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3)

關燈
“謝謝。”江瑾言道完謝便黑著臉朝廚房走去。

待他修長挺拔的身姿走遠,大夥便將腦袋湊在一起,八卦道,“這是不是江辰哥哥?”

“貌似是,上次誰說過的。”

“哦,不過江辰怎麽就跟季姿結婚了?”

“哎呀,大戶人家的事情咱們猜不透的,管那麽多幹什麽,來來來,繼續,該你出了。”

“……喔,誰出的一對小二,炸了。”

“來不及了,別人順子都出完了,雙扣。”同學A一探手,摩拳擦掌起來,“給錢給錢,誰讓你剛才不專心來著。”

江瑾言才剛剛踱到門口,推拉門敞開著,人影晃動。

江辰俯身開火,回頭瞧了她一眼,眼底平靜無波,道:“你跟我哥在一起了?”

傅蔓低頭擇菜,手微微一滯,輕輕應了一聲,“恩。”

江辰“哦”了一聲,便不再搭話,與之前的態度判若兩人,捯飭了一會兒,見她有些心不在焉,道,“我來,你出去吧。”

傅蔓躲過,道:“沒事。除了做飯別的我也幫不上忙了,婚禮這麽倉促,都準備好了麽?”

她低著頭,也不看他,眼簾微垂,密而實的睫毛微微顫著,他盯著她瞧了一會兒,嘴角扯了扯,道,“喜帖我已經給了我哥了,你……算了,蔓蔓,我以前是不是太混蛋了?”

此刻的江辰,眼底澄澈一如五六年前跟她一起探討高數的男孩子,心緒飄渺,微詫,“怎麽這麽問?”

江辰苦笑著搖搖頭,低頭繼續切菜,“我脾氣差又傲嬌,私生活還一團亂,沒擔當又沒責任感,你會喜歡我才怪。知道季姿懷孕的時候我害怕過,逃避過,躲了幾天,發現內心深處一直存在的欣喜被我刻意忽略了。後來季子哥哥來找我的時候,他說我遇到問題只會逃避,沒有自制力,沒有擔當,沒有責任感的時候,仿徨過,也想爭辯,但卻力不從心。之後,便想通了很多事,包括對你的感情,對我哥的嫉妒,對季子的忽略。”

傅蔓側耳聆聽,時不時點頭,良久,他又繼續道。

“我哥從小便慣著我,也許是因為小時候大家總拿他跟我比,只不過不同的是他是正面,我是反面。大學那時候是真的喜歡你,但卻始終放不下驕傲先表白,總想著順其自然,總有一天,你會是我的,沒想到,你卻突然消失了,那時候難過、不甘心……直到在辦公室遇見你的那天,欣喜高興的同時卻發現,我哥哥似乎對你不一樣。這便使我更加想要得到你,我從沒想過這種情緒的緣由是什麽,我以為是愛情,後來,我才發現,我所以為的愛情早在你走那天就消失殆盡了,我眷戀的是大學那個開朗活脫的你,而不是現在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你,但有些東西只能懷念,一旦錯過再去尋回卻已不是以前的感覺了。”

江辰說完這段話,猛然輕松了很多,好像身上背著包袱一下子卸了,呲牙咧嘴如同往昔,道:“這裏交給我吧,不然我哥該尋來了。”

傅蔓怔然聽著他一口氣說完,欲開口,卻又聽見他斂了笑意,繼續道:“我會改變,因為我要給季子一個家,給我孩子一個家。”

傅蔓聽的竟有些熱淚盈眶,點點頭,“恩,你那麽聰明一定能做到的。”

長廊上,江瑾言靠著墻側頭對著身側的季長風道,“現在放心了麽?”

季長風雙手垂掛,右手指間夾燃著點點星火的煙蒂,猛然擡手吸了一口,頭仰抵著雪白冰涼的墻壁,“如果他能做到的話。”

江辰點頭,“偷偷告訴你,我哥占有欲很強,你小心。”

傅蔓無奈的笑了笑,江辰疑惑,“笑什麽?”

“我能感覺到,他早知道你跟季子的事了吧?今天我來季子家,他死活要跟著我,大概是猜著你要來。”

江辰嘆息:“你節哀吧。”

季長風憋著笑看著身側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男人。

***

菜大多是江辰的做的,眾人紛紛上桌拾筷搶著往自個兒嘴裏塞菜,頻頻發出讚嘆。

“不錯不錯。”

“季子,你有口福了。”

“……”

吃完飯,大家夥兒也準備撤回家,江瑾言擡眼看時間,離開場還有半個小時,便帶著傅蔓跟季長風他們道別,臨走前,跟江辰聊了一會兒,叮囑了會兒便攜著傅蔓離去。

一路上,江瑾言沈著臉沒有說話,傅蔓瞧了他一眼,心中莫名,也沒有開口。

兩人趕到電影院的時候,恰巧剛剛開場,有專門的服務員出來迎接他們,帶著他們七彎八拐的來到傳說中的情侶包間。

包間很雅致,整個房間被刷成粉紅色,中間的圓臺小桌上燃著暧昧的熏香,靠墻的位置擺著一張粉色的兩人沙發,服務員讓人送了一些酒水和零嘴上來,便退了下去。

四周環繞這立體聲,畫面看的很清晰,“過去坐。”江瑾言看著她怔在門口環顧了一圈,伸手扣著她的腰肢往自個兒懷裏帶,半拖半抱著將她按在沙發上。

電影才剛剛開始,江瑾言替她倒好茶遞給她,覆又環著她的腰,道:“喝點?”

傅蔓懦懦接過,第一次跟異性呆在一個封閉的環境裏,心有些忐忑,坐立難安,江瑾言見著她有些膽怯的樣子,心裏不由一陣好笑,“怕什麽?”

傅蔓又往角落縮了縮,躲開他灼熱的氣息,江瑾言不悅,一把將她撈回懷裏,蹙眉,“傅、蔓!我是你男朋友。”

傅蔓理了理衣擺,視線固定在大屏幕上,故作鎮定道:“我知道,先看電影。”

江瑾言沈眸,身子覆上去,將她逼至沙發一角,嘴角勾了勾,緩緩道:“你以為真來看電影的?”

傅蔓心驚,雙手緊攢,推搡道:“不然?……”

江瑾言眸底閃著熠熠光輝,調戲心頓起,“恩?我以為你知道。”

傅蔓頓覺,奮起掙紮,小手使勁兒拍打著他,怒道,“禽獸!”

江瑾言一把按著她揮舞亂動的雙手禁錮在兩邊,俯身湊近,氣息漸漸逼近,道:“禽獸?情到濃時做這事兒不是很正常?”

傅蔓羞紅了臉,躲避著他的侵襲,低呼:“我們才在一起幾天而已!”

“幾天就夠了。”江瑾言說著就欲去解她的襯衫扣子,傅蔓嚇得驚呼,聲音哽咽,眸子閃著盈盈淚光。

江瑾言見她真的受到了驚嚇,這才笑著將她攬進懷裏,啞聲道,“好啦,逗你的。這就哭了?”

傅蔓微怔,抹了抹眼角,聲音嚶嚶咽下去,“你混蛋……”

她紅著臉怒斥,眼角掛著淚光,嘴唇微翹,睫毛都沾上點點濕潤,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胸前的弧線,引人遐想……

江瑾言禁不住低頭吻住她濕潤的眼角,輕輕唆了口,喃喃道:“別哭了,對不起。”

傅蔓身子輕輕一震,他懊惱的話語在她耳邊纏繞,隱忍壓抑。

江瑾言吻著她,似乎要將她臉上的淚吮幹,傅蔓輕推了他一下,“別鬧。”

江瑾言不顧,低頭準確含住她嬌艷欲滴的紅唇,狠狠嘬了一口,傅蔓仰頭承受著他霸道的氣息,濡濕的舌頭不管不顧撬開她緊閉的貝齒,一一舔過她壁腔每一處,汲取著她的氣息,“就親一下。”

傅蔓松了力道,任由他親的用力,他的手掌滑過她腰際的弧度沿途往上,緩緩撩起襯衫下擺,微微露出一小段白皙的皮膚,探手進去,緊貼她平坦的小腹。

包廂內暧昧升級,傅蔓微微掙紮的扭了扭,他立馬穩住,舌頭沿著臉部輪廓劃到耳際,低聲哄道,“我教你接吻。”

溫熱的嘴唇覆又含住她的唇瓣,道,“先把舌頭伸出來。”

傅蔓羞赧的閉著眼,他又道,“乖,按我說的做。”

最終,她還是顫抖著伸出小舌抵上他的赤燙,剛被柔軟觸及,渾身一緊,血液只往某處聚集,他倏然含住她小巧的舌,狠狠嘬了一口,喃喃道:“唔……怎麽這麽甜。”

傅蔓頓時紅了臉,卻被他牢牢禁錮壓在身下,江瑾言猛然將她放倒在沙發上,身子斜斜覆上去,灼熱的某處直抵著她,傅蔓突覺不對,理智重回大腦,怒道:“江瑾言!騙人!”

江瑾言壓著她軟軟的身子,手掌從衣服下擺探進去,握住胸前的豐盈,輕捏了幾下,啞著嗓子道:“我只親一下。”

傅蔓晃著腦袋去推他,江瑾言已低著頭埋在她胸前,咬開了第一顆扣子,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胸前,另她焦躁難安。第二顆、第三顆……白軟豐盈跳出,深深的事業線躍入眼前,他眼眸猛然一緊,將隱隱遮擋著美好的BRA往前一推,粉嫩呈現,他倏然低頭含住。

頂端傳來絲絲涼意,傅蔓難耐道,“重,你起來……”

江瑾言含著粉嫩逗弄了一會兒,擡眸瞧了她一眼,翻身將她帶到自己胯上,兩條白細長腿纏著他健壯的腰際,覆又低頭含住那一抹嬌嫩,道:“恩?那你坐上來。”

☆、26晉江獨家發表

26

江瑾言含著粉嫩逗弄了一會兒,擡眸瞧了她一眼,翻身將她帶到自己胯上,兩條白細長腿纏著他健壯的腰際,覆又低頭含住那一抹嬌嫩,道:“恩?那你坐上來。”

傅蔓面色潮紅的掙紮著想要下去,江瑾言只牢牢箍著她的腰肢緊貼著自己,赤熱的手掌貼著她的背部弧線游移,含著她胸前那點粉嫩來回逗弄,輕輕噬咬,她的身子頓時發顫,一股陌生的酥麻感襲遍全身。

“江瑾言!”她身子被迫緊貼著他,揮舞著小手去推他的腦袋,白皙纖長的手指穿過他烏黑濃密的短發,雙手抵著他寬闊的肩膀,雙腿分開坐在他身上,整個包廂都縈繞著暧昧的氣氛。

江瑾言從她胸前擡起頭,眼底早已一片猩紅,透著某股情*欲的氣息,傅蔓瞧的發慌,他覆又擡起頭狠狠含住她剛剛被親的發腫的紅唇,力道大到竟有些隱隱作痛,卻聽他嗓音沙啞,“剛剛哭什麽?”

傅蔓一楞,“什麽時候?”

江瑾言隨即在她白皙的頸子上嘬了一口,“廚房。”

傅蔓心一詫,瞬即反映過來他說的事,四處躲避著他的侵襲,道,“沒有……是因為……”

他卻不等她說完,溫熱驀然覆上去,堵住,將剩下的話語全數吞咽進肚子裏,“因為什麽?因為江辰?”隨後又狠狠的按了一把她的腰際,沈聲道,“我占有欲強?節哀?嗯?”

“節哀又不是我說的!”傅蔓失笑,卻被他狠狠的堵住唇舌,又重重咬了一口,痛的她低呼出聲,“疼!”

“可是你接受了節哀這個事實。”

江瑾言瞧著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小嘴微微張啟,沈眸松開了對她的鉗制,將她半褪到腰際的襯衫重新扣上,雙眸恢覆了清明,道,“蔓蔓,你沒有安全感,我也是,但我會努力給你安全感,將心比心,你也努力好不好?”

傅蔓怔怔的聽他說完,旋即點點頭,“嗯。”

江瑾言舒心的勾著嘴角,道,“所以,以後不許見江辰,不許見鐘易寧。聽見沒?”

她直盯著他,蹙眉想了想,江辰跟季姿結婚了,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以後鐵定不會纏她,兩人自然沒有見面的必要,“江辰畢竟是你弟弟,那我們如果結婚什麽的,總不能躲著他吧。”

江瑾言將她抱下來放在身邊,沙發便凹陷下去,他勾著唇角,憋著笑道:“嗯,那就先結婚。”

“誰說要結婚了!”傅蔓頓時紅了臉,她只是自然而然想到以後,卻又聽他道,“剛剛都求婚了難道想反悔?不過下次記得求婚這種事交給我們男人來做。”

傅蔓橫了他一眼,“沒個正形。”

***

包廂內熏香快點到了末端,裊裊餘煙盤桓在上方,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香。

江瑾言替她裹好衣服,起身坐直,兩人相顧無言,擡頭看大屏幕,電影卻快進行了一半。

劇情大致講的是一群少男少女的青春歲月,男主角跟女主角由於年少時的一場誤會錯過了彼此,多年後兩人各自離婚後帶著孩子重逢,卻發現對方依舊能帶動自己心靈深處的觸動。兩人又迅速領了證,過起了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生活,卻發現他們之間始終隔著一層薄紗,始終看不清對方,最終分手結尾。很現實的一部片子,裏面有一句話很深刻,“你念念不忘的不過就是心底裏所幻想愛情最美好的樣子,當你舊情重拾,卻發現也不過如此。當所有的東西跟現實扯上邊,永遠變的那麽不堪一擊。”

傅蔓看完片子心情有些壓抑,江瑾言沈默不語,靜靜將她攬進懷裏,道,“難過什麽?”

傅蔓搖搖頭,“還好,就是有點可惜。”

兩人慢慢踱出電影院,上車之前,江瑾言將她抵在車門上狠狠啄了一口,道:“我們不一樣,你負責幻想,現實,我來。”

她心下一暖,仿佛有什麽在漸漸融化,有些東西漸漸逝去,微微顫著唇湊上前竟主動的含住他的唇瓣,江瑾言渾身一緊,反客為主壓下她的後腦,寬厚的手掌緊貼著她的背部,沿著她後背筆挺的直線胡亂游移。

吻了一會兒傅蔓便喘不上氣來,身子癱軟的倚靠在他身上,胸前兩團柔軟緊貼著他堅*硬的胸膛,江瑾言舌尖微微敲開她的唇瓣,渡了口氣給她,笑道,“體力怎麽差還來引誘我?”

傅蔓小臉倏然通紅,掙紮著要推開他,“誰……引誘你。”

江瑾言穩了穩心神,將她抱進車內,“嗯,忘了告訴你,這裏有探頭。”傅蔓臉漲的更紅,驚詫的看著車前頭那個白色的攝像頭,怒道,“江、瑾、言,你敢不敢再不要臉一點!”

江瑾言笑著捏了捏她紅透的臉頰,“嗯,既然夫人要求,下次找個沒有探頭的地方不要臉只給你一個人看。”

隨後他啟動車子駛上道。

已是深夜,路上車輛不多,夜風呼嘯著刮過傅蔓的臉頰,江瑾言升上一半的車窗,蹙眉道:“不冷?”

傅蔓撐著車窗邊沿托著下巴,答:“還好。”

江瑾言瞥了眼,道:“下周三的婚禮……”

還不待他說完,傅蔓便打斷,“我不去。”

“季子跟你說了?”車子總算駛到她家樓下,江瑾言熄火,側頭瞧她。

傅蔓垂眸,手指撥弄著微微一滯,隨即點頭,道:“恩,她讓我當她伴娘,我覺著挺尷尬的。不過是我們大學時的約定,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真的不方便出席。而且,我能感覺出來季長風不是很喜歡我。”

江瑾言盯她半晌,暗忖,小家夥還挺敏感,柔聲道:“沒人不喜歡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我會跟長風說的,普通嘉賓出席吧,不去總說不過去。”

話音剛落,他便下車繞過車頭替她打開車門,“送你上去,下周二我來接你。”

傅蔓狐疑的蹙眉,“怎麽周二就過去?”

“在京裏辦的,開車過去也要兩三個小時,早點過去省心。”江瑾言拉著她往樓上走。

傅蔓沈眸,“哦,這麽說江辰最終還是要回到那個城市的?”

江瑾言聞言停下腳步,“恩,季長風總公司也在那裏,季姿正好一起搬過去。”

皎潔的月光稀疏的鋪灑在兩人身上,身旁樹木暗影浮動,“簌簌”作響,夜風徐徐的吹拂著兩人的衣擺,柔順冰涼的裙邊輕輕擦過江瑾言的褲腳,她低著頭,悶聲道,“那麽你呢?”

江瑾言聽著她悶悶的聲音,將她輕攬進懷裏,低沈的嗓音從她頭頂傳來:“你在擔心什麽?”

兩人在一起這段時間,她甚至都沒想過這個問題,那刻,她仿如抓住一根浮木,卻沒想過,這根浮木來自哪裏,終歸會回到屬於他的城市,她不想回江城,那麽他最後會在哪裏?她都沒想過這些異數。

昏暗的路燈下,兩道緊緊依偎的身影,她仰著小臉,眼底隱隱閃著某種希冀,問道:“你會不會留下來?留在青州?為了我。”

江瑾言低頭看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薄薄的,白白的,透著點點潮紅,漆黑的眸子炯炯有神,密而實的睫毛微微顫著等著他的答案。

浮星流動夜晚,他低頭溫熱壓上去,唇瓣微張,含住她粉紅的雙唇,溫柔的輾轉纏綿,舌尖舔舐著她濕潤的唇瓣,隨即長舌探進她溫熱的壁腔,傅蔓怔了片刻後小嘴張了張,舌尖輕輕伸出,耳邊的喘息越來越粗重。

兩人吻了很久,月光見證了這個纏綿而又激情的吻。

“蔓蔓,我爸爸叫江淮。”江瑾言捧著她熱氣呼呼噴在她的臉上,輕聲道。

傅蔓黑瞳一緊,斂起了笑,被吻的紅腫的唇動了動,喃喃道:“江淮?是我知道的江淮?”

江瑾言點點頭。

傅蔓恍了恍神,“哦。”下一秒卻不是該說什麽。

江瑾言覆又將她重拉回懷裏,在她唇畔輕啄了兩口,長舒了一口氣道:“我爸爸是我爸爸,我是我,夫人壓力不要太大。”

傅蔓這才有些炸毛:“壓力不要太大?我膽兒小,先讓我消化幾天,重新審視一下我們的關系。”

江瑾言沈眸,緊了緊扣著她腰肢的手,“來不及了,你都拆封過了。”

“噗——”傅蔓幽怨的瞧了他一眼。

江瑾言勾了勾唇,“真幸運,能遇見你。”

***

同樣的夜色,繁星滿天,一輪彎月高懸在半空中,皎潔的月色直照進人心底,晚風涼爽。

醫院的病床上,簡彤臉色慘白的躺著,毫無生氣,雙眼空洞的盯著天花板,四處彌漫著濃重的藥水味。簡安士連夜從部隊請了假趕了過去,平日裏的神氣儼然消失,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年。

“幸虧發現的及時,失血過多,好好調養吧,孩子已經保住了,但是她如果情緒不及時調整過來,這孩子想出生有點難。”

簡安士眼前頓時有些眩暈,雙手扶額,醫生嘆息著離去。

簡安士甩了甩頭,輕輕推開病房的門,看見床上瘦的脫了線的女兒,心中一陣抽緊,疾步走上前,痛心疾首道:“小彤,你不是在要自己的命,你是在要爸的命,你有沒有想過爸爸?你告訴爸爸,為什麽?”

一滴晶瑩的淚滴滑過她的側臉,簡彤微微張了張口:“爸……”

簡安士撫著她瘦骨嶙峋的雙手,道:“是不是跟易寧有關?他出軌了?爸每次問你,你不都說你們感情很好麽?”

簡彤淡淡搖了搖頭,喃喃道:“不關他的事,不關他的事……”

***

郊外的小木屋,樹影婆娑,這註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男人交疊著雙手躺靠在椅背上,聽著底下的匯報。

“今晚上的行動臨時被取消了,他沒有去。按理說,我們這次部署很精密,不可能被他發現,除非我們這裏出了內賊。”

“不可能……”幾人紛紛搖頭。

卻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滑過靜謐的夜空,男人眸子倏地一緊,冷聲道,“誰的。”

無人應答,鈴聲越來越響,男人尋著聲源走去,腳步停在一人面前,沈聲道,“拿出來。”

那人面紅耳赤、顫著手掏出,“我…忘記上繳了,對不起……”

男人勾了勾嘴角,握著手機猛然砸向地面,發出一聲哀鳴後瞬間支離破碎不堪,冷聲道:“我記得我說過很多次,任何通訊工具不允許帶回隊裏,你把我的話當兒旁風,還是你就是那個內賊?”

那人驚慌失措的搖頭,喊道:“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此時,有人從外頭走來,湊在鐘易寧耳畔說了一句,“簡彤自殺了。”

☆、27晉江獨家發表

鐘易寧眸子一緊,沈聲道,“解散。”便疾步朝外頭走去。

等他趕到醫院的時候,簡安士撐著手臂坐在床頭守著簡彤,瞧見他進來,眉目一橫,冷聲道:“你什麽情況?你告訴我小彤這樣跟你有沒有關系?”

鐘易寧陰鶩的眼神掃過床上骨節分明的女人,小腹微微凸起,那裏頭住著他的孩子,跟他血脈相連的孩子。

簡安士起身朝他走去,臉色頹然,“我本就不同意你們兩,你性子玩世不恭,根本配不上我們小彤,要不要小彤執意……”

鐘易寧只勾唇,深邃的眸子望著他,淡淡道:“伯父,抱歉。”他自己都覺得他跟簡彤的關系很變態,簡彤似乎真的喜歡他喜歡的快瘋了。

這註定是個不平靜的夜,讓那只野狼逃走,這將意味著之前的努力都功虧一簣,對方必然會察覺,下次想收到消息怕沒那麽簡單了。頓時,身後響起一道微弱的聲響,“爸,我想易寧陪陪我。”

簡安士不悅的瞧了眼鐘易寧,回身安撫道,“嗯,爸在外面守著你!你們慢慢聊。”

腳步聲逐漸遠去,窗外頭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雨水拍打在玻璃窗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病房內靜謐無聲,鐘易寧慢慢朝她踱過去,此刻的心似乎平靜了些。

走到她床沿站定,深沈的眸子居高臨下的睨著她,冷冷開口,“知道些什麽,說來聽聽?”

簡彤嘴角扯出一抹蒼白的笑,緩緩點頭,“呵,我只是不明白這三年來你為什麽對我時好時壞。”

鐘易寧唇角一勾,低下頭:“男人的本性,你不懂?比如說有需要的時候。”

簡彤血色盡褪,喃喃道,“你不怕我告訴爸爸麽?”

鐘易寧俯身湊進她,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四周,低聲道:“喔?告訴他你當初是怎麽勾引我的?讓他看看他的女兒多流氓?多下賤?”

簡彤眼色頓時一緊,恐懼的看著這張俊逸的臉。卻在這時,鐘易寧電話響了起來。

“餵,易寧啊,你在醫院麽?”傅雪茹焦急的聲音傳進他耳朵裏。

“嗯。” 鐘易寧掃了她一眼,點頭。

“簡彤沒事了吧?這孩子怎麽這麽傻,你這幾天請個假好好陪陪她,你別瞎鬧了,這事兒趁早定下來,搞不好蔓蔓都趕你前頭了。”

鐘易寧神色一凝,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沈聲開口,“什麽意思?”

“喔,老鐘說蔓蔓找了個男朋友各方面條件都很好,我還沒見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麽好。”

***

傅雪茹掛了電話後,瞧了眼邊上的鐘遠山,嘆氣道:“老鐘,你確定要這樣?本來我挺喜歡簡彤這孩子的,可是能做出這麽極端的事,這女孩子要麽有點神經病,要麽心思肯定不簡單。我怕易寧會吃虧啊。”

鐘遠山折好報紙拿下老花鏡,將她攬進懷裏,道:“我兒子我還能比你不心疼?他自個兒選的路就是跪著也要走完,不然老鐘家的臉往哪兒擱。”

傅雪茹倚著他懷裏,唉聲嘆氣,“這幫熊孩子,沒一個省心。”

鐘遠山笑了笑,“好了,睡吧,凡事都有我呢,易寧雖然性子桀驁不馴,但他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也許是我從小把他慣壞了。”

轉眼便到了周二。

傅蔓起了大早,翻遍了衣櫃也沒有合適的衣服,都是一套套筆挺的正裝。江瑾言敲門的時候她還套著大大的睡衣,一臉愁苦。

江瑾言身姿挺拔的站在門口,眉眼彎彎嘴角帶著笑的盯著她瞧。

“這麽早?”傅蔓轉身往裏走去。

江瑾言躋身進入,隨後一把拽著她的手將她抵在墻上,細細密密的吻悉數落下,啞聲道:“早安。”

“早……安!”隨後她又掙紮了片刻,緊閉著唇不讓他進入,“沒刷牙。”

他不管不顧撬開她的貝齒,舌尖探了進去,“沒事,我不嫌棄。”

說完又重重的吻了下去,進攻激烈。

良久,他才放開她,打橫抱起她往臥室走去將她放在床上,道,“趕緊換衣服吧。我在外頭等你。”

傅蔓點點頭,看著他清明的雙眸,心頭一暖,他很尊重她。

看著他筆挺的背影往外走去,她忙甩了甩頭,甩走那莫名的情緒。

***

還沒到京裏,兩人便起了爭執,江瑾言本打算借著這次機會帶她回家給老爺子瞧瞧,畢竟見過父母這事兒也就算公開透明化。

但是傅蔓還沒準備好,這才多久就直接見父母了?好像事情的發展越來越背離她的初衷。

“隨便給我找間酒店吧,就一兩天的時間,參加完婚禮我就回去。”傅蔓低著頭撥弄著手指,怏怏道。

江瑾言側頭瞧她一眼,不悅蹙眉:“不行,你告訴我,為什麽不想見他們,理由合理,我就考慮一下。”

傅蔓小臉微皺,側著腦袋想了想,道:“我真的還沒準備好……再說,還不是普通人家,什麽都沒準備你不覺得太草率嗎?”

江瑾言見著她是真的激動了,微微嘆了口氣,道:“好好好,不逼你。”

他無奈的啟動車子消失在轉角處。

傅蔓靠著窗觀察著京都裏的建築風景,駛了一會兒,映入眼簾的是一幢幢交錯的高樓,她狐疑的盯著江瑾言,他泊好車,牽著她下車往裏頭走去,沈聲道:“不住家裏可以,但是明天要參加婚禮,到時候長輩們都會去,你準備怎麽介紹自己?”

傅蔓被他牽著跟在後頭,腦中一片空白,這她倒沒想到,暗忖了片刻,小聲開口問道:“季子好朋友行麽?”

江瑾言腳步頓住,回過身子沈眸望著她,嘴唇緊抿沒有一絲弧度,半晌才開口:“你覺得我會同意麽?”傅蔓眸光一黯,眼眸垂了下去,不在開口,可憐的緊。

江瑾言知道自己的神色一定很可怖,但他沒辦法安撫自己那顆心,聲音愈漸冷:“做我女朋友是有多丟臉?”

傅蔓悄悄擡眸瞅了他一眼,見他深沈的盯著自己隨即又立馬垂下去,悶悶道:“江局長,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

良久,冷冽的聲音才從頭頂傳來:“你要多久?一年?五年?還是十年?傅秘書?”

傅蔓聽著他略有些嘲諷的語氣,心裏有些不舒服,道:“好好說話,江局長。”

卻在此時,“叮”聲響起,電梯剛好打開,江瑾言一把扛起她就鉆進電梯裏按下樓層。傅蔓嚇的驚叫起來,奮力捶打著他的肩膀,“啊——江、瑾、言!”

江瑾言紋絲不動,擡眼瞅了眼她,朝著另一邊一指,道:“吶,對著鏡頭喊,保安看見了保不準會沖過來救你。”

聞言,傅蔓頓時停下猛踢的小腿,江瑾言勾唇:“怎麽不叫了?”

“我怕你被抓走。”傅蔓諾諾道。

她輕輕柔柔的嗓音如鵝絮般拂過他的心頭,撩撥著他,嘴角不自覺微微提起。

打開房門側身進去,勾著腳將門帶上,隨後放下她又迅速將她抵在墻上,長腿擠進她兩腿之間,雙手撐在她的兩側,沈聲道:“你說,要多久,我等你。”

傅蔓對上他深情的雙眸,心緊抽,晃了晃腦袋,江瑾言心下一沈,粗糙的指尖擡起她的下顎,迫使她仰著小臉對上他的,“還是你希望我永無止境的為你等下去?”

傅蔓忙搖搖頭,撅了撅嘴,道:“不用那麽久,給我點時間做心理準備就行。”

江瑾言勾了勾嘴角,猛然底下頭含住她嬌俏的嘴唇,唇瓣被他含在嘴裏難耐的吸吮,味道甜的令他發慌,拇指緊扣著她的下顎倏然緊了緊,擡高迫使她張開嘴讓他進去,他靈活的舌頭在裏頭肆意攪弄著,傅蔓原本清明的眼底竟染上了絲絲情動,緩緩閉上眼,開始慢慢回應他,江瑾言墨般瞳孔猛的一縮,唇舌加重了力道,更激烈的回應她,手從衣擺下方探了進去,攫住胸前那一捧柔軟,仔細揉弄著。

兩人第一次這麽激烈的輕吻,又是在這麽一個狹閉的空間裏,竟有些擦槍走火。

傅蔓緊闔著眼享受著他細細密密的吻落在她身上任何一處,襯衫扣子被一個個解開,胸前的豐腴躍出,雪白的兩團被緊裹著,江瑾言瞧紅了眼,推高那層阻礙,低頭狠狠的含住那一點粉嫩,赤熱的手掌往下游移,緩緩拉高她的短裙,手指探進裙底,指尖倏然截住某一點肆意揉捏著,熱氣呼呼吹在她耳側,啞聲道:“怕不怕?”

傅蔓點點頭,心底還是有些害怕,假使江瑾言真的要與她發生些什麽,她不知道該怎麽辦。

江瑾言輕笑出聲,打橫抱起她,朝臥室走去,傅蔓心跳如鼓,掙紮道:“我我……不……”

江瑾言步子不停,低頭含住她的唇,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身子覆上去,嘴唇沿著她的弧線往下游曳,一一嘬著她最敏感的地方,火熱的雙手揉著她胸前的美好,嘴唇漸漸往下……

傅蔓難耐的扭著身子掙紮了下,“鈴……”一陣手機鈴聲突兀的打破這一室暧昧,江瑾言不管不顧繼續往下探,傅蔓掙紮著要起身接電話,江瑾言擋住她嬌小的身軀,拿過邊上的電話,瞧了一眼,沈眸看她一眼,傅蔓狐疑,湊過來看了眼,閃爍著鐘易寧三個字,心下一沈,尷尬著想掛斷,卻被他一把奪過,沈聲道:“接。”

“不接,我跟他沒什麽好說的。”

江瑾言舉著閃爍的屏幕,眼底早已恢覆清明,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