個汙點。

當年明鐸的母親跳樓自殺以後,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明威就迎娶了季如芬。明威的解釋只是簡單無情的一句:我和你媽是父母之命,沒有感情。

這句話深刻的讓明鐸覺得自己是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但是自從柴堇出現,明鐸又覺得沒什麽理由能讓他不存於這個世界。

沒有感情?那麽為什麽明鐸在母親的眼裏能看到她對父親的那種癡戀?什麽都可以騙人,唯獨眼睛不可以,眼睛通向心靈,而眼神就是內心最真實的寫照。無情的,不過就是明威自己。明鐸也認為,這一切不過就是明威的爛借口而已。

柴堇和明鐸把父母的一切都安排妥當以後,就和張阿姨一起離開了。而這個小保姆,以後就在這裏照顧柴俊明和葉嫻的起居。

正如明鐸所說,房子裏的一切都沒有變。唯一一點就是多了一樣東西,覆健器材。

以後每天,都會有明鐸找的Z市最好的覆健師來幫著柴俊明每天做兩個小時的覆健。

——《寵婚,澀染小妻》分割線——

回到了心苑,一切也都還是老樣子。那個小保姆安排給柴俊明和葉嫻是沒錯的,從這麽長時間她把心苑打理的井井有條看來,就可以看出來那是個細心的姑娘,盡管才二十歲出頭。

明鐸按照老規矩,把張阿姨安排在了心苑旁邊的那所小房子裏。雖然只是小房子,那也比一般人家住的公寓設施還要齊全,並不虧待。

當然,明鐸是有私心的,他可不想自己的私生活一再被打擾。不然,他可保不準哪天被逼的再度發瘋,或者是一氣之下辭掉張阿姨。

忙碌了一天,終於可以躺下來休息休息了。

明鐸洗完澡四仰八叉的躺在大床上閉目養神,隨時有要睡去的趨勢,因為實在太累了。洗過澡從浴室出來的柴堇坐在化妝臺前盯著鏡中的自己出神兒,絲毫沒有要睡覺的沖動。因為此刻,她的心裏在想著另外一件事情。

柴堇拿起梳妝臺上那瓶瓶罐罐其中的一瓶,往臉上拍打著柔膚水,瓶子放回去的時候,柴堇一個失神,“嘭”的一聲,柔膚水落在地上,玻璃的碎片四散開來。

“明太太,怎麽了?!”剛剛進入夢鄉的明鐸在聽到這一聲響時“嗖”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

“沒……沒什麽。”趕緊趕忙蹲下身子去收拾那破碎的玻璃渣子。

“別動,我來收拾。”明鐸一腳從床上邁下來,因為著急,有些踉蹌。

“啊!”柴堇一直游離在外的神智導致她不慎被玻璃碎片紮傷了手。很快,鮮紅的血液就從那個細微不可見的小傷口中溢出來。

明鐸還是下來晚了,他二話不說,抓過柴堇的手就含在自己嘴裏,試圖吸出不幹凈的東西,以免感染了。

處理的差不多了,明鐸攔腰把柴堇抱起來坐到床邊,讓柴堇坐在自己的腿上。

“還疼麽?”明鐸心疼的給柴堇手上的手指輕吹著氣,希望能緩解一下她的疼痛,眼裏的憐惜顯而易見。

“沒事了。”柴堇借勢縮在了明鐸的懷裏,感受著這個男人給的愛與溫暖。似乎是習慣了,柴堇總喜歡縮在明鐸的懷裏,因為這裏是她最信賴的避風港。

“怎麽了?怎麽總是心不在焉的呢?”明鐸撥開柴堇額前稍微有些淩亂的頭發,在她的額頭落下輕輕一吻。

“我……”柴堇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怎麽了,和我還有什麽不能說的?”明鐸收緊了一些摟著柴堇的手,試圖讓彼此更靠近。

“你送給我的那輛車,落在M國了,那是你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是啊,和自己的老公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呢?柴堇輕聲細語的說完,感覺自己的臉上就如同火燒雲一般,整個小臉都埋在了明鐸的胸前。

內斂如柴堇,根本就沒有示過愛,也沒有把情話說的那麽直接的經歷。

柴堇不是在乎那輛車的價錢,而是那是明鐸婚後送給她的第一份禮物,對她來說具有非凡的意義。起初,柴堇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如此重視那輛車。也許,這就是愛屋及烏。

“就是因為這個才心不在焉的麽?”明鐸哭笑不得,低頭看著懷中的小女人。不可否認的是,明鐸的心裏是滿滿的小感動。

明鐸還以為她是因為什麽而愁成這樣,原來是因為自己送給她的那輛車。看到她是如此重視自己送給她的東西,明鐸心裏別提多激動了。他可是清楚的記得,當初送給她的時候,她是有多麽的不想要。

對於明鐸的問話,柴堇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小臉依舊不好意思擡起來。

“那輛車現在就停在樓下車庫呢,和我們一樣,被空運回來了。”明鐸的幽默細胞被柴堇激發了,連同他們自己都說空運了,成了貨物。

“真的麽?”柴堇睜大眼睛,快速擡起頭,想看著明鐸的眼神,確定他不是在騙自己。

沒成想,明鐸一個閃躲不及,柴堇的頭頂結結實實的撞到了明鐸的下巴。

“噢!”

“嘶!”

兩聲痛苦的聲音同時發出。

柴堇本能的先揉揉自己的頭頂,又趕緊看看因為吃痛而眉頭緊皺的明鐸,確定沒事了才放心。

“明太太,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你不至於要謀殺親夫吧?”明鐸吃痛的揉著自己的下巴,說話時候都感覺到自己的臉部發麻。

明鐸的下巴是真的被撞疼了,還好他當時沒有準備要說話。否則,非得把舌頭咬掉了不成。

“你……”柴堇嗔怪著,一把推向明鐸的胸口。誰要謀殺親夫了?她才沒有。

因為明鐸是緊摟著柴堇的,所以後果就是兩人雙雙倒在床上,柴堇整個人壓在了明鐸的身上。

“明先生,我家的別墅原本就是你買的,是不是?根本就不是你從別人手裏買來的,是不是?”柴堇問出心中最後一個疑問,認真的盯著明鐸,不放過他的任何一個面部表情。

柴堇當時就覺得事情有蹊蹺,誰會花一千萬那麽高的價錢買一幢已經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那幢房子雖然對於他們一家人意義非凡,如果不到萬不得已,兩千萬都不會賣的。但是對於別人,能有什麽價值?

再加上明鐸今天說的,柴堇幾乎可以斷定,房子就是他買的。他的話能瞞過不知具體情況的葉嫻和柴俊明,但是卻瞞不過柴堇。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默默地付出卻不要求回報,甚至都不會告訴你他到底為你付出了什麽。

“老婆,你真是越來越聰明了,和我呆久了,近朱者赤。”明鐸自我吹噓,把功勞全部歸在了自己的身上,沒有半分的謙虛。

“那這樣說的話,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就不是我第一天上班的時候了?”柴堇窮追不舍。沒辦法,柴堇從小就知道,不懂就要問,活脫脫一個好奇寶寶。

“嗯,你第一天應聘的時候我就看見你了,不然你怎麽會突然成為總裁秘書?”說這話的時候,明鐸琥珀色的眸子有一瞬間的晃動,但是並不足以被柴堇發覺,可能是他心虛吧。

下意識的,他不想說起真正第一次遇見柴堇的時候,那時候沒有緊緊抓住她,是他這輩子目前最大的遺憾。如果當時的他抓住了柴堇,柴堇的內心就一定不會受到這麽大的傷害,他悉心呵護還來不及,怎能容得別人來傷害。

“明先生,我覺得我越來越愛你了,離不開你了。”柴堇聽完明鐸一一的解釋,眼裏的深情四散開來,柔軟了明鐸的整顆心房。

不由自主的,柴堇就說出了這句她從沒說過的情話。這句話,溫暖了明鐸的整個人生。也覺得,自己這些年默默無聞的付出,值得了。

他明鐸,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就連柴堇,在幸福榜上,都屈居第二。

柴堇說完,就緩緩的闔上眼眸,臉也一點一點的緩慢的向著明鐸靠近。

這個男人,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意外,帶給了她最大的驚喜。傷心時,他耐心安慰;開心時,他比你都要開心。他給了柴堇所有女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一切,是她生命中最燦爛,最富有色彩的一筆,永不消逝。

因為每次親熱,主動權都是掌握在明鐸手裏的,而柴堇一直處於被動的地位。這麽半天了,柴堇都只是笨拙的蜻蜓點水般吻著明鐸單薄微涼的唇,沒有任何進一步的動作。

而明鐸,對於柴堇突然的主動無疑先是吃驚,而後就是閉著雙眼愜意的享受。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見柴堇有下一步的動作。磨磨蹭蹭的,她的活動範圍只有嘴巴,撓的明鐸心癢難耐。

明鐸在心裏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調教調教什麽都不懂的柴堇。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因為他的欲火已經成功被柴堇勾起來了,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滅火。如果要是等到調教好柴堇再滅火,明鐸覺得自己肯定會欲火攻心。

明鐸真的搞不懂,為什麽這個女人輕而易舉的就能勾起自己的欲火,而其他女人,即使脫光了躺在床上勾引他,他也不會有半點兒欲望。也許,這就是所謂的身心合一吧。

明鐸反客為主,一個翻身就壓在了柴堇的身上,占據了主動地位。而柴堇,則又是回到了任人宰割的悲催時代。

“明先生,現在是白天,我沒想……”柴堇驚訝於明鐸的猴急,想著他可能是誤解自己的意思了。她只是情不自禁的想吻他而已,就這麽簡單。

“我不管,我已經等不到晚上了,我的火已經被你勾起來了,你就得負責滅火。”明鐸說完就沒有再給柴堇說話的機會,開始不安分的上下其手,一切都是那麽理所應當。

因為柴堇穿睡衣的時候不喜歡穿其他麻煩的衣物,所以明鐸很快就得逞了。

手,已經伸進了柴堇的睡衣裏,游走向他最喜歡的地帶。一條腿,死死的壓住柴堇的兩條腿,不讓她動彈。

柴堇發誓,以後再也不主動了。被動的時候死的慘,主動的時候死的更慘。明明他剛剛都累的睡著了,怎麽現在精力旺盛的就跟那什麽似的呢。

每次完事以後,柴堇都覺得自己的骨頭像是散了架,隨便碰哪兒都會覺得酸疼。

這下,筋疲力盡的兩個人真的都是睡著了,晚飯都沒有力氣去吃。張阿姨在外面喊了半天的門,沒聽到什麽動靜,也就識趣的下樓了。

六月份,本來已是初夏時節,溫度剛好,沒有燥熱,偶爾還會吹來一陣舒適的涼風。

可是這夜,卻出奇的刮起了冷風,吹得窗戶似乎都有些晃動的趨勢。

初夏,柴堇和明鐸睡覺都是不習慣關窗的,可是柴堇夜裏卻被冷風吹醒了。即使窩在明鐸溫暖結實的懷抱裏,冷風的襲來還是讓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繼而,不得不下床去關上窗戶,然後再次縮到男人的懷抱裏。

“去哪兒了?”男人收緊胳膊,囈語似的發問。迷迷糊糊中,他也要知道女人的動向。他清楚的記得,柴堇沒有起夜的習慣。

“起風了,去關了下窗戶。”柴堇也摟緊男人的結實的腰,腦袋緊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結實而有力的心跳聲。

“嗯,快睡吧,明天就要去公司了。”男人輕拍著女人的後背,就像是在哄一個孩子入睡。

這一回來,就有他們忙的了。雖然柴堇執意要參與這件事,但是明鐸並沒有打算讓她接觸太多,所有的事情,有他一個人就夠了,除了某些時候柴堇必要的出面。

“嗯。”柴堇輕聲回答以後,就縮在明鐸的懷裏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Z市頂級市醫院的產房裏。

“顧太太,再用點力,我已經看到孩子的頭了。”身穿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女醫生耐心的引導著。

旁邊的小護士也是有條不紊的給接生的女醫生擦著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不行了,我不要生了,太痛苦了。”慕容婉清本就因為用力過度而蒼白的臉,在手術燈的照射下,顯得更加恐怖猙獰。

“顧太太,別說傻話了,孩子就快要出來了。來,再用點力。”顯然,女醫生這樣的孕婦並沒有少見過。也沒有在意她說的話,還在耐心的引誘著。

“醫生,能不能……把……把我老公叫進來,陪我說說話?”慕容婉清的聲音失去了平時的那般清澈,經過剛才痛的聲嘶力竭的叫喊,現在已經沙啞了。

女醫生給小護士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她出去喊一下顧辰,問問他到底要不要進來。

醫院規定,孕婦在生產時是可以有家屬陪同的,但是只能有一個家屬陪同。兩個小時前,慕容婉清被推進產房的時候,曾詢問過顧辰要不要一起進來陪同,但是顧辰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一會兒,小護士進來了,後面還跟著一個穿著綠色隔離衣的中年婦女。雖然人已中年,但是通過她唯一沒有被遮住的眼睛可以看出,這個女人的皮膚保養的很好,皮膚沒有一絲的褶皺。

“顧辰,是你麽?”慕容婉清聽到手術室門打開的聲音,神色立刻好了很多,聲調也提上去了。

“婉清,是媽。顧辰說他公司有急事,臨時走了。”孫依雲心疼的看著手術臺上面色蒼白的女兒,心裏也埋怨著顧辰的冷酷無情。

好歹,慕容婉清也已經是他的妻子,他們已經結了婚。現在慕容婉清生孩子,況且孩子還是他的,難道他不應該進來陪同麽?就算不陪同,也不至於中途離開吧?只剩下他們這兩家的老人在這兒守著,這樣成何體統。這可是她的掌上明珠啊……孫依雲真的不明白為什麽慕容婉清執意要嫁給這個不愛她的男人。

“媽,顧辰為什麽要這麽狠心?為什麽啊……”聽到孫依雲的話,慕容婉清已經喪失了全部的力氣,也忘記了剛才難以忍受的所有疼痛。

這話,像是在問孫依雲,也像是在喃喃自語,捫心自問。顧辰已然這樣了,那麽這個孩子對她來說,還有什麽意義呢?

慕容婉清是提前一個月早產,因為受到了重度刺激。

這話還要從下午說起。

------題外話------

呃呃呃,都萬更了,怎麽還是木有評論呢?

大家都喜歡潛水麽?

我最親愛的妞兒們,露個面,好不?我特別需要你們。

054 隆重回歸,趣逗王秘書

這天中午,慕容婉清就被她的好朋友一個電話約出去逛街,正好她想著順便給自己即將出生的寶寶再買些日用品。逛著逛著,順路就來到了顧辰的公司樓下。

慕容婉清想著,這個點兒顧辰也快要下班了,不如就坐他的車一起回家,省得他再借口應酬很晚才回家。也因此,慕容婉清遣退了好友,讓好友自己先回家。

這幾個月,除了晚上睡覺的時間,慕容婉清和顧辰相處的時間實在是少之又少。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機會能和顧辰獨處,慕容婉清求之不得。

結婚以後,顧辰就一次都沒有再碰過慕容婉清。而這個孩子,不偏不倚,就是他們那唯一一次發生關系的時候懷上的。

整個公司上下,沒有人不知道慕容婉清就是總經理夫人的。所以慕容婉清這一路走來,可謂是暢通無阻。只有快要走近總經理辦公室的時候,看到門口的女秘書的臉色覺得有些不對勁。

“夫……夫人好。”平時一向善於言談的女秘書像是閃了舌頭一般,突然不伶俐了。

“總經理在裏面麽?”慕容婉清皺著眉,面色不善的看了她一眼,尖細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在……在裏面。”女秘書紅著臉指指緊閉的辦公室的大門。

慕容婉清眼神犀利的瞥了女秘書一眼,徑自朝辦公室大門走去。

如果不是今天慕容婉清的心情還不錯,不出意外,肯定會臭罵她一通。以往每次慕容婉清來找顧辰,在得不到顧辰的好臉色之後,都會用女秘書來撒氣。

“顧總,您輕點兒嘛,人家……人家快要……受不了了。”一個女人細微的接近哭泣的嬌喘聲從辦公室裏傳來。

“現在知道受不了了?剛才勾引我的時候呢?嗯?”男人充滿磁性的聲音低吼著,還帶著做這種事情的時候獨特的性感。

“人家才沒有……”女人嬌滴滴,還略微帶點呻吟的聲音矢口否認。

“寶貝兒,怎麽都做了這麽多次了,還是這麽緊?放松點兒……乖……”男人並沒有理會女人的否認,而是拋出了一句更讓門外的慕容婉清抓狂的話。

“你真壞……”女人嬌喘的更厲害了。

慕容婉清纖細的手剛觸碰到門把手的時候,就聽到了這樣淫靡的聲音,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只羽毛顏色鮮艷的高傲母雞,昂首挺胸在院子裏踱步。突然,主人出來倒臟水的時候,一個沒註意,整盆臟水都潑到了她的身上,頓時就成了落湯雞。

慕容婉清即使不是落湯雞,也僅僅只是一只高傲的母雞,永遠也變不了鳳凰。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慕容婉清實在不敢相信剛才些話是從那個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的嘴裏說出來的。即使是他們第一次發生關系的時候,她也沒有見過如此失控的顧辰。如果她猜的沒錯,那絕對是顧辰的第一次。

慕容婉清曾經不止是一次的低聲下氣的對顧辰承認自己當時的錯誤,只是希望顧辰的目光能在她身上多停留哪怕一秒也好。

而偏偏無論她如何讓步,如何低聲下氣,顧辰都不肯原諒她,甚至更加恨她。

有一次,夜裏忽然電閃雷鳴,傾盆大雨沖刷而下敲打著玻璃。

慕容婉清從小就很害怕打雷,被雷聲驚醒之後,下意識的想要往顧辰懷裏靠。但是,在她還沒有靠近的時候,就被眼疾手快的顧辰一把推出了老遠,即使那時候顧辰已經知道她有了身孕。如果不是床大,估計她已經掉到了地下。

原先,慕容婉清還天真的以為,自己有了他的骨肉就能受到他哪怕一點點的重視。現在看來,顧辰根本就不屑於這個孩子,更何況是她這個他最恨的人。

慕容婉清和顧辰結婚以後,就在顧遠山,也就是顧辰的父親的強烈要求下搬到了顧辰當時為柴堇而建的私人別墅。當然,這裏面自然少不了慕容婉清的添油加醋和煽風點火。

而顧遠山,因為太受慕容峰也就是慕容婉清的父親的壓制,不得不對慕容婉清這個兒媳婦百依百順。

自從慕容集團和顧氏聯手扳倒了柴氏以後,慕容峰就一改起初有事好商量的態度,事事都壓制著顧遠山。

顧遠山在看透了慕容峰的野心之後,就後悔當初的合作了。

只是,悔之,為時晚矣。

自從慕容婉清遂了自己的願,搬到了顧辰的私人別墅之後,慕容婉清就後悔了。顧辰經常借口應酬,不回家過夜。即使偶爾回家,也不會和她睡在一個臥室。

後來,隨著慕容婉清的肚子越來越大,顧家父母考慮到她行動太過不便,就搬回了顧家大宅,由程心如也就是顧辰的母親親自照料。

即使顧遠山再對慕容峰有意見,但畢竟慕容婉清懷著的是他顧家的骨肉,是他顧遠山的親孫子(女)。

因為再一次搬回了顧家大宅,顧辰才不得不顧及到顧遠山的情緒,勉強慕容婉清同房而睡,應酬的時間自然也是少了很多。

慕容婉清以為,顧辰這樣的男人是絕對不會在外面找女人的,因為他當初對柴堇是那麽的一往情深。她以為,顧辰說的應酬不過就是躲在公司裏,不想回家看到她而已。她以為,他不碰她,也不過就是因為他還愛著柴堇,更恨著她。

慕容婉清萬萬沒有想到,原來,顧辰在外面真的有了別的女人。

因為太過用力的握著門把手,慕容婉清的指關節已經泛白,身體也在微微的顫抖。

盡管這樣的事實已經親耳聽到,但是慕容婉清還是不死心,仍然抱著一絲僥幸心理打開了門。

慕容婉清以為,這門怎麽也會是鎖著的,至少在她因為擰不開門而用力拍門的時候,裏面的人如果真的在做著茍且的事,也會收拾好了再來開門。就算是那樣,慕容婉清也可以努力說服自己,顧辰和那個女人真的沒什麽的。

只是,往往天不遂人願,往往理想太過理想了。

門打開了。

即使慕容婉清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在看到眼前的一幕的時候,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半圓形的辦公桌後面,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半裸著上半身,跨坐在男人身上上上下下的浮動,而男人則是專註的埋首於女人的胸前,在做什麽,可想而知。

相比較眼前的這個身材姣好的女人,已經懷孕的而且身材略顯臃腫的慕容婉清是比不過她。

想到這裏,淚流滿面的慕容婉清不禁苦笑,自己身材好的時候他也從未碰過,不是麽?原來,在他的心裏,自己連這個勾三搭四的女人都不如,呵呵……

更可悲的是,自己推門的進來的動靜並不小,但是竟然沒有驚擾到這對男女。由此可見,他們是多麽的專註,動情,忘我。

即使到了現在,慕容婉清想到也只是自己的委屈,自己的悲哀。自私如她,怎麽會想到當時柴堇的心情其實比她更悲痛。

至少,柴堇面對的是一個和自己相愛的男人和自己的好朋友同床共枕。而慕容婉清,面對的只是一個根本不愛自己的男人和一個自己根本不認識的女人在偷情。

“顧辰!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怎麽可以這麽對我……”慕容婉清聲嘶力竭的叫喊出聲,垂著兩條胳膊,雙拳緊握,因為過分激動而導致身體顫抖不已。

因為慕容婉清這麽突如其來的一聲叫喊,哪怕再專註,再動情,再忘我的男女也得聞聲停止了,無論他們有多麽的不情願。因為這種事誰也不想現場直播,被別人免費觀看。

“顧總,這個女人是誰呀?怎麽進來都不敲門啊?真是沒禮貌。”面對辦公室裏悄無聲息突然出現的女人,Lisa還真是嚇了一跳。

Lisa微嘟著紅唇,臉上的意亂情迷也馬上消失殆盡,只剩下臉頰上不正常的潮紅,還有一臉的怒氣。

Lisa毫不情願的從顧辰身上下來,撿著剛才忘情時被顧辰撕下來扔在地上的衣服往身上穿著。

Lisa才不管眼前這個哭哭啼啼還帶著憤怒和哀怨的女人是誰,哪怕她就是顧辰的妻子,Lisa也是完全不放在眼裏的。做她們這一行的,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被冠以“小三兒”的名號,更是不足為奇。男人們對她來說,只是各取所需罷了。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同,所以她也並不覺得自己比誰低一等。

“你先回去吧,我回頭再找你。”原本沈浸的歡愉中的顧辰,在看到慕容婉清的時候,馬上一臉的陰沈,甚至臉上都能掉下冰渣,眸子裏射出的寒光也讓人禁不住直打寒戰。

“顧總……”Lisa不服氣的張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麽,不想這麽輕易的就走了。就算他們只是簡單的金錢肉體上的交易,Lisa也不想就這麽被人看輕了。

而且,顧辰說的是回頭再找她,而不是不再找她。這句話,無疑也給了Lisa一些說話的資本。

女人嘛,虛榮心總是有的,即使是做她們這一行的也不例外。

“你先回去。”顧辰吐出冰冷的四個字,毫無溫度可言,看都沒有看Lisa一眼。

自從看到站在門口的慕容婉清,顧辰就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後一瞬不瞬的盯著慕容婉清一點一點的變化。

雖然剛剛才上演過激情的一幕,但是顧辰的上衣並不淩亂,只是整了整褲子,所以動作極為迅速。

聽到顧辰這麽冰冷的回答,已經穿好衣服的Lisa極不情願的跺了跺腳,準備離開。男人嘛,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哼。”Lisa高傲的走過全身依舊在顫抖的慕容婉清身邊的時候,輕蔑的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為什麽,Lisa第一眼看見慕容婉清就覺得不順眼,也說不出具體原因,女人的直覺吧。

當然,更不可能因為是慕容婉清的出現破壞了她和顧辰的好事,畢竟她和顧辰根本就沒什麽感情可言。

在Lisa以一個瀟灑的身姿從慕容婉清面前走過的時候,慕容婉清覺得這張臉似曾相識,覺得在哪裏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更何況,現在的她哪還有心情去思考這個女人長得像誰。

要是以往的慕容婉清,肯定會不顧面子的和Lisa掐起來。但是看到這一幕,她真的崩潰了,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顧辰的身上,已無力再去顧及他人。

留不住這個男人的心,自然更不能把這件事的責任全部歸結於勾引這個男人的女人身上,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一點,即使慕容婉清再蠻不講理,還是能夠明白的。

Lisa出去以後,偌大的辦公室只剩下了顧辰和慕容婉清靜靜的對視。顧辰,一直都是一臉的冷漠;慕容婉清,掛滿淚珠的臉早已哭得不像樣子。

良久,顧辰起身,一步一步的逼向慕容婉清。

“你剛才問我,我怎麽可以這麽對你,是麽?”顧辰雙手插在褲袋裏,居高臨下的睨著慕容婉清,眼裏沒有絲毫的心疼。

“辰,都這麽久了,你就看不到我對你的真心麽?”慕容婉清擡起頭與顧辰對望,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因為挺著大肚子站久了太過勞累,一只手擡起來無力的扶著後腰。

“真心?你有真心麽?”顧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其中還夾雜著嘲笑與諷刺。仿佛是聽到天下最好笑的冷笑話,只覺得全身一陣惡寒。

“你一定要這麽傷我麽?”此時的慕容婉清,額角已經浮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眼裏全是接近絕望的失望。

“傷你?你現在的痛比得上當初小堇的十分之一麽?”顧辰從口袋中抽出一只手狠狠地扼住慕容婉清的下巴,沒有絲毫的留情。

“我說過了,我錯了,這樣還不夠麽?你要我給你下跪麽?”慕容婉清低三下四的眼光看著顧辰,只是希望能在他的眼中看到一絲絲的憐惜。然而,她在顧辰的眼中看到的只是無助的自己,並沒有捕捉到哪怕一點點的憐惜。

“你錯了?下跪?這些都不夠的,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顧辰用力的向上擡著慕容婉清的下巴,直至她呼吸困難的導致滿臉漲紅,還不忘補充道:“你知道我為什麽願意去碰一個妓女也不想碰你麽?因為你臟,即使你的身體不臟,心也是臟的,讓我覺得惡心。連一個妓女都比你活得幹凈,你不覺得你很可悲麽?”顧辰一字一句的道出,字字戳中慕容婉清的痛處。說完就收回了手,把慕容婉清的臉甩向一邊,顧辰看自己手的眼神就像他剛才碰過的是垃圾。

直到現在,顧辰想起當初柴堇受傷的表情,心裏都疼痛難止。那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他一直都覺得這個世界上最不可能傷害那個女人的人就是他。但是最後,還是他傷了她,還是狠狠的重傷了。

而眼前的這個女人,在顧辰的心裏,簡直連垃圾都不如。

自從柴堇和明鐸盛大的婚禮轟動了Z市之後,顧辰就再也沒有見過自己心愛的女人。原先他一直以為,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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