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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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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淩雅突然捂住嘴跑向洗手間的動作硬生生的噎回去了。

見狀,柴堇趕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跟在淩雅身後小跑向洗手間。

餐廳裏,反應過來的蔣寒一臉哀怨,只說了一句看似抱怨的話:“我還沒開口說話了就惡心,我有這麽不堪入目麽?”

蔣寒沒有前往洗手間,一是沒有想那麽多,二是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方便。

而明鐸,只是薄唇輕勾,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但是最後什麽也沒說。

洗手間裏……

“小雅,你怎麽了?”柴堇輕拍著一直在幹嘔的淩雅的後背,焦急的問。

柴堇在想著是不是自己做的菜有問題。沒有吧,那倆人吃著不是什麽事情都沒有麽。

緩過勁兒來的淩雅在自己胸前拍了兩下,順了下氣:“沒事兒,這兩天偶爾就這樣,看著魚和甜膩的東西就覺得胃裏難受,沒胃口。”

“真的沒事兒麽?我怎麽看著挺嚴重的呢,要不去醫院看看吧。你一會兒就走了,這要是在飛機上再難受怎麽辦?”柴堇一臉的不放心,知道淩雅逞強的性格。

淩雅的性格也太要強,有什麽病痛的,能忍就忍,反正就是怎麽不麻煩怎麽處理。

“小堇,先生看你們這麽長時間還不出去,讓我來看看。”張阿姨在門外說明來意。

“阿姨,您進來吧。小雅說她這幾天不太舒服,總是動不動幹嘔,看見魚和甜膩的東西胃裏就難受。”柴堇如實的告訴剛剛推門進來的張阿姨關於淩雅的情況。

------題外話------

入V倒計時

推薦好友,暮陽初春的新文《政界第一夫人》

大家可以看看哦,銅牌作者呢。

她寫出來的東西值得沈澱。

051 陪你回國(入V公告)

柴堇和淩雅這兩個剛成為真正的女人的人對很多常識都還不怎麽了解,但是張阿姨可是過來人了,起碼她是生過一個孩子的。

“淩小姐,你……該不會是……”張阿姨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不知如何開口。

“阿姨,怎麽了?”看著張阿姨這樣,淩雅的好奇心泛濫了,很想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想著自己應該不能有什麽大病吧?公司兩個多月以前還組織了一次全體員工體檢呢,她也沒發現自己有什麽不健康的地方啊,醫生還誇她體質好呢。

“阿姨問你,你那個……多久沒來了?”張阿姨有一瞬間的猶豫,萬一不是怎麽辦?想了想,畢竟這不是小事,還是問出了心中所想。

“哪個?”對於張阿姨的問題,淩雅一時沒反應過來,反而反問張阿姨。

不得不說,張阿姨還真是被淩雅這種樂觀的性格雷到了,這也太沒心沒肺了,都這麽直白的說了,她竟然還是一頭霧水。

就在張阿姨被淩雅雷得外焦裏嫩,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之時,柴堇開口了。

“阿姨,您是說……”柴堇先於淩雅想到了什麽,滿臉問號的看著張阿姨,想探究自己心中所想的到底對不對。畢竟她和明鐸前段時間才說過關於孩子的問題,多少也能聯想到。

“我也不確定,只是淩小姐現在的癥狀讓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也有可能不是,也許只是簡單的胃裏不舒服。”張阿姨說出自己的看法。畢竟,是胃裏難受也不一定。這種事在沒有經過專業檢查之後,只憑癥狀是很難確定的。

“小雅,你的大姨媽多久沒有來過了?”柴堇開門見山的問出來。這事兒,馬虎不得。

“快兩個月了吧,可能是我平時吃涼的吃得太多了,生理周期就不規律了。”淩雅並沒有在意柴堇為什麽會這麽問,也說的自然。

快兩個月了吧?這種口氣,估計也就淩雅對自己的身體那麽不在意,張阿姨不禁汗顏了。和淩雅相處的那麽多天,張阿姨也看出來了,這丫頭哪兒都好,就是太不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聽了淩雅的話,柴堇和張阿姨都覺得。這事兒很有可能是八九不離十了。

“小雅,你怎麽那麽大意?大姨媽這麽久沒來就不知道去看看醫生?”柴堇皺著眉頭,臉色很難看。

淩雅現在就和蔣寒這麽耗著,根本就沒有要結婚的意思,這個孩子無疑就是個意外。難道真要淩雅做一個未婚媽媽?如果拿掉的話,淩雅會舍得麽?

“也不是什麽大事兒,以前我的生理周期經常不正常啊。你和張阿姨在打什麽啞謎啊,我根本聽不懂,有什麽事兒不能直說啊?莫非我真的有不治之癥?”當事人依然不了解情況,還在樂觀的逗趣。

智商高的人一般情商都不高,這句話沒錯。

以前?以前她還青春期呢,能和現在相提並論麽?柴堇看著淩雅,不禁撫額搖頭,怎麽就認識了這麽一個樂觀的奇葩。還有蔣寒,淩雅不知道,他就不知道註意點兒她的情況?這倆奇葩在一起要這麽生活啊?柴堇還真是替他們未來的生活擔憂,誰讓她天生就是操心的命。

“淩小姐,你可能……懷孕了。”見柴堇沈默不語,一臉為難,張阿姨替她說了出來。

“什麽?!”話已經說到這個點上了,即使淩雅再遲鈍也不可能聽不到這麽白的話。再聯系剛才柴堇和張阿姨說的,霎時,淩雅一臉煞白。原本唇角勾起的弧度僵在了嘴邊,聲調極高的喊了出來。

這麽一喊,也驚動了還在餐廳吃飯的明鐸和蔣寒。

“老婆,你怎麽了?!”雖然蔣寒並沒有聽清她說的什麽,但也知道這種音調對淩雅來說是極為不正常的。

蔣寒立即放下手中的碗筷,也顧不得嘴裏還有沒咽下的飯菜,著急忙慌的跑到了洗手間外面用力的拍門。

“沒……沒事,你去吃飯吧,我一會兒就好了,就是胃裏有點兒難受。”淩雅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不露出任何破綻。

“真的麽?!”蔣寒的手停止拍門,將信將疑的問,因為剛才的激動聲音依舊高亢。

“真的,快去吃飯吧。”說這句話的時候,淩雅的眼淚已經劃過了臉頰,身體也不住的顫抖。

確定蔣寒已經回到了餐廳,淩雅才小聲抽泣的對著柴堇說:“小堇,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你都不要告訴任何人。無論如何,這個孩子我不能要。”

其實淩雅幾乎可以斷定自己是懷孕了,這麽久了,她和蔣寒從來沒有做過任何避孕措施。

短時間內,淩雅對這個孩子的去留已經有了一個決定,即使她再舍不得。

柴堇自然明白淩雅是什麽意思,他們的未來那麽渺茫。如果把這個孩子生下來,柴堇真的不能確定這樣做到底是不是對孩子最負責任的表現。

柴堇囑咐了張阿姨出去買驗孕棒,對於在M國生活多年的張阿姨,即使最先不會英語,經過多年的熏陶,現在也能運用自如了。

柴堇安撫好了淩雅,便陪著她一起出了洗手間,也順利躲過了蔣寒的追問。明鐸倒是什麽都沒有說,聽了柴堇的解釋,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

沒多久,張阿姨就從外面回來了。因為這個別墅群附近就有一家藥店。

柴堇借口舍不得淩雅走,說是要說些悄悄話,拉著淩雅就進了自己的臥室。

關上房門並且確定反鎖之後,柴堇馬上讓淩雅去浴室檢驗一下。

本來還存在著一點僥幸心理的淩雅,在看到驗孕棒上的那兩條紅線之時,所有的希望都被澆滅了,整個人也陷入了崩潰的邊緣。

“小堇,我不能和他回國,不然他一定會發現的。我得在這兒把孩子拿掉,求求你,幫幫我……”淩雅泣不成聲,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死死的攥住柴堇的手。

“小雅,要麽我陪你一起回國吧。”柴堇思量再三,做了一個覺得還算兩全的結果。

回國以後,一來,淩雅可以暫時住在他們家,以工作為由。二來,就是柴堇的心病了。

------題外話------

明天入V,希望親們支持。

謝謝那麽多的妞兒們長久一來的不離不棄。冰冰很感動。

在此鞠躬,聊表心意。

052 妖精般的笑

“小堇,這麽回去我還是覺得不妥當,求你了,幫幫我吧。”到底只是個女人,淩雅徹底慌亂了,緊緊握住柴堇的手,眼淚無論如何也止不住。

“好,我幫你。”柴堇答應了淩雅,但這個答應只是答應暫時不讓她回國,至於孩子,等她情緒穩定了,冷靜了,再說吧。畢竟,那也是一條小生命,是她和蔣寒的第一個孩子。如果真的拿掉了,以後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也許孩子以後還會有,但是都不會是這一個了。

柴堇讓淩雅一個人坐在房間裏靜一靜,整理一下情緒再下樓,獨自一人下了樓。

樓下客廳裏……

“蔣寒,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柴堇坐到明鐸旁邊,不自然的捋了捋頭發,臉上的表情倒是假裝的很自然。

柴堇在不好意思的時候或者說謊的時候就習慣性的捋頭發,這件事別人不知道,但是明鐸可是一清二楚。甚至,他都已經猜到了自己的老婆接下來要說的話,但是他並沒有說什麽,只是靜觀其變。他老婆的意見,他必須尊重。

況且,像柴堇這種性格的人,即使再好的關系也不會幫朋友做任何決定,之所以柴堇說了,應該就是淩雅自己的意思。不過,明鐸多少也為自己的兄弟覺得可惜。

“說吧,只要是不和我搶老婆,能幫的我一定幫。”蔣寒到是義氣,雖然平時他和柴堇並沒有過多交集。

呃……搶老婆?好吧,這也算是暫時霸占他老婆一會兒。

“我覺得很舍不得小雅走,她也覺得沒和我呆夠,所以我希望你能同意讓她在M國多呆一陣子。”柴堇想了想,還是閉著眼睛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那怎麽行?”蔣寒皺著眉頭就直接把柴堇給否定了。其實也不是蔣寒占有欲極強,只是這段時間他們的感情正處於動蕩脆弱時期,他真心怕出個什麽意外讓淩雅離他而去。

“寒,你什麽時候這麽小氣了?你老婆在我們家還能丟啊?放心吧,我給你看住了。”明鐸不忍心自己的老婆碰一鼻子灰,才開了口。

明鐸都開口了,蔣寒也不好再多說什麽。想想也是,淩雅在明鐸家裏應該是安全的,他爸媽本事再大也不可能追到M國來。想到這裏,緊湊的眉毛才稍微松了松。

蔣寒沒再說話,算是默允了。

柴堇滿臉感激的看了明鐸一眼。明鐸也沒客氣,挑著眉,高昂著下巴也回給了柴堇一個眼神,這意思就是:就沒有你老公我搞不定的事兒,學著點兒吧。

想到馬上就有一段時間看不見自己的老婆,蔣寒就覺得不舒服。在機場死死抱了淩雅好一會兒才一步三回頭的進了安檢。

回到家裏,淩雅不可抑制的在客房抱著柴堇失聲痛哭,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好像要把這輩子的眼淚都哭個幹凈。

其實淩雅也是不想和蔣寒分開的,熱戀中的情侶有幾對不是在一起多長時間都嫌短的?看著這個傻男人那麽舍不得自己,淩雅如果說沒有心軟那都是騙人的。但是她並不能確定蔣寒會不會要這個孩子,所以就允許她自私一次。

自己肚子裏的那個小生命,是她和蔣寒的第一個孩子。她不忍心就這麽拿掉他,但是又不能保證孩子的未來,更不能確定他的出生是否受到大家的尊重。淩雅真的亂了。

晚上,柴堇好不容易把淩雅哄到睡覺,回到房裏就看到明鐸正倚在床頭一臉哀怨的看著自己,像是一個吃不到糖的孩子。

“怎麽了?”柴堇走過去掀開被子躺下。

“因為淩雅,你都好久沒關心過我了。”明鐸躺下一把把柴堇撈在了懷裏。

“你睡的比誰都好,吃的比豬還多,需要什麽關心?”柴堇輕輕捶打著明鐸的胸膛。

“那我也需要關心。”明鐸的下巴輕輕碰了一下柴堇的頭頂。

“好好好,關心你。”因為淩雅的事,柴堇已經覺得很累了,想的也很多。這一刻在明鐸溫暖舒適的懷抱裏,她只想沈沈的睡去。

“老婆,你們真的不打算告訴寒淩雅已經懷孕的事麽?”明鐸的話猶如清幽的旋律飄進柴堇的耳朵裏。

“你怎麽知道的?”本來已經困倦的柴堇因為明鐸的一句話徹底醒盹了。

“你們放在洗手間的驗孕棒我看見了。”明鐸剛才在浴室洗澡的時候,無疑看見了那個淩雅用完忘了丟掉,還依然靜靜躺在盥洗臺上的驗孕棒,也讓他確定了自己的推斷。

“明先生,這件事你可不可以先不要告訴蔣寒?這也是小雅的意思。”柴堇水汪汪的大眼睛略帶請求的看著明鐸。

“淩雅真的打算不要這個孩子麽?你真的決定要幫她隱瞞麽?”明鐸修長的手穿梭在柴堇細密的發絲間,輕輕按摩著她的頭皮,試著為她緩解疲勞。

明鐸知道,淩雅現在是這種狀況,柴堇的心裏肯定好受不到哪裏去。

“我也不知道,我打算先讓小雅靜一靜,再考慮的孩子的事。我覺得,現在的她只是一時的沖動。”柴堇是真的覺得孩子是無辜的。

“萬一寒的父母會因為孩子而接受淩雅呢?”明鐸倒是覺得孩子很有肯能成為這件事的轉機。

“這個我也想過,但是萬一不呢?不是更麻煩麽?只要孩子不要大人的戲碼我見的太多了,如果真的是這樣,小雅一定會瘋掉的。”柴堇也仔細的分析著這件,秀眉蹙起。這種後果,她想都不敢想。

“明太太,如果你哪天懷孕了,一定要告訴我,不準自作主張不要孩子。”明鐸不想和蔣寒一樣連知情權都沒有。他是現在不打算要孩子,但是卻不是不喜歡孩子,如果柴堇真的有了他們的寶寶,他一定會要的。

“知道啦!我也舍不得。如果你敢不要,我就不要你了。”柴堇半睡半醒的回答了一句,像是囈語。從對淩雅懷孕的事情看來,柴堇就覺得如果這件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她一定舍不得拿掉孩子。

這夜,兩人相擁而眠,即使什麽都沒有做,也覺得是幸福的,都睡得很沈很踏實。

至少對於現在的蔣寒和淩雅,他們真的是幸福的。

這段時間,蔣寒自從回國就一天三個奪命連環call,催的淩雅只想扔掉手機。這個手機就像電子狗鏈一樣,即使她遠在M國,蔣寒對她的一舉一動仍然了如指掌。偶爾她煩躁的直接按了關機鍵的時候,明鐸的手機馬上就會響起來。

昨天,在柴堇苦口婆心勸說無果的情況下,淩雅還是執意去了醫院。但是醫生說不到胎兒三個月不能做人流,而且淩雅現在才兩個月左右。聽了醫生的話,柴堇才暫時松了一口氣。

吃過晚飯,時間還早,大家就一起在客廳看著喜劇碟片。

正當看到最搞笑的時候,明鐸的手機響了起來。現在蔣寒學聰明了,都不打淩雅的手機了,而是直接打到明鐸的手機上。

“給你,你自己接,別讓蔣寒再騷擾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明鐸的聲音雖然沒有溫度,但是對於淩雅好歹也不至於到零下。

明鐸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手機遞到淩雅面前。

“你幹嘛啊?”柴堇用手肘拄了一下明鐸的胳膊,不悅的小聲斥責。

本來淩雅的情緒就不穩定,他就不能不火上澆油了麽?她自己都沒有這個語氣和淩雅說話,所有她當然要為自己的好朋友出口氣。

“這個寒也太黏人了,這一天三個電話我都替淩雅煩了。老婆,你覺得呢?”明鐸一臉討好的看著柴堇,轉移了柴堇的註意力。

淩雅每次接蔣寒的電話,都要回到自己的房間,因為她實在不好意思讓柴堇和明鐸聽見蔣寒在電話裏說的能讓人雞皮疙瘩掉一地的甜言蜜語。

淩雅快步回到房間,關好房門,才結束了一直在嗡嗡作響的手機鈴聲。

“餵?”淩雅拇指按下通話鍵,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老婆,你想我沒有啊?”不知是否是錯覺,電話那端男人的聲音有些疲憊的沙啞,但依然是痞裏痞氣。

“吃飯了麽?”拋開平時的打鬧不說,淩雅是很關心蔣寒的。尤其是在聽到他這麽疲憊的嗓音之後,擔心就更明顯了。

淩雅近距離接觸了這個頂著光環的男人之後,才知道,其實他的孩子氣很重,也很需要人照顧。只要不是飯擺在手邊,蔣寒是不會離開辦公室去吃飯的,有時候哪怕飯就在手邊,他也顧不得吃,再加上咖啡一直伴隨左右,所以他嘗嘗一到半夜就胃疼的厲害。雖然他以前玩世不恭,但是對待工作一直都是一絲不茍,兢兢業業,從沒有半點兒馬虎。認真的男人最讓人著迷,也讓人心疼。

“吃過了,老婆,我想你了。”男人的聲音越來越不對,淩雅隱約感覺到了他若有似無的嘆息。

“老公,你怎麽了?”淩雅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有什麽事,一著急就站了起來。

“老婆,我們結婚吧。”蔣寒覺得事情一定不能再拖了,這個決定他已經思考了好久了。只要一天不決定,他就會多一分失去她的風險。

“什……什麽?”淩雅錯愕的睜大雙眼,手機差點掉到地上。

淩雅只覺得蔣寒在電話裏只會說一些不著邊際的甜言蜜語,完全沒有想到他的這通電話是來求婚的。

和蔣寒在一起這麽久,雖然他一直在為她和家裏冷戰,但是卻絕口不提結婚的事,也是這樣才讓本來就患得患失的淩雅沒有安全感,不打算要孩子。與其從蔣寒嘴裏說出不要這個孩子,那還不如自己早作決定。至少,不要這個孩子不是從蔣寒嘴裏說出來的,她不至於會那麽傷心。

如果蔣寒能看到此刻淩雅驚喜的表情,一定會一掃這些日子以來心情的陰霾。這個女人的笑,就是蔣寒一生的追求所在。

“我們結婚吧,我已經訂好了機票,一會兒我就去機場,我們在M國註冊結婚。”蔣寒又重覆了一遍,並且說出了自己的打算,語氣異常堅定。

“你說的……是……是真的麽?”淩雅激動的熱淚盈眶,精致的小臉上已經布滿了淚水,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就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感覺到疼,才終於確定,這是真的。

天知道她這段時間是有多糾結。想要打掉這個孩子,但是是真的舍不得,那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自己身上的肉。如果不打掉,這個孩子就很有可能要背負私生子的罵名,不被世人尊重。

在她快要被現實的困境逼瘋的時候,蔣寒說他們結婚吧。

淩雅突然特別慶幸,還好這個孩子還不到三個月。如果蔣寒的這個決定再晚說十幾天,也許,他們這個孩子就不在了。淩雅覺得,如果孩子真的沒有了,她一定會恨自己一輩子。

“傻瓜,當然是真的,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了,但是怕你因為我父母的原因不願意嫁給我,我就一直在猶豫。”

原來,他不是不想娶她,他只是在為她考慮,不想委屈了她。原來,她一直都誤會了他。自己還真是傻,如果他不想娶自己,何必為了她從家裏搬出來呢?戀愛中女人的智商果然值得考究。

其實,在淩雅心裏,只要能嫁給他,受點委屈又算什麽呢?如果註定他們愛情的這條路不好走,那麽她就堅定再堅定自己的信念,好好陪他一起走下去。這個男人,還真是傻……

“我還以為你不想娶我……嗚……”淩雅的哭聲再也止不住,在聽到他叫她“傻瓜”的時候她的淚腺就徹底崩潰了。

“傻媳婦兒,等著我,再過幾個小時我們就能見面了。別哭了,再哭我就心疼了。我不在你身邊,誰給你擦眼淚,別哭了,乖。”男人最見不得自己女人掉眼淚,即使只是聽到哭聲,心裏也會抑制不住的抽痛。

“嗯,我……不哭了……”淩雅的大腦漸漸消化了這個消息以後,才慢慢地停止了哭泣,哽咽的回答著蔣寒。

柴堇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淩雅站在落地窗旁邊雙手抹著自己還在不斷湧出的眼淚。他們的這幢別墅不像中國的,並不是那麽隔音,隔音程度只是一般。柴堇聽到淩雅的哭聲越來越大,怕是出了什麽事,就趕快跑上來看看。

此時的淩雅,已經掛斷了電話,只是一心盼望著蔣寒的到來。

“小雅,怎麽了?”柴堇小跑過去,雙手輕扶淩雅的肩膀。

“小堇,嗚……嗚……”看見柴堇,淩雅馬上撲進她的懷裏,剛要止住的眼淚,再度開了閘。

“到底發生了什麽?蔣寒和你說了什麽?”柴堇小心翼翼的扶著淩雅坐到床邊,著急的看著她。畢竟她現在懷著孩子,情緒不能有太大的起伏。柴堇也可以斷定,淩雅現在這樣,一定和蔣寒有關。難道,蔣寒知道了淩雅懷孕這件事?不能吧,明鐸既然答應了他,就不會告訴蔣寒的。柴堇的大腦在飛速的旋轉著。

“蔣寒說……他說……”淩雅哽咽著支支吾吾,身體因為過分激動顫抖的厲害。

“他說什麽了?”柴堇秀眉緊蹙,但是耐心的輕拍著淩雅的後背,給她順著氣。

“他說要來和我結婚……小堇,我終於等到了,我還以為他不想娶我。嗚……”淩雅趴在柴堇的肩膀上,幸福的眼淚浸濕了柴堇的衣襟。

“真的?”柴堇驚喜的程度不亞於淩雅。柴堇清楚的知道,這個消息就像是明燈一樣指引了淩雅的後半生。

“真的……真的是真的……小堇,我幸福的快要死掉了。”淩雅還沈浸在幸福中,即使眼角噙淚,嘴角也是上揚的。好像這些日子的煎熬,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似的。

這一晚上,柴堇陪著淩雅說了好多。回憶大學時的經歷,她們還正值花季,如今,一個已經嫁做人妻,一個將要身為人婦。時間沖掉了一切不該殘留的,沈澱了一切值得珍惜的。她們都有了歸宿,但是柴堇知道,淩雅將要面對的還有很多,她的父母,蔣寒的父母,一關比一關還要難攻克。

而柴堇目前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回國除去自己的心病,讓那些人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淩雅熟睡之後,柴堇就回到房間手舞足蹈的把一切都告訴了明鐸,足可看出柴堇的興奮程度。

但是明鐸聽後並沒有表現出什麽特別驚訝的表情,只是特別淡定深沈的說了一句:“我的朋友即使沒有我這麽優秀,但是也不會比我差到哪兒去的,這叫近朱者赤。”

“明先生,不要這麽自戀,我覺得蔣寒和你在一起沒有近墨者黑就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要不我還真是替小雅下半輩子的生活擔憂呢。”柴堇依偎在明鐸的懷裏,仰起頭調皮的眨巴眨巴著大眼睛,濃密上翹的長睫毛忽閃忽閃的像是兩把扇子。

“擔憂她?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天天跟我在一起,我這就讓你近墨者黑。”明鐸的角度,恰好看見柴堇的睡衣沒有遮擋好的胸前,一時起了色心,一個翻身把柴堇壓在了身下。微涼的薄唇沒有給柴堇說話的機會,直接封上了她的紅唇。

柴堇在自己心裏不知道暗罵了自己多少次,每到這個時候,她都會對明鐸都會徹底失去抵抗力,以致於連同要緊的事情也忘記說了。難道她本身就是個色女?

被記仇的男人折騰了一晚上,她都忘了一共幾次了,現在只覺得身子快要散了架,渾身酸疼,慵懶的瞇著眼躺在床上怎麽也不肯起床。陽光透過窗簾的的縫隙照射進來,柴堇微微顫動的睫毛投影在白皙的面龐。

這個男人今天又是早早的就出去了,不用想也知道,他是驅車去機場接蔣寒了。柴堇昨天晚上一直想問他,是不是他把淩雅懷孕的事情偷偷地告訴了蔣寒,但是因為他的撩撥而使柴堇被拋在九霄雲外的理智怎麽拉也拉不回來。

“小堇,你起沒起來啊?我進去了啊。”一大早,淩雅就早早的過來了,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興奮的睡不著了。

本來還想再小憩一會兒的柴堇,知道自己肯定是睡不了了。聽到淩雅這麽歡快的聲音,她突然覺得哭笑不得。這丫頭,一定激動壞了吧。多少天了,她都沒有見過淩雅開懷的笑過了,這一切,原來只是蔣寒的一個決定就能解決的。

“起來了,進來吧。”柴堇對著門的方向說了一聲,掀開被子,赤著腳下了床去找換的衣物。

伴隨著一聲“哢嚓”,門把手擰動的聲音,柴堇知道淩雅已經進來了,頭也沒擡,還在找著衣服:“小雅,你怎麽起這麽早?開心壞了吧?懷著孩子也不多睡會兒。”

“大小姐,都已經十點了,這可不早了。”看樣子,淩雅真的又恢覆開朗了。

“十點了?!都這麽晚了。”柴堇拿著選好的衣服,擡手撫額,轉身對著淩雅說。顯然,她沒以為會這麽晚,覺得最多也就八點多吧,因為平時她都是七點左右就起床了。

“小堇,你的身上……”淩雅伸手指指柴堇,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欲言又止。

“怎麽……”柴堇順著淩雅手指的方向看著自己的身子,要說出的後半句卡在喉嚨裏怎麽也說不出來。

柴堇看著自己裸露在外白皙的皮膚上青紫色的斑斑點點,“了”字被硬生生噎回了肚子。暗自腹誹著這個男人,真是個餓狼!

羞紅了臉的柴堇,一時竟不知道要開口說些什麽,就這麽低著頭默默地看著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目光自然也沒有放過自己那兩條修長的美腿,明鐸就連它們都沒有放過。這還是露在外面的地方,看不見的地方還不知道多麽慘不忍睹了。

這樣一幕被自己的好朋友撞見,柴堇真想找個地縫兒鉆進去,簡直是無地自容了。這下,形象全沒了,連個影子恐怕都找不到了。

“嘖嘖嘖~真沒想到,咱們總裁也有這麽如狼似虎的一面,真是人不可貌相。我說你怎麽這麽晚還不起床呢。”淩雅坐在床上一臉暧昧的看著低著頭的柴堇,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自從淩雅認識柴堇,就知道她是個內斂的女孩。包括她當時和顧辰在一起的時候,在大家面前也就僅僅只是牽手而已,甚至是擁抱都沒見過。

“不理你了!”埋首半天的柴堇,實在是站不住在這赤裸裸的讓人觀賞了,就留下這麽一句蒼白無力的話,進了浴室去換衣服。應該真的是羞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吧。

淩雅當然知道她現在的羞愧程度,但是她們的是好朋友,也都是成年人了,只是想逗逗她。

淩雅覺得,原來的柴堇太過隱忍了,所以才會被人算計。她的小堇一定要學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才能不讓別人把她的善良當做是理所應當。

“小堇,害什麽羞啊,大家都是成年人。”淩雅沖著柴堇走去的方向說著,聲音尾隨在柴堇的身後。

柴堇進了浴室就趕緊關上了門,連同淩雅的聲音一起關在了門外。

浴室內,氤氳的光線,柴堇站在鏡子面前檢查著自己的身上,看看這個男人到底留下了多少“罪證”。越看越覺得羞愧,暗自發誓晚上一定要找這個男人算賬!本身柴堇的皮膚太過白皙,有時候輕輕地磕碰都能淤青,更何況是這樣。

柴堇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淩雅已經出去了,大概是怕柴堇難為情吧。

正當柴堇打開房門欲要下樓的時候,就看見了剛要開門進來的明鐸。幾乎是沒有猶豫的,柴堇也不知道是哪兒來那麽大的力氣,一把把門口的男人拉了進來,“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男人倚靠著門板,女人面對著男人,兩人的身體緊靠著。

明鐸不知道柴堇為什麽會這樣,有一瞬間的錯愕,但是馬上痞痞的開口:“怎麽了?老婆,昨天沒吃飽麽?”

“我、要、和、你、談、判!”女人現在也沒功夫理會男人的不正經,早就習以為常了。她仰著頭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一字一頓。

“哦?談什麽?”男人挑著眉,薄唇一勾,習慣性的兩條胳膊纏上女人的腰身,讓她更靠近自己。

“你以後能不能不在我身上留下痕跡,讓別人看了多難為情。”柴堇雙手抵著明鐸胸口,試圖掙脫他的桎梏。

“誰看見了?”明鐸非但沒有如了柴堇的願,雙手一用力,反而挨得更緊了。

“小雅……”柴堇的聲音低低的,想到剛才那一幕,她就覺得沒臉見人。

“我還以為是家裏進了偷窺狂呢,要是個男人我一定戳瞎他的雙眼。”明鐸的俊臉一點一點的逼近柴堇,宣示著他的獨占權。

“我不管,反正你要是不答應我,以後就不許碰我。”柴堇固執起來誰也沒辦法,尤其還是如此寵愛她的明鐸。

“答應啊,沒說不答應。那我現在是不是就可以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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