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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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清看了一會就去竈房幫忙了,不過人多,也輪不上她。

最後她只能帶著安寶小朋友去烤火房吃零食去了。

萬沒想到自己現在的待遇跟個六七歲的孩子一般了,劉清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啊!

連憨哥兒都比她忙些,跑前跑後的幫著拿東西遞卯子。

等徐默提了酒回來,大家已經在處理內臟了,尤其是腸子,真心是個臟活。

這腸子吃起來是好吃,但是前期真的是一言難盡。

徐禾準備處理的,誰知剛拿到手就吐了。

惹得徐大叔恥笑不已,後來自己接手去處理了,真心姜還是老的辣。

徐禾吐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苦惱道:“我以後再也不想吃大腸了。”

惹得大家哈哈大笑,徐默一進門剛好聽到這一句,直接接話道:“這可是你說的,下次做好了端上桌你別說吃啊!”

徐禾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一句話哽在心裏,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的。

那模樣看起來苦不堪言,又把大家給逗樂了。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默哥再也不是原來的默哥了,現在竟欺負人了。

好容易這豬才料理好,大冬天的,都出了一身的汗。

殺豬佬笑道:“這豬是我今年殺得最大的了。”

徐默聽了這話也很開心,這是個好意頭。

最後殺豬佬拿了自己的五十文工錢,飯都沒吃就走了。

這附近就他一個殺豬的,就指著年底多賺點銀子了,才沒工夫吃飯啊。

徐默也知道他忙,沒有硬勸。

送走殺豬佬,收拾好院子,沖刷好了血跡,兩位村長倒是款款來了。

趕緊迎了村長們進烤火房,一下子人都是都到齊了。

除了幾個女人在竈房幫忙,男人們都聚在烤火房嗑瓜子吹牛。

劉清見大家都來了,又出去竈房看菜做的咋樣了。

沒一會,一桌子菜浩浩蕩蕩上了桌,大大小小十幾個菜。

徐大嬸子跟劉清說了,男人們就在烤火房吃飯喝酒,她們幾個女人不想去湊熱鬧,自己在飯廳開一桌。

劉清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她可不想跟他們一桌,想也知道,今天肯定得喝上好一陣。

男人們一聽更開心了,沒有女人他們才能喝的更盡興呢。

等大家都入了席,徐默開始執壺倒酒,一個一大碗。

劉清這邊幾個女人也上了桌,她們的菜式倒是少了幾盤子,加起來差不多八個菜。

不過她們人少,就徐大嬸子小雪白婆子和劉清,再加上一個安寶。

本來白婆子不要憨哥兒去那邊那桌的,可這孩子不樂意,非要跟著徐默去吃。

劉清也說孩子大了,想去就去吧,不喝酒就行了。

男人那邊盡聽著大笑了,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反正笑的很猥瑣就是了。

劉清這邊都是熟人,也不拘束,大家邊吃邊聊。

桌上有新鮮瘦肉,還有血粑粑,爆炒的豬肝,還有一盤大肥肉,甚至還有骨頭湯。

劉清吃得滿嘴流油的,胃口大開。

前段時間下雪,家裏都是吃的臘肉,她想這一口很久了。

大家夥看劉清胃口這麽好,也跟著開胃不少。

等她們吃完席面都撤了,男人那邊還在吃。

白婆子進去看了看,幾個盤子肉都空了。

收了盤子去,又炒幾盤子的肉送上來。

徐默又把爐子的炭火挑了些,重新放上去燉。

白婆子又洗了一些白菜端上來,等著加到鍋子裏吃。

這頓酒你敬我我敬你,好一頓喝,到最後連老村長都喝醉了,這是以前沒有的事。

老村長喝醉之後,就開始說村裏的一些老事。

大家也都愛聽,好多都是以前沒聽過的。

憨哥兒趁著徐默沒註意,偷偷端了他的酒喝了一口,覺得味道不錯,又喝了一大口。

等徐默察覺的時候,憨哥兒已經把碗裏的酒喝的差不多了。

趕緊奪了酒碗回來,憨哥兒已然是喝醉了,坐在那傻笑。

本來就是個傻孩子,這下可好,更傻了。

大家夥好一頓笑,直言以後絕對是個貪杯的。

徐默趕緊喊了白婆子來,把憨哥兒扶了出去。

白婆子沒想到最先喝倒下的竟然是自己孫子,真是哭笑不得。

憨哥兒也不睡覺,就在那傻笑,扶他去了竈房,這孩子就乖乖跟著,坐在那裏嘿嘿嘿的笑。

劉清看這新奇的很,這孩子才九歲,竟然就喝醉了。

劉清捏他的鼻子,他也不掙紮就是笑。

白婆子硬是給他灌了一些醋水進去,沒一會這孩子就出去吐了。

而且還吐的特別厲害,中午吃的都全吐了。

等到吐完了,喝了熱水,這孩子這酒才算是醒了。

見白婆子惡狠狠地看著他,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白婆子沒好氣道:“以後再偷喝酒,看我怎麽對付你。”

憨哥兒見自己已經被發現了,就摸著後腦勺呵呵的笑。

劉清也笑道:“憨哥兒,你剛喝醉了,你還小,以後可不能喝了。”

憨哥兒聽話的點點頭,誰知一沒留神,他又跑到烤火房去了,白婆子也懶得去把他揪出來了。

這頓殺豬菜吃了將近兩個時辰才吃完,出來的時候個個歪七扭八的。

徐默看著還好點,跟憨哥兒挨個把他們送出院子,回來就倒下了。

半躺在烤火房的椅子上,鼾聲震天。

劉清看了好氣又好笑,這男人,喝醉好幾次了。

真不知道該說他貪杯還是說他酒量小了。

徐大嬸子幫著把席面都收拾好了才回家去,小雪先扶著她爹回去了,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白婆子要扶徐默回去,一個人又使不上力氣。

劉清肚子越發的大了,更是不敢使力的,最後只能由著他這麽睡了。

白婆子累了半天,劉清讓她回去歪一會,憨哥兒的酒氣又有點上來了,也去睡了。

劉清就在塌上歪著看徐默睡覺,嘴巴一張一合的打著鼾。

也不知道是不是徐默的鼾聲能催眠,劉清也睡了過去。

等徐默醒來的時候,渾身的疼。

一看自己半歪在椅子上,難怪了。

扭頭見劉清睡得正想,被子都沒搭上,幸虧爐子的柴火放的足。

生怕她著涼,撿了被子悄悄給她搭上就出去了。

一陣風吹來,酒氣也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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